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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豪门契约文里的白眼狼老男人佣人7 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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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姜胥在确认了姜珊珊已经成功转去了更好的高中后,他就不怎么关心了,只将注意力放在每天的工作以及鸭舌帽男的联系上。
窃听器虽然放得隐蔽,但能够被发现的概率还是不低的,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姜胥一直提心吊胆的,就生怕那天被发现了自己也像王姐那样被打得头破血流。
可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
直到姜胥再次得到命令,趁着又一次打扫书房的机会把窃听器成功取出来后,他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从执行到完成,整个过程虽然有风险,但也可以说得上是顺风顺水,在意识到这一次任务彻底成功后,这让姜胥心里的恐惧减少了一些……他觉得自己只要自己注意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姜胥是个心大的人,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心里最后那点顾虑就被丢到九霄云外了,剩下的只有对每次任务过后的高额酬劳的渴望,甚至还开始期待起下一次任务的酬劳。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个任务过去后,鸭舌帽男很久没有再次联系他了,即便是他试探性地发了个消息过去,得到的消息也是让他耐心等着。
不过没关系。
酬劳已经到手了。
盯着桌面上那张普普通通却实实在在存着一百万的卡,姜胥眼神有些灼热。
其实一百万加上最近攒的钱也足够在帝都偏远的地方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了,可姜胥盯着卡,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决定立刻就用这个钱去买房子。
既然钱这么好挣,那为什么不等等呢。
等再攒多一点钱,就能买一间更大更好的房子了,到时候媛媛肯定就会更加愿意嫁给自己了。
姜胥喜滋滋地想着,忙把卡藏进了自己房间的保险柜里,保险柜是拿到卡那天他就自己买来装上的,就是为了好好地藏这张卡。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姜胥在庄园工作时也更加兢兢业业,不过有了一百多万的底气,他周六周日也不再在外面接私活,反而是更加喜欢和自己女朋友待在一起,两人的感情也更盛一步。
“……等攒得再多一些,我们可以买一个地段好点也更大一点的房子,最好是学区房,到时候咱们的孩子上学也方便……”
姜胥絮絮叨叨地说着,话里话外满是对未来婚后生活的期盼,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女朋友许媛面上已经略显僵硬的笑意。
一大堆话说完,口也渴了。
两人才看完电影,正坐在电影院外的咖啡店里约会,两人进店时各点了一杯咖啡,这会儿咖啡已经上来了。
端起咖啡了喝了一口,满口又苦又甜的滋味,姜胥皱了皱眉,也不明白那些在写字楼里上班的人怎么就这么爱喝这玩意儿。
他喝了一大口,只觉得舌根都是苦的,想要吐出来,可看着坐在身边望着自己的女朋友,又只能拼命地往下咽,整个表情都皱皱巴巴的。
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许媛抿唇一笑,抹着口红的嘴红润饱满,此时弯成了一个弧度,分外娇艳。
姜胥被这抹娇艳摄了心神,他怔怔地盯着,视线粘在那抹红润上,咽了咽口水后下意识地就想靠近。
男人的面容在眼前逐渐放大,许媛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她扯了扯嘴角,状似无意地垂眼喝了口咖啡,就这么“恰好”躲过了对方凑过来的脸。
姜胥回过神,耳根发热。
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咖啡,才勉强压下心尖的那点躁动,可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女朋友身上飘。
他这个年纪,其实也是想女人的。
从确定恋爱关系到现在都快有两个月了,自己和女朋友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牵牵小手,连亲都没有亲过,更别说其他了。
都两个月了,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了。
不做别的,亲亲抱抱应该是可以的吧……姜胥看着女朋友,脑子里那些属于男性的遐思咕嘟咕嘟止不住地往外冒。
喝完咖啡,时间还早。
因为是周末,姜胥一整天都是有时间的,所以在喝完咖啡后,他想着还可以和女朋友再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可不料话才一出口,就被女朋友拒绝了。
“你明天还要上班呢,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明天早上也要上班呢。”许媛温温柔柔的说道。
可现在还很早啊,姜胥下意识地想开口,就见许媛已经起身直接离开了,他把话咽了回来,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第二天一早,来到庄园的姜胥正准备像往常那样进入厨房,为雇主准备早餐的厨师们打下手,却忽然从林管家哪里知道了一个出乎预料的消息。
“我要被调走?调去哪啊?”
