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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艺名 《花花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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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 情人多多多然而开不开心他都不是太清楚
花花公子 甜言多多多然而真的假的他都不是太清楚
花花公子 寻求多多多然而追追赶赶他都不是太清楚寻什么
——《花花公子》张学友
大概是确认了我还打算和她继续见面,确认了这场游戏不会就此结束,女孩的态度,忽地就轻松起来,语气里刻意装出来的夹子音,都忘了用,甚至还敢调侃我的父母了。
我直视女孩,面带微笑。
刚见面时,女孩嘴唇上涂着艳丽的口红。
而此刻的笑颜,唇上只有浅浅的、透着气血的健康的嫩红。
我忍不住想起来,那艳丽的颜色是如何被我辗转旖旎地「啃食」干净的。
女孩,其实,不是那么乖顺的,她好像,挺野的。
这样藏着几分野性,几分叛逆,几分勾人的女孩,我也想再看到她被驯服得乖觉又臣服的样子。
下一次,我也许可以更放肆一些。
我送女孩下楼。
看到小区大门的时候,女孩说:「别送了,天冷,你回去吧,我记得路。」
然后,她背对着我,轻轻挥了挥手,便径直往前走,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留恋。
一点不舍都没有的样子。
薄情的女人呀,用完就丢。
告别时,这样的冷淡,真的好吗?
还是在床上娇嗔软语、隐忍呻吟时的模样,最动人,最勾人。
我当然也不会当那个原地注视女孩背影逐渐远去的痴汉。
三月的天气,室外还是冷,我在女孩转身挥手的时候就立刻转身往回走了。
后来,有一次,她与我聊起第一次见面的感觉,笑着说道:「就是觉得,你挺渣的,不过你也有渣的资本,顶着这张脸,哪怕是被渣了,女孩子大概也会觉得『他怎么不渣别人,只渣我』,然后开心自己被你渣过。」
我汗颜,说:「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啃得下的。」
女孩说:「是是是,能被你渣,是我的福气。」
女孩说完,突然就不开心了,鼓着腮帮子,嗔道:「你送我下楼的时候,我装得可潇洒了,不过走了几步就回头偷看你,结果一回头,早就看不到你的人影了,当时心里挺失望的。」
我笑话女孩:「咋滴,我还应该在原地,做望妻石不成?原来你喜欢这种痴汉类型呀。可是三月还是挺凉的,我外套都没穿送你下来,你知足吧。」
女孩说:「说真的,如果你当时没有起身说要送我下楼,我是绝不会问你名字的,也绝不会再跟你见面。」
我立马感谢自己还算有教养,但嘴里还欠欠地耍贱:「真的吗?我不信,你都没睡过我这么好看的,肯定不舍得只睡一次就扔了。」
女孩对着我翻了个白眼,回了我一个字:「呸!」
实话有时候就是不中听的。
就如同我实话实说「曾经觉得我和你的第一次中规中矩,平平无奇」;而女孩告诉我「我也觉得和你的第一次索然无味,绣花枕头——好看不好用,白瞎了好看的脸。所以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要不还是再试试看,再培养培养感情。」
她和我,都因为对方的「实话」而觉得特别不爽。
虽然没吵架,但好一段时间,晚上的战况激烈到有些惨烈。
两个人都在洗刷自己「平淡无聊」的耻辱标签。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女孩,我其实是因为喜欢我们完事后,那片刻安静的氛围,挺喜欢她乖顺地枕在我腿上的模样,觉得这个女孩,还算有趣,值得再见一见,看看下次见面,是否还能这般合拍,是否还能有这般舒服的感觉,所以才想送她下楼的。
我想,我可以在分别的时候问她「你喜欢喝什么?下次来的时候,我提前准备」,来探一探她的心意,看看她是否也有与我再次见面的想法。
我相信她是愿意和我继续见面的,就如同她自信我会愿意一样。
我们都是直觉超强的渣男渣女,哪里会分辨不出对方愿不愿意?
