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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豪门契约文里的白眼狼老男人佣人8 吃完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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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后,姜胥就收拾东西搬进了雇主所说的那个房间。
虽说和雇主住在一起有些别扭,但看着比自己在庄园那间佣人房还要宽敞还要豪华的房间,姜胥心里也是高兴的。
草草地整理一下自己房间后,姜胥就出来了,见陈姨正在露台上整理着花草,他立即也上前帮忙浇起了花。
“房间都收拾好了吗?”
见他出来,陈姨笑眯眯地问道。
“没有太多东西,就一些衣服需要整理而已,都已经收拾好了。”
“收拾好就行,那间房间一直都没有人住进去过,也就昨天打扫了一下,要是有什么缺的就说,小区里有超市,也方便买。”
“好的,我知道的陈姨,谢谢陈姨。”姜胥用哄父母哥嫂的本事很快就和陈姨熟络了起来,陈姨看他的眼神很快就温和了下来,就像是在看自己家里的小辈。
因为只住着一位雇主,在顶层的日常工作并不重,几乎和在庄园时差不多,而让姜胥高兴的是,虽然工作差不多,可工资却是要比在庄园时翻了好几倍。
姜胥美滋滋,他这时候对于这个工作调动还是很满意的,只可惜,这份满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周,终于到了周末,姜胥正打算拾掇拾掇自己然后去和女朋友约会,却没想到从陈姨口中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意思是我是一周七天都要上班吗?可我之前在老宅那边也只是一周上五天的?”
“在老宅那会儿是,但在先生这里是这样的。毕竟先生工作忙,身边还是随时都要有人的……这些合同上都有写的,小姜你没注意到吗?”
“……”
当然没注意。
毕竟签合同那会儿他注意力都在那份翻了几倍的工资上,怎么可能还会记得看一周要上几天班。
看来他精心准备的约会真的要泡汤了,姜胥垂头耷耳,心里有些不得劲,缓了一会儿,他犹不死心。
“那陈姨,我想问一下我们大概什么时候才有假啊,我可以今天请假不?”
“一般法定假期是会放假的,至于请假的话得可能得请示一下先生,小姜需要吗?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直接联系先生。”陈姨笑眯眯道。
请个假都得联系雇主吗?
不是只和管家说一声就行了吗?
姜胥有些苦恼,但还是讪讪拒绝,毕竟才被调过来上班一周,这么快请假的话也不好。
“行我知道了陈姨,谢谢陈姨。”道完谢,歇了心思的姜胥只能往回走。
看着他失落的背影,陈姨脸色有些复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今晚先生有应酬,可能会喝醉,小姜你记得煮好醒酒汤,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最后一句,她语气放得很轻。
姜胥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复杂,他正沉浸在失落情绪当中,听了这话随意地应了一声,就直接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后,整个人直接躺倒在床上了,他抬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抿了抿唇,心头的失落怎么也掩盖不住。
本来他已经计划好了,今晚下班后和媛媛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后带媛媛去吃那家她已经期待了很久的西餐,然后问一问能不能去媛媛家,聊一聊买房子的事,试一试两人的关系能不能再进一步……
想到这里,姜胥有些脸红。
可这一切的计划都泡汤了。
姜胥脸上的热度又下去了。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想给媛媛打个电话,可电话才拨出去没多久还等没接通就被挂了。
他不死心,又拨了几个。
可无一不是被挂了。
姜胥心头失落更重了。
他点开微信,发了几句话过去。
然后等了一会儿。
可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收到回复。
姜胥又有些烦躁地滚了几下。
可能媛媛和自己一样还在上班吧,毕竟资本家都是黄世仁、周扒皮。
暗自安慰好自己,姜胥又开始发舔狗小作文了,发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即便是一条回复没有也心甘情愿。
正发地起兴,手机突然有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跳出来,姜胥随手点开了信息。
:“我听说你进盛园了?”
