《臣服效应》法布迩

45、寄养家庭 热了，衣服

　　秦理得知自己有临时的海外行程，终于有机会离开这穷乡僻壤的拍摄地了，再次进入金妍的摄影棚时，心情都好了不少。
　　叶糖糖也提前跟剧组请假了，金妍虽然不满，但拗不过陆寒卿，也只能忍着。
　　“时装周的话，发型保密，你需要戴假发。”
　　“好。”秦理点头配合，其实大多数时候，他都很好说话。
　　金妍又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的身材条件是完美，宽肩窄腰，头身比又突出，只是每次推特写，总觉得他眉眼处的英俊有几分似曾相识。
　　“身材管理也要做好，我可不希望你回来都接不上戏了。”
　　“当然。”
　　秦理私下和金妍，就一直是这么淡淡的，不远不近，明明合作得挺深入的，但除了讨论剧本，讨论表演方式，两人生活上的话题少之又少。
　　金妍是真的觉得他很神秘，网上沸沸扬扬，这个人气明星随便一个账号动态都被转载深扒，可偏偏都触及不到秦理真正的生活。
　　陆寒卿将他保护得很好，安排的团队也是顶级的，金妍从来没看叶糖糖和秦理有过分歧，甚至叶糖糖都有种把秦理也当作老板的感觉。
　　“那你房车里的那个人呢？”金妍也说得很直白，“我什么没见过？你的事我也懒得过问，但只有这一件，你不能影响到我的电影，如果因为你的私德问题，影响我的作品上映，或者奖项，或者票房，如果真是那样，陆寒卿的面子我也不会给。”
　　“金导放心，我会把他安排好。”
　　“送到国外去吧，至少等宣传期结束，你们不能再被拍到了。”
　　“那个孩子没有我不行。”秦理偏一点目光朝金妍看来，妆还没卸，就似乎仍带了角色里的偏执，一字一顿，“他是会疯掉的。”
　　金妍闭了闭眼睛，只是觉得真不习惯你们小圈人的把戏。
　　“那你自己打算怎么安排他？”金妍的手机上正在弹出保姆的消息，说女儿又吐奶了，她看了一眼，又回到目前手上的事，“你不要跟我说万一事情曝光，你给我多少赔偿，我不要赔偿，这件事我要的就不是钱，我的电影，它比钱重要。”
　　“他没有合适的身份出国，我暂且给他找了个寄养家庭。”
　　秦理说这个话的时候，金妍还没什么感觉。但隔日收到司景明派专人送来的宝宝用品，就回了个电话给司景明。
　　“司先生，感谢你的礼物，帮了我大忙。”
　　“站那儿别动，何诺，这不是秦理打来的。”司景明的声音重新回到电话里，才清晰了不少，“金小姐，你喜欢就好，我有个朋友申请了专利，这些母婴用品用的科技材料，安全亲和，我招商上看到了，立刻就想到你了。”
　　“真的感谢，我还以为和你妹妹的事，你早就恨透我了。”金妍是真挺吃惊的，虽然早就听闻司景明对朋友的风评有多好，但亲身经历，还是真心佩服他的心胸。
　　“哦，你说那个婚事，你人都翻篇了，事情还不翻篇？”他笑得轻松随和，“没事，有需要和我说，我等你哈，捧个小金人回来，成为华人女导演之光。”
　　金妍感慨良深，这条路走得当然有难处，也没多少人支持她放着功成名就的演员饭碗和资历不要，开始闭门造车，独自导演电影。
　　想要看她跌落神坛，成为业内笑柄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当时和前夫的奉子成婚，就已经备受嘲讽了。
　　世人偏爱美人，可美人如果不美，如果跌落泥淖，沦为凡尘，世人又更爱这样的高潮。
　　“司先生也是，你今天对我说的话我记得，如果以后需要，我记得你对我的善意。”
　　司景明笑笑，其实司太和司向楠一贯以来也是这样的作风，他从小耳濡目染，确实也一直是这样。

