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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三小只×地下室×背叛 TvT被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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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的大哥其实是你的大哥,你的大哥又是我的大哥,我的大哥又是你的大哥……我们有同一个大哥是吗?”宁雪庭的手指在三人之间来回指挥,感叹世界真是无敌一般小。
莫远还和祝无忧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一人坐一端,东西不相望,她实在不理解两个人幼稚鬼的做法,无爱无恨,相看两厌上了。
她小声抱怨着:“喂喂喂,你们两个人倒是回一下我的话呀,好像我是一个外人一样的……我好歹也是这个故事的参与分子之一呀。”
进门的护士听见她的弱弱吐槽,笑着敲了下她的脑袋,“要安静啦,这位病人的伤不知要什么时候才好,这伤口感染的症状太奇怪了,哎——”
这番话调起来祝无忧的记忆,他忽然问道:“小雪,你把那只针管捡回来了吗?”
“喏,在这里,和你潜入地下室发给我的照片是一样的,我才解药在祝言哪里,不知道医院能不能解开这奇怪的药水。”她递过针管,扒在椅背上分析,“左叔叔手里肯定没有解药,他这墙头草炮灰一个而已。”
沉默良久的莫远还偏过头,用余光瞄着他俩,鬼鬼祟祟的不落落大方明眼人都知道。
“要偷偷回去拿解药吗?我调查过祝言的行踪,在周三周四晚上他不会回家,都在新基地里面开会调研,这……正好是去的好几会,你们去不去……”
“好呀好呀,我们一起去……”
莫远还错愕:“不是开玩笑的,很危险,你还是不要去了,我……跟他去就好了。”
祝无忧回怼:“小雪比你聪明多了,谁要跟你一起去。”
莫远还白眼:“呵呵呵——你最聪明了,聪明到掉进水缸里”
祝无忧不留余力:“比你躲在背后听人家说话强,胆小鬼。”
“喂……你们两个幼不幼稚。”宁雪庭抱着椅背,一脸无语看着自己的搭档,忽然起来一个人去的念头,“这是拿药,不是探险,别搞自己人,OK?”
两个人不约而同闭嘴,收拾着自己的包上路。临行前,她遣开两个聒噪的幼稚鬼,一个人蹲在祝佑安床边,捏被脚,拉窗帘,看着熟睡的人轻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一切的应该走到结尾了——姐姐不能再装睡了哦。”
夏风吹起窗帘,光落在地上,长长一道延伸到门口去,两个影子偷偷藏不住,心虚地掩上门假装风吹上门。
宁雪庭歪着头看门外的两个幼稚鬼,后悔着,早知道一个人去,带上两个人收音机又吵又闹,又是还会收不到信号巴拉巴拉宕机。
正想着,停午的一则消息打断她的思绪。
【停午:“小家伙好久不见,怎么样,生活过得如何?”】
【庭雪春:“老舅有话快说←_←,不要卖关子窝时间很急的→_→ ”】
【停午:“出去玩的时候,注意不要奇怪的东西吸引了,有些东西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嗯,便是如此。”】
【庭雪春:“好哒^o^,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好去搞破坏来着的〒_〒”】
【停午:“很抱歉不能如你所愿了小家伙,先这样了,来日再见。”】
【庭雪春:“老舅你手机被左叔叔抢走了吗?遇见困难请call.1……你干的好事,不知道是这么想的……”】
【停午:“……跟着谁学坏了的,小心我告诉你妈妈听。”】
【庭雪春:“T_T果然被顶号了,没意思窝下线了:D”】
聊了半天不知所云,母亲逢年过节会带他去左故家做客吃饭,一来二去十几年,和停午加上了联系方式。和众多亲戚一样,往常一句话也不联系,全当个摆设放在联系列表。
这次突然来信致问,倒引起了她的好奇。
这位左叔叔在外玩得花,夜店酒吧里的佳人都被搜罗个遍,花心便算了,对家里那位的管控也是极强的。
他鲜少瞧见停午拿手机,插花磨茶些高雅趣事更合他的风貌,主要是左故管的严玩得还花,严于律人,宽以待己一手烂片臭名昭著。
“走了吗?”祝无忧在门后探出头,莫远还在身后暗骂了一句“装货”。
“小莫不要这么刻薄了好不好?”她走上去,莫远还瞬间没有了声音,刻薄比纸薄,脸皮介于薄纸和心气之间,人一说就白了透红了,“你脸红个泡泡茶壶?走吧走吧!”
