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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拍卖会徐州之失 ...

  •   “萤火虫,你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常,夏侯灼扶了一下她。

      不能在这晕过去,万一被人好心叫救护车抬走就功亏一篑了。

      她只能强撑的睁开眼,跟着挪动脚步去了前厅,随便找到了个位置,焉焉得趴在了那,“我……我有点困,先睡…会…”

      然后倒了下去。

      “?夏侯灼就这么惊讶的看着她瞬间睡得晕死过去,犹豫着再度开口的内容,变成了。

      “那你好好睡。”

      他犹豫了一下,这样的空调是有点冷,人睡觉体温又会下降,于是轻轻的把外套搭在她身上……

      【青阶回忆杀触发:张飞因果(徐州之殇)、关联触发:糜芳因果(江陵之困)】

      【张飞·徐州之殇】

      眼前先是一黑,再清晰时,她已置身于一座府邸大堂,光影透过雕花窗棂,将一切照得纤毫毕。

      那位容色惊人的夏侯氏美人,广袖如云,正拦在门前,眉有忧惧。

      ”翼德,我说了此番不详,你别去……“

      ”夫人宽心,信我,无事。”

      张飞匆匆安慰几句妻子,转身朝外走去,准备面见大哥,此刻刘备刚得徐州,又逢袁术讨伐……

      临行之前,他将手中徐州令郑重相交,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益德,下邳便托付给你了,曹豹等人,需小心提防……”

      “勿要喝酒误事……”

      握着徐州令,张飞内心还是动摇了,且内心复杂。

      大哥!你明知曹豹是吕布岳丈,二人早有勾结!你明知留我在此,无异于置火药于薪堆!你为何……

      可当看着大哥那双温情而深远的眼睛,他顿住了。

      这不仅是算计,而是别无选择的托付……

      喉头滚动,所有翻江倒海的话最终被咽下,只化作沉沉一抱拳,甲胄擦出铿锵之音:“大哥放心!有飞在,徐州丢不了!”

      不,你守不住。

      关照萤这才看清了这千年棋局……

      你粗中有细,懂激将法,武能万夫莫敌,文能雅擅丹青,岂不知徐州是死局,曹豹会反,吕布会来?

      刘备留下你,还特意提了酒,非因你能守城,恰是因你守不住之后——天下悠悠众口,只会痛骂张翼德酗酒失地,不会损他刘玄德仁德之名分毫?

      你是他贤德之下的注定染尘的刀,替白脸大哥,做尽了黑脸之事。

      徐州若失的千古骂名……比起大哥的信任与兄弟的情分,张飞何曾会悔今日决定?

      他只会愧疚于自己的无能……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张飞握着令牌——大哥漂泊半生好不容易得到徐州基业,他抓起旁边的酒坛,仰头狂灌,酒水淋漓,难受不已。

      酒过三巡,也浇透了一旁的丈八蛇矛,涌现奇异,照激得那虎目一片猩红。

      “来啊,迟早要来的!让本将会会这曹豹,来人!把曹豹给我拖过来,陪本将喝酒。”

      不多时,曹豹被军士半押半推地带入。他连连摇头说不会喝酒。

      “不喝?是吕布给你的胆子吗,给他灌!”

      军士应声上前,曹豹被强按着灌酒,衣襟一片狼藉,他抬起脸,终于撕开伪装,露出狰狞恨意,死死盯住座上猛将。

      “张飞……你等着……”

      诅咒尾音尚散尽,夜空便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撕破。

      曹豹反了!和吕布里应外合了!”

      城中火光大作,混乱的马蹄声、兵刃撞击声,一点寒芒先到,吕布方天画戟破空袭来……

      城,破了。

      徐州如历史般,后院起火失守,哀怨传来。

      “都是张飞,就知道喝酒!若不是他逼反曹豹,吕布怎会轻易入城!”

      “张飞!匹夫之勇,坏主公大事!”

      “主公辛辛苦苦得来的基业啊……毁于一旦,毁于一旦啊……”

      雨夜凄凉,他不存复土重来的决心,他倚着残垣,承受不了丢城耻辱,“丢了徐州,终究是我力不足,飞还有何颜面见二哥大哥!”

      悲愤羞愧如火焚心,张飞抽出佩剑,竟径直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三弟!不可!”

      “大哥?!”张飞惊的魂飞魄散,刘备匆匆赶来,手紧紧抓着剑锋,鲜血瞬间从指缝中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尘土。

      “你……你这糊涂虫!”刘备的手剧烈颤抖,声音里裹着后怕,是气,是痛,更是看到至亲险些自戕于眼前的钻心剜肉的疼。

      “你要做什么?你在做什么?是要让我刘备,同时失去徐州和三弟吗?”