不会是调去疗养院吧?
如果真的被调去疗养院了,那自己那份私活怎么办啊?姜胥顿时就有些急了,连忙看向林管家。
“盛园那边目前缺个佣人,所以就把你调过去了,如果愿意的话你明天我就带你过去,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再选其他人。”
“我当然愿意。”
姜胥当即答应了下来。
在庄园工作了这么久,他也是知道的,雇主霍先生一周也不过回庄园几次,一个月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会留在自己的私人住处那边。
如果能够在雇主的私人住处工作,那么能够接触到那些文件资料的机会也会更多一些,这样想着,姜胥面上多了几分殷切。
见他积极应了下来,面上没有太多负面情绪,林管家点点头,心里也有几分满意。
从私心来说,他个人是不怎么认可把姜胥这个新人拨去照顾先生这个决定的,毕竟姜胥只是个新人,平时在庄园里也只是做些清扫打下手的闲散活,完全没有太多照顾人的经验。
可人是先生亲自指定的,他有再多的顾虑也只能放到一边,这样想着,林管家扫了眼神色殷切的姜胥,又想起先生让他将人调进主楼和安排打扫书房的事,慈和的眉目浮现些许疑惑。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先生对眼前这个新招的佣人太过关注了。
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林管家也没有深思,只让姜胥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去找苗姨,让苗姨再给他叮嘱一些需要注意的方面。
第二天一早,就在林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地方。
不是老宅那种占地面积极广的庄园,也不是独栋的别墅,而是一处处于高楼顶楼的复式大平层。
有钱人真的好奢侈啊。
一个暂时的住所而已,居然也要住在这么好的地方,乘坐着独立电梯而上,姜胥盯着电梯门上倒映着的自己,有些艳羡地想着。
电梯很快就来到了顶层。
林管家领带了姜胥进去。
才一进门,姜胥的目光就控制不住地落在了这座顶层复式上,大平层看着像是上下两层的结构,整体偏冷色调的黑金色布置,两百七十度的全景落地窗让人能够居高临下,将整个繁华的京都商业区尽收眼底。
虽然看起来没有独栋别墅面积大,可内里却什么都有,除了屋内的一切,姜胥还能看到屋外的宽阔的庭院,庭院里甚至还有一个面积不比老宅小的游泳池。
时间还早,雇主显然还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林管家带着姜胥在这里走了走,刻意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些需要注意叮嘱的话。
“先生每日的饭菜会有专人上门负责,所以厨房的事你不用多管,每天要做的就是日常收拾一下房间客厅这些,和你一起工作的还有一个阿姨,姓陈,你可以叫她陈姨……”
“她在这边工作以及有几年了,有经验,等一下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她……”
“顶层是先生一个人住的,下面两层则是佣人厨师保镖司机的住处,你住的地方要是距离这里太远,也可以在下面选一个房间住进去,早午晚饭你就在下面吃……”
叮嘱完后,林管家直接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姜胥一个人。
出租屋距离市中心商业区很远,姜胥六点多就起来,没来得及吃早餐然后就挤公交挤地铁才按时在七点半前赶到市中心。
本就又困又饿,然后又被林管家塞了一大堆要注意的事项,在林管家离开后,紧绷的情绪缓缓放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空茫的状态。
几分钟后,他终于回过神。
然后兢兢业业地想要开始打扫卫生,边扫着还边将整座顶层复式的装横布局都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不懂什么装横布局设计这些,可看着整间房子只觉得前几天和女朋友去看的那套本来还挺满意的房子比不上眼前这座顶层复式的万分之一。
要是这座房子是自己的该多好啊,媛媛肯定会很高兴吧,也许会立刻答应自己的求婚也说不定呢……
时间到了八点,为雇主准备早饭的人已经上门了,很快,各种食物的香味不断地从厨房里传出来。
姜胥嗅着空气中食物的味道,本就没有吃早餐的肚子就更饿了,他眼神不断得往厨房的方向飘,手里鸡毛掸子打扫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起来。
