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婚礼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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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用她那把复古精致的钥匙打开了另一扇木门，房间很小，只摆的下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幼蓝色壁纸上面印粉色的凹凸碎花，空气里一股牛奶和糖果的味道，没有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橘色壁灯，照着暖黄色带床裙的床罩，显得昏暗却温馨，唱片机重复放同一首曲子，像首摇篮曲。
这也像间婴儿房，不过是更大号的婴儿房。
情臻趴在床上，脸朝下埋在枕头上，鼻腔里充满了玫瑰香波的味道，她更竭力的吸气，双手在干净温暖的床单上滑动，滑进枕头与床单的缝隙里，忽然手一冷，情臻一下从从床上坐起来，她从枕头下抓出一把刀，准确来说是一把被手帕包裹着的刀，不过手帕散开了，锋利的刀面露了出来。
情臻看向浴室，X在洗澡，水流声哗哗的响。
情臻掂量着，用手帕重新将刀面裹好，想再次塞进缝隙里，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二十分钟前X穿得整整齐齐的走进了浴室，现在她穿着另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出来，白色衬衫，米色纽扣，她手里换下的衣服被叠得方方正正，一滴水渍也没有。
情臻的手还没来得及从枕头下抽出，她坐在床边，挡住了自己的手。
X走到她面前，背光下看不清X的表情，X俯下来，下巴抵在情臻的肩上，双臂绕到她的背后，情臻还握着刀把，屏息移开视线，就听到一阵嚓嚓的声音。
情臻背上一凉，X拉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然后轻轻抚摸她的背，手指挑她的内衣肩带。
情臻的手离开枕头，笑了。
“你怕痒吗？”X问，背后的手还在认真解内衣扣。
“是啊。”情臻笑着说，“你不认真，解了那么久都解不开，一直摸我的背，我的脖子，弄得我好痒。”
“没有啊，我很认真的。”X低着头，语气虚虚的，弱弱的，话说完就两下解开了内衣扣，回到裙子面前解情臻胸前的衣扣。
情臻观察X的脸：“你不停眨眼睛，抿嘴唇，不敢看我，心理学上这是心虚的表现。”
X听闻抬头，故意对情臻很凶地瞪眼。
情臻又笑了说：“你刚才不是能直接扒开我的裙子吗？哪种才是你的风格啊，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都是我啊，都是我的风格。”X理所应当地说，她嘴角带着坚毅，眼神坚定，像是真的做什么都那么认真。X脱下了情臻的内衣，内裤，吊带，裙子，丝袜，虔诚地摸她赤/裸的身体，摸到她肚子上的伤疤时，X把脸埋在了情臻胸口，X的鼻尖上本来有一滴水珠，一碰到情臻，那水珠立刻在她们之间融化了，
X说：“你现在很安静，我就想抱你，”
“那刚才呢？”
“刚才我也想抱你。”X抱住情臻，情臻能感受到她热腾腾的身体，和脸上未散去去的潮气，情臻推她说：“我要洗澡了。”
情臻感受到肩上那只手臂忽地箍紧了，X的整个重心都压了下来，情臻被勒得不停咳嗽，胸腔又开始不舒服了，说不出话。不知道过了多久，X的那只手臂慢慢没了力气，从侧边倒了下去，情臻把X扶在床上，X睡着了，她干了那么多体力活，看来真的挺困的。
她也挺困的，情臻打了个哈欠，手撑在床边，脚尖沾地，她看向不远处的门，那门把是黄铜色的。
情臻回头摸了摸枕头下那把刀，看了看X那张脸，她睡觉看起来也很认真。
情臻说：“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吧，从前森林里面有只小兔子，有一天，小兔子丢了它最心爱的胡萝卜，小兔子找啊找，从森林找到山谷，它最好的朋友小鸟看它找得太辛苦了，对小兔子说，哎呀，你不用去找，它自然就会出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会来找你的。”
X睡得很熟，情臻说，“也不知道胡萝卜放那么久会不会烂。”
情臻回到床上，和X睡在在同一只枕头上，
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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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臻从梦中惊醒，她呼了几口气，看着天花板反应了一下，她摸摸脖子，肚子，没有粘稠的液体，抬抬手臂，四肢都能活动，动动嘴巴，牙齿都在，窗外的阳光照得身体暖洋洋。
情臻环顾周围，一样的壁纸，一样的摇篮曲，情臻奇怪地看了眼时间，早上十点。
情臻摸枕头下面，那把刀不见了，X也不见了，枕头上写着张纸条，我去买早餐了，上面没有留署名。
情臻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洗漱出来，床头柜上的早餐冒着热气，很简单的豆浆和包子，X坐在床边叠她的裙子，叠得四四方方的。
情臻说：“你不用叠了，我现在要穿。”
X动作顿住，说：“你要走吗？”
情臻说：“今天有个朋友办婚礼，突然有点想去看看。”
“还有个朋友的家里人过生日，”情臻看到X的口袋有一块尖尖的凸起，“你要陪我去吗？”
