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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一章 初遇书生似神棍 详谈飞贼迎挑战 ...

  •   再次遇到她,似乎是必然的必然,

      放学后不自觉地骑车路过她路过的路

      寻觅着她归家的身影

      我听出那是龙翔的嘶鸣,更看到那个大汉拿走我们的包袱,心中暗叫不好,赶紧提起雪印,纵身跃出酒楼,感觉落地时身子很轻,脚下似有外力托住。我不及细想,迈开双腿向那贼汉飞奔过去。身后听到祖茂一声断喝,也跟着跳将下来,一拳擂倒刚刚被龙翔踢倒在地后又想站起来逃跑的同伙。

      我虽然擅长短程发力奔跑,但古代人的脚力果然是对于总以交通工具代步的现代人来说无法想象的,好几次都只差一步之遥都被他扭身躲过。我们俩人一前一后在市井街头上追逐,但并没有电视剧里面被追者总会把两旁的地摊摔烂的情景,看来电视剧就是电视剧,脑作吹水的成分比较多。

      体力我更是无法跟古代人相比的,眼看他提着我们的包袱将要拉开距离无法追上时,前面路口突然走出一个书生样的青年,那大汉一个不留神跟他撞了个满怀,当大汉慌忙中要站起来继续逃跑时,被压在下面的书生“哎呀”叫痛,胡乱中伸手,紧握,却是抓住了大汉男人中最脆弱的部位,顿时轰然倒下,再次压上那个书生,豆大的汗珠马上溢出来,冬天出热汗,难得难得。底下的书生更是叫得杀猪一样。

      我追将上来,一脚踢开脸色已变得猪肝似的大汉,见那书生还在那里大喊“痛啊,救命”之类的,不禁感觉好笑。我先是一把夺回包袱,再伸手抓住书生的肩膀把他提起来。

      “哎哟哟,吓死我了,刚吃完饭就被这样撞个半死,这位老弟,谢谢你把这大块头移开,否则我就被压死。”

      我看他跟我年纪差不多而已喔,居然称呼我老弟……我看着比较年轻?真是抬举我了。心是如此想,可也抱拳说道:

      “该说谢谢的是我,要不是你挡他去路,我可没办法追上他。”说话间,甘宁也追上来,拿起霸海刀刀背就往大汉身上招呼,直把他打得满地求饶。

      “哇!这个少侠更加凶狠,要打死人了呢。”书生嚷道,四周的人也围上来。唉,怎么从古代到现代的人都那么喜欢围观……

      “兴霸,教训他一下就好,住手让他走吧。”我赶紧阻止甘宁,以免制造麻烦。

      “让他走?大哥,他偷我们东西耶!”

      “这世道,也是迫不得已啊……”

      “宗笙老弟!这贼人放不得。”一听这锣鼓声就知道是祖茂也追上来了。

      “老弟,如果是一般的小贼,我也同意你的说法,但最近长沙城经常出现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偷抢来往百姓钱财的状况,这次既然被我遇上了,更是不能放过!”

      祖茂是当地的将领,我这个外来人自是不便多说,于是点点头示意甘宁把那贼汉交给祖茂处置。

      “老弟,我去去就回来,你们先回去酒楼等我,我还没喝够呢!”祖茂钳制住贼汉对我说。

      “大荣兄有公务在,还是先处理好再来叙兴吧。”

      祖茂抱拳后一手抓一贼走远了。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说道:“这两个毛贼遇上祖将军真是倒霉了。”

      “听说他们是恶棍,把刘二家管家打得半天爬不起来啊。”

      “那两个人是后街的小混混,我认识,不足一提啦!”

