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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9你的所有都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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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宴念早上五点半就醒来了,玫颜和雅娟睡一个房间。他昨天就和玫颜姐说好,如果玫颜有5点半还没有退烧就送她去镇上。
早上五点半,玫颜给宴念打电话:“念念,雅雅还在烧。”
“好的,我来了。”宴念立即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个脸,换好衣服。出浴室门,臣硕站在门口。
宴念看着臣硕送雅雅去医院,玫颜也披着外套送他们出门,心疼的看着宴念说:“你在睡会吧。”
“好,玫姐也早点睡,今天一晚都没睡好吧。”
玫颜温和的说:“好,那我上去休息了。你也再睡会。”
“好。”说着合衣躺沙发上,看向右边婴情的房间,定定看了一会,闭眼睡着了。
婴情醒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醒来身体一阵酸痛,慢慢的起身,脚底疼的踏在地上都钻心疼,今天起身又有莫名的恐慌,难受。
外面已经有羊的叫声,还有人走动锅碗瓢盆的声音。
婴情换了一个蓝色的T恤和瑜伽裤出来。宴念在琉璃台忙碌,这次穿了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黑色的裤子和她的衣服有些像。
摩卡已经来了,他说:“今天你们要学习挤奶,学习把牛奶消毒,做成奶块。还有我去看了一只羊眼睛发炎了,要用盐水给他清洗一下,有一只母牛应该最近几天要生小牛了。你们就不要带她出去了。院子里的花也要浇花除草,菜园子也整理,你们把菜该摘的摘,该翻土的翻土。”
她宴念听见说:“知道了。”
声音很好听。宴念第一时间看向她,又转头。
摩卡见她出来,笑眯眯的说:“早上好美丽的女士,睡得好吗。”
婴情笑:“早上好。”
摩卡打量婴情,妩媚漂亮的脸,纤纤玉手,细长的腿。
宴念突然对摩卡说:“我不会挤奶。”
摩卡转移视线:“那简单,我让我农场的人来教你们。”
“我放牛羊,他们总到处乱跑。”
摩卡抬起高傲的头传授经验:“我和你说,你这可问对人了,当初我可是放牛放羊在农场站稳脚跟的。”
“你说。”
宴念把面包烤好,火腿,午餐肉切盘放好,生菜洗好放盘,还有煮好的土豆,煎好的鸡蛋。
婴情皱眉看着桌上看着非常丰富的早饭。
摩卡自顾自的:“我以前也不会放羊,每次放羊都让我精疲力尽,他们总在我一眨眼睛间就跑了。他们真的跑的很快。有一天我去放羊。”
宴念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摩卡说的话:“这里只有这些,明天可以煮个粥。”
婴情眼睛盯在面包片上,没有感情的嗯一声。
摩卡被打断,眼神不停的在两个人之间打量。
宴念挑眉看他:“怎么不说了,有一天你去放羊。”
这时温潇也起来了,洗漱好做到餐桌前开始动手吃饭,看向摩卡认真的要听的样子。
摩卡回神接着说:“那天我去放羊,这些羊就像遛我我一样,走的离农场很远了。新西的天气又多变,突然晴的好好的下起了暴雨,刮起了大风。我想把羊赶回去明显不现实,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羊四处的跑,我根本追不回来。我还滑倒了在山坡上。最后我拖着滑倒的身体去找羊。我心里都怕死了,你就放十只羊,我放五六十只羊,雨又大,他们根本不听我的。”
温潇好奇了:“那最后你们怎么回去的。”
“你猜啊。”挺着大肚子,开始卖关子。
宴念挑眉:“头羊吧!你找到头羊了。”
摩卡急了:“你怎么知道。”
宴念一笑:“昨天我就发现了,羊群里有老大。”
摩卡:“你逗我玩,那你还问我?”