X说：“好啊，我开车载你去吧。”
X的车停在一公里之外的商场楼下，她们饶了好多圈才找到X的车，X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这里停车费比较便宜。”
情臻绕着车转了一圈，车灯破了，后视镜是歪的，车前盖覆着一层灰尘，侧边几处刮痕和凹陷，情臻没说什么，坐进副驾驶，见X很仔细地调座椅，检查安全带，她好像很兴奋，双手握住方向盘踩油门，车马上轰的熄火了。
两人对视，X摸摸脸，伸手按了几下控制面板，重新打火启动准备踩油门，情臻赶紧拦住她，帮她放手刹，挂挡，车终于开到了马路上。
“你往前开吧，开到大路上，我得问下婚礼的地址在哪里。”情臻耸肩道，“因为新娘没有邀请我。”
情臻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露娜：“嘿，你吃早饭了吗，哈哈，我的邀请函不小心弄丢了，你能不能发下地址给我。嗯，她当然请了我，我们那么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我还记得她给我安排的位置在六号桌，嗯，哦，在教堂举行啊，哦，没有午饭吃，那我可能记错了，没有，不是的，我说了很多次她不是我前女友吧。”
X看了情臻一眼，方向盘抓得很紧，情臻还在打电话：“我开车去啊，噢，接一个人吗，可以吧，嗯，我记不下来你打字发我吧。”
情臻指路：“我们先去接一个人，就在附近的livehouse。”
X说“我知道的。”
情臻说：“你开车很稳啊，怎么选了手动挡的车。”
“手动挡会便宜一点，耗油也少一点。”X聚精会神地观察路况，得意地说，“我学了很久的。”
“我们要去接谁？也是你的朋友？”
情臻说：“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小女孩，年纪挺小的，不太懂礼貌。你有看到吗，她应该也往我们这条路走来了，前面好像不能停车，我们就停在这里等她吧，”
X停车拉手刹，伸着脑袋四处张望：“年纪很小吗？”
“大概十七八岁吧，她们乐队要在婚礼上演出，因为她们的制作人是新娘的朋友。”
情臻问：“你不好奇是谁的婚礼吗？”
X靠边停车，问：“不是你的朋友吗，她为什么不邀请你？”
“噢，她算是我的高中同学吧，虽然不是同班同学，但我经常去找她，其实是想去看看她座位附近的另一个女生，好幼稚，”情臻心口发闷，看着X的脸，X的表情很好奇，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后来我和她一起组乐队，我在会堂教她弹吉他，但她总是学不会，哭着向我撒娇，我又喜欢看女生撒娇，就让她误会了。她后来当了演员，不再唱歌了，她演很多爱情片，演技特别好，尤其是哭戏。”
X很认真的听，情臻摇摇头，说：“我让她误会了，好像也让别人误会了。”
X点点头，什么也没问，情臻总结：“说完了。”
情臻摸到口袋的药瓶，她的手在抖，她长呼一口气说：“昨晚睡前忘记吃药了”
情臻研究药瓶上面的小字：“一般是吃完药再吃饭，还是吃完饭再吃药？应该没区别吧。”
X问道：“你生病了？”
情臻倒出一颗放在掌心，装模作样地说：“你不懂吧，这不是一般的药，这个药有强身健体，减肥燃脂的功效，我昨天吃得太多了。”
X摸情臻的肚子，不解道：“你昨晚吃了什么？”
“沙拉。”
情臻玩笑说：“这个药还能美容养颜，你看我的脸就知道了，我每天都吃，是不是还像二十多岁？”
X盯了很久情臻的脸说：“你不需要啊。”
X看上去半信半疑，突然抢过药片放进嘴里嚼，情臻愣住，边笑边扒X的嘴。
“是苦的。”X脸皱成一团，含糊不清地说，吐在纸巾上。
情臻说：“不是啊。”
情臻吻上X的嘴，含住她的舌头，X的舌头也是光滑平整的，她不是很会亲吻，但是热情多于技巧，一手握住情臻的后脑勺，一手解开安全带，跨过副座把情臻按在车窗上面吻，
两人缠绵了一阵，情臻也往X身上摸，摸到X的口袋里一块很硬的片状物，忽然有人笃笃笃地敲车窗，情臻别过脸，看到有人贴在车窗上，而X还在追着她吻，舔她的嘴唇，学着她说：“不是啊。”
情臻按住X的嘴，也遮住自己红肿的嘴唇，摇下车窗。
Red果然一脸不耐烦地站外车外，她背着琴包，还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皮衣外套，嚼口香糖，她冲车内喊：“今天太阳很好，我看到你们在干什么了！”
情臻转头对X说：“我说了吧。”
“你们说我什么呢。”
“我说你的性格命中注定要组乐队，很有态度，很摇滚啊。”
Red坐进后座，把车门拍得很响，位置挪到后排中间，视线在前排两人间来回移动，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惊讶道：“你的衣服还是昨晚的，没有换！”
X坐回驾驶座，手放在方向盘上，气息还不太稳地问：“你们昨晚有见过？”
“她是你的女朋友？”Red阴阳怪气地说，“还是你的司机？当大前辈真好，我也想有专门的司机接送，不过这车...”
X说：“我们这个国家没有和司机接吻的习俗吧。”
Red把头伸向前座：“你昨晚没有看我们乐队的演出就是因为去约会了？”
“昨晚什么演出？”
“诶，这车怎么不动？”
“喂！喂！”情臻拍手叫停，两人才消停下来，情臻侧头看X，X松开死死握着的方向盘，伸手系好安全带，小声嘟囔：“我知道的，”然后拉下手刹挂挡。
“我昨天本来打算去看她们乐队演出，但是最后没看成。”情臻对X说完，扭头对后排突然一声不响，神情诡异的Red说：
“对，她是我的新女友。”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婚礼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