      “那也是,都不看看自己多少斤两,跟燕双姝根本没有得比。”

      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叫上甘宁,准备回去酒楼。衣袖感觉被拉了一下,回头看去,却是刚才那跌得狼狈不堪的书生。

      “兄台,有何贵干呢?”我此时居然也能用古文朗朗上口地对话,感谢老师,感谢古文,历史书,把我硬是塞进这让人呕血的古文字世界当中去。

      “唔,鄙人有话想对两位说的,但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如果想听真话,请先打赏鄙人一锭银子。”

      甘宁嚷道:“哪知道你的话哪句是真啊?想骗三岁小孩子啊?”

      “呵呵,当然咯,鄙人先说几件关于小兄弟的事,如果觉得准,就请打赏啦。”

      “我们才不稀罕呢,况且也没什么想知道的。”

      “鄙人包保要说的话跟小兄弟有密切关系的,行了吧?如果不是,我倒给你一锭银子,行了吧?”

      哟,遇到个占卜神棍谈生意。我不禁多打量他几眼。虽然看上去晓得他挺年轻,大概就不过二十有四,但面容稍黄,血色苍白,头发左右黑白分明,一副邋遢随性的模样。不过,我看他眼神如炬,神情自若,似乎是个憔悴的落第书生。素布衫,黑布袋,就这样的行装,就这样的德性,他能如此自信,要么是有如此能力,要么就是白撞。我可真有兴趣知道能从他口中听到些什么。

      于是我说道:“既然如此,就请先讲假话吧,只要说得合理,我都会打赏。真话的话,稍后再说如何?”

      他愣了一下,尔后哈哈一笑,说道:“哈哈!果然是俊杰,真假话都要没收了!先谢过了。”他顿了顿,扫了甘宁一眼,说道,“唔,这位火爆的小兄弟,似乎最近命理桃花,满面春风啊。”

      短短几句话,硬是把甘宁的脸憋成猪肝红。我在一旁不禁嘴角上扬。

      “鄙人没说错吧?至于……”他扭头对我说道,“这位老弟,似乎艳福也不错,有女子经常相伴左右吧?”

      哦?还真猜对了。我兑现承诺,从怀中拿出一锭碎银,但并不急着他,问道:

      “足下猜得甚准,不过,能否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那黄脸书生背靠在墙边,弱弱地说道:“你手里拿着的是女子的包袱,那当然是为了你身边的人而拼力夺回来的。”又指了指甘宁说,“这小兄弟的腰上,有一支柳叶飞刀,那大多都是女子防身之用,想必是定情信物了吧。”

      的确,古代男子如果用暗器,大多是用金钱镖,飞镖,流星锤,藜棘,袖箭之流。这瘦弱书生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随性随德,市井市侩的,但是眼光独到,察颜观色间能读取信息,还真是有个人之处,并不是我一开始所想的神棍,我就觉得这世上哪会有那么多会占卜的奇人。

      我再拿出一锭碎银放到他手里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要说的真话了。”

      “哦?你相信我说的是真话了?”

      “真话假话也无妨,不碍于一听,请赐教。”

      他把碎银放进袖中,饶有兴趣地望着我,我也很大方地任他盯着。甘宁见此状欲言又止,只好站一旁看着我和书生。待了一阵子,书生才神秘地凑上来悄声说道:

      “此事我也不便明说……鄙人见老弟你印堂发黑的,似乎,这几天会有不快的事情发生,还请当心啊。”

      噗……印堂发黑?刚刚才对他有所改观,现在又一副神棍模样了。我不禁笑出声:“我还真是多灾多难啊,我又要遭受神秘厄运?你就明说吧。”

      “总之,小心财物便是,长沙城最近并不安宁啊。哈哈哈,告辞了,后会有期,我要赶着去吃饭了,饿得我直不起腰了。哎哟哟!”

      “你不是刚吃完饭吗?又要吃?”甘宁撇嘴看着他那别扭的扶墙动作说道。

      “刚才鄙人是去了吃饭,可是没几口就被拆穿没钱付,就只好逃出来了。刚走不远,一拐弯就被撞得半死。哎呀呀,痛痛痛。”

      我扶携起他,邀请道:“我们就在不远的一家酒楼,不如一起去吧?”

