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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X ...
“你看完了没有啊?”
情臻眯起眼睛,身子一缩,手里的手机差点被少女抽走,情臻说:“你手机的字体能调大点吗?”
“你上论坛自己搜索算了,就叫揭秘迷雾乐队。”少女一头红发,嘴里嚼着口香糖啧啧作响。
“露娜前辈说你知道迷雾乐队的事,我没找错人吧,”红发少女指着情臻:“头发不长不短,很乱,喝啤酒,穿黑裙子,站调音台前的女人,就是你啊!”少女抢回了自己的手机,“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论坛?”情臻被从头到尾指了一轮,她给这个不礼貌的女孩起名叫Red,Red脸气得通红,气鼓鼓地叉腰,叭叭地说了一堆情臻听不懂的话。
情臻指着舞台问:“你们是待会要上台的乐队?露娜现在还管乐队了?”
“什么!”现场音响吱吱的响,Red大喊道,“你到底认不认识迷雾乐队?”
情臻注意到Red的舌头上有一颗钉子,情臻舔舔嘴唇,酒精辣得她舌头发麻:“啊,你是她们的粉丝?”
Red瞪大眼睛:“不是!”
“你是love的粉丝?”
“不是!”
“你不会是kokoro的...”
“不是!”
情臻听到Red说:“我觉得迷雾乐队很烂!”
情臻笑得仰起头,望向二楼,露娜靠在栏杆上,招手示意她们上来,情臻对她摆手,露娜走下来拽过情臻,捏紧她的肩膀,悄声说:“你答应我了的,她们都很年轻,需要一个人来指点...”
情臻推脱:“我知道的也不多啊。”
几个面庞青涩,头发五颜六色的少女围住她,情臻看得直傻眼,给她们取名叫Blue,White,Purple,手指在空中饶了一圈说:“你们别围成圈,看着我都晕了。”
露娜夺走情臻的啤酒,推她说:“虽然这个场馆比较小,但是氛围还是很不错的。”
情臻往一楼看,舞台前排除了手机荧幕的亮光就是乌压压的一片,灯光要么是全红的,要么是全蓝的,这个贝斯的声音刺耳得快把耳朵割出血,没有贝斯的时候,就什么乐器的声音也听不出,糊成一团,有几个在调音台前的观众骂,这什么调音?
Red捂住耳朵,其他那些女孩也捂住耳朵,情臻耳旁一阵嗡鸣,不住地往嘴里灌酒,食道腾腾地发热,几个女孩的笑脸还是很开心,惊叫着欢呼,小声地尖叫着。
露娜拉住情臻的手腕:把情臻往前推:“今天演出的机会很不容易,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这位前辈,她就是...”
情臻打断:“你们是高中生?现在到放寒假的时候了?”
几个少女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推挤着。小声地回答情臻的问题,她们面颊饱满,牙齿洁白,有的还在矫正牙齿,身上的衣服崭新却不合身。她们彼此挨得近近的,因紧张而十指相扣,半蹲下来帮对方打气,眼里透着兴奋的光。
Red也在这群女孩里面,她一脸神气,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写着妈妈两个字,Red炫耀似的给同伴们展示了一轮,女孩们诶的一声,露娜严肃地抱臂,Red吐舌头,挂了电话。
“记住不要在上台前喝酒。”情臻拍手,放下一句话就溜了。
“情臻!”露娜在后面叫她,露娜的后半句很快就散在了噪音里,情臻知道后半句是,没办法,算了。情臻手里的易拉罐空了,她摇晃摇晃,舔掉最后几滴啤酒。
“喂!”又有人叫她,
“你不看我们的演出吗?”
Red走到情臻面前,拢紧她的身上大一号的皮衣外套,真的太大了,露出了她打底的校服衬衫,有着白色的衣摆和蓝色的领子。
情臻走近她,Red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臂交叉呈防御状,她说:“我不是...”