      “大哥……”

      “我留你守城,是信你能独当一面,是信你我兄弟能同心协力,渡过此劫,纵有万般不是,也是大哥算计不周,用人不明,与你何干?要担罪责,也是大哥我来担!”

      “我桃园结义,说的是同生共死,你若死了,才是真正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才是真正断了我们兄弟最后的路!”

      他盯着张飞那双已蒙上死灰的眼,一字一字,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他的骨血里:

      “听见没有,给我好好活着!这天下,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糜芳·江陵之困】

      关照萤还没从兄弟情和算计中抽离,视野徒然拔高,城头的风带着长江水汽的湿冷,吹向座巍峨却充满绝望的城池——江陵!

      关照萤站在城头,看着城外涌来的东吴军队,吕蒙的白衣部队格外刺眼,她手中握着的,是那块刻着“南郡太守糜”的官印。

      她……她居然是糜芳。

      “将军!东吴鼠辈背信弃义!关羽将军援军被阻,我们……”副将勉强扶着墙石,绝望难呛。

      “我们该怎么办啊?!”

      “将军,我们怎么办啊?”

      这句话,成功把所有人的命运系在了他一人之身。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死守多日,人心惶惶,而糜芳也慌,慌得恐惧到心中出现了裂痕。

      裂痕甚至流露出不甘和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他糜家倾尽家资助他刘备,妹妹都嫁给他为夫人,可如今,却要他为那眼高于顶的关羽垫背陪葬?

      “将军还守吗?”

      “守?”糜芳怒吼回去,像是用现实吼醒自己,“拿什么守?!守了多少日了!弹尽粮绝……”

      粮草被刘备和孔明优先供给前线的关羽,这江陵城防看似坚固,可这城池内里,早被“平衡之术”蛀得千疮百孔,派系倾轧。

      他刘备又何曾真正信任过糜芳?!

      他让守之江陵,与当年让张飞守徐州,何其相似!

      都是棋子。用时摆上,弃时…保全他仁德名声与真正力量。

      关羽那高傲的,从不正眼看自己的眼神,刘备温润却永远望不见底的笑容……

      在脑中交错闪过。

      坚守,是死路一条,成全他们的忠义之名?

      投降,虽背负万世骂名,但至少……能活!妻儿老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城头。

      那些紧握兵器的年轻士兵,他们离开时尚小,现在脸上仍旧带着稚气,和本能对死亡的恐惧,可这仗来得太快,快得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捎回家。

      倚着墙垛喘息的老兵,夏日都能闻到伤口的腐朽味,他们或许早已见惯了生死,但谁又真的愿意毫无价值地死在这座被放弃的孤城?

      他们都在看着他,这位南郡太守,他们的糜芳将军。

      他们的眼神里,有惶恐,有依赖,甚至……还有一丝微弱的、期盼他能带领大家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何辜啊……

      一股酸楚冲上糜芳的鼻尖。

      刘备可以弃他,关羽可以轻他,但这些兵士……他们只是听令而行,他们也有父母妻儿在家中期盼……

      难道真要让他们所有人,为了一场注定失败的守御,为了他糜芳个人的名节,统统葬身于此吗?

      剧烈的挣扎撕扯着灵魂,在某个瞬间,看着城下吴军的锋芒,一股玉石俱焚的血气也曾上涌——

      “死守!大不了马革裹尸!”

      战死是将军的荣耀。

      这若无望死守……麾下兵士何其无辜,还能在回去看一眼父母吗?

      刘备的援军不会来了,关羽也自身难保。这根本就是一场……江陵,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被放弃的城池。

      顽抗到底,除了让这满城将士为自己陪葬,还能换来什么?

      糜芳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那代表着抵抗意志,也随之彻底碎裂了。他把那枚着权力与责任的官印,放置一旁。

      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平生所有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将钉死他万世骂名、却也可能是此刻唯一能给这满城军民一条活路的字:

      “开……城……”

      ……

      关照萤瞬间从记忆中挣脱出来,张飞那明知是火坑却不得不跳的悲愤、和糜芳死守多日不得不得开城的痛苦,依旧在她四肢百骸中尖锐地回荡。

      “……萤火虫?你醒了?”夏侯灼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嗯。”她还没完全回神,目光有些涣散,却突然发现身上盖着夏侯灼的衣服。

      “?”

