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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贾诩出现 被伥鬼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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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一次重新获得机会,关照萤却松开了按在按钮上的手指。
一分钟,够吗?
地上那些还因为辛金神志不清的人,真的能在这么短时间有序撤离吗?
她需要把他们都整醒。
可青龙偃月刀在哪?
“门可以开一次。”甄诩道,“但必死之人不得出。”
什么必死之人?
关照萤飞快查看周围人。
醒来的王秀兰眼神呆滞,几个当年参与霸凌林小雨的家长,不停的又哭又笑,瘫软在地。
赵队和他的同伙,依旧陷在怎么会有水的迷惑中,他们想起身接着纵火,但是被按的死死的。
“心死神枯者、孽债缠身者、命数已尽者,皆在此列。”
甄诩最后轻飘飘落下一句,“哦,还有那个夏侯家的小辈。”
“你说什么?”关照萤心头一紧,夏侯暝已经明明远离水里,手下给他披上了一件新的外套。
即使夏侯暝的脸色难看的要死。
“夏侯暝他好好的!”
他听见了她这句情不自禁和甄诩争论,脱口而出的话。
夏侯暝幽怨的声音:“我好?”
甄诩的轻笑在脑中消散,留下令人不安的余音。
关照萤值得对着剩下尚且清醒的道,“大家帮忙找找,有没有那刀气解药的线索。”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轻响。
是苏笙,她在帮忙扶起一个湿透的村民时,却不小心撞到了编年史墙边一个半浸在水里的老书架,书架晃了晃,几本最上层的册子滑落下来,砸进水中。
关照萤下意识弯腰去捡,夏侯暝也同时上前。
两人手差一点碰在一起。
关照萤看他捡了,索性,松手。
与此同时,夏侯暝也松手了……
笔记掉在地上,一下子打开了内容,
是苏笙捡起来了,上面字迹密密麻麻,在她看来只是那几页只有些无关紧要的家族记录。
【检测到关赊因果——奇门遁甲藏字术】
【自动破解】
在她眼中,其中几页的墨迹边缘,淡金流光在此处汇聚,居然化作了一行行字。
【民国廿三年,冬月初七。雪。】
「吾友关赊,上月前不告而别,今忽归,问之,但摇头不语。夜半,忽叩吾窗,携酒一壶,状若疯癫。」
「彼言:“季兄,吾见神矣。”吾笑斥:“子又醉耶?”关赊道:“非醉!吾亲眼见——关圣帝君,青龙刀出,斩妖氛于百里之外!赤兔踏火,嘶鸣裂空!”」
她继续往下读,字迹越发狂乱:
「吾素知关赊痴迷奇门遁甲、常扶乩请神,然此番言之凿凿,细节历历,不似作伪。吾问之:“云长公乃汉将,纵有神威,亦在疆场,驱邪镇妖,乃宋后敕封帝君方有之能,时序谬矣!”」
「关赊闻言,忽大笑,笑中有泪。彼言:“季兄,吾所入之地,时序本为虚妄!汝可知——那处天地,会随“知见”而变!”」
「“吾去时,云长公尚是一名凡间猛将,然吾心中知其后世为伏魔帝君……待吾归时,彼竟已具神通!桃园结义,非止义气,竟成阵法,诸葛孔明,借东风非仅天时,实乃呼风唤雨!”」
「“那世界……在吞吃吾等的‘知见’,以此为粮,重塑乾坤!”」
关照萤知道关赊是“穿越者”,却没想到,原来……那个三国世界,竟会因穿越者的认知而扭曲、进化?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身上继承来的那些特殊力量。
为什么关羽能够镇压千百年的邪祟?
难不成正是千千万万后世之人,一代代关公显圣的信念,源源不断往回倒灌,硬生生让汉末那个活生生的关羽,早早拥有了神明一般的力量?
她急切地往下翻。下一页,笔迹稍稳,讲述了一个更传奇的故事。
……
季其——日记主人听后大笑,直言关赊怕是醉话连篇。关赊不恼,只掐指一算,神色诡秘:“季兄,你家族所守地脉之中,正有一缕关圣刀气残留。口说无凭,月色正好,随我一观便知。”
是夜,关赊以指代笔,引月华为墨,凌空勾画。霎时间,一柄栩栩如生、凛然生威的“青龙偃月刀”虚影跃然眼前!不待季其惊呼,关赊抓住他手臂,低喝一声“走!”,两人身影竟如见聊斋中的茅山道士一样,穿石墙而过,直入地脉禁地!
季其反应过来,骇然:“你乃外人,万万不可进入地脉啊!”