      “嘿嘿,虽然说,恭敬不如从命,但……是请我去吃?还是只叫我过去陪吃?”

      “哎呀,你怎么如此市侩啊?”甘宁听他如此说,笑骂道。

      “鄙人不过一穷酸书生,每银必争啊,哪像你们如此阔绰?”

      我笑道:“没关系,我请客,行了吧?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但是人多热闹点,也吃得开心嘛。”

      他听说是我请客,马上来劲,不扶墙不捂肚子了,反而走在前头说道:“我刚才一见你就知道今天肯定能吃饱,我不会看错人的,哈哈哈!”

      “大哥……”甘宁嘟囔道。

      “兴霸,我们出来行走,多认识几个人是件好事,总比树敌好得多吧?”

      “可是我们盘缠也不是很充足……”

      “放心,很快你就会打消这个念头了。”我笑道。

      “大哥,什么意思?”

      “只要我们能跟随孙家军北上的话,就能分得粮饷,何愁盘缠?”

      “哈哈,大哥,想不到你也市侩了一把!”

      “嘿嘿,这不是市侩,是善用资源!”

      甘宁跟我这般议论,也就不再埋怨了。

      回到酒楼,馨儿和二弟正在酒楼门口焦急地等待,一见我们回来立马高兴地跑过来,我也免不了一番解释。我还去安慰一下龙翔,这孩子嘶鸣起来真是吵死人了。所谓骏马,在成熟之前也是烈马。

      坐下来后,那书生还真的不客气,点上几盘菜,一壶烧酒,就自斟自饮自娱自乐地吃起来。

      馨儿见到他这副食相笑出来说:“怎么饿得好像几天没吃过东西似的?”

      “鄙嫩(人)尼(已)经半个略(月)没好好吃过东滴(西)了。嗯!这个牛肉好吃!这青菜也够味道!”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咳咳……”书生才说几个字就别噎住了,狂灌几口酒,待理顺后,才缓缓说道,“鄙人姓白名夜,字纠轨。”

      “刚才听你说,我身上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究竟是从何谈起,如何晓得?”我就不相信什么印堂发黑的说法。

      “呵呵,你们肯定是初到长沙,不识此地的传闻吧?”

      “的确如此,我们正要北上,只是路过此地投宿一晚。”

      “那你们有所不知了……”

      “喂!小酒鬼,你怎么也跑这里了?”

      “祖公,鄙人来蹭人家的饭,应该不碍您老酒鬼的面吧?”

      原来说话间,祖茂已经回来了。他过来一拍我肩膀说:

      “涅老弟,怎会如此倒霉遇上这蹭饭吃的主?”

      他们俩认识?似乎关系还“不错”喔……不过还是答道:

      “方才追赶那小偷恰好相识的,大荣兄忙于办案,没有留意到而已。”

      “想必被那厮撞得四脚朝天的就是你吧。小白?”

      噗……小白,蜡笔小新的……

      “祖公此言差矣!这涅兄弟热情好客,可不像老酒鬼如此……咳咳,酒真好喝。还有,叫我老白,不是小白!”

      听着他们俩人互损,我敢说肚子能痛上几遍,是笑成这样的。笑点很低的馨儿早已经别过脸去捂嘴强忍着不大笑出来了。

      我叫小二换过碗筷,请祖茂坐下后,再次回到正题:“老白兄,刚刚你说我们有所不知,请问是何事呢?”

      “事情太难讲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既然你请我吃饭,我就劝你今晚别在长沙城里投宿,赶紧离开这里,到郊外再找户人家落脚吧。”

      祖茂摆摆手说:“这不行,涅老弟跟我认识了,就是我的客,怎么也要招待个三五天,再说我也要带他去见一下孙将军呢,怎么能说走就走?”

