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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喜事连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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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确修正了策略,接下来的战役,要招招见分晓了。
绶带将军和陛下分别领着一支亲兵队伍,出其不意地,分别从国内和邻国以及近海国的边界处出发。
这样,就巧妙地将主战场,从城门外挪开了。
更重要的是,分散了其他几国的主力军,因为他们不知道陛下在哪支队伍里。
“陛下,再分开组建几支队伍吧”,首席大臣有些慌张,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去拜见先王。
主教大人也拿不准,暗自嘀咕着:“这怎么看,都像背水一战啊,势头有些不对劲。”
礼仪官大叔却笃定地跟侍从官大叔耳语:“瞧着吧,詹姆士和菲茨威廉要发力了。”
躺在达埃蒙德军营里养伤的爱德华,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但没法加入其中,只能暗自叹着气。
“别叹气啦”,克莱尔跨了进来,扔给他一个苹果。
“情况怎么样?”爱德华十分急切地问。
“有了詹姆士和菲茨威廉,你还担心什么呢?”她遂将绶带将军和陛下分别的队伍说给他听。
听了半晌,爱德华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唔,实在是妙啊,詹姆士灵活,邻国陛下这只老狐狸,就需要这种能与其迂回的人来教训”,他不住地点头称赞。
“你躺好些,不要扭来扭去的”,克莱尔忍不住喝到。
“我可没想到,菲茨威廉也能这么英勇”,他做了个鬼脸。
克莱尔没好气地:“大哥很早就协助礼仪官大叔,比不上詹姆士,也比你厉害得多,好吧?”
“哦,那是,那是”,他讪讪地立即退让。
“你别提早下床瞎活动哦,等着我,我先去楼上看看其他伤员”,克莱尔还有很多事情,就不再跟爱德华继续聊了。
“哎,伊丽莎白呢?”爱德华望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追问。
“在城堡里”,那声音洪亮地回答到。
克莱尔估计的没错。
伊丽莎白在内河沿岸,彻夜照顾民众伤员,天亮之前,才坐着稍微打了个盹。
医官助手轻轻给她披上一件外袍,示意一旁的小童不要出声。
如今,内河沿岸的民众,早已洗去了初来时的颓势,身上的伤在好转的同时,主教大人还安排了各处的善心捐赠,将新制的衣物那些,挨家挨户地发到各个帐篷。
“等他们伤好了,换上新衣服,人也会精神些”,她迷迷糊糊地睡着,睡梦中还想象着,看见他们开心地穿上焕然一新的全套衣物。
很快就天亮了,各家要去临时学校的孩童们,叽叽喳喳地开始了一天的活动。
她被吵醒了,睁开双眼,望着还在冉冉升起的太阳。
“真是好天气”,她站起身,拿手帕沾水擦了擦双眼。
“小姐,给您热汤,奶奶刚煮的”,小男孩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走到她身边。
她连忙蹲下,接过来,还揽住小家伙,和他一起喝汤。
“很美味呢,替我谢谢奶奶哦”,她笑嘻嘻地哄着小孩子。
“小姐,你不回家么?”这孩子,年纪虽小,说起话来,还挺有派头的。
她笑着对他解释:“回啊,当然要回,等到......”
“等到什么?”对面的“小大人”追问。
她刮了一下他高挺的小鼻梁:“等到你们,都学完了这里的书卷,我就回家啦。”
“哦”,小男孩严肃地站好,端着小碗:“那我要学好些,好叫你早些回家。”
说着,他往帐篷跑去。
跑着跑着,他停下来,回过头:“好让你和家人团聚。”
她原本一觉醒来,早已安抚好的情绪,又被这小家伙给带坏了。
“小姐,进教室里去暖和暖和吧,夜里室外还挺凉的”,老师走出来,看见她,就过来跟她打招呼。
她跟着老师走进教室。
“哦,好暖和”,她抬头望去,看见壁炉里的木柴,正燃地旺盛。
“真不错,孩子们还得待一阵子呢”,她跺了跺脚。
“是啊,即使将军他们一举获胜,孩子们家里房屋的重建,还需要时日”,另一位年纪稍大些的教师点头补充到。
是啊,不知不觉,战争都持续了将近一年了。
“春夏秋冬”,她笑笑:“马上又循环一次了。”
教师望着书桌上的书卷,和孩子们歪七扭八的字,微笑到:“快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看得到胜利。”
不一会儿,孩子们果然三三两两地进来了。
“好好坐着吧”,她走到教室最后排,仔细翻看着书架,看看有什么物品需要增添。
“小姐”,那位和她一起回到教室的年轻老师回到她身边:“您瞧,孩子们念书,还挺费衣袖的。”
她顺着老师的手指望去,不禁笑出声来。
“这得用了多大的劲啊”,她轻轻摇了摇头:“这些小家伙们,念书就念书,弄得跟要决斗似的,哪儿来的那么大仇恨。”
协助了资深教师顺利地开始一天的课程,她和那位年轻老师,捡起孩子们弄破袖子的衣服,轻轻走出教室。
她俩找了一处既有阳光,风又不大的角落坐下,开始补起衣服来。
“哟,您是给他们绣上花纹呐”,那老师无意瞥见她的作品,马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她回头一看,也笑到:“没事,其实随意怎么补,只要补上就行。”
老师领悟到:“也对哦,没准没几天,又被这些小家伙给磨破了。”
二人掩嘴而笑。
克莱尔忙完了达埃蒙德里的士兵照料,又跑到邻居家庄园,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喂,克莱尔,你终于来了”,邻居家大姐看见她,立刻求助。
她跑过来:“什么事这么着急?”