关赊立于圣池湖畔,背对幽光,仿佛看到什么一样,神色不明,“我非外人,我乃你们所拜山神师弟。”
言罢,他手中那幅月华所凝的“青龙偃月刀图”无风自动,骤然展开!
图画迸发清辉,一道顶天立地的巨大青龙偃月刀虚影,轰然投射在地脉穹顶之上,刀光如寒霜流水,照亮每一寸岩壁,那磅礴、正直、斩灭一切的意志,让季其瞬间瘫软,仿佛直面神祇!
“竟……竟是真的?!”季其信仰崩塌,喃喃自语。
关赊仰望着那刀影,又看看刀气下被镇压之人,“师兄你竟被这一缕‘刀气’,困锁于此,镇邪千年……也是自囚千年啊!待我助你!”
后续文字模糊,只最后一句清晰:
「关赊临别,赠我实体的“青龙偃月刀画”一幅,嘱曰“内藏机缘,不可轻示。吾遵其言,将画密藏,并以谜封之,画在……」
后面紧跟着一道谜题:
「关羽之气辟邪镇祟?又何以不惧外在惑心?”」
……
“难道是关赊把后世的信仰带回过去,把大家对关羽的除魔信仰,带了回去?改变了三国?可这解释不了根本……”
关照萤皱着眉。
如果只是信仰加持,为什么关羽刚好能克制贾诩的乱术?
所以关羽和贾诩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牵绊。
问起了夏侯暝,“他们之间,除了过五关,还有什么深层交集?野史正史有吗?”
“贾诩用辛金害人,关羽却能免疫,甚至能反向压制,意味着他必然曾面对过,并彻底勘破了某种由贾诩亲手布置的迷局。”
现在没网查不了资料,关照萤急得看向书架,想找线索。
反观夏侯暝,倒是没她那么急。
“你怎么一点不急?”
这时才发现他有些不对劲,脸色过分不好了,甚至是体温很寒。
再一看曹氏几个人已经恨不得抱在一起取暖了。
关照萤再次感谢稚栩零的守御之炎!
夏侯暝道:“若你是贾诩,曹操命令你,无论如何要留下关羽,你会如何做?”
答案无比丝滑,关照萤道,“我会在曹操赏赐的金银珠宝,混入让人上瘾的毒,比如辛金之类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他自愿留下。”
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挂印封金的真正意义。
难道真相是?
……
许昌,丞相府。
觥筹交错,无形的毒计如同最柔韧的丝线,缠绕向那位正襟危坐的将军,璀璨黄金、温润美玉、翩跹身影……每一份盛情都可能成为侵蚀心志的糖衣。
而那位威武将军,面对足以腐蚀任何英雄的滔天富贵与隐秘算计,只是平静地整理好汉寿亭侯的印绶,将那些沾染了毒的财宝原封不动地封存妥当。
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不曾回头。
这是——挂印封金的典故。
……
“我明白了……”关照萤道,“挂印封金真正这个故事,不是不爱富贵,是关羽在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与对兄弟的忠义承诺之间,他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并毫不犹豫地斩断了另一边。”
这般心性,是他心如明镜,照见万千诱惑与风险,但知道我要去的方向,任你天花乱坠,我自一刀斩之。”
因而不受贾诩的权衡利弊,人心算计。
【恭喜执行者正式解锁关羽特质:心镜明澈,则刀气自生,斩邪非凭刃利,而在抉择无悔。】
【关羽认知提高,再次贺喜不是负数。】
那本厚重的日记无风自动,书页哗啦翻响。夹层之中,一道清濛微光渗透出来,一幅薄如蝉翼的奇异画卷,自动飘出,悬浮在关照萤面前。
画上没有多余装饰,只有气势磅礴的寥寥数笔,勾勒出一柄刀的形神。
刀身像蛰伏的青龙,吞吐着斩断时空的凛冽寒芒,画卷边缘,有两个字,“汝心”。
关照萤心里刚领悟完关羽的本心之道,轻轻触碰到那幅“青龙偃月刀画”的瞬间——
“铮!”
清越的刀鸣似从灵魂深处响起,画卷化作一道凛冽清光,将她全然包裹。
时空流转,万物消音。
下一秒,她已置身于一个奇异空间,
脚下是平滑如镜,无边无际的银色水面,倒映着上方无星无月,却流转着淡淡青辉的苍穹。空气中弥漫着静与肃杀,万籁俱寂,唯有心念可动。
前方,一道顶天立地的青铜色刀气巍然耸立,它并非实体,却散发着斩断一切、涤荡所有邪祟的煌煌正气。
仅仅凝视,便觉神魂涤荡,杂念俱消。
而在这擎天刀气的正下方,弥漫着浓浓黑气,一个身如轻烟般,长发未髻披散肩头的青年,正安静地跪伏在那里。
他背影单薄,深深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那是被镇斩的一律魂。
“来者,持贾诩之息,我二弟飞之力,身负乱世因果……可是为何?”
