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猫猫：我开始给三国背锅》昭霖

121、你走吧 你自己不会

　　隐约听见一个年岁不大的声音，“大人，我先去看看！”士兵脚步悄然靠近一处白色湖泊，眼神却逐渐迷离，那有一只雪白的女人胳膊伸出来，在诱惑他。

　　“是人是鬼！”

　　他的刀被湖水鬼手一把席卷，身体也不可抗力被卷入其中，火焰一阵焚烧后，它的灵魂成为一名守护池子的扭曲士兵鬼灵。

　　有风水师在一旁挥着拂尘道：“墓穴主人、陪葬的家奴化为厉鬼，依附此湖而生，不可轻举妄动啊！”

　　岸上众人投石试水，鸡鸭鱼肉，大片大片红色鲜血也未能染的了广阔的白色。

　　除了……一只毛色红火的赤狐在里面欢快打滚，毫发无伤——它滚过之处，水面浮荡的火焰尽数被它吞吸，生生辟出一片无火无祟的清净水域。

　　岸上余人哗然：“这狐狸竟然不畏这水，也不畏鬼怪。”

　　风水师捻着胡须，目露奇光，对贾诩奉承道：“大人所携灵狐，竟能不惧幽冥鬼物，与大人通明之心，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贾诩道：“狐未入道，不过是此异种天生禀赋罢了，先生谬赞，文和肉体凡胎，也无通明之心。”

　　风水师似被点醒，“大人何不敢当，贫道曾于《太平洞极经》残卷中窥得一鳞半爪，载有赤狐异种，目有奇光，天生可止破幻止障，莫非便是此物？今日得见，大人福缘深厚，竟得此灵兽相随！”

　　“想来也是物有其主，同不惧鬼神。”

　　“诩焉能不惧鬼神？不过是先师在时，曾赐下一枚平安符，言符中掺有狐目研磨的粉剂，嘱我随身，可辟易些阴晦幻术。”他摸了一下袖子。

　　比起贾诩空荡荡的袖带，平安符，赤狐眼睛，止障？一下子吸引了关照萤的注意，…如果这玩意古今互通？

　　真相或许指向残忍的一幕。

　　可怜的赤狐……竟是被挖了眼睛做成平安符弄到寺庙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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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水中狐狸的身体变成了变异，尾巴膨胀了起来。

　　那风水道长看了一眼，“听过九尾传说中，若狐遇机缘，九年增一尾……”

　　“直至满八十一年，便可长生。”
　　贾诩淡淡补充。

　　风水道士惊讶抬眼，他只当两人在打哑谜，他怎么就这般说出来了？

　　众人听的心下也一乱。
　　这湖水，竟能让狐狸得长生机缘？狐狸能生长？那吃了这狐狸，岂不就能延年益寿？

　　若我下水呢？
　　瞬间，眼神变了，心也变了……

　　却因为严格的制度，停止了蠢蠢欲动……

　　“能长生，我们应该汇报给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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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诩是先进入了这池水中的人，他心念，“有趣，厉鬼畏之，凡人触之即疯，这狐狸反而能汲取其力，催生异变……”

　　“大人，此湖凶险，三思啊！”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低眉顺眼，却无一不暗藏心思的曹营兵卒与同僚。

　　“无妨，我有先师所赐平安符在此，或可进水一试。”

　　平安符果然是一个幌子，当着所有人面用来下水的幌子！他要掩饰自己不怕这白湖之水的秘密。

　　可是他虽然不畏里面的鬼怪，却有点抵触那火。

　　于是他当场施术，取一缕分身，钻进水中赤狐体内，贾诩占据了赤狐的意志，关照萤也跟着一起睁开了那双狐狸眼……

　　【解锁，贾诩附灵狐狸视角。】

　　”啊？”她奋力在水中红抓拨清波，皮毛吸收周围火焰，一路清空了一块没有火焰的池水痕迹，直达湖水中心。

　　贾诩本体是在后面跟着的。

　　他在白湖中的一处角落，仰头天穹，看到了命运的星盘，不止是那日井水中的月亮的秘密。

　　水中感知到的是流动信息素……一同震惊着关照萤，手覆在她眼前的夏侯暝手指微动。

　　浩瀚星空中一颗辰星破碎，白色天外物质降落地球四处，落入这湖泊，晕染白色。

　　作为高等文明的物质，它拥有打开生命潜能的伟力，是极限的精神元素，是无数方士追求的修道机缘。

　　力量、权利，可见鬼神，通阴阳。

　　而它却不是完美的存在，它静静散落在地球各地无人得知，获得艰难，就算有人侥幸发现，那也是因为不属于这里，而被迫不免裹上大量说不清的杂质。

　　正是这致命的杂质，让那些妄想靠它突破自身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走火入魔，陷入疯狂。