      “祖公,你豪气我知道,你好客我也知道,除了对我。可是,最近什么事情你最清楚了……你这样可是害人家呐!”

      “不就是燕双姝吗?就两个黄毛小贼,我祖某还怕了她们不成?”祖茂听白夜如此说,很不忿气地大声吼道,把邻座的几个商客吓得面如土色,赶紧移位到远处。

      “你祖公不怕不代表涅兄弟他们就能躲得过,我好心劝说你们离开,如果不听的话,我也能多蹭几顿饭,于我是没损失的。”白夜撇撇嘴,摊摊手,嘴巴里还叼着只鸡腿骨不放。

      “其实,我想知道燕双姝是何许人也,为何弄得满城风雨?自从踏入长沙后,就时不时听到此名号。”的确,其实从长沙郊外路过时就听到这个名字,只是我没有留意,也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故事,历史里更没有提及了。

      祖茂没好气地说道:“燕双姝是一对姐妹,也不过十三四岁,不过却误入歧途,两人都成了飞天贼,来无影去无踪,会几下花拳绣腿,经常偷盗钱财,出手前留字警告,气焰嚣张极了。而且还敢戏弄衙差,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家主公一时也没办法治住她们。”

      “祖公,话就不能只说一面啊,在百姓眼中,她们两个是义贼啊。专盗无良商贩,市井恶徒,过往富商,而且盗得财物都分济给穷苦人家。人家还身手不凡,嫉恶如仇,收拾了好几个经常闹事的恶霸,有时候贪玩或者会盗寺庙的佛经,官府的官印,但得手后都会归还。我觉得她们挺好玩的啊。”

      “好玩个屁!”祖茂又是一拍桌子,我真担心会承受不住他一掌直接碎掉,“这两个臭飞贼简直把我们气死了,上次要不是她们耍下流阴招撒白粉,我和公覆早就把他们擒住了!”

      白夜听到这,捂嘴偷笑道:“听说黄公好像被燕双姝姐妹烧着了胡须,现在没了一截啊。”

      “你还敢提,那次要不是为了救你,公覆才不会那么狼狈!”

      听到这,白夜干咳一声,也不敢回嘴了。

      周泰这时问道:“那燕双姝,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就大了!”白夜靠过来,神情似乎很认真,悄声说道,“她们啊,还有一个嗜好。别人偷不到的东西,特别是偷东西的贼人被官府的人抓住的话,她们会故意跟官府过不去,把那些贼人想偷的东西偷出来,还会放走那些贼人的!不过有些罪大恶极的匪徒,抓出来后直接就被燕双姝杀掉了……”

      甘宁依然不明白,问道:“我还是听不懂,跟我们无关吧?”

      馨儿轻笑一声,拍了下放在我旁边的包袱说道:“刚才那小贼不就偷了我的包袱吗?现在被枫夺回来,按照白大哥的说法,燕双姝可能会跑过来把包袱盗走呐。”

      “嘿,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个包袱,就让他偷吧。”

      “去你的。”馨儿本来回到这个时代后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警惕神经状态,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她倒是跟周泰和甘宁相处得不错,说话也就不那么忌讳了,“这是我的包袱呢,怎么能说要盗就盗?如果她们偷了你的霸海刀,你还不跟她们拼命啊?”

      “呃……”甘宁被馨儿连珠炮弹塞住了舌头。

      祖茂这时也开口说道:“如果是这个包袱还没什么,但是,她们的目标可能会是你那匹骏马。”

      “啊?”我发出一声惊叹,怎么会扯上龙翔呢?

      “那两个小子刚才供认了他们其实更想把你那匹马偷走的,没想到被一脚踢出马厩。唉,按照燕双姝的脾气,她们肯定会前来偷马咯。”

      “岂有此理,两个小丫头如果敢动我们的东西,我就非抓住她们好好教训不可!”甘宁说此话时似乎忘记自己也不过十六岁的小伙子而已。

      “反正,你们今晚就住在我家中吧,住客栈不安全啊,一个不小心还真的会把你的马盗了。”

      甘宁得意地笑起来说道:“大哥的这匹马啊,简直比当今皇帝更加神气,有本事她们就来偷吧,看龙翔怎么把她们掀翻在地。哈哈……啊!是谁放暗器?!”