盛园,是雇主现在住的地方。
姜胥笑意收敛了一些。
知道这是鸭舌帽男发过来的。
他想了想,还是回了个“是的。”
那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但因为这个小插曲,姜胥心里对女朋友的那点想念淡了一些,心情也变得有些复杂了,他想着接下来再赚个一百万的机会,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总之五味杂陈。
身下的床显然是很贵的高级货,躺下去的时候微微下凹,整个人像是躺在了云彩上,柔软又舒适。
看了下时间,才四点半点。
这时候距离雇主回家的正常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如果雇主有应酬的话,那应该会回来地更晚一些。
这样想着,困倦缓缓袭来,姜胥勉强给自己调了个一个半小时的闹钟,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机调好的闹钟响了又响,可床上熟睡的人却迟迟没有醒过来。
良久,等到天几乎完全黑了下来后,熟睡的人才缓缓睁开眼。
窗帘已经被拉上,房间里一片漆黑,姜胥睁开眼睛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头有些迷糊,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打了个哈欠,从床头处摸索出手机点开,屏幕亮起散发出刺眼的光,他有些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然后看向屏幕上的时间。
“靠!”
砰地一声,姜胥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连乱糟糟的头发都来不及疏离,直接打开门就出去了。
房间外的客厅没开灯,同样是一片漆黑,不知道是因为雇主还没回家还是因为雇主已经休息了。
姜胥心里有些忐忑。
他想了想,来到了隔壁雇主住着的房间,房门依旧紧闭着,下方门缝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从里面透出来。
这是还没回来?
姜胥心下一松。
随后转身离开,准备去厨房按照陈姨下午时叮嘱的那样先准备好醒酒汤。
房子里太黑了,路过客厅的时候,姜胥顺手把灯给打开了,暖白色的灯光一亮,整个客厅都亮堂堂。
正要去厨房,眼尾不经意一扫,余光却瞥见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姜胥脚步猛然停住,然后倏地看了过去。
沙发上,不算起眼的角落里。
男人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已经褪去,正随意放在沙发上,领带已经解开的衬衫微微敞着领口,喉结似有似无地滚动。
他似乎已经醉了,正仰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平日里那双深不见底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微微阖着,身上也没了那股身居高位多年所给人带来的压迫感。
……是雇主。
姜胥呼吸下意识地放轻。
随后就是纠结。
都已经睡着了,那醒酒汤应该就不用了吧,毕竟自己总不能硬生生给对方灌醒酒汤吧……这样想着,他抬脚朝着雇主的方向走去。
本来就是自己睡过头失职了,这会儿要是还让雇主睡客厅的话,那明天他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姜胥走近,垂眼看着雇主那张熟睡的脸,忽然有些出神,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几个月前他刚在霍家老宅那会儿老被人嘲笑的一个称呼。
小白脸。
他是挺白的,但也比不上这位雇主白,这个雇主的皮肤是冷白的那种,所以还是这位雇主更加适合“小白脸”这个称呼。
天马行空地想着,他弯腰将雇主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将人带离了沙发,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打开门,房间没有开灯,姜胥两只手都扶着人也没有手去开灯,只能摸黑地将人扶进房间。
从房门到床的距离不算太远,一开始姜胥还扶得好好的,可在靠近床的时候,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姜胥整个人连带着扶着的雇主都朝着床的方向扑了过去。
嘭!
两人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嘶。
天旋地转,姜胥被砸地心口一阵闷痛,可他这时候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心口上,而是在嘴上。
像是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磕了一样,丝丝痛意从唇上传来,紧接着就是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触感。
姜胥先是愣住,意识到什么后眼睛瞪大,立即猛地伸手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他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又看了看像是醉得不省人事的雇主,他怔愣了许久,良久后,才有种后知后觉的荒缪像是排山倒海般袭来。
嘴对嘴,不就是是亲了吗?!!
他和一个男人亲了!!!
姜胥震惊。
姜胥不可置信。
姜胥崩溃。
他本来就心心念念着今晚要和女朋友更进一步,虽然知道女朋友性格腼腆他也不敢太过越界,可心里也是想着能亲一亲抱一抱的。
谁不想干干净净地把初吻交给初恋女朋友呢,可谁曾想啊,他还没和女朋友亲成呢,却莫名其妙地和一个男人嘴贴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