　　贾诩和狐狸从湖中出来了，也带来出这白湖中的物质……

　　狐狸在岸上正惬意地甩动新生的第二条尾，抖落的白色水花，居然变成了一颗一颗凝固的白色像金属一样的固体。

　　关照萤一眼便认出，这是纯度恐怖如斯的辛金。

　　贾诩心下明白，白湖之所以是液态，正是湖中缭绕的火焰持续烘烤，一旦脱离高温，就会凝结成固体。

　　有人拿普通柴火去烧地上的辛金，完全烧不动，那拂尘道人催动术法召来天火，依旧无法将其撼动。

　　“方才狐狸能吞灭火焰，若是拔下它的狐毛点燃，会不会有奇效？”

　　“那便借你一缕火，一试究竟。”

　　贾诩扯下了狐狸的一撮毛点燃，升腾先是橘红火焰，几秒后正常火焰消失，而是一簇被狐狸吸收过的，与白湖之上一模一样的“炼金之火”

　　在这簇火焰的炙烤下，最终融成一滴莹白液珠，和湖中之水别无二致。

　　正当众人为这“点石成金”般的奇迹或惊或疑，围拢细看时，墓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呜咽，似有阴风回旋。

　　一直警惕着四周的摸金校尉头领面色一变，急步上前，对贾诩低声道：“大人，寅时将至，阴气回流，恐有尸变惊魂之险，今日时辰已到，不可再留了。”

　　“言之有理。“有人道，“此地玄奥，非一时可穷尽。回禀明公，择吉日再探不迟。”

　　所有人匆匆撤退，虽心有不甘，却也迅速收敛器物，循着来路鱼贯退出。

　　只有贾诩在想：

　　既然这白湖之焰，是炼化这天外之金之匙，又可以借狐毛短暂而留存……

　　“既如此…”那惊鸿一瞥的天穹星图，于脑海中再次铺展，“那散落九州四方的天金，是否得以尽数炼化？”

　　这居然和fff团到处放火想练出金子的理念相同……

　　出奇的相似！

　　……

　　水漫过了鼻腔，好在甄栩给的水中呼吸的权限还没过去，可夏侯暝没那么幸运，他状态差的不行，她只能咬牙拖着他上浮，旁边那个死脊骨精随着水流，随波逐流在她旁边打转……

　　不行，她得去把水石扣出来，淹死人了！

　　……脊骨精拦住了她的去路。

　　夏侯暝被水呛得咳嗽，“不用……”

　　她不知道，这两居然还能同步……

　　夏侯暝抓住她的手腕，嘱咐，“生机已开……在水下，池底……”

　　她不敢犹豫也不敢问夏侯暝还能不能闭气撑住，一头扎进了水里。

　　水下一处杂草丛中隐约……她发现了一座奇怪的东西。

　　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是她打碎的青面獠牙克苏鲁风山神像，这里居然也有同款？

　　而触摸到雕塑的同时。

　　脑子里出现更多画面，她看到了贾诩待在房间……挨个给诸葛亮，赵云写小传。

　　“诸葛处事不惊，智虑渊深。”
　　“赵云勇武上乘，听话省心。”

　　“不似关张，恃性自用，谋士最厌。”

　　一边斟手给温顺的赤狐喂酒。

　　在人前，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欢，一言就要害人、滴酒不沾的谋士，但在无人窥见的角落，他内心郁闷之时。

　　他会以一缕分身代替狐狸，用爪子蘸取酒水舔着喝。

　　蘸、蘸、舔。

　　只有这时候，他才允许自己以一丝意识借在狐狸的身体，醉酒。

　　贾诩时常握着铜钱，苦闷道，“花诗姐，人世不好玩。”

　　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灵魂宣言。

　　“花诗姐，我定会活下来的。”

　　他在照镜子，对镜子里面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说：“甄诩，该出发了，你要活的很久很久。”

　　于是承载乱武碎片的甄诩走了，他去了青芜，那是也是赤狐的老家，到了青芜，甄诩放飞自我，尽数乱武。

　　青芜也有一处地下湖泊，水中存有微量辛金，远远没有白湖的纯粹。

　　甄栩时常在这泡澡看书，不忘初心——拜入太平教时，他的入道宣言，捉鬼讲故事。

　　源是他翻遍了很多书，一直想着，东汉之前的历史是怎么样的，可有惊天动地的伟业依旧未被人看到，被埋没于哪里，

　　想不通，就捉孤魂野鬼，让他们给自己讲那些前朝，乃至前前朝的故事，讲不好那杀鬼。

　　鬼怪没有素材，大肆入侵当地人的梦境，搞的本地人精神恍惚。

　　他继续纵容，混乱一片，更是青烟方士自居，为祸一方，地脉中的辛金池妖鬼横行，堪比酒池肉林。

　　地脉铺着华贵玉床，遮纱隐约可见一散发青年，他正支手慵懒没骨头的躺着，听着床边一个个小鬼讲着取悦他的故事。

　　小鬼们鬼战战兢兢被轻易抹杀，大鬼们成了受虐倾向，只是为了讲出好故事取悦他。

　　甄栩活的那叫一个肆意妄为，醉生梦死。

　　他道：“昔日关赊给我讲，世上有一千零一个故事。”

　　“当我听到一千零一夜时，大概就不会有人再死了。”

