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他这一款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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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听完苏姚的话，孟玉安正是心疼他的时候，对林凌说话都忍不住放柔了声音。
“你终于来了！”孟玉安假作抱怨，语气里满是撒娇，“我都要冷死了。”
目光终于从林凌那张脸上移开，孟玉安一低头，看见他身下灰色的坐骑。
孟玉安看看眼前酷帅个性的林凌又看看这辆朴素的地球人小车，有些割裂又觉得给林凌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帅哥添了丝人气。
“快上来，回家了。”林凌对他说。
错觉吗？他总觉得从外面回来的林凌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因为在外面见了什么人吗？
孟玉安甩甩脑袋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搞什么，林凌就不能是单纯的想笑单纯的开心了吗？虽然他平常表情就是单一到孟玉安会以为剩余表情是有钱也买不到的隐藏款。
他跨坐到车后座，留出的位置刚刚好，不至于挤着对方，孟玉安却偏要直接贴上去，从身后环住林凌的腰，头也放在林凌的肩膀上。
车把扭动，秋日的凉风吹洒在脸上，林凌坐在前面，挡走大半冷风，可头发也随风飘舞着啪啪甩孟玉安一脸。
孟玉安一路上嘴都不敢张，生怕一张嘴就吃一嘴头发，到后半程干脆把脸往对方肩上一埋，暖呼呼到了家。
……
孟玉安集训时间不长，没多久就到了正式上台的日子，以前也不是没有登台演出过，但这次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准备好了吗？”
林凌站在孟玉安身后为他松松肩，“你好像有点紧张。”
孟玉安呼出一口气，这是他同意加入twilight以来第一次正式上台，难免有些紧张不安，“毕竟是第一次。”
比起其他成员，他的水平确实一般，他负责的地方不多，但难免还是害怕自己出现失误导致整场毁掉。
不想成为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更不想真应了苏姚那句被替换过来的业余选手。
“放轻松，害怕一直低着头也行。”
孟玉安听完一乐，“你第一次表演也这样吗？”
林凌笑笑，揽着他的肩膀上了台。
舞台上灯光骤亮，坐下众人纷纷扭头看来。
虽然说着紧张就不要看，孟玉安还是没忍住往下偷看。
人群熙熙攘攘，只能看见前面几排的面孔，只是这一眼过去，孟玉安忽然在一张桌子上看到副熟悉的面孔。
眼睛骤然一亮，心里甚至还有些震惊。
何灼华坐在台下，冲他举举酒杯似乎在为他加油打气。
音乐还没完全开场，林凌也看到了下面的举动，他显然也认出了下面的人。
两人站位有些远，林凌却还是以一个极大的动作朝孟玉安的方向看去。
然而此时的孟玉安还沉浸在好友来看自己演出的惊喜里，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突兀的视线。
林凌看着孟玉安花儿似的笑容，抬头弹一下身前的麦克风。
一阵杂音响起，打断了那两人的欢快对视，他拉过身前的立麦，在众人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开口，“大家晚上好。”
“Twilight在这里表演了三年多，想必经常来的客人也早就熟悉我们了，不过今天台上多出了一位新人，我想还是有必要介绍一下。”
林凌伸手探向孟玉安的方向，“这位是Twilight新来的键盘手，孟玉安，之后的日子里，也望大家多多包涵。”
被点到名的孟玉安马上立正站好，朝台下看过来的观众扯出一个笑。
平常不觉得这个舞台布置的有多大，此刻真站上去的时候又觉得空的吓人。
虽然队伍私下总是各怀心思，但在正事上大家都拿出百分百的专业态度，认真得要命，配合得也堪称完美。
酒馆加乐队是非常常见的搭配组合，但Twilight能在这股同类浪潮中拔得头筹，确实与乐队队员们脱不开关系。
演出相当的顺利，表演结束时甚至还有宾客站起来欢呼鼓掌。
孟玉安下台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脑袋也因为方才过度紧张自发开始了保护机制，刚下台不到一分钟，在台上的记忆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只有难以平复的激动与畅快。
“好爽啊。”他跳到林凌身边，话里话外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累不累。”林凌撩起孟玉安汗湿的刘海。
孟玉安还没说话，倒是一直跟在身后的孔疏桐忽然跟了上来。
“干的不错。”
孔疏桐平时很少说话，忽然听到孟玉安居然觉得有些陌生，等看到她的脸才发现这声音的来源居然是自己的同事。
她今天心情很好，话都比平时多了些，“很有意思吧？不过可能等干习惯了就没这么热情了。”话虽这么说，她人却是笑着的，只是简单的调侃。
工作是工作兴趣是兴趣，对于twilight里的其他人来说这是一个繁杂的工作，但对于随时都有可能跳槽的孟玉安来说，现在就像上了一个发工资的兴趣班，当然没有孔疏桐这种烦恼。