关照萤站在这磅礴意志面前,仰头直视那虚影。
“关将军,晚辈此行,乃是为了青芜地脉辛金水患。”
“肯请借您一刀之气——”
“斩开眼前死路,带该活之人,回家。”
沉默。
刀气依旧巍然,那浩瀚的意志似乎在衡量,在判断。
“你所言之水患,根源在于金钲损毁,封印失衡。欲解此局,需有人重持此气,再镇地脉。然此气存续千年,唯有关羽本尊,或得其完全认可者,方可驾驭。”
“你解出关羽之心,明取舍之道,救人之心如玄德之仁,此二道,可认你。然你体内关羽因果,方归正数不久,根基尚浅,不足持气。”
“我乃一缕刀气,遗世独立,不可擅择其主。除非——”
那意念微微一顿,如同刀锋悬停。
“你能予我一个,非你不可的必然理由。”
关照萤心神急转。完全认可?必然理由?她和关羽的羁绊不多,除了刚悟透本心,还剩下什么更深的联结?
一个被她遗忘的碎片闪过脑海,她记得她曾在水下激活过周仓碎片。
“晚辈因果浅薄,确难比将军当年。”她抬起头,眼神澄澈而恳切,“他年周仓为关圣持刀,我知我因果尚不足以认可,那么今日可否以一丝周仓之情,以护持之念,暂代‘持刀之义,请刀气!”
“善。”
“念你救人心切,明义持正,更有一缕护持之缘……暂借你三刀之力。”
“然,需谨记——”
“此气离位,其下镇压千年的乱世邪灵便少了桎梏。你持刀气,便是新的枷锁。”
“若心志不够,反受其噬,亦可能为下方之物所趁机侵扰……尔,可愿承此重?”
没有太多犹豫,她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愿承担,救人,当先。”
“善。”
那顶天立地的青铜刀气骤然光华大放,旋即凝练,不再是虚无的威压,而是化作一道凝实无比的青金色流光,自高空贯下,径直落入关照萤掌心。
青光耀眼,却不狂暴,极致内敛凝练,收敛。
关照萤掌心,一柄半虚半实、流转青金光泽的青龙偃月刀虚影,静静成型。
【系统提示:触发橙阶,获得临时权限青龙偃月刀气(三刀)。】
【当前状态:贾诩青烟携关羽刀气一同回归,随刀气解锁。】
“嗬……”
一声轻微、仿佛沉睡了太久太久才终于透出的叹息,自那跪伏的轻烟青年处,幽幽传来。
与此同时,关照萤腕上的铜钱手链,毫无征兆地疯狂震颤!
甄诩那蛊惑的声音,直接在她心尖炸开:
“对……就是这样……再近一点……碰碰他……唤醒吾……”
是她体内早已深植的贾诩碎片,对前方那同源而出、却更为古老完整的“本体”,产生的本能渴望与共鸣!
理智在尖叫着远离,但她的身体,尤其是戴着铜钱手链的那只手,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不受控制地抬起。
脚步沉重又虚浮,被那股牵引力拉扯着,一步一步,朝着那跪伏的青年走去。
她的手,终究还是颤抖着,抚上了那青年冰冷虚幻的脸颊。
触感并非实体,而是一缕磅礴却又满载着无尽倦怠、孤寂与千年算计的意念洪流,顺着她的指尖,逆冲而上!
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
一双青色的眼瞳,带着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幽暗。他就用这双眼睛,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关照萤。
“关赊的后辈……”
眼里没有诈异,只有一片算尽机关后的了悟,和一起……
和脸上如愿以偿的淡淡笑意。
关照萤毛骨悚然。
他的声音直接在她识海响起,与腕间铜钱中甄诩的语调瞬间重叠!
“千年了,这刀气终于,挪开了。”
关照萤瞳孔骤缩,猛地推开他,想抽身后退,挥动手中新得的刀气虚影——
却再难寸进,仿佛凝固在琥珀中。
她动不了。
并非外力所阻,而是源自她体内,那与眼前青年同源的贾诩碎片,正欢呼着共鸣,抗拒着这“以下犯上”的斩灭之意。刀气在手,却仿佛有千斤之重,更有一股源自自身的阻力在抵消她的杀意。
“为什么?我持关公刀气,却镇不住你?”她声音发紧。
“那一缕刀意,不是已说得明白?”青年贾诩的声音平静无波,“你持了刀,便是接过了‘镇封’之责。枷锁在你身,我自然……便在了枷锁之外。”
“你明明还被压制着!”
