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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三才聚首将计献 二将偶遇把酒欢 ...

  •   终于浑浑噩噩地升上初中,

      遇到过不同的女孩,碰到过无数的一对对,

      影子的出走,我不留恋,

      却无法忘记吖妮,那个似乎锁住我心神的女孩。

      出得偏房,宁馨儿和周泰甘宁都站起来望向涅枫,但见他炯炯有神且意志坚定的眼神,都轻松地一笑。

      涅枫走到馨儿旁边,她急忙问道:“枫……”

      “稍后再跟你说,我没事,我们没事。”涅枫伸手抚摸一下馨儿的发鬓说道。

      馨儿听得出他的话中话,也不再追问。南莽道人示意大家坐下,续上茶,对涅枫说道:“将军,属于你的东西终归属于你,但是,也还需要你去努力获取,同时去回味那个过程,才是全部归于你胸怀的。老朽能帮助你的只能是把所知道的一一告知,助推将军一把。”

      涅枫抱拳恭敬地一揖:“晚辈愿闻其详。”

      在他们进入到这个世外绝境之时,其实整个汉朝已经卷入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暗涌之中。群臣慑于董卓乱纲覆常的淫威下,敢怒不敢言,耿直者更是被斩尽杀绝,整个朝廷都被董卓玩弄于股掌之中。司徒王允收到袁绍密信,相约举事,但京城有太多董卓的耳目监视,一直都无计可施,只好以贱降生日的名义相邀信任挚友到家中共商大事,怒骂董卓欺主弄权,更和曹孟德夜谈弑杀董卓。翌日,曹操按携王司徒的七星宝刀,借献刀之名刺杀董卓未遂,出逃洛阳,董卓大怒之下全国悬赏重金通缉曹操。

      经这一闹,洛阳更是满城风雨,摇摇欲坠,人人自危。司徒王允更是心惊肉跳,担心董卓知晓这七星宝刀是出自于己,密谋刺杀罪就无法逃脱了。但他不能出逃,只能装作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每天在街上游荡,与相识者攀谈,也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他忧虑的心情和解除董卓对他的怀疑。

      这天,他与大文学家,也同为汉室臣子的蔡邕在茶馆中相遇。董卓进京把持政权后听取李儒意见,为擢用名流,硬逼当时已经被贬的蔡邕进宫为官,拜为侍中。所以在别人眼里,他是跟董卓一派的。

      王允像个小糟老头似的,一边举杯品茶,一边暗讽道:“蔡侍中啊,恭喜你飞黄腾达,一飞冲天啊,怎么这样一位显贵也来这种市井茶馆啊?城东的河洛酒楼才是阁下该去的地方嘛!”

      蔡邕何许人也?当然听得懂他的话中刺,他轻摇头长叹一声说道:“司徒大人何必说如许风凉话?下官本可在朔方过赋闲生活,若不是董丞相相迫,我宁愿天天赋诗闲游,岂不快哉?想我蔡邕只是一老书生尔,为保全家眷才屈就董卓,望王司徒能明瞭吾心,勿再言语讥讽啊!”

      “哈哈哈,伯喈休忧,吾看子师只为略探君之心腹尔!”两人惊异对话被其他人听到,转身循声望去,自旁座站起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王允和蔡邕定神一看,才松了口气。

      王允也抬手说道:“老夫还以为是哪位,原来是刘太常啊,久未露面,老夫也牵挂得很啊!”

      此人正是太常刘洪。他在上次遭到董卓驱逐以后,索性就不再上朝,只在府中留心天下大变,专心研究天象,时刻留意着南方冲天而起的新生势力。

      “子师啊,伯喈的为人,我是最清楚了,就别挖苦他了。”刘洪也一同坐下。

      “老夫当然知道,只是人心难测,不试探一下,心感不安啊。”王允笑道。

      蔡邕压低声音说道:“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说罢,董卓在京城耳目众多,恐隔墙有耳啊。”

      “不如移步到寒舍一聚?吾一个贫寒老道,也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于是三人趁闹市繁华之际,隐入刘洪府中,共商国事。