宴念欠揍的表情一笑:“验证一下呗。”
“那你们还聚不齐羊东跑西跑的。”
“刚刚开始确实这样。”宴念咧嘴一笑。
温潇有点担心,摩卡上手。
婴情却被逗得一笑,宴念呆看向婴情,笑的更欠揍了。
等玫颜和央子起来的时候,他们都吃完出去了。
婴情在洗碗。
央子笑着坐下:“这么丰富的早餐啊,你们都吃好了。”
“对的。”
“今天什么任务啊。”
“今天我就负责把农场的花和菜地浇水,他们说还要翻土。你们今天宴念他们去挤牛奶,你们要做成奶块。今天温潇和宴念他们去放牛羊。”
“好的,真是辛苦你们了。”
婴情笑了笑:“你们别那么累,还有我这些年轻人的。”
农场外面响起:“我们先用温水给母牛清洗□□和□□,这样避免挤出奶的时候污染奶源。”
宴念,温潇,围过去看小赵讲解。
小赵叫全名叫赵晨,27岁是个中国人,来新西留学攻读硕士,今年大四学的音乐表演,是个高高的帅小伙。
“手掌握住,指腹使劲,但不要太用力,要用巧劲。”
宴念看了一遍就开始自己挤奶,温潇一个不小心用力,还差点被牛踢了。
宴念停下大笑,宴念的笑声太大,牛被惊到牛还往前走了几步。
温潇气的大叫:“宴念,你给我收着点。”
“好,好,好。”
“看你干的好事。”牛奶桶被打翻了。
“你先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我来挤奶吧。”宴念笑的不行。
温潇也不客气,回去换衣服了。
挤了半桶牛奶回去。
宴念拿了些盐放在水里,出去了。
婴情跟上去,宴念听身后的脚步声放慢了步调。
打开羊圈的门,其他羊都出去了,有一个白色的小羊眼睛有睁不开,左右摇晃的要出去。
婴情上去抓住羊角,宴念腿骑在羊身,双手抱住羊身,控制住羊,用毛巾给羊蘸盐水,洗眼睛。
羊疼的不停的动,宴念用力控制住羊,婴情用尽力气不让羊动。
婴情突然啊的叫了一声,宴念力道一卸,羊往前一拱,婴情被宴念推后,宴念手挡住羊角,宴念啊了一声,羊跑了。
婴情急得扒住宴念的手去看,被划了一大条口子,流出血来。
“我带你去看医生。”宴念跟着婴情走,婴情手拉着宴念的手臂。
宴念跟在后面,就是想靠近她。
随队医生跟着录了好几期了,前几期装病的艺人多,这一期隔几天就有一个伤员,今年的强度真的太大了。
宴念包手上的伤。
医生还没说话,婴情说:“你记得不要碰水,不要用力,会留疤的如果不小心。”
“没事,男人留疤很正常。”
“你还要演戏。”
“我又不靠这些。”
婴情心一跳:“随你。”
突然,宴念像是反应过来:“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婴情退后了几步:“没事。”
医生总觉得气氛奇怪,剑拔弩张,宴念没说话。
医生包扎好宴念,宴念就拉着医生给婴情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就是手心被羊磨蹭的划到一个小口。
医生在宴念的注视下帮婴情包扎好。
医生把这两人送出去,温潇也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看到白色的医用纱带了。
“被羊拱了,没事走吧。”
婴情手受伤了,宴念担心她拿不住水管,沾到水,留温潇浇水锄地。
一望无际连绵的小矮坡,坡面上青草萋萋,牛羊在山坡上吃草。方圆几里无人,空气里都是风声,草儿相撞的碎碎声,牛羊时不时的哞咩声。
太阳正盛,没一会就出汗了,宴念把外套垫在地上。婴情和宴念坐在山坡上。
这次羊跑的快,录制组没有跟上来。
宴念看着远处吃草的牛和羊说:“你男朋友叫什么?”
婴情微勾唇,看向一边,想到那个人又顿了一下:“你又不知道。”
“你别躲着我。”
“嗯?”婴情回头看他。
宴念看着蓝蓝的天空:“别躲着我。”
“好。”婴情点头。
“下次带我见见他。”宴念感到喉咙有铁锈味。
婴情忍着心里的刺疼:“好,带你看看。”
“你没失足,失足也不是这么用的。”
婴情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我说出轨更奇怪吧。”
宴念不服了:“我们也没做什么?你是不是喜欢我的婴情。”所以叫出轨。
婴情不能呼吸了,停了很长时间,远远的能看到节目组的身影了。
宴念以为婴情不回回答了。
婴情回了一个很轻的嗯。
接着:“我不是你现在看的样子宴念。”
宴念问:“那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主见,软弱,娇气,犹豫,不坚定。”
宴念皱眉:“那有怎么了,我也脾气差,霸道,固执。”
婴情:“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都很好,我想变成这个样子。”
宴念说:“那也一样,你很好,我喜欢这个样子,你男朋友不也喜欢你这个样子。
婴情说不通的,虽然他说的对,但:“他们喜欢我的样子而已,肤浅的喜欢。”担心宴念觉得自己有男朋友是假的。
她不想谈恋爱,她没有找到自己,她没办法和这个人好好在一起的。再者因为一部戏喜欢一个人太正常了,因为一个综艺喜欢一个人也很正常。喜欢随着距离慢慢减少,直到没有。他也一样。
宴念见婴情不说话,自己说:“你别怕,你爱哭,你就哭,你娇气,你就娇娇的,你生病,我们就好好治病。你没有问题,别怕。”
婴情呆呆看着宴念,看他起身,摄制组过来,带好麦克风。
婴情都有些不真实。
他在告诉我,你的所有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