      她眨了眨眼,思绪迟缓地归位,侧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夏侯灼,提醒道:“你的衣服,掉我这儿了。”

      夏侯灼愣了,“我……”

      我是怕你冷,当然他没说出来……

      哦,”关照萤见他没接,便自顾自地理解了,声音刚醒的微软,“你现在还不穿是吧?那再借我一下好了,谢谢。”

      他看着她把衣襟又拢了拢,轻轻点了点头。“嗯。”

      ……

      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诸位,古月斋年度慈善鉴宝会,答对关键谜题者,送宝物一件,所鉴宝物将以其名义,捐赠予星光福利院。”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主持人示意的方向,落在了展台中央。

      那枚她刚刚在“青阶回忆”中亲手触摸过,

      徐州兵符!

      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华丽的丝绒之上。

      “此符,”主持人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考校,“据考与汉末徐州一场影响深远的变故相关,今日第一道谜题便是:请解读此符所承载的,并非简单的胜败,而是那场变故中,最深层的“不得已”与“必然性”。

      “请言明,这“不得已”为何?这“必然性”又在何处?”

      此题一出,场内静默,这已超越了寻常的文物断代与考证,更像特定答案的阅读理解。

      甚至有人小声讨论,“不想送可以不送的。”

      “就是嘛,刁难我干嘛?”是一个外国人说的。

      几位老先生上前,仔细查看虎符的形制与裂痕,皆露难色……

      他们能判断此符确为汉末徐州军方信物,能模拟道裂痕是什么身高体重的人在高度以什么姿势摔的,但这“不得已”与“必然性”?

      这太过玄奥……

      “徐州变故……莫非指吕布袭取徐州?”有人猜测。

      “若指此事,那“不得已”自然是刘备奉命去讨伐袁术,徐州空虚……”

      “那必然性呢?难道是刘备用人不当,错信张飞?”

      议论纷纷,却无人能触及核心。

      曹文渊沉吟道:“刘备仁义播于天下,徐州之失,史书多归咎于张飞酗酒失于防范。但这“必然性”……似乎另有所指。”

      夏侯瞑的目光落在虎符那道狰狞的裂痕上,仿佛看到了千年前那场精心策划的败局,但他依旧沉默。

      夏侯灼挠头,只觉得这符破得可怜,没啥头绪。

      夏侯灼见她死死盯着兵符,脸色变幻不定,忍不住又唤了一声:“萤火虫?”

      她看着那枚兵符,梦境里的一切呼啸重演,张飞灌下的烈酒,刘备温和笑容下的深沉算计,徐州城冲天而起的火光……

      真的是徐州兵符,她刚刚亲身体验过的、那段被掩盖的真相,此刻竟然化作了现实的谜题,赤裸裸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眼睛忽然一亮,送分题!

      而另一侧,曹知书带着一丝轻蔑,因为李逵事件被父亲责问,让她本能不喜欢这个女孩。

      轻哼道,“看关小姐那样子,莫非是被这古物的煞气冲撞了?”

      ……

      “我知道!”

      关照萤回过神,清亮的声音划破了展厅低沉的嗡鸣,看向了主持人。

      “这枚兵符……它属于……”

      她斟酌说出那个名字。

      “张飞,张翼德。”

      “此符所载,非是张飞之“过”,实是刘备之“谋”。”

      一语惊四座!

      “刘备之谋?!”众人哗然。

      关照萤不理会质疑,指向屏幕上那道小小裂痕:“这道裂痕,非是战阵劈砍所致,而是内而外的崩裂。”

      “象征着一场从内部注定,无法避免的分裂。”

      “当时徐州,内有曹豹等丹阳旧部与吕布暗通款曲,外有袁术、吕布虎视眈眈。”

      “刘备新领徐州,根基未稳,看似坐拥一州,实则危如累卵,他奉诏讨袁,是“不得已”,因为他无法同时对抗朝廷明诏与内部隐患,他必须离开这个火药桶。”

      ……

      “那为何留下张飞?”她自问自答,“因为张飞性情刚烈,嫉恶如仇,其“暴”名在外,刘备留下他,非是托付基业,而是借他这把最锋利的刀,去捅破那层迟早要破的窗户纸!”

      “他需要张飞的“暴”去震慑、去挑衅、甚至去加速内部矛盾的总爆发!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险棋,也是一场……主动的弃子与止损!”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曹豹与吕布勾结是“必然”,徐州易主是“必然“。留下谁,都无力回天。”

      “什么啊,若留下关羽,说不定不会出现这等喝酒误事之举,说不定还能从长计议?”有人反驳。

      “错。”关照萤斩钉截铁,“留关羽,若失徐州,损的是刘备知人不明、用人不当的名声。而留张飞——”

      她声音沉下来,带着一丝切身体会的悲凉:一旦有失,天下人只会叹息:“唉,果然是张翼德酗酒误事,连累玄德公!”