      “爹,您回来啦。”柔和的声线自帘后响起,一袭粉裙丝缕飘出,盈盈拜于中堂。抬头间,只见流簪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靥笑春桃。她就是刘洪收留下来的义女慕璇。

      刘洪轻轻拖住慕璇的手起来介绍道,“这是老拙最近收下的义女慕璇。来,这两位是为父的好朋友,司徒王大人,侍中蔡大人。”

      “小女子璇儿拜见王大人,蔡大人。”慕璇恭敬地盈盈屈膝,低目,颔首,俨然仙子般的柔美而不矫情。

      “贤侄女快快请起。”王允和蔡邕伸手扶起。待主客坐定后,慕璇从丫鬟那接过盏茶,分送到三位长辈手上。王允定神看着慕璇,说道,“刘太常啊,你闺女真是天仙下凡啊,多了个女儿,嫂夫人的病情应该也有所好转了吧?”

      “承蒙王大人关心,一个多月以来,璇儿大多时候都侍候在内子身边,悉心照顾,唉,痛失爱子之心已经缓过来了,也已经变得开朗多了。对了,王大人之前不也收一义女吗?不如让她们俩认识认识,免得总是跟着老夫在家太寥寂没趣了,哈哈!”

      “爹,女儿不会觉得寂寞啊,女儿愿意陪伴爹和娘亲。”

      刘洪慈祥地抚着慕璇的发鬓说道:“呵呵,为父可不想把你困在家里,王大人的女儿跟你年龄相仿,闲日可以相聚一下嘛。”

      “女儿听爹说的话就是了。”

      蔡邕突然插嘴说道:“老夫小女年龄虽然比璇儿大一点,不过也差不了多少,就让他们一起认识认识,我们三个老头也像一家亲了。”

      “呵呵,这些温情事还是留待明天再说吧。”刘洪转身对慕璇说,“璇儿,进去学习为父教你的,现在为父要和两位大人议事。”

      “女儿遵命。”慕璇在府上一段时间,除了陪伴义父和母亲,时而会跟刘洪学习奇门八卦之术,虽然接触不久,但慕璇饶有兴趣,一直潜心学习。

      待慕璇进入内厢,侍女退散后,刘洪从神色凝重说道:“这种快乐的天伦之乐,似乎不长久了……”

      “唉……”蔡邕长叹口气,说道,“董卓虽然将我提携为侍中,也极受其重用,可看到献帝被董卓如此玩弄在鼓掌中,□□宫廷,颠倒朝政,是非黑白,任董卓决断,我心中甚感不安啊。献帝年少,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只能做个傀儡皇帝。安令天下汉臣坐看汉之复兴啊?!”

      王允也说道:“要不是献帝仍在,老夫本就想辞归故土了,董卓在早朝时不时就羞辱朝中老臣,肆无忌惮,欲力抵抗争者,有丁管、伍孚之流,忍辱负重者,有老夫如是!真是不幸,不幸啊!”

      大厅安静了一会,刘洪站起身来,目光锐利盯着王允和蔡邕说道:“很显然,现在已经不属于文和治国的世道,必须靠武力才能夺取号令权。既然吾等无能为力,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想法与镇守各地的诸侯联络,里应外合铲除国之毒瘤?”

      王允瞪大眼睛望着刘洪,伸手紧执其衣袖,沉声说道:“元卓,此话可是出自内心?如果你是刺探老夫之心,那老夫将死于非命啊!”

      “苍天在上,我刘洪岂敢妄语?”

      “好!老夫就知道元卓乃汉朝忠臣!实不相瞒,老夫日前收到袁本初的来信,相约举事,以图董卓。”

      “但是现在董卓派了大量耳目在洛阳城里监视,而且城门出入搜查甚严,连我出城也要下马车搜索一番,若要举事,当从长计议啊!”蔡邕忧心忡忡,但没有否决王允和刘洪的提议。

      “唉,曹孟德刺杀董卓,其实就是我们商量后的主意啊……现在都不知道孟德能否逃脱追捕。”

      “其实,我有一事相告,”刘洪又一次神色凝重,“最近,老拙没有上朝,除了董卓的命令之外,主要是因为我每天都在占卦,卦象实在让我猜不透。”

      王允不解问:“刘太常卦术精准,知天晓地,洛阳城无人不晓。居然有事能难住你?”