她顺着好友的手,看见了令她急得火上浇油的事。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才洗好的纱布,都又碰脏了啊?”她轻飘飘地说到,好像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个难题。
“你有好办法?等会儿楼上的队员们,伤口还等着换药呢”,好友就要哭出来了。
“嘿嘿,看我的”,克莱尔朝她做了个鬼脸。
不在小妹身边,原来她也是个古灵精怪的姑娘。
好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
哦,原来是将皂粉,直接干撒在纱布上,再稍微沾一点水,就奋力地搓。
而不是如每日彻底清洗一般,直接按进泡了许多皂粉的水里。
“喏,这不就干净了嘛”,克莱尔拿起纱布,对着阳光:“它们很轻,对着太阳照照,马上就干了,完全不耽误事。”
好友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些天以来的沉重工作重担,无形地压垮了这些,平日里毫无压力的年轻人。
“哎,看来你不知不觉中,还是受到了令妹的不少影响的”,好友不禁夸赞到:“不到关键时刻,我们哪里能体会到,伊丽莎白这个小机灵鬼的厉害之处啊。”
这倒是,克莱尔想了想,的确如此。
不仅后方救助小组在想念伊丽莎白,遥远的度假屋里,丹尼尔太太也和贝茜在想念她们的小宝贝。
“丹尼尔太太,您说这战争,还要持续多久?”贝茜手上补着简公爵夫人的衣袍,一边还在和丹尼尔太太议论着目前的局势。
“这可不好说”,丹尼尔太太轻轻地摇了摇头:“你看,菲茨威廉和爱德华,都还没回来呢。”
“克莱尔小姐倒是每天回来,但如今回来得也很晚了”,玛丽插话。
“伊丽莎白小姐时常忙到半夜,这里又远,她干脆就在内河沿岸,帐篷外面打个盹”,贝茜抱怨。
“嘘,你们干嘛呢,给夫人听见又要担心了”,丹尼尔太太紧张地朝后面望了望。
女士们的话很幸运地,没有被公爵夫人听见,但却被弗兰克公爵路过时无意听到了。
“唔,女士们”,公爵跨进门来。
她们三人立刻起身,不敢再说一句,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没关系,伊丽莎白她如今长大了,不再是我们的小姑娘啦,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颇为轻松地说着,令几位女士都吃惊地抬起了头。
他补充到:“我们无需替他们担心,包括克莱尔,还有菲茨威廉和受伤了的爱德华。”
“嗯,好吧。您说什么?”丹尼尔太太被吓得不轻。
贝茜抖抖呵呵地接过话来:“公爵是说,爱德华受伤了......”
玛丽也被吓得面无血色,手中的针差点戳着自己。
半晌,公爵才无奈地撇了撇嘴,示意她们都坐下。
“好好坐着,女士们,请听我说”,他也坐了下来,认真地:“战争不是儿戏,所有队员们的胳膊和腿脚,都是肉长的,经不起刀枪炮。”
女士们战战兢兢地望着他。
“现在,各处的女眷和男士们,都忙地热火朝天”,公爵敲了敲桌子:“是的,前方将士君臣,也同心同德。”
“一鼓作气,将这些作乱的各国派系拿下”,公爵夫人走了进来,也激动地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我早上醒来,就听见很远处的号角了”,她补充到。
“是啊,震天响呢”,丹尼尔太太不住地抚平着心脏部位。
“估计,很快大局就要稳定了”,公爵颇有信心地望着窗外。
丹尼尔太太低下头,悄悄地思考着,以后如何在夫人面前保命。
毕竟爱德华受伤的事,她没有听见。
但是在场的,其余每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唉,殿下,你又给我出难题了”,她在内心嘀咕着,盼望她的心肝早些回来:“快回来吧,我也好跟你商量商量,该如何承认错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