情臻笑了:“哦,露娜和你们说要小心我对不对,是啦,她说得对。”
Red又往后退了一步,回头看那些叫她名字的女孩们,她不叫Red,但是情臻也没听清她叫什么,所以还是叫她Red吧。
情臻摸了摸red的红色头发,从她的口袋拿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情臻嚼了嚼,原来是樱桃味的。
情臻去了对面的酒吧,情臻往里扫了一眼,目测没有低于三十岁的人,大家都是一脸倦容,知道怎么说话最好听的人。
情臻想找一个有舌钉的人亲一下,她点了一杯插着樱桃的鸡尾酒,挤进别人的酒局说,说这颗樱桃很好吃的,如果有人欣然接过,那她张开嘴时,情臻看到她们的舌头是平整的,就知道可以点下一杯插樱桃的鸡尾酒,请下一个人喝酒了。
当请到到第八杯的时候,对面坐了一个带唇钉的女人,也行吧,情臻冲对方眨眼,唇钉女也眨眼,嘴唇刚凑上去,情臻刚喝下的酒反上来了,情臻捂嘴,紧紧扣住唇钉女,叫她在洗手间门前等一下。
情臻手撑在盥洗池上,吐掉嘴里没味道的口香糖,手指伸进喉咙里,抠出几颗药片,呜呜地吐了,她问旁边补妆的女人要纸巾,那人没理睬,走了。
情臻往嘴里灌冷水,漱口,再出门时那个补妆女和等她的唇钉女已经吻在一起了,情臻擦嘴,围着她们观察了下,唇钉女嘴上的唇钉怎么亲都好好的,是不会掉的。
情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搓自己的小腿,夜深了身体就容易发冷,胃里面热,嘴里又酸又难闻,她想找个地方睡了,情臻坐在“附近的人”上匹配了一个人,情臻打开那人的主页,黑色长发,照片优雅知性,年龄三十五岁。情臻点开始聊天,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对方回了个大拇指,约她喝咖啡,情臻看时间,晚上十一点,比较适合上床睡觉,情臻不回复了,接着去滑别人,情臻拉低领口又拍了几张照片,直接就问能不能去酒店,接连好几个人把她拉黑,除了有个人发来另一个酒吧的地址,约她十二点见。
情臻点进这人的主页,这个人身上倒是什么钉子都有,情臻啧啧地欣赏,给这个人起名叫钉子,情臻打车去了另一个酒吧。
这个酒吧像个高级会所,一楼的吧台边还有点餐的地方,情臻刚好饿了,随便点了份炸鱼蘸酱吃,饮食区的一楼地方很小,情臻刚坐下,就有一个人问她对面有人吗,情臻说没有,那人坐下了,搭话道:“我是医生。”
情臻决定给这个人起名叫医生,医生盘子里全是红的绿的紫的的叶子,情臻大口嚼炸鱼,收到对方询问的眼神:“我啊,就写写歌。”
“那你是艺术家?”
情臻说:“私生活上面是挺艺术的。”
“你是什么医生?就是什么方面的医生?”情臻说,“我猜一下,儿科医生吗?。”
“我是心理医生。”
情臻眼睛向外瞟:“哦,怪不得你不用上夜班。”
情臻说:“我本来想猜兽医的,顺便一提。”
“心理医生也算医生吗?”
医生说:“心里的病有时候比身体的病更严重,”
情臻点头,举手叫服务员多加一份佐酱,医生也叫住服务员,点了两份芭菲。
情臻挑眉毛,问:“你来这里寻找客源?你要给我名片吗?”
医生还是笑,面前那盘叶子已经被吃完了:“我来这里是想找女朋友。”
“心理医生也有恋爱需求啊,”情臻哇了一声,情臻想了想,说:“我有些朋友一直叫我看心理医生。”
“那你有去看吗?”
“没有啊,但是我想过找个心理医生当情人,这不算违规吧。所以你们真的不能爱上客人吗?如果控制不住呢?你知道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你真的能忍住控制自己不去利用吗?”
医生说:“不会的,”
“你平时话都是那么少吗,这样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们一般都是倾听。”
“倾听就要几百元一小时啊。”
情臻看前台已经开始做芭菲了,决定再坐一会儿,问:“一般找你的是不是女病人比较多?”
“也有小孩子的来访者。”
“小孩子?”情臻瞄了瞄医生,她面容柔和,很有亲和力,再多看几眼给人一种母性气质,“我看网上说童年经历会塑造人的一生,这有理论支撑吗?”