孔疏桐的存在感，就如同她背后贝斯在乐队里的存在感，很隐形。
孟玉安还沉浸在孔疏桐居然主动和他搭话了的震惊中，额头上忽然贴上来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他一愣，抬起头看，见林凌正拿着纸巾擦拭他的汗。
后面还有人看着，他赶忙将对方的手拉下来，在林凌不太乐意的眼神中带着他回了训练室。
林凌不喜欢这样的区别对待，刚才在舞台上的时候还和台下朋友眉来眼去的，现在他帮忙擦个汗都不乐意，就算是亲疏有别，他们两个才应该是亲的那个吧？
孟玉安根本不知道身后人的小心思，回到训练室喝完水就要出去找何灼华。
得知今天被安排上场后孟玉安特意邀请何灼华来看他第一场演出，当时的何灼华却说什么无聊死了还不如在家打游戏。
他还真以为对方不会来了，结果今天一早就在第一排看到了对方。
Twilight的团队演唱极其有名，第一排中间的位置，何灼华是要来多早才能坐到的啊！
口是心非。
孟玉安心里得意，满脑子都是等会见着了要怎么调侃何灼华，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林凌脸色都黑成了锅底。
后半夜场内一直在放着轻音乐，不至于太吵。
孟玉安收拾完东西出来，就见何灼华早早地就在大厅朝训练室的方向张望，看见孟玉安来了立马招手叫他在旁边坐下。
何灼华是一个人来的，前前后后拒绝了许多拼桌邀请，此时空荡的四人卡座上只有他们两人。
孟玉安肩挨肩地跟他坐下，兴致勃勃且迫不及待地问：“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
“超有范！我真是在下面白担心你了，生怕你出什么差错。”何灼华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就是你们那个主唱一直瞪我。”
夸奖完就开始直入主题的告状，孟玉安一听，什么主唱？那不就是林凌吗！
“你们又不熟他瞪你做什么？”
“可咱俩熟啊。”何灼华语气理所应当，“他怕是嫉妒我嫉妒得要死。”
孟玉安嘴角一抽，不以为然。
林凌可不像会在意这个的，他哪懂什么情啊爱啊的，比起何灼华肯定的告状，他更相信是灯光太暗他看错了。
身后一双手忽然拍了拍孟玉安的肩，他转头，惊讶出声，“诶？”
“真是你！”董河很惊喜，自来熟地拉开凳子坐到两人对面，“我今天来的晚，刚在下面玩时有人说今晚台上多了个新人，我打远看总觉得有点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又看向孟玉安身边坐着的何灼华，礼貌地伸出手，“这位是你朋友吗？”
“对，他叫何灼华，灼灼其华的那个灼华。”
何灼华礼貌地和他握手。
“我叫董河。”
他又看向孟玉安，“果然人以类聚，你的朋友都和你一样，名字好听，人长得也俊朗。”
“特别是你玉安，”董河长长地叹了一声，“男生用‘玉’这个字总觉得很温柔呢。”
何灼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见两人都看着他，连忙摆摆手，“不好意思，没忍住。”
孟玉安桌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这边聊的开心，另一侧的吧台前却阴云密布，林凌盯着孟玉安的方向，郁闷地又开始扣吧台的实木桌子。
林时一把将他的手打开，推过去一杯毫无装饰的酒。
“能不能认真点。”他用指头滑了一把杯壁上的水雾，细小的雾气汇聚成水珠，成股地汇成一滩。
林时给客人做的酒都精致漂亮，给他做的除了味道正确，其他都朴素得要命。
“不喝就回家，别在这儿坐着占位置。”
林凌从前表演结束提起包就走，自从孟玉安来了之后脑子就像突然抽了筋，每天不留到打烊就绝不回家，除非那天孟玉安提前下班。
“板什么脸？对今天键盘手的表现不满意？还是终于知道要为找新键盘手发愁了？”
林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在他邀请孟玉安加入乐队做顶替工作之前他就早明白孟玉安会走，他那样的人有更长更宽的道路在等着他，做这行对他来说一点前途都没有。
能在这段时间里和他有这样的交集，有这样共处的时光就已经足够了，再多的他不敢想，也不敢要。
见林凌默不作声，林时忽然朝他刚才一直看着的方向看去。
只这一眼，心中瞬间顿悟，这个角度，居然刚刚好能错开成群的客人看到最前方孟玉安那一桌，他说林凌今天怎么不坐他常坐的位置而改坐这里了。
“啊……”林时意味深长地轻笑一下，“他们聊的好开心啊。”
“还好吧，孟玉安对谁都挺有礼貌的，和他聊的开心很正常。”
林时看着眼前这个醋坛子打翻一地还嘴硬着毫无所知的林凌，点点头。
“也是，挺人见人爱的。”
林时继续往下说，“每天晚上来找我指名道姓要求他当陪玩的客人多的都数不清楚，他这一款的确实很吸引人。你看现在他们那一桌周围也一堆蠢蠢欲动想上去的。”
林凌把耳朵捂上来。
林时又凑近点，“说不定离职之前还能在这里遇见他的金玉良缘。”
堵着耳朵也不能阻止这句话传到林凌耳朵里，他烦躁地放下手，跟谁置气似的忽然站起来，一声不吭地走了。
林时将那杯一口没喝的酒收回来倒掉，一边在心中默默地扣掉这杯酒的工资，一边吐槽林凌不知道跟谁学来的别扭性格。
没有正确得到过引导的孩子果然连自己的真心都看不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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