　　可是甄诩并没有听到一千零一夜，那个命运般的男人就来了。

　　他不要金银财宝，也拒绝良木而栖，他啥也不要，他就要大哥大哥大哥……

　　无论是隐忍的贾诩还是癫狂的甄栩，都觉得这种人，奇葩，万万不想再遇到他。

　　——关羽的义很难量化，是干扰他完美推演的变量。

　　而曹操偏偏把甄诩算进了关羽过五关斩六将这盘局里。

　　“如果甄栩留住关羽？如果关羽杀了甄栩……”

　　两种结局，曹操都乐见其成。

　　“叫你事事算计得滴水不漏，让我半分罪名都扣不到你头上。”

　　“哈哈。“

　　甄栩的一部分被关羽封印在地脉之中。

　　可惜甄栩不是一个完全态，他是意识流，他拥有很多信徒，三国乱世由他开启，他自然也成了后世天下毒术们的精神图腾，如同轻烟聚散难灭，始终存亡。

　　它以一种精神胜利法寄生在狐狸，铜钱……无数以人心演变的计谋之中。

　　甄栩虽被封印，却没死……
　　它早就一气化数清了。

　　甄栩癫狂，“关云长你灭的了我，但是灭的了普天之下如我这般的人吗？后世天下谋士，只要心存乱之念，便使我永存不灭……”

　　关羽：“你只是挡我找大哥的路了。”
　　默默挪刀，“赤兔我们走。”
　　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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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栩死后，那养过的狐狸，它迷惑了季家家主，至于怎么迷惑的不得而知，让他们为甄栩塑造山神像一直供奉它。

　　为了地脉里被封印的残魂不至于断绝和外界的联系，也知晓甄栩不看书就会死掉的个性，命供奉者世代有些写日记，放书本……

　　赤狐没有离开幽深阴冷的青芜地脉。

　　或许是因为主人不在了，它在青芜地脉守了甄诩好多年，地脉中甄诩迟迟没有复苏。

　　又或许是三国之后的故事，寡淡无味，一切沧海变幻，让小小的狐狸、小小的脑仁它也觉觉得无聊无趣，提不起兴趣。

　　它兴致恹恹，连开口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在白湖的力量的催化下，直到第90年，九尾生，狐狸永生了。

　　狐狸不觉得高兴。
　　生长是如此无趣，还不如自杀来的有意思。

　　于是，它割下了自己的第九个尾巴而死。

　　“长生久视，其趣竟寡！天地为笼，岁月成枷。不如断尾为引，舍此皮囊，以吾之死，铸一新局。”

　　故事的最后，赤狐留下了它的传说故事，拥有第九狐尾者，便可永生。

　　那可无数方士皇帝百姓精怪……趋之若鹜的终极。

　　狐狸知道以人们对永生追求不断，那会是个新的故事。

　　它会想……机关算尽后，得到我第九尾狐的人是谁？

　　又是谁？发现了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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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贾诩随身携带的五枚铜钱，藏有甄栩最后一缕碎片，也陷入了沉睡。

　　它被贾诩后生供奉，期盼着甄诩乱武因果能够归来。

　　“文和先生，快来带我们掀桌，颠覆这个世界，开启乱世，只有乱世，方让我杀猪的也能再现价值！万一我是张翼德呢？”

　　然贾诩曾言：“等吾再次苏醒的时候，要么就是关羽的那一刀之力的镇压不见了，要么就是又有新的故事引我睁眼了。”

　　关照萤看得心神巨震，一只狐狸为了有新的故事选择了自杀。

　　它留下了长生的秘密。

　　“而辛金这种天外之物，贾诩不仅是发现者，更是最初的实验者，或者说，共犯。”

　　“有人在无数的时光里期待着…乱世。”

　　她看着手下的山神像，当时被阿杰困在井底时，似乎也有一个。

　　“难道……是互通的？”

　　她试着去缓缓拔动，池水一点一点被无形巨口抽吸，水位急速下降，水面火焰彻底熄灭。

　　而石壁上的火石却开始冒出热气，镶嵌在远处石壁上的水石，也应声脱落，砸到了脚边。

　　说明生门，开了。

　　泥土气息的凉风从下涌上，并传来隐约的水流声——神像下的池底石板，悄然滑向一侧，露出一个井口大小的通道。

　　原来这个池底和井底的水源居然是互通的！

　　她对身边人道：“我好像找到通道了！”

　　“快，通道打开了，我们……”

　　夏侯暝却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耗费了他的力气，使他不得不更重地靠在她肩上。

　　“…生门是单行道，规则…只能维持很短。”

　　“只能一人通过，也只够一趟。”

　　“走。”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关照萤看着他这副交代后事的姿态。

　　脊骨精说话了：“还想走，都别走，我那可以永生的第九尾狐呢？”

　　她吼了回去：“那狐狸又没离开过这里，九尾肯定就在这儿，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自己不会找吗？眼瞎啊！”

　　“我有眼睛吗？”脊骨精答的太快了。

　　吼完，她自己也愣住了，想起脊骨精似乎承诺过……找到第九尾狐，就给解药。

　　“……算了”

　　“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