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妄归墟》茶坞也

12、第一界——修真界

　　沈烬敏锐地察觉到，青云子和墨渊之间，似乎有什么恩怨。

　　"当年的事，是个误会。"青云子说道。

　　"误会？"墨渊怒了，"你杀了我妹妹，说是误会？"

　　妹妹？

　　沈烬心中一震。

　　难道墨渊的妹妹，就是沈妄口中那个重要的人？

　　"那是她咎由自取。"青云子冷冷地说道，"她不该爱上一个人族。"

　　"爱情有错吗？"墨渊怒道，"就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人族，你就要杀了她？"

　　"她违反了魔族的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墨渊咆哮，"不过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编造出来的谎言！"

　　两人越说越激动，眼看就要动手。

　　"够了！"沈烬突然开口，"两位前辈，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云子和墨渊都沉默了。

　　最后，墨渊先开口了。

　　"千年前，我的妹妹墨雪爱上了一个人族修士。"他说道，"那个人就是青云子的大弟子，沈寒。"

　　沈寒？

　　沈烬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们的爱情被两族发现后，遭到了强烈反对。"墨渊继续说道，"青云子杀了墨雪，而沈寒为了给墨雪报仇，堕入魔道，最后也死了。"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沈烬问道。

　　墨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你的灵魂，可能和墨雪有关。"

　　"什么？"

　　"墨雪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施展了一个禁术。"墨渊说道，"这个禁术可以让她的灵魂转世重生。而你，很可能就是她的转世。"

　　沈烬愣住了。
　　他是墨雪的转世？

　　这怎么可能？

　　"这只是猜测。"青云子说道，"没有证据。"

　　"证据？"墨渊冷笑，"那为什么《位面真经》会认他为主？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地接受魔族的力量？"

　　"巧合而已。"

　　"巧合？"墨渊拿出一个玉佩，"那这个呢？"

　　玉佩上刻着一个"雪"字。

　　"这是墨雪的贴身之物。"墨渊说道，"你敢说，你看到它没有感觉？"

　　沈烬看着那个玉佩，心中确实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熟悉，而是一种莫名的悲伤。

　　"这不能说明什么。"青云子说道。

　　"那如果加上这个呢？"墨渊又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缕头发，黑色的，保养得很好。

　　"这是墨雪的头发。"墨渊说道，"用秘法保存至今。如果沈烬真的是她的转世，血液会有反应。"

　　"够了！"青云子突然出手，想要抢夺那缕头发。

　　墨渊早有防备，两人瞬间交手。

　　两人都是元婴期的修为，战斗的余波让周围的人都难以承受。

　　"都住手！"沈烬大喊，"我来试试！"

　　两人停下，都看向他。

　　沈烬深吸一口气，割破手指，将血滴在那缕头发上。

　　瞬间，头发发出耀眼的白光。

　　然后，一个虚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一个女子，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哥哥……"虚影开口，声音飘渺。
　　"雪儿！"墨渊激动地想要触碰她，手却穿过了虚影。

　　"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虚影缓缓消散，但在消散前，她看向沈烬。

　　"谢谢你，让我能再看哥哥一眼……"

　　说完，虚影彻底消失了。

　　沈烬呆呆地站在那里。

　　刚才的虚影，那种感觉……

　　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现在，你相信了吗？"墨渊看向青云子。

　　青云子沉默了。

　　"沈烬就是墨雪的转世。"墨渊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来到这个世界。"

　　"但这不可能。"青云子说道，"转世需要特定的条件，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墨雪的灵魂早就被我打散了。"青云子冷冷地说道。

　　"你说什么？"墨渊怒了。

　　"我亲手打散了她的灵魂，她不可能转世。"

　　"那沈烬是谁？"

　　两人都看向沈烬。

　　沈烬自己也很困惑。

　　如果他真的是墨雪的转世，为什么他会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为什么他会是男人？
　　"或许……"林诗雨突然开口，"小师弟是墨雪和沈寒的结合体？"

　　"什么意思？"

　　"墨雪和沈寒都死了。"林诗雨说道，"如果他们的灵魂碎片结合，再加上沈烬原本的灵魂……"

　　这太复杂了，复杂到让人难以理解。

　　"不管他是谁。"墨渊说道，"他是我的外甥女转世，我要保护他。"

　　"他是青云宗的弟子。"青云子说道，"必须跟我回去。"

　　两人又要动手。

　　"够了！"沈烬再次开口，"我谁都不跟！"

　　"什么？"

　　"我说，我谁都不跟。"沈烬坚定地说道，"我要自己选择自己的路。"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青云子冷冷地说道。

　　"我有。"沈烬拿出《位面真经》，"大不了，我现在就修炼它，看看能不能打开位面通道离开。"

　　"你敢！"青云子怒道。

　　"你看我敢不敢。"沈烬翻开书页。

　　"住手！"墨渊也急了，"你会没命的！"

　　"那就让我死。"沈烬说道，"总比做傀儡强。"

　　两人都沉默了。

　　最后，青云子先开口："你想要什么？"

　　"我要自由。"沈烬说道，"我要自己查清楚真相。"

　　"真相？"

　　"关于预言的真相，关于千年前的真相，关于我自己的真相。"沈烬说道，"在我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强迫我。"

　　青云子和墨渊对视一眼。

　　"好。"最后，青云子说道，"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我也同意。"墨渊说道，"但你要留在魔皇城。"

　　"不行。"青云子立刻反对。

　　"那他跟我回青云宗。"

　　"做梦！"

　　两人又要吵起来。
　　"我去妖兽森林。"沈烬说道，"那里不属于任何一方。"

　　两人都愣住了。

　　妖兽森林确实是个中立地带，不属于任何势力。

　　"可以。"青云子最终同意了，"但我要派人保护你。"

　　"我也要派人。"墨渊说道。

　　"可以。"沈烬点头，"但他们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成交。"

　　就这样，事情暂时解决了。

　　青云宗的人撤退了。

　　墨渊也带人回了魔皇城。

　　沈烬回到墨渊的府邸，发现沈妄已经醒了。

　　"你醒了？"沈烬惊喜地走过去。

　　"你没事吧？"沈妄虚弱地问道，"墨渊没为难你吧？"

　　"没有。"沈烬说道，"我很好。"

　　"那就好。"沈妄松了口气，"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不要说这种话。"沈烬握住他的手，"你为了救我，差点死了。"

　　沈妄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为了你，死也值得。"

　　"不要说死。"沈烬的眼眶红了，"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活着。"

　　"好，我答应你。"沈妄笑道，"我会好好活着，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