无非是我们谁先说出口而已。
我就是嘴硬,哪怕心里觉得,这场露水情缘,并非鸡肋一般索然无味,嘴上却还是会嘀咕「平平无奇,中规中矩」。
虽然算不上什么豪华大餐,让人回味无穷,但慢慢品一品,也能尝出几分滋味。比如,她被我亲吻的时候,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握紧成拳头的双手,那略带无措的模样,也有那么些楚楚可怜的风情,勾人心弦。
调教调教,未必不会是美味甜点。
是的,我本来就是想再和她见面的。
可要是我真的胆子够大,我早就问了,不会一直拖着,想等到分别前最后一刻再问。
如果她没有主动问我的名字,没有主动表露她的心意,其实很有可能,我终究还是问不出口,终究还是会错过。
那样的话,后面的一切故事,便都不会发生。
我很庆幸,那天,是她比我先开了口,是她,主动抓住了这场缘分。
而我,也在她开口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暗爽,就是一种「我想对对方做的事,刚好对方也想让我对她做」的满足。
这是我的人生里,最庆幸的事,没有之一。
女孩对我名字的评价,让我有片刻的怔愣。
其实,吴荻不是我真名,是我的艺名。
艺名当然是我自己起的,和我的父母没有半点关系。
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不说也罢。
除了以前学校的同学朋友那批原本就知道我真名的人,我工作后认识的人,我是从来不跟别人说我真名。
我不喜欢我真名,打心底里不喜欢。
我没跟女孩说我真名,一方面是我本来就不喜欢真名,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我和女孩的关系,哪怕身体亲密到没有距离,但生活上尚且没有到可以交心的距离。
她本身想问的,也不是我的真名,不过是想要一个后续和我见面的称呼而已。
不过是要借着问这个称呼,让我回答她,我们要不要继续见面。
否则,哪有人问别人名字时,却不自我介绍呢?
所以,我只说艺名,不提真名,没毛病吧。
我没有说假名,已经算是很尊重我们的「关系」了。
模特接活基本上都是用艺名,模卡上也都是艺名。
我现在周围的人,叫我也都是叫艺名。
我的艺名,其实,也已经和我这个人绑定很深,能代表我这个人了。
不过是藏在艺名背后的秘密,不轻易示人。
我不喜欢自己的真名。
不过,其实最早入行的时候,我用的艺名是另一个,是英文名,Leslie。
这个名字是在当时帮我拍模卡的摄影师给我建议后,我灵光一闪起的。
他说:「可以用你喜欢的明星的英文名作为你的艺名,可以沾沾人家的好运,万一红了呢。」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么敢借,已故小天王,「真虞姬」哥哥的英文名我都敢借。
圈内人起英文名,大多都会选择欧美明星的名字,天高皇帝远,哪怕用了,也不容易被正主发现,更不会惹得正主不快,给自己惹来麻烦。
而那些知名的中国明星的名字,在圈里混,是肯定要避讳的。
什么 Jacky、Eason,你若是敢用,便没人敢找你拍片子。万一哪天你运气好,真的红了,和那位大佬出席同一场合,人家一叫这个名字,是你应,还是大佬应?
无论应还是不应,大佬定然会不高兴,觉得你冒犯了他,觉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万一因此惹得大佬忌恨,那你便再无出头之日了,只能带着这个名字,灰溜溜地离开这个圈子,去别的地方混饭吃。
我当时不过是仗着哥哥早已故去,无人会与我这般无名小卒计较,便敢大胆地借他的名字,借他的好运。
当然,哪怕哥哥还健在,以他的豁达性子,以及他在圈内超然的地位,想来,也不会与我这样的小卡拉米,一般见识,不会生我的气。
圈外当然没有这些忌讳,你在普通职场遇到这些名字就很正常。
Leslie 当然是红的,这个名字也是自带光芒的。
我也确实在用这个艺名的那段时间交了好运——刚入行时,我的工作机会格外多,拍不完的片子,接不完的活。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新人刚入行,一张新鲜的脸,总能让人眼前一亮;二来,新人的报价,往往都比较低;三来,新人初来乍到,不敢耍大牌,性格温顺,好拿捏,拍摄的时候,哪怕延时加班,也不敢多要钱,要拍比较为难的造型和姿势,也不敢反抗,性价比拉满,所以才更受商家和摄影师的欢迎?但男主那时的阅历尚浅,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单纯地、唯心地认为是借运有效,才会诸事皆顺。)
若是唯心,信「运」,便会觉得万般都是「运」。
我不仅借到了哥哥的「好运」,可能,也借到了哥哥的伴随着星途璀璨而滋生的烦恼与「厄运」。
放心,不是性取向的事,我是直男。
我只是和哥哥一样,有些精神上情绪上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