“世界上很多说法都有理论支撑,但都不一定是对的。”
“就像佛洛依德?你相信佛洛依德的理论吗?”
医生说了一堆情臻听不懂的术语,情臻感叹:“要是心理学知识能通过性传播就好了。”
情臻习惯性往嘴里灌东西,她咂咂嘴,嘴里没有味道,大脑没有感觉,情臻看手里的高脚杯,原来是气泡水。
情臻说:“医生,我忘记喝酒不能吃药了,所以吃了又吐掉了,我打算晚一点,睡觉前一定记得吃,这样睡醒就消化掉了。”
“你睡的好么?”
“我梦做得很多。”
情臻的腿往餐桌外伸,步子往外挪,医生又说:“你经常喝酒吗?”
情臻用手抓起最后一块炸鱼,几口咽下去:“我把烟戒掉了,有些别的爱好也可以吧。”
医生说:“尽量选择不会伤害自己的爱好。”
情臻决定不管这个人叫医生了,也不打算给她起新名字了,服务员端上两份芭菲,放到她们面前,那人说尝尝味道怎么样,是桃子味的。
情臻擦手,擦嘴,说要先去一下洗手间,那人说,要快点哦,冰淇淋化的很快的。
情臻向服务员指的方向直直地走,急拐上二楼,钉子给她发信息了,情臻发了一串爱心过去,钉子发了个口渴的表情,情臻回了个好热的表情。
钉子说,在二楼东边最尽头的房间,情臻分不清东南西北。二楼有好多个走道,好多个尽头,好多人从不同的门进进出出,随便就能推开一扇门,随便就能找到一个人的怀抱,情臻的身体很快变得很热,她喝别人杯子里的酒,抽别人的烟,她什么都不做,就有人往她嘴里塞,她可以直接去摸她们的舌头,摸她们的手,有舌钉的人,手臂上纹着一条龙的人,红头发,绿色头发的人,医生,老师,艺术家,什么人都有,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
情臻快活了一会儿,又很快就厌倦了,她走掉,再推开另一扇门,走进另外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人在过生日,那个房间人在办单身派对,没有人管她,情臻把音乐调到最大声,跟着音乐大声唱歌,跳舞,大家都好开心,情臻祝福她们,生日快乐,圣诞节快乐,新年快乐,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每天都是情人节,她们说你也是呀,你笑起来真好看,拜拜,拜拜。
情臻笑得更开心,她觉得不好玩了,她走了,去了另一个房间,情臻揉眼睛,把门关上了。
这个房间的地毯是红丝绒的,窗帘也是红色的,拉得很紧,墙壁贴了木质花纹墙纸,墙纸上还印着一座燃烧的壁炉,一只复古的老钟,是假的,但房间里不断有木材劈啪啪的,表针嘀哒哒的响声。那座假壁炉前放着张四脚小方桌,也是木质的,上面摆着把箱子,这箱子很现代化,金属外壳,带密码锁,多层叠设计,箱子里面的工具情臻倒是说不出名字来。
这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人站着,一个人跪着,情臻决定管这两个人叫X和Y。还是一个叫S,一个叫M?算了,S和M的英文全称她不会,还是叫X和Y,代表未知数,代表神秘。
Y被蒙上了眼睛,只露出鼻子和嘴巴,她不说话,她大概没有被允许说话。
而X的脸倒是很清楚,也可以说话。
X说,跪下,情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在X面前跪下了,X带白色的皮革手套,让情臻吃下去,有一股防腐剂的臭味,好难吃,情臻想用舌头顶出去,X捏住了她的舌头,用粗糙的皮革面按摩她的舌面,情臻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会接自己的唾液,一会呜呜地拨开X的手。
情臻很快就跪不住了,大腿发酸,刚想站起来,被X一手按住,压在了地毯上,情臻试着挣脱,X更用力的按住,她好大的力气,一只手将情臻的手腕交叉扼住,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红绳。
情臻脑子一跳,急忙说;“不是该一步一步来的吗?”
X停下动作,问:“怎么一步一步来?”
“就你说,跪下,我跪下,你说,张开嘴,我张开嘴,你说,脱衣服,我拒绝,你惩罚我...”