祝无忧跟着学了一声:“小莫……不要这么刻薄了好不好……”
“再学敲烂你脑袋信不信……”他无话可说,转头向宁雪庭发问,“泡泡茶壶是什么意思,茶壶里面为什么会有泡泡?”
“嗯呐?我还是不说好了,答应过你的事情不能言而无信。”
祝无忧双手插兜,替他把话说完:“纸片人名梗来着的,百度一下并不会耗费你多少心力,小……莫。”
宁雪庭:“嘿嘿……不是我说的,不要怪我。”
“你们说话怎么这么喜欢带语气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莫远还叉开话题,发现他们俩说话很有研究价值。
宁雪庭按下一楼电梯键,深思熟虑道:“地域特色而已,其实也没有很多语气词吧,可能这样看起来比较亲切一点,maybe?”
“这样吗?”莫远还找到反击点,对着祝无忧又是一顿刻薄输出,“但是某人看来还是一脸凶神恶煞呢。”
祝无忧轻笑道:“好啦好啦,不跟你刻薄来刻薄去了,一会儿脸都要被削尖了,没成为尖子生先成为尖椒,可以去炒鸡蛋下饭了,一会蛋壳都比你脸皮厚,可就真成了笑话,鸡叫咕咕咕了。”
宁雪庭暗中点赞:“老祝你才是真刻薄……不过小莫也可以再接再厉,下次第一哦。”
莫远还:“你们俩……串通好起来骗我。”
门开,她迈步走在前头,暗室里光被空气压在地上,死寂一片。他们进门前确认了屋里没人,偌大的房子缩了三个人影。
六点整。
“你们两个下地下室,我在门口探风。”她交代道,手里拿着的保安专用的电击棒,“快去快回哦!”
剩下两个人不在啰嗦,快步轻声跑向地下室,看见门锁的祝无忧愣了一瞬,想起上去来时门上空无一物。
“05921,密码,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门锁是传统样式的不会上传开锁信息,不用担心。”宁雪庭在耳麦里远程指挥。
祝无忧苦笑:“嗯,谢谢,其实我也知道密码。”被绑在身后千次万次看过开锁,在傻的人也能记住门锁密码。
他失踪后家里没人,祝言寻思着家里没有他,不必藏着防着掖着,索性拆了门锁,寻个畅通无阻。这回安装回来,怕是知晓了他死灰复燃的消息,登着瓮中捉鳖呢。
“在犹豫什么?快些走,莫耽搁了。”他催促着,无意间看见祝无忧颤抖的指尖,掩饰抖动最原始的方式是用指甲盖掐着另一只手指的肉。
他没有回应,径直往下走去。
长道漆黑无光,浓重的药水气味像是挥洒在空气中的流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围击人,找寻着可破之处,一口气灌进人的肺腑里胡作非为。
走到豁然开朗处,一张铁制椅子对着长道出口,铁椅上的挠痕清晰可见,或许侧耳去听,还能感知到其上的绝望。
背后整整一面墙上都是各色的玻璃瓶,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可怖的烛光,脚尖走得用力一些,似乎还能听见玻璃瓶间颤颤巍巍的低诉声,它们的亮面承载了太多黑暗的历史。
降解期遥遥无期,数百万年后,爱惜它们的主人早已长辞于世,凸面上铭刻的苦痛随人消去,无人记得昏暗,无人留意昨天。
祝无忧脚尖一转,往地下室西侧的药水墙上翻找药水,编号堆积如山,找一瓶药水无异于海底捞针。
莫远还:“把编号告诉我。”
祝无忧:“这堆瓶子里有很多编号是相同的,所以靠编号找没有用,你找颜色对艳丽的一瓶就可以了?”
