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妄归墟》茶坞也

11、第一界——修真界

　　魔族的地盘在北方，要穿过整个妖兽森林。

　　路上，墨渊告诉了沈烬一些关于魔族的事。

　　"魔族和人族的仇恨已经延续了千年。"他说道，"但这仇恨的根源，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

　　"意思是，当年挑起战争的，可能不是魔族。"墨渊意味深长地说道，"而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

　　沈烬心中一动："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墨渊打断他，"这些只是猜测。真相如何，需要你自己去发现。"

　　他们继续前进，终于在天黑前到达了魔族的边界。

　　这里有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墙高耸，上面刻满了魔族的符文。

　　"这是魔皇城。"墨渊说道，"魔族的都城。"

　　进城后，沈烬发现魔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街道整洁，行人有序，看起来和人族的城市没什么区别。

　　"很意外？"墨渊笑道，"魔族也有普通人，他们也要生活。"

　　沈烬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沈妄跟在后面。

　　他们来到一座府邸前。

　　"这是我的住处。"墨渊说道，"你先住在这里。"

　　"沈妄呢？"

　　"自然是治疗。"墨渊说道，"他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
　　沈烬将沈妄交给魔族的医师，自己则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夜深了，沈烬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

　　墨渊说要收他为徒，但目的不明。

　　沈妄还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而他自己，体内还有《位面真经》的力量在肆虐。

　　"真是一团糟。"他苦笑。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墨渊走了进来。

　　"睡不着？"他问道。

　　"嗯。"

　　"在想什么？"

　　"很多事。"沈烬如实回答。

　　墨渊在他床边坐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

　　"什么事？"

　　"关于你的事。"墨渊说道，"关于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沈烬立刻坐起来："你知道？"

　　"我猜到一些。"墨渊说道，"你不是自然来到这个世界的，而是被人送过来的。"

　　"被人送过来？"

　　"没错。"墨渊说道，"有人用大法力，将你的灵魂从另一个世界拉到这里。"

　　"谁？"

　　"我也不确定。"墨渊摇摇头，"但这个人的目的，很可能和预言有关。"

　　"预言……"
　　"千年前的预言，可能不是预言，而是一个计划。"墨渊说道，"一个跨越千年的计划。"

　　沈烬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岂不是被人当成了棋子？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道。

　　"因为我想知道真相。"墨渊说道，"也想阻止这个计划。"

　　"你不相信预言？"

　　"我相信预言是真的。"墨渊说道，"但实现预言的方式，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他站起身："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会教你修炼。"

　　"你真的要收我为徒？"

　　"当然。"墨渊笑道，"你很有天赋，值得培养。"

　　墨渊离开后，沈烬陷入了沉思。

　　被人送到这个世界，跨越千年的计划……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

　　但他有种感觉，墨渊说的是真的。

　　他必须变强，强到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现在，他只能相信墨渊。

　　至少，墨渊没有立刻杀了他。

　　第二天，沈烬开始跟着墨渊修炼。

　　墨渊的教学方式很特别，不是教他魔族的功法，而是教他如何控制体内的力量。
　　"《位面真经》是很特殊的功法。"墨渊说道，"它能让你获得强大的力量，但也会反噬你。"

　　"那我该怎么办？"

　　"学会平衡。"墨渊说道，"平衡力量与身体，平衡理智与本能。"

　　沈烬认真学习，进步很快。

　　墨渊很满意："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这要多谢墨长老。"

　　"叫我师父。"墨渊纠正道。

　　沈烬犹豫了一下："是，师父。"

　　就在这时，一个魔族弟子跑了进来。

　　"长老，不好了！"

　　"怎么了？"

　　"青云宗的人打过来了！"

　　沈烬心中一震。

　　青云宗打过来了？

　　是为了救他吗？
　　青云宗的人确实打过来了。

　　为首的是青云宗的大长老，修为已经到了元婴期。

　　"交出沈烬！"大长老声如洪钟，"否则，今日血洗魔皇城！"

　　魔皇城的魔族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墨渊带着沈烬来到城墙上。

　　"青云宗好大的口气。"墨渊冷笑，"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血洗魔皇城？"

　　"少废话！"大长老怒道，"交出沈烬，我们立刻离开！"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开战！"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沈烬站在墨渊身边，心情复杂。

　　青云宗来救他，这让他有些感动。

　　但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墨渊虽然目的不明，但确实救了他。

　　而且沈妄还在昏迷，需要治疗。

　　"师父，我想出去谈谈。"沈烬说道。

　　墨渊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嗯。"沈烬点头，"这件事因我而起，应该由我来解决。"
　　墨渊沉吟片刻："好，但小心些。"

　　沈烬走出城门，来到青云宗众人面前。

　　"小师弟！"林诗雨第一个冲过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烬摇摇头。

　　"你怎么会和魔族在一起？"大长老皱眉，"快过来！"

　　"大长老，我不能走。"沈烬平静地说道。

　　"什么？"大长老震惊，"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能跟你们走。"沈烬重复道。

　　"为什么？"林诗雨急了，"小师弟，你被他们控制了吗？"

　　"没有。"沈烬摇头，"我是自愿的。"

　　"自愿？"大长老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们是魔族！"

　　"我知道。"沈烬说道，"但他们没有伤害我。相反，他们救了我。"

　　"什么意思？"

　　沈烬简单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所以，你就投靠魔族了？"大长老更怒了。

　　"不是投靠，是交易。"沈烬说道，"墨长老救了我和大师兄，我答应做他的弟子。"

　　"胡闹！"大长老怒道，"沈妄那个半魔，早就该死了！你居然为了他……"

　　"够了！"沈烬打断他，"大师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丢下他。"
　　"你……"大长老气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够了，都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青云子来了。

　　"师尊！"沈烬惊讶。

　　"沈烬。"青云子看着他，"跟我回去。"

　　"师尊，我……"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青云子打断他，"但你必须跟我回去。"

　　"为什么？"沈烬问道，"师尊不是一直反对我和大师兄在一起吗？"

　　青云子沉默了一会儿："那是以前。现在情况不同了。"

　　"什么不同？"

　　"预言的事，你知道了吧？"

　　沈烬点头。

　　"预言是真的。"青云子说道，"你确实是改变两族命运的关键。但不是以你想的方式。"

　　"什么方式？"

　　青云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墨渊的声音响起。

　　"青云子，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他走出来，"有什么话，直说吧。"

　　"墨渊。"青云子看向他，"千年了，你还不死心？"

　　"死心？"墨渊冷笑，"我为什么要死心？当年的事，还没算清呢。"

　　两人对峙，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