“啊?”
“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情臻躺好了,X又去玩她的嘴巴,情臻咬住手套,猛地侧过头,把叼着的手套丢到一边。
X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不高兴了,眉毛忧愁得蹙起,紧抿嘴唇,嘴角边现出一个小小的窝,手上的动作又快又好,打了个密密麻麻的结后把情臻的手拉到头顶。
(。。。)
X像是又不满意了,动作粗暴,抓着情臻手上的结把她翻过来,压在地毯上
情臻的嘴巴鼻子陷在地毯的绒毛里,空气在气管里堆积,挤满了胸腔,一只很重的手压她的背,情臻翻眼白,放声叫出声,她爽得要死,她觉得可以这样就去死。
X又把情臻翻过来,一把握住情臻的脖子,将脸贴近情臻,呼呼地对情臻的耳边轻轻吹气,X说嘘,嘘,像在哄她一样,情臻先是哈哈地呼气,然后就动不了了,脑子一片空白,
情臻晕了过去。
情臻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没有X,没有Y,手上的结也被解开了,情臻转转手腕,上面留下几圈红痕。
情臻随便捡起几件衣服穿上走出房门。
走廊很冷清,每扇门都是紧闭的,情臻墙上挂着的时钟,竟然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情臻打哈欠,悠哉悠哉地走,双臂很放松地晃动,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那人走得很急,握住了情臻的肩膀,情臻才停下来。
X的手抓着一部手机,她手上是水,脸上也是水,她说:“这是你的吧?你落下了。”
哦,情臻把湿漉漉的手机塞进口袋说,谢谢你。
X站着不动,不说话,呼呼地喘气。
情臻眨眨眼:“拜拜?”
X摆摆头,摆摆手说:“再见。”
情臻转头,继续往前走,情臻摩擦口袋边沿,X又跑上来了,情臻能听到X的呼吸,大概就离她半步远的地方,情臻用余光看X,X已经和她并肩了,情臻脚步没停下,直到X拉她的衣角,伸出的掌心摊着一把古铜色的钥匙,上面雕刻着复古繁琐的花纹。
X说:“这个也是你的吗?”
“不是,”情臻从口袋摸了半天,掏出另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很小,齿形平直,很容易就从指缝间滑落,情臻说:“我的钥匙在这里。”
“哦,”X仍握着钥匙,手也没收回,情臻把钥匙收好了,看着X,X也看她,X指了指情臻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有个人一直在找你。”
“是吗?”情臻恍然掏出手机,擦掉屏幕上的水渍,“你看了我的手机?”
钉子给情臻发了几十条信息,问她在哪?耍人啊?配上几个中指的表情符。
情臻回,哈哈,今晚走错房间找错人了,下次再约喽。情臻的手被捆得发酸,反复换手打字,X说,我帮你输入吧。情臻说,我可以用语音输入。
X就静静地看着她回信息,情臻问她:“你还有事吗?”
情臻又问,“Y呢?”
“Y是谁?”
“就是你房间里面的另外一个人,”
“她走了。”
“那你干嘛还在这里?”
X看上去有点疑惑,情臻换了一种说法:“你不去找她啊?”
X更疑惑了:“为什么要去找她?
“哦,”情臻笑了,说:“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X 低下头思考,挠自己的眉毛,她现在眉毛平齐,神情真挚,好像要选一个最重要的,最有价值的问题出来,情臻竖起手指说:“好了,你慢慢想吧,但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X点点头,看着情臻的手指,情臻说:“你是不是失忆了?”
X眼睛撑圆,嘴巴张大了:“你怎么知道的。”
情臻笑笑,X擦脸上的水,她的脸可能是冷得发红的,眼睛也因为进水了而红红的,她说:“我太困了,去洗了把脸,回来就发现你不见了。”
X问情臻:“你不困吗?”
情臻说:“有一点。”
X 把钥匙塞进了情臻的手里,那钥匙早就被她握热了。
情臻笑开了,刚刚被捏得喉咙还有点不舒服,惊呼道:“我以为你们这里的房间都没有锁呢!”
没想到一年中干的最后一件和第一件事都是写文,有删减了一些,新年快乐啊。
修改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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