“所以,待你将这借来的三刀之气耗尽,此间镇压之力便也随之消散。”他微微偏头,青色眼瞳中映出她的惶惑,“届时,我是否‘出来’,于你而言,还重要么?”
陷阱!彻头彻尾的陷阱!
“那也不对!我为何连攻击你都做不到?”她不甘地嘶声问。
一只半虚半实、沁着千年寒意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脸颊,引着她,将目光投向脚下那面如镜的“水面”。
水中倒映的,没有贾诩的实体,只是关照萤的脸,只是那张脸上,此刻缠绕着丝丝缕缕极淡、却根植极深的青黑色气,那是贾诩因果早已与她魂魄交织的痕迹。
他的声音直接在关照萤识海中响起,平静无波,却字字惊心,“你应该想,为何在那铜钱手链寻到你之前——准确说,在赤兔音频出现前许久,你对关羽的因果,便已是累累负数?”
可怕的猜想如毒藤缠绕而上。
负数,是因为遇到鬼钱,透支力量,招惹阴邪……而贾诩,或者说那轻烟方士,包括后生吴先生一脉,最擅长的,不正是驱役鬼怪、玩弄人心吗?
她是从何时起,与这些“毒”纠缠得越来越深?
是从……拍卖会上,接过那卷贾诩竹简,心中默念“毒计”开始?
“所以……从头到尾。”她声音干涩,拼凑着骇人的真相,“是都在让我远离关羽的认可,先行和你的因果加深,在让我以为找到日记,解开谜题,让我以为是为了救人而获得刀气、寻求认可……实际上,你需要的是一个关羽因果为负、却偏偏能引动刀气共鸣的容器?”
“让我主动拿起刀气,这镇压你的千年枷锁,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而我之后挥出的每一分刀气,都是在消磨这枷锁本身……都是在为你解封,添砖加瓦。”
“而我与你因果早已深种,攻击你……”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如同践越我自身。”
这是一个跨越千年的毒计,是轻烟方士留下的终极逃脱方案!
他无法自我逃离,却找到了她,附身于新宿主,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个祸水东引!”
“你……”她看向眼前这睁开青眸的幽魂,“那些日记,那些记载——”
他于此地千年,那些季家人的恐惧、执着、真伪混杂的记录,只怕早已烂熟于心。
“未曾篡改。”
“只是利用。”
他这点道回答的坦荡,
物是而用非,这才是“真计”的可怕。
千年来,贾诩于此地,看着季家人一笔一笔记下真伪混杂的恐惧与执着,那些文字早已烂熟于心,成为他局中最自然的布景。
关照萤最不能接受的还是关赊的被刺。
“关赊助你……他和我祖宗一起……害我?”这无异于是算计好的。
“嗯。”
没有否认,没有辩解,没有迂回。
再次承认的坦荡。
关照萤深吸一口气,愤怒无用,她需要找到逻辑的支点,哪怕只是自我安慰。
“没事,等我把你的因果债还完了,你不在我身,我不就可以挥动青龙偃月刀了,斩你了吗?”
面对她的天真,贾诩笑了,“第一,你需在关羽因果彻底认可你、允许你自如挥动这有限刀气之前,便找到斩杀我的方法,时间,不是很宽容。”
“第二,”他顿了顿,青色的眼瞳仿佛看进了她的灵魂,“贾诩与关赊之间,没有债务。”
“怎么可能没债,你帮他算计宛城,助他金蝉脱身,没债你为何选中我?为何纠缠我?”
关照萤破防了。
“因为都是我自愿帮他完成一系列事情的,关赊这人有趣至极,他所之事,我哪能不配合,而他,亦自愿承此情分,默许了由他的血脉后人,在此刻助我脱此樊笼,至于你身负贾诩因果……”
【警告:贾诩因果关联度突破临界值!融合进程不可逆!】
系统的警报尖锐刺耳。
他的话语,如最终判词,烙印而下:
“本就是我散落之碎片,何来纠缠一说?”
“不过是……”
“碎片,归位。”
“你……到底是铜钱里与我说话的甄诩,还是……”
“镇压于此的贾诩?”
水中,她自己的倒影,嘴角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露出冰冷的笑容。
那声音答道,却已分不清来自外界,还是源于她自己正在被同化的意识之海:
“甄诩即贾诩,贾诩即甄诩。”
“名相之别,何足道哉?”
“铜钱所栖,是乱武之念,游戏人间,觅趣而行。”
“此间所镇,是自囚之形,算尽苍黄,倦怠难胜。”
“而你面前之我,”
“正归于你的,溶于你的……”
“是吾,也将成你的所有恶毒计策的另一面。”
“救命啊!”被怅鬼缠上了,下一秒世界崩塌,她回到了现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