“你确定吗吗?什么颜色,这一排全都是花里胡哨的颜色呢。”
“深蓝色的,颜色最深的一瓶……我找到了,走吧。”祝无忧轻手轻脚拿出药水,又顺手在柜子下拿走一只针管,“你拿着,然后先上去和小雪汇合,我一分钟之后就上来。”
莫远还好奇:“你要做什么?”
祝无忧轻轻推着他走开“一些小事情而已,快上去吧,不用担心。”
“你们两个人呆在下面……”耳麦里,宁雪庭的声音紧张起来,“时运不济,有人回来了,我躲在二楼,你们按兵不动。”
莫远还:“回来的人下来了怎么办?我和他岂不是要死在里面吗?”
“不用着急,还有暗间可以躲一躲,顶多算死缓。”
“……”宁雪庭无语凝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我找个机会再指挥你们走出来,放心吧,等等,这两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楼梯间的隔缝里,一黑一白还有一个眼睛男依次走过,一白绑着一黑,眼睛男在身后默不作声,颇有兴味守着两人。
眼睛男似乎注意到了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攀升,狐疑地抬头看了看二楼,转头吩咐身后的下属上楼察看详情。
下属点头追问:“地下室呢?需要我去看一看吗?”
“不用,就算有人也只能有死路一条,快去快回。”
听闻此,宁雪庭快马加鞭找了地方躲起来,二楼有一个客厅三个卧室,她慌不择路走到最尽头的卧室,拉开门,还以为进到了植物世界。
花花草草点缀房间,郁郁葱葱蔽日遮天,绿萝久来无人打理,从窗户边一直长到书桌上。
祝无忧大抵听见了地上的声音,镇静指挥道:“走廊尽头是我的房间,衣柜里面有一个暗间,打开可以藏在里面,暗扣只能从里面打开,放心好了。”
一旁的莫远还怔愣:“为什么房间里面会有隔间?”
“躲猫猫用的,幸福的小孩不懂。”
“幸福的小孩才会经常玩躲猫猫……”
“小莫你不反驳我会死掉是吗?”
“……”
耳麦里传来噗呲噗呲的躲避声,暗门一关,世界与我无关。
追查的人找到祝无忧曾经的房间,在绿萝遍地间走了几下,回头瞬间看见了半掩不合的衣柜门,以为胜券在握,轰隆一声暴力打开,两件白衬衫扒拉到他脸上。
“呸呸呸,人呢?不会真的没有吧。”他大力乱翻着衣柜,衬衫外套裤子被他搅成一团,“这人的衣服怎么都是白灰黑的,无聊死了。”
搜寻无果,他没好气下楼汇报结果。躲在暗门后的宁雪庭心终于平静了下来,等他走远,她才敢拂去额角的汗滴,柜子里沉重难呼吸,躲在里面像是被困在棺材里一般。
抬眸时,暗门墙上的字抓住了她的眼睛,一根石刻刀落在脚边,阴刻的字文从潦草到整齐,整齐之上画着一个大叉,密密麻麻的字文,没有一个字是她认识的。
火星文吗?她的指尖轻轻抚摸上字文,像是穿越了时间,回看了一个人一生的足迹成长,心酸字文,暗室煞光。
“暗门上的字是我乱写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小雪不要考究,拜托了。”祝无忧的声音断断续续,她不用猜都知道,门上的内容大抵是某个人的血泪。
她不敢回应,生怕房间里的人还躲在暗处等待来个黄雀在后。
暗门上挂在一个小红灯,像是从生日蛋糕的庆祝礼花上拆下来的小物件,微微的红光照耀字文,宁雪庭觉得自己才是被困在地下室的人。
“你不是很在意他吗?为什么还要跟祝言勾结在一起……克劳德?”
耳麦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祝无忧和莫远还跑到地下室门后,隔着门板悄悄偷听。
“纪楚声?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化名成希尔不过,我做什么事似乎与你无关。”
“克劳德?”祝无忧惊讶地说。
砰哒一声,衣柜的门被轰然打开,搜寻的人有目的的上下左右敲着柜子墙壁,很快找到宁雪庭躲着点暗门。
“找到了呢……还躲在里面吗?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