      “这是大家的过誉,老拙可没这本事,不过对于这一卦——的确是让我放不下心。”

      “究竟,所为何事呢?”蔡邕也好奇问道。

      “乾转至坎,巽起于南。”刘洪信手在纸上写上这八个字,继续说道,“乾,即帝王之气,这股气从天子之处流转坎。这‘坎’字,意为阴,阴可喻女子,也可谓水;巽,风也,亦可意为消息。”

      “哎呀,元卓,你就明说吧,我们可听不懂这深奥的玄机。”

      “简单的说,汉室龙气移位了,转移到某女子身上,或者住在某处江河的异人,而此人必是来自南方。”

      蔡邕大惊道:“你的意思是,有女流祸害汉室,或是有能人觊觎着汉室?”

      “正是。”刘洪一掌拍在桌上,墨笔溅飞到纸身,“董卓并不是最大的威胁。这股未知的势力才是真正决定汉室的存在!”

      “既然这样,我们更要借助袁本初的力量了,先灭董卓,再巩固洛阳,趁南方势力未丰翼,尽早铲除。”

      “子师,老拙感到不安,不是因为有这股势力的存在,而是不明其正邪。将星高挂,这是明示着其人的强大,不过我没感受到其中的戾气。如果是忠心于汉朝的新生势力,可是天下百姓之福啊!”

      “元卓,那你意思,意欲如何?”蔡邕虽为大文豪,可对这种术士之力完全不通晓。

      “静观大势。”

      “可是……”王允一直挂心于袁绍的来信。

      “袁本初虽为四世三公,贵为大将军,与董卓对抗,可他色厉胆薄,好谋无断,不足以谋大事,老拙断定,不久后各诸侯都会争相起兵,攻伐董卓,吾辈在虎口中,就只好静等消息了。子师切勿冒险约事,以遭身祸。”

      王允沉吟片刻,叹口气说:“唉,就听元卓的吧,我们也只能如此。”

      刘洪此时心中反而多少期待着他卦象所昭示的新势力到来,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形成。

      涅枫一行四人再次穿过幽洞,回首看到南莽老道正颔首微笑,挥手话别。涅枫再次向老道深深一鞠躬说道:

      “老先生不吝相告,大恩大德,晚辈永不敢忘!”

      “老朽仅仅是把古老的传说传承下去,至于能不能实现,这就要看将军的造化了。只要君临天下,心系百姓,上天肯定不会待薄将军。好了,老朽就送到这里,将军还是赶紧上路吧。”

      龙翔也依依不舍地一步一回头遥望,只见南莽道人衣袖一扬凭空消失了,只剩那肃穆的净世尊佛像依然面朝北方伫立着。

      “老先生还说自己不会法术,一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怕这里的奇怪风景和这尊石佛也是他故意变作出来遮人耳目的。”甘宁自从进到世外桃源后就一直在意着那尊高大的佛像,而南莽道人只是说在他出家在此定居前石佛就在这里了,也没有什么历史文献记载。

      “老先生只是不想被世人打扰故作如此,毕竟是出家人,红尘拂落才能耳根清净啊。”涅枫若有所思,特别是那个传承到自己这里的传说。

      “大哥,老先生说的什么无极太极的,我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传说的,更是听得我一头雾水了。”甘宁开始抱怨起来。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演万物,万物归无极。这是天地间无限轮回的意思。你此刻的某个动作都会对将来造成影响,也可以称为蝴蝶效应。”涅枫徐徐说道,不过硬是把周泰和甘宁整得呆在一旁。

      “呃,反正就是需要谨慎行事,要特定完成某件事,才能达到目的,懂了吧?”他们俩歪头想了一下,总算点头表示明白。

      馨儿在一旁捂嘴偷笑,不过也发问:“枫,至于那个传说,你能解开吗?”