      “所有的战略失误,都可以推给张飞的性格缺……性情,刘备的“仁德”之名,丝毫无损,甚至更能博取天下同情……”

      “这,就是这枚虎符承载的,不得已的抉择,与必然的结局,它记录的,不是一场意外的失败,而是一场……主动踏入的政治权利。”

      满场死寂。

      从没听过如此解读,但细听确实又确实别有一番道理。

      可有人听着,还是忍不住困惑,“可若你这么说,那张飞他知道这是计吗?明知会是千古骂名,他为何还……他这性子可能吗?”

      “张飞当然知道。”她忍不住为他辩证:“可他身处高位,更在乎蜀汉和刘备啊。猛张飞也曾智破敌军,岂会看不透这布局?”

      “但他还是接下了徐州令,不是因为他傻,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忠,甘为棋子的义。”

      “是……因为大业和情义,远远比个人名誉重要……”

      确实……谁又会去质疑刘关张的情义。

      那位权威老者闭上眼,回味了一口解读,长叹一声:“……洞察人心,直指本源,关小姐……你解读的……我佩服。”

      “这解,方是此符之题所意。”

      主持人笑容明媚,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高声道:“关小姐,慧眼独具,明察秋毫!第一道谜题,解破!”

      掌声并未立刻响起,众人还沉浸在,刘备布局,张飞主动这个全新视角的巨大震撼里。

      关照萤却面色平静,她只是看向主持人,再次坚定地说道:

      “赠礼,我要这枚“徐州令。”

      “且慢。”

      一道女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打断。

      众人望去,只见曹知书缓缓站起身,眼神却锐利地看向主持人,做出警告,更扫过关照萤:

      “古月斋的规矩,赠礼虽是心意,但也需考量受赠者是否与宝物相宜。”

      她人漂亮落落大方,语气却婉转藏刀,“关小姐学识过人,令人佩服,只是这枚军令符,煞气颇重,非同寻常玩赏之物,关小姐这等年纪又柔弱女子……恐承受不住这份沙场凶戾之气,若因此折损了福缘,反而不美,依我看,不如换一件清雅些的玉器,更为妥当。”

      她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质疑关照萤不配拥有这枚军符,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隐隐贬低。

      场内气氛瞬间微妙起来。曹文渊皱眉,但并未立刻出声。各式目光再次聚焦在关照萤身上,探究、疑虑、玩味……

      对她身份纷纷猜测起来。

      “她是哪家的姑娘啊?”

      “没见过啊。”

      关照萤心头火起,正要据理力争。

      这时,有人带着奇特分量,不疾不徐地响了起来,瞬间压下了所有杂音。

      “文物……确实认主。”

      是夏侯瞑,他终于开口,人坐在那,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那枚幽蓝的戒指,未曾抬眼。

      “不过,”他话锋一转,终于抬起眼帘,那双深色墨瞳,先是淡淡扫过曹知书,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最终落在了关照萤身上,停留了一瞬。

      正是这个眼神,仿佛能轻易洞穿皮囊,直视她内里所有翻滚的思绪……

      他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带着一种残忍的,考验般的兴味:

      “既然关小姐如此笃定,而曹小姐又有所顾虑……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他的话,如同最终拍板。

      “我做个主。今日鉴宝会,尚有最后一件压轴之物,谜题最难。”

      “若关小姐能再鉴别成功一件,不拘何物,只要道破其来历因果……”

      他百般无聊的目光,定格在关照萤那双倔强不屈的眼睛上,染上了一点兴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那么,这枚“徐州兵符”,便归她所有。想必,到时也不会再有人质疑……它是否“认主”。”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连曹文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古月斋的压轴谜题,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夏侯暝这看似公允的提议,实则给关照萤套上了一个更难的枷锁!

      曹知书脸色变了变,但面对夏侯瞑亲自开口定下的规则,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坐了回去,只是看向关照萤的眼神,冷又锐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关照萤身上,看她敢不敢接下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面对如此压力,她呼了一口气,更多是激发出斗志,以及……对那枚军符势在必得的决心。

      她迎上夏侯瞑一直等着的,让她坠入深渊或是期待她创造奇迹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应道:

      “好!一言为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拍卖会徐州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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