　　晚上陆寒卿回到别墅，进门没几步，就和独自一个人坐在餐桌，吃酸奶的何诺打了个照面。
　　何诺穿着一整套的黑白奶牛睡衣，短袖短裤，本来晃着细白的腿，但是看到陆寒卿了，一瞬间乖乖坐好，捧着碗，又握紧勺子，小声打了招呼：“陆老师好。”
　　陆寒卿的目光在那碗拌酸奶上停了几秒，又对上这张不熟悉的娃娃脸，只是点点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去到书房，司景明果然躺在沙发上玩平板。听到开门声，他平板都没放下来，问道：“看到何诺了吗？他又不吃饭，说要吃秦理的减脂餐，我上哪儿给他搞秦理的减脂餐？跟他说的，乖乖把酸奶吃了，吃了就可以看一集秦理的采访。”
　　陆寒卿说：“他叫我‘陆老师’。”
　　司景明的平板上正到关键时候，打终极boss，好不容易技能冷却结束，继续盯着屏幕，懒懒地说：“正常，秦理在剧组就是这么教他的，他见谁都叫老师，叫做饭阿姨都是‘做饭老师’。”
　　忽然司景明眼前一空，抽走平板的陆寒卿居高临下看着他：“所以你就不接我下班了？”
　　他的屏幕在陆寒卿手里兀自哗啦哗啦一顿响，最后传来“阵亡”的悲伤提示。
　　司景明看着陆寒卿，眼巴巴地沉默着，然后张开了两臂。
　　陆寒卿这才将平板放到了司景明头上的位置，弯腰倾身下来，彻底压覆在司景明的身上。
　　一直蹭到司景明的脖颈深处，嗅着，呼吸，手也从他的后背穿过，手指揉进发丝，黏人地摩挲着司景明的脑袋。
　　司景明偏过头，给陆寒卿让出更多的脖颈位置，都觉得脖子痒了，笑起来：“干什么，撸猫啊？陆寒卿，你好重。”
　　“你还给他做酸奶。”陆寒卿架开他的腿，自己挤进去，将司景明抱得牢牢的，“那不是属于我的饭吗？”
　　“人家一个小孩子，你这也要计较。”
　　“八次，迄今为止，我也就得到过八次，现在还被何诺追上了一次。”
　　司景明又气又好笑，推他：“真的痒，别到处摸，今晚我有应酬的。”
　　陆寒卿抬头：“什么应酬？”
　　司景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其实对别人都挺自然的，就是面对陆寒卿，就格外地容易暴露。
　　“朋友的庆功宴，公司上市了。”
　　陆寒卿没作声，但手还是没停，伸进衣服里，一路往上。司景明没一会儿就喘息起来，热了，衣服往上撩。
　　“轻点，破了穿衣服疼。”
　　撩得刚刚好，陆寒卿的唇就代替了手。
　　书房里湿润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司景明的手表监测到心率，都开始发出警示音了，陆寒卿还没够，要司景明自己抓着衬衫，让陆寒卿埋头越来越深。
　　弓着脊背上抬，司景明生理反应激烈，也是渴望的眼神，可是真的记挂着晚上的事，揉着陆寒卿的后颈安抚，懒着嗓音说：“等我回来好不好？让你拍，怎样都拍。”
　　陆寒卿抬了头，唇边湿滑，盯着司景明看了有半分钟，才终于放开了他。
　　司景明赶紧起来整理衣服，但站好了，又觉得身上一下散了陆寒卿的气息，不太适应。
　　转身又分开两腿跪坐到陆寒卿腿上，想了起来：“下班了，还没给你欢迎吻。”
　　他吻陆寒卿，也是深到足够的地步，才舍得放开人。
　　开门出去的时候差点觉得脑子都不清醒了，就是怕这样才没去接陆寒卿，结果陆寒卿回来，却只会向他索要更加高昂的利息。
　　司景明出门的时候经过何诺，何诺已经吃掉了酸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人给他开屏幕看秦理。
　　司景明绕过去给他打开了，还嘱咐：“声音大点没关系，陆老师看起来凶，但有什么需要，你就去敲书房的门。”
　　何诺眨眨眼，一开屏幕就很兴奋，对司景明摇摇头：“我不去，秦理说我不能给别人亲，他不喜欢那样，我要做他的乖孩子。”
　　司景明眨眼一下变得比他还快：“你都听见了？！”又义正言辞，“小孩子不能听大人的房门。”
　　何诺看看他，有些质疑和犹豫，问：“这也是秦理的要求吗？”
　　“对。”司景明使劲点头。
　　“好的，我不听了。”
　　何诺晃晃腿，明白道理，秦理说的，越听话，就越早来接他。

　　司机把司景明送到酒庄门口，刚停了半分钟不到，陆远阳就亲自来迎接了。
　　他为司景明拉开卡宴车门的动作，稍稍低着肩膀，看起来似乎就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司景明出来的时候扫了一眼陆远阳的金丝眼镜，笑着说道：“陆太太好像自从上次见过我，就病了，好些了吗？”
　　吕梅正好也徐徐跟出来迎接了，笑得有些勉强：“早就没事了，你妈妈还给我送了燕窝，快来，专家都在，你看这次的酒满不满意。”
　　司景明笑笑，被请进去了，但是也并不想真在这里品酒。经过酿酒师和葡萄园经理，只是轻微点了点头。
　　侍酒师也过来将提前醒好的，倒入专门给司景明准备的杯子，他拿起来抿了一口，对陆远阳夫妇说：“自从你们接手，风味都改了。”
　　陆远阳有点吃不准司景明这句话的意思，是改得好还是改得不好，司景明的口吻实在也是难辨，果然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常态。
　　以前是司向楠过来，司向楠是格外严谨，连实验室技术人员的工作日志都不会放过，从发酵过程的监控，到酒液样本的各项理化指标，没有潦草对待的。陆远阳这里和司家合作经营，每年接待司向楠都很麻烦。
　　而今年忽然变成了司景明，本来以为这个花花公子好糊弄，不走心，也容易看陆寒卿的面子，没想到他一来，居然不是轻拿轻放的态度。
　　“景明是觉得不好？”陆远阳故意转身，对员工沉脸，“顾问呢？让他们过来一下，这个季度主推的几款，都带过来。”
　　“不用，都好说，我们两家，哪里还有外人。”司景明好脾气地摆手。
　　他侧身举杯还又敬了一下吕梅，貌似无意地说道：“梅姨，我以前被绑架，都过去好久了，昨天才忽然想起来，那些绑架我的人当时还很震惊我是司家的孩子，一开始都把我当作了陆家的孩子，你看，我们两家，本来就缘分深，别人也都快分不出来了。”
　　司景明就静静地看着吕梅，她果然是伪装远远不如陆远阳，表情一下就崩裂到惊恐，愣愣地抬头看着司景明。
　　“景明，我……”
　　陆远阳即刻插进了他们二人之间，打断了吕梅的话：“那时候你才多小，记错了吧，那些团伙作案，就是盯着有钱人家的孩子，提到我们陆家，也正常，要不是当初都被就地正法的，或许下个目标就是我家温辰了，你这么说来，我想想也是后怕，怪吓人的。”
　　司景明点点头，表面无痕地放下杯子，手缩进袖子里，才终于松了点克制，已经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