      涅枫摇摇头:“‘盘古开天地,天为圆,地为方,混沌初开现神州;风后列八阵,八为祭,阵为传,轮回再启霸国创。’这是老先生的启示录,而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老先生说这是从他祖上就流传下来的传说,连南华老仙都不知道的,大哥,会不会是什么武功秘籍或者宝藏呢?还有里面说到的盘古,风后什么的,究竟又是什么呢?”周泰也挠头发问

      “算了算了,现在就算想破头也不知道答案,老先生也说了,随着我们的历程,会慢慢的对事情明了,既然如此,我们何必急在一时?还是赶路吧,天黑前可要有个落脚点哦!”

      于是,一行人收起无限好奇心,又再次上路。待他们穿过南莽的北坡,气候一下子变得寒冷起来,凛冽的寒风,漫天的白雪,积雪的山路。毕竟这里已经是湖南,不过突如其来还是让涅枫感到头痛,皆因涅枫最怕冷了,在广州读书期间,一到冬季,他除了上课,平时就雷打不动地卷缩在被窝里。幸运的是,他们已经到达真正的中原地区了,不必在山林里受山风的折磨,而起点即为桂阳。涅枫他们终于能见到人来人往的闹市,纵横交错的弄巷,人声鼎沸的酒肆,和守卫森严的官衙。但这里并不是涅枫要落脚的地方,当晚由周泰带着去到一家客栈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喂足马匹,备好冬装,周泰还专门托熟人淘到四件貂皮大衣以防北方恶劣天气,整理行装后他们就直奔目的地——长沙。

      一路上,又不知遇到多少匪徒,可经过绝世一行后,涅枫的心更加坚定,对于为非作歹之人毫不手软,而迫不得已落草为寇的小贼都多是能放则放让其改过自新。行至第八天,雪停了,他们也终于看到偌大的长沙城门在北风中屹立着。

      长沙城是古代一座隶属荆州的城池,2400年前已是南方的郡县级别,因江东虎孙坚在黄巾之乱时建功,被朝廷册封为长沙太守。此时涅枫他们到达长沙城,守卫很宽松,几个士兵也只是紧裹着外衣,斜靠在城墙边随意看上一眼就放行了。

      “大哥,累死我了,快找间客栈休息休息,暖暖身子吧。”甘宁率先喊累,毕竟已经是连日赶路,才能在第八天赶到长沙。其实一开始一行人也只是慢慢前进,不过涅枫根据历史推算出,一月将至,再不抓紧时间,就难以北上,搭上计划的末班车了。

      涅枫正要答应,在城墙边围起的人堆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里十几个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董卓全国通缉曹操的通缉令,上面画着他的面貌和题上他的罪状,言抓获曹操者,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只听围观百姓议论道:

      “听说这曹操借献刀之名暗杀董丞相,刚好被床上铜镜反射看到败露了。”

      “我听说是被吕布撞见了,曹操跟他打起来,打不过才逃跑的呢!”

      “胡说,要是被吕布看见,还不一刀砍了?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吕布可是天下第一的勇士啊!”

      “什么天下第一,吹嘘得来的名号吧?咱们孙将军一出马,准能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城墙下的人们议论得眉飞色舞,看来所谓小道消息,真是三人成虎,讹传为多。

      “大哥,你就是说这个细眼长髯的家伙将是我们的关键吗?”甘宁问道。

      “没错,曹孟德,可是一个有胆识懂权谋的枭雄啊。真想结识结实,看看其真面目。”

      旁边一个老伯插嘴说道:“这位小兄弟,不要乱说话啊,他可是通缉犯,被官兵听到你说这样的话,说不准把你抓走定你窝藏罪啊!”

      “哈哈哈,孙将军可是明白人,不会乱抓人的!”一把铜锣般的嗓子从后面响起,“这位老弟真有眼光,知道曹孟德其人本事,这次他真是干了件大事啊!”