快八点半的时候,早饭做好了,明明只是雇主一个人吃的早饭,却在桌上摆得琳琅满目。
负责早餐的人做完后直接就离开了,做好的早餐就这么直接得摆在餐桌上,也不用个盖子盖着,空气中属于食物的香味更加浓郁了一些。
姜胥咽了咽口水。
手里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做了这么多,再不吃就得凉了吧,这些都是偏粤式的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样想着,姜胥犹豫着要不要喊雇主起床。
正想着,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姜胥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果然就看到自己身后几步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攥着鸡毛掸子背过了手,语气平稳恭敬,“先生。”
几步外,房门已经打开。
身量高大的男人穿着一套修整的黑色西装,剪裁精确,指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领带,幽沉的眸子在眼前恭敬的男佣人面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开。
他点点头,来到了餐桌前坐下,语气平淡温和,“你只需要和陈姨一样每天打扫卫生就可以了,其他地方你可以和陈姨分工合作,至于书房的收拾就交给陈姨就好,你不用管。”
姜胥心猛地一跳,攥着的手忍不住收紧,他只觉得对方的话像是在意有所指,可抬眼看着男人平静无波的面容,只能尽量地忽视心底的不安,慌乱地垂眼点头应下。
叮嘱完后,雇主吃起来早餐。
莫名的不安被压下,饥饿感再次传来,姜胥目光不经意上移,就见雇主夹了个虾饺放进嘴里。
他抿了抿唇,垂下眼。
想到之前和女友曾经去粤式餐馆吃过的一次早点,回忆起虾饺吃进嘴里弹牙的口感,明明是没有多大味道的早点,可姜胥只觉得自己已经嗅到了虾仁的咸鲜。
雇主很快就吃饱了,离开的餐桌。
姜胥状似无意地扫了眼餐桌,在发现摆出来的几样早点基本已经吃完后,他眉目敛起,唇角那本来就浮于表面的笑意也变得有些勉强了。
全都吃完了。
霍延诏眼底流露出几分莫名笑意,瞥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唇角勾起,“去房间帮我选一个手表拿出来,在衣帽间里。”
“好的,先生。”
姜胥打起精神,进了房间。
和整个顶层一样,整个房间的装横也是偏冷色调的,灰黑色的大床再加上幽暗的灯光,一股冷肃感扑面而来。
才一进房间,姜胥就闻到一股气味,闻着有点像柑橘味,又有点像他曾经在山上采到过的草药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只觉得有些好闻。
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进来衣帽间,而才一进入,他整个人就彻底愣住了,恍惚地觉得自己不是进入一个衣帽间,而是进入了一个他曾经在网上见到过的奢侈品展览会。
衣帽间里,灯光璀璨。
一百多平米的衣帽间里,房间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柜门,每一个玻璃柜门,都被各种肉眼可见的昂贵用品给填满。
整套西装、休闲服、鞋子、领带、手表、袖扣……整齐摆放在每一个玻璃柜门后,在泛黄的灯光的照射下,琳琅满目,熠熠生辉。
姜胥久久不能回神。
也有些不敢进去。
只觉得一进去要是碰坏了什么东西,把他整个人卖了都赔不起,可要拿手表还是必须要进去的,所以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轻手轻脚的进去了。
很快来到放置手表的区域。
表盒里陈列着一个个的手表,手表随着表盒不断转动,在灯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姜胥看得眼花缭乱,也不知道要选哪一个,毕竟雇主也没有明说,所以他视线在一众手表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从里面选了一个黑色表盘表带的。
选完后,他关上柜门。
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是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对着整个放手表的玻璃柜拍了几张照,才拿着手表出了衣帽间。
“先生,这个可以吗?”
