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城大事 青春仿佛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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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
但却令我看破爱这个字
小蔚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不是他，自己会不会如此执著地用整个青春去爱另一个人。长大了以后，她才明白，在蓦然回首的刹那，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了无遗憾，如山冈上那轮静静升起的满月。
2005年年末，冰冷的气息浸透了木制的椅子，手放在空气里一会就变得冰凉。
新年前的最后一节班会课上，叶小蔚当着全班几十双注视着她的眼睛，难以自抑地让泪水模糊了整个脸颊，只因为林莉老师调到别地一年后又回到了小城。
在班主任寥寥几句后，林莉优雅地走上讲台，“同学们，一年不见，你们都长个了，都成为大姑娘大男孩了。这次回来办点事情，顺便来看看大家”。
林莉，我最爱的老师，是你的信任让我爱上了英语。
叶小蔚脑子里倏然浮现那个第一次认真打量蒋砚的初秋，林莉清丽婉约又不适亲切。
“叶小蔚和蒋砚，你们俩代表同学们给林老师一些祝福吧。”班主任的目光转移到小蔚身上。
小蔚把头埋得很低很低，迟疑了一会，缓缓站起，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小蔚，别哭。”林莉微笑着，很温和，很温和。
班主任见状些许惊讶于小蔚的激动，“你坐下吧，蒋砚，你说吧”。
很多张纸巾递到小蔚眼前，“小蔚，别哭了”。
蒋砚起身说了什么，小蔚已无力去听，她只觉得心口很闷，不想说话也听不清周围的声响，周遭一片寂静。
这天晚上是南田二中一年一度的新年晚会，下午放学后，叶小蔚一语不发，机械地随着人流，沿着楼梯把椅子搬到操场上。
刚把椅子放到相应地位置，后面的人似乎有人在和她说话。
“叶小蔚，你刚才干嘛哭了？”蒋砚的位置就在小蔚正后方。
“我也不知道，情不自禁吧，我只是很想林莉。”此时，小蔚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只觉得脸颊绷得很紧，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都不可能。
她把头埋得很低很低，不想让蒋砚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可是，你知道么，你这样只会让林老师更加担心你。”其实，叶小蔚可以感受到蒋砚担心的语气，只是她无力去思考，更确切地说，她不敢相信。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丢人？”小蔚盯着操场的水泥地，脖颈微酸，依然固执地和大地对视。
“没有，没有。你别乱想。擦干眼泪吧，今晚的晚会是开心的事情。”
“恩。”
小蔚略微迟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还是沉默地转过身，起身离开操场。
不经意间，已是第三个年头，校园里的花草枯了又生，生命中的人来了又去，我惟一能肯定的不变就是，你之于我的意义。
小小的城池，藏了重重心事。
小城的冬天夜幕降临得早，不到七点，已是华灯初上。
晚会正式开始前夕，舞台两边的大喇叭里放着《My heart will go on》，叶小蔚和刘落燕的位置挨在一块，唧唧喳喳地和前排同学讨论这次新年晚会的看点，不外乎就是有哪班的帅哥美女表演节目诸如此类的话题。
小蔚假装不经意地用眼角瞥了几次身后的座位，果然，又迟到了。
五分钟后，晚会开始，蒋砚才悄悄潜入人群中。
叶小蔚举着刘落燕老爸的古董望远镜，向前伸着脖子，僵硬地直着背脊。
台上的乐队在激情四射地演奏Beyond的《海阔天空》，青春的弦拨动着年轻的心，几乎所有人都在大合唱。
小蔚的脖子酸得坚持不住了，把望远镜递给刘落燕，“刘落燕，你看吧，我累了，还是低头望地板吧”。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一直很想向某人求证的问题，转过身子。
“对了，蒋砚，你会弹吉他么。”叶小蔚最近很喜欢一本校园小说－－《最美的夏天》，里面的男主角会用木吉他坐在树下弹优美的曲子。
“恩？会一点。拨弦什么的。干嘛这么问？”蒋砚一脸疑惑，场边的灯光照不到他，叶小蔚看不清脸的轮廓。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哪天你上大操场来弹吉他什么的，多有感觉啊。”
蒋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她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同于常人的想法。
日历翻到了2005年12月31日，晚上坐在电脑前，叶小蔚不禁想起去年那个叫“晴天”的人在校园论坛的帖子。谁的微笑，还是那么的重要么。
才八点，叶小蔚就早早地在□□上留言给蒋砚送去新年的祝福。
他的头像一直暗淡着，直到零点。
“你的祝福还早，新年还没到，太不准时了。我一直没回只是希望可以在零点的时候跟你说‘新年快乐’”。
小蔚一直不愿承认，几年来自己倔强而执著地爱着小城的冬天，蒋砚就是全部的理由，那些什么冬天可以有厚实的毛衣包裹之类的理由，是说给别人听，也是用来说服自己的。
农历年的除夕，蒋砚在深山里的老家过年，那里没有网络，那时侯也还没用手机，叶小蔚的祝福到不了山里。
零点的钟声响起，小城的天空火树银花，鞭炮声响彻大地，小蔚跑出阳台，向着天空，对着大地。
“蒋砚，祝你新年快乐！”
夜空被火光照得通红，烟雾弥漫着，火药味很是呛人。
震耳的鞭炮声很快湮没了小蔚的喊声，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这样祝福就可以让他听到。
一定有什么，是我无能为力的，当清冷的月亮爬上山冈，我依旧站在原地。一定有什么，是我无法放弃的，是十三岁与你相遇的刹那无言，还是，那个我藏了许久的美丽的如山百合的秘密。
在茉莉花和野牡丹的荫影里流过的溪涧还正年轻，天空布满云彩，我心中充满你曾给我的爱与关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小城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