      涅枫回头一看,见是一头戴红巾,身穿皮甲的魁梧男子,便回身说道:

      “小弟也只是略闻其事,并不知实情。”

      “我当年跟随孙将军讨伐黄巾军时见过曹孟德一面,的确是位异人,如果来到长沙城,孙将军一定欢迎他,哈哈哈。”

      “祖将军,曹操可是通缉犯哦?”那老伯问道。

      “那董卓还是国贼呢!”甘宁不屑一顾地说道。

      “哈哈哈,好,说得好!这几位小兄弟真是豪爽,祖某愿意结交!走,别堆在这里了,咱们到酒楼去喝一番!”

      周泰和甘宁望了望大哥,意思是询问大哥的意见。涅枫刚刚从大伯口中听到祖将军几个字就马上猜想到此人应该是孙坚部下武将祖茂,此时听到他说要一起去喝酒结识,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这样也能趁早见到孙坚,省去到处询问的力气了。

      于是涅枫抱拳说道:“大荣兄如此盛情邀请,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来到一间酒楼二楼,待五人坐下后,祖将军耐不住性子赶紧问道:“这位小兄弟,怎生知道我的字号呢?”

      “祖茂将军是江东虎孙太守的四大部将之一,擅使双刀,在长沙何人不知呢?”

      “怎么我不知道自己这么有名?哈哈哈哈。几位该如何称呼啊?”

      “小弟姓涅名枫,这两位是我的义弟,这是……”

      “这是我们的大嫂,我叫甘宁。这是二哥周泰。”甘宁口直心快,简单几句介绍,直教大哥和馨儿无比尴尬。

      “哈哈,恭喜两位了!”祖茂也配合甘宁笑道。

      “大荣兄,我们还没成亲呐,也只是定亲而已,男子汉应该建功立业,不应为感情所缠绕啊。”

      “果然是热血男儿!我欣赏你,来,喝了这杯,祖某愿跟豪气男儿结交!”

      涅枫也是由衷地感受到祖茂的豪气和爽快,四个男儿端起酒碗海饮起来。馨儿在一旁嘟囔着,对与不认识的男人走在一起也能随便喝酒表示不理解。

      酒过三巡,涅枫和祖茂也聊开了。

      “宗笙老弟,这次为什么特意来长沙呢?”

      “实不相瞒,我此次北行是为了回洛阳……前些日子在洛阳遭到追杀就一路南下逃难,现在准备回去,我要为父母报仇!”

      “令尊令堂已经……唉,你家仇人是谁呢?”

      “董贼!”于是涅枫再一次使用吹水大法把之前对甘宁扯得鬼话再扯了一次。

      “原来是如此不共戴天之仇。也难怪老弟如此愤慨了。祖某也曾见过刘关张,的确是三位英雄啊,老弟有此效仿之心,也是汉室之福咯……可是这里离洛阳甚远,一路上江水平原的,你们五人结伴,依然很危险啊。”顿了顿,祖茂盯住涅枫的眼睛,徐徐说道,“祖某,在孙将军麾下为将,实在是三生有幸。孙将军为人阔达奇节,勇挚刚毅,现在勤加练兵,就为有朝一日能铲除国之祸患。孟德此次暗杀,虽然未能刀刃董贼,却也足以令其胆寒。快哉,快哉!老弟,既然想报仇,何不投靠我主,等时机成熟,一起杀入洛阳,手刃董贼呢?”

      涅枫见祖茂果然有意引荐自己,就以退为进说道:“不敢劳烦孙将军,我跟将军更是素不相识,我更只是一商贩之子,怎么能……”

      “嘿,这个老弟不必担心,我主唯能者是用,根本不会理会计较身世差别,现在董贼势大,就算现在回到洛阳,你也无补于事吧?”

      涅枫正要顺水推舟答应,突然酒楼下传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声,紧跟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大家都探头往外探个究竟时,看到一布衣穿着手执铁叉的大汉手提一包袱慌神地往城门那边跑去。

      “有人偷马啊!有人抢东西啊!抓贼啊!”酒楼一层的小二扯长嗓子大吼着。

      馨儿惊叫道:“那是我们的包袱啊!”

      涅枫也一下子醒觉:“刚刚是龙翔的鸣叫!”

      祖茂大喝道:“贼人休走!”眼看二楼离街面不算很高,他正要跳下去,对桌的涅枫已经一跃而起闪出窗外,向那大汉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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