霍延邵看了眼姜胥手上的手表,点点头,语气平常,“可以,帮我戴起来吧。”
姜胥怔了怔,却还是几步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能从闻见雇主身上那股和房间里相似的气味。
从初中开始就和一些狐朋狗友勾肩搭背,所以姜胥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他注意力放在手表上,想要打开表带给雇主戴上,可指尖在表带里外摸索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打开表带的方法。
他蹙了蹙眉,悄悄看了眼雇主。
雇主似乎正在接着电话,说出口的话是自己完全听不明白的外语,姜胥眼睫眨了眨,指尖再次在表带内外摸索了起来,兴许有些急,他动作也有些躁。
随手挂了电话,霍延邵垂眼饶有兴致地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人,男人垂着眉,睫毛在眼睑下投落一片阴影,唇瓣抿着,白皙的指尖在表带上游移着,半天找不着暗扣。
他眉骨微挑,却并不急着提醒,反而是眸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有些兴味地看着他因为不会戴而逐渐急躁的模样。
眼看着他越来越急,甚至指尖都想强行扣下表带上的暗扣,霍延邵笑了笑,伸手在表带上捏了一下,暗扣随之松动,整个表带也松开了。
姜胥抿抿唇,顺势将手表套进雇主的手里,雇主的手十分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隐隐还能看见淡淡的青筋脉络,格外虬结有力,戴上手表后更显贵气。
看着雇主的手,姜胥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手,他从小没受过什么苦,手和脸一样白皙,五指细长,指尖圆润……当然也是好看的,只是相比于雇主的手,有些太白了,显得不太男人。
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先生,可以了。”
霍延邵点点头,像是没有注意到佣人收起指尖的举动。
衣着整理妥当,雇主要出门了,姜胥恭敬地守在大门旁,给对方递上出门需要带的东西,尽职尽责地做到一个身为佣人的工作。
“管家有说安排你住哪里吗?”
离开之前,霍延邵问了一句。
“管家已经说了,安排在楼下和其他同事们一起住。”
“他说错了。”
霍延邵扯了扯被自己系得有些紧的领带,喉结上下滚动,他垂眼看着微微弯着腰的男佣人,眸光落在那细细的腰上,笑了笑。
“你住这里,住我对面的那间房间。”
“住这里?”
姜胥眼睛睁大。
管家也没说啊。
管家不是说雇主很讨厌和外人共处一室吗?
“是的,住这里,等下让司机送你回去收拾东西,收拾完后就直接住进来。”
说完后,他直接离开了,徒留下被他的话惊到的姜胥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回过神,姜胥连忙摸索出手机,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林管家哪里,等到接通后,他急忙一五一十地将刚刚雇主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说完后,又挠挠头,小心翼翼地问,“……林管家,那我应该住哪里啊,应该是住楼下吧,你不是说先生很讨厌和别人共处一室吗?”
要是自己住在顶层,吃喝洗漱什么的,雇主总是免不了看到自己的啊?
那这算什么?
姜胥觉得奇怪又莫名的不安,总不能是他做的事已经东窗事发了,人家雇主想要把自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吧?
这也太奇怪了。
是啊,这也太奇怪了。
电话那头的林管家脸色有些异样,他想起刚刚先生打电话过来交代的事,神色变换几下,最后还是压下了心里那点异样,语气平和稳定。
“既然是先生的安排,那你照做就可以了,最近这段时间先生应酬比较多,可能是觉得你住在上面晚上工作的时候方便。”
晚上工作?
他晚上有什么工作?
煮醒酒汤吗?
这算不算加班啊?
姜胥还是有些不解。
可有了林管家的话,他还是松了口气,心底那点不安又再次被扑灭,无论什么原因,只要不是自己偷递消息东窗事发就行。
挂了电话,饥饿感再次传来。
姜胥脸色有些恹恹。
他垂头耷耳地来到餐桌边,看着已经被吃得只剩下一点点粥的早餐,只能拿了个干净的碗盛了点白粥喝了起来,一小碗白粥下肚,饥饿感这算是平复了一些,可也仅仅只是平复了一些,胃里还是饿的。
正犹豫着要不要下楼去买点东西吃,却听见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姜胥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从餐桌上拣起几个碗叠在了一起,先是熟练地做出一副认真收拾碗筷的模样,然后抬眼看了过去。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年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上同样穿着佣人服,应该就是林管家嘴里的陈姨了。
陈姨进来看到姜胥也并不意外,反而是笑着说,“先不用收拾,你吃过早饭了吗?要是没吃我们还是先吃早饭吧。”
说着,她走进厨房,从厨房里端出几样早点放在了桌面上,早点还盛在蒸屉里,保持着温热。
见陈姨把所有早点都放在自己面前,自己却又回到了厨房,姜胥有些疑惑,“陈姨你不吃吗?”
“我在楼下已经吃过了,这些是先生交代说留给你的早餐。”
“哦哦,原来是这样,谢谢陈姨,也谢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