      甘宁一吼把酒楼的喧闹声一下子赶走,大家都转头望向我们这桌,因为在甘宁靠窗的那头,显然插着一枚银制的燕型发簪,簪头盯住一张小纸条。

      死寂了几秒,顿时又爆发出惊叫声:“燕双姝!这是燕双姝的标志,这是她们的挑战书啊!她们又来了!”

      “公然跟祖茂将军对上了吗?”

      “我们还是别管那么多,否则惹祸上身啊!”

      一时之间,喧闹声比刚才更加强烈了。

      “你看你看,这么快就来了,想躲都躲不过了啦,可别把我也牵涉进去哦,上次遇到她们已经算是倒大霉了。”白夜无奈地说。

      “要来便来,祖某这次一定要抓住这两个小贼!”祖茂气得胡须都竖起来了。

      我不理会四周的议论声,拔起发簪细细观看,展翅欲飞的燕子张嘴低鸣,尾部可以按动,似乎装上了精巧的弹簧,当按动燕尾,剪刀尾重叠的时候就可以插进女子的发髻中。想不到古代也有这么手工精艺的装饰品。再把簪头的纸条拿下来,展开读道:

      “小女子近期必将拜访,请备好神马。”

      神马?这么熟悉的名词……原来古代就有了。馨儿接过来,翻转字条后,发现还有一行笔迹不同,非常潦草的字,馨儿艰难地辨认,读道:

      “还有,那个蓬……头小子,老娘要把……你的破……刀子也抢了!”

      馨儿读完后又忍不住笑出来,把纸条递给气得冒烟的甘宁。

      “本大爷把刀拽在手里,有本事就撬开老子的手!她们如果真有那胆儿,就把她们的燕尾巴也剪掉!”话梅说完,又一闪光破空而来。眼看甘宁来不及躲,祖茂操起筷子伸手一夹,就把飞来之物夹住了,直把甘宁吓出一身冷汗,差点就飞进他的嘴巴了。众人定睛一看,飞来的是一锭银子。祖茂扯开嗓子对外面大喊:

      “臭丫头,别以为用一锭银子请老爷吃饭就不管此事,这事我管定了!”

      回应的是嫩声嫩语:“臭胡渣子,每次都插只脚过来,小心我把你的胡子也烧了!”

      “姐姐,别跟他拌嘴了,快走吧!”

      声音是从远处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却先后掷出两道劲力十足的暗器,可见手腕之力不少啊。但祖茂那轻描淡写的一夹,眼力也非同凡响。

      “你们看,差点就出事了,甘兄弟,你就别那么火爆了,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哎哟!”白夜用胳膊肘戳一下甘宁,却被甘宁狠狠地捏了一把。

      “大哥,我们也要做足防范才好。哪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来盗马?最好待在龙翔身边吧?”周泰提议道。

      “周老弟,不必担心,今晚就到祖某家中休息吧,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祖公,那我也去住吧,也好照应涅兄弟他们啊。”白夜一脸讨好状。

      “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上次都还没跟你算账!这次别又来增添麻烦了!”

      甘宁呆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跟祖茂道谢:“谢谢祖大哥刚刚的相救之恩。”

      “嘿,小事一桩,别放心上。”

      祖茂真是率直热情,看来我一定要随孙坚北上,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祖茂惨死在华雄刀下。

      酒足饭饱后,祖茂先带我和馨儿去会见孙坚,而周泰和甘宁则牵着龙翔跟着祖茂的随从先行回去住处。

      孙坚,总算要跟江东之虎见面了。我的三国雄心,从长沙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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