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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小师妹出场 “以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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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为谋……”
“换其长生…”
浸满了靛青色沥青的石阶上缓步往上,逐步可见上方一座结着缠连蜘蛛网的巨大石磨。
其规模之宏大,一眼望去竟望不到尽头,其上方深处的血迹斑斑经过长久的风吹日晒早已转变为深褐色,带着些许粗糙的肌肤纹理攀附在磨盘之上。
以石磨为中心其在石磨最下方伴随着最后一滴鲜血的汇入,正中心的磨盘逐渐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白色光芒。
不似日辉,不似月光,其形状柔美中又带着些许硬朗,而在那座洞口有两个头戴深红色鸟类面具的男子用粗壮的手臂死死压着下方哭闹不断,脸色灰白,瞧着只不余还未及笄的幼女。
“不要!不要!阿爹!阿娘!救我!”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磨盘正中心往外扩散,那两名男子却像未听到哭喊一般纹丝不动,身形高大且极具压迫感。
而在一旁的另一处,又有两个带着同样鸟类面具的男子手中牵扯着粗糙的麻绳,其麻绳依稀可见上方浸染了大量的鲜血早已凝结成一块一块的血块。
整部画面荒诞又恐怖,在场之上均穿戴着同样的深红色鸟类面具,与正规的玄鸟不同,其上方的竟是一只浑身漆黑,尖嘴猴腮的叫人看不清面容的怪物!
面具整体不知用何物浸染,透露出一种诡异的红,偏偏那尖嘴鸟儿转过头来时面具之下一双血似的瞳孔滴溜溜转着。
其上的血丝连同着眼球的整个筋脉都往外突,目眦欲裂,如同宣判死亡的使者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要!不要!放过我!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是无辜的!”
那两名男子身形不变,伴随着嘭的声响只见那名少女被投进了巨大的洞口,巨大的血雾化开,淅淅沥沥的鲜血不甘的落在地面。
面对如此荒诞画面,那些头带面具的男子身形不变,时间一滴一秒的转着,好似一切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有满地凝固的鲜血无声宣誓着这一次暴行。
“下一个…”
“轮到你了…”
祭祀古老的嗓音透过浓雾传来,嘶哑中带着些许慵懒的嘲笑,对于人命的不屑,在他眼里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也许还不如一头吃饱了的公牛重要。
人比草贱。
这里…
吃的是活人啊!
沈文鲤猛然睁开瞳孔,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未搞清楚这段陌生记忆来自何处,就被此处的瘴气抬手快速用粗布捂住口鼻。
怎么回事!该死!
这么小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瘴气!
沈文鲤暗骂了几句,这下就连最基本的火把都不能点燃,否则连这个小通道都会在转瞬之间燃起熊熊火海,沈文鲤用单薄的手掌扶着膝盖缓慢起身。
一旁的石壁坚硬而潮湿,沈文鲤蹙了蹙眉,仔细讲手指上些许乌青举到眼前仔细辨别,那分别就是长期空气不流通而形成的独特石斑。
死死咬着后槽牙,目前视线能见度都不足一尺,大量的瘴气吸入过久沈文鲤只会跟随他们一起埋没。
不对!
沈文鲤猛然抬头,自己没有感受错,确实有微风吹过耳侧,有风这次就不是全封闭的暗道。
咬了咬牙,沈文鲤拔出怀中短刀,毫不犹豫的发狠的往手心中划去,那些凝聚着的血滴一滴滴落在本就暗淡的地砖之上。
大量的血腥味偏生与这深不见底的瘴气相互融合,沈文鲤掩盖在粗布下的面容大喘着气,将仍在滴着血滴的短刀紧紧拿到手背。
扶着身旁潮湿,湿滑的墙壁缓慢往前走着,这些深绿色的瘴气活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与沈文鲤的血液相融合之后竟真为沈文鲤让开了一条小路。
沈文鲤这才看清自己身处何方,眼前赫然是一个巨大的血池,而沈文鲤刚行走的那条小道其下就是天然的泉水,只是那泉水刺骨竟然还有粗大的锁链锁着两个幼童。
看不清面容,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沈文鲤攀附着往前走了几步,那座巨大的血池映入眼帘。
其上方还往上冒着不知名气体,其占地面积高达二十亩田地的总和,如此庞大的体量里面居然满是血液。
沈文鲤抿了抿唇,这里面不仅是血液,更多的是还未及笄的幼童的血…
如此庞大的用量…
沈文鲤咬了咬牙,怪不得刚才那瘴气会对血腥味如此熟悉。
“你想要与我同行吗?”
清脆的响声从身后响来,沈文鲤猛然回头,转瞬之间转地腰身,刚才的短刀赫然变成一把油纸伞,嘭的几声响,硬生生挡下了那几道暗箭。
沈文鲤咬了咬牙,身体重心下移,手腕旋转,侧旋腰身,右抬腿猛然提去,却突兀的踢了个空。
该死!
又是幻影!
“你找不到我的,你的武功很好,有意愿跟我同行吗?我可保证你青春永驻。”
沈文鲤冷哼几声:
“我可不跟卑劣之人共事。”
“况且…这条小把戏你玩够了吧!”
沈文鲤嘴角挂着冷笑,手心血液不停往下滴,身形却快速消失在原地,微风轻拂,一切好像从未改变。
幕后之人皱了皱眉,像是首次面对这种状况,不得不屏息凝神寻找沈文鲤的踪迹。
“迟了呢。”
那人猛然转身,沈文鲤手拿伞端,其上上赫然出现一把小刀,腰身旋转之间硬是划开了一道血痕。
啪嗒,血珠滴在地上,沈文鲤手心流血却依旧站直握着那柄银伞,身形不变却满眼装着嘲讽。
“三脚猫的把戏,我竟真的让你唬过去了。”
“或者说我该叫你另一个名字,秦念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按照辈分,你该唤我一声师姐,家师江澜玉。”
“早年我听师傅说过你叛逆逃学之后便再杳无音信,怎么,如今就干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可从不知这荆州出了个什么额外的郡主,秦念蝉,你那等幻术玩够了没?”
秦念蝉止不住的后退,似是不可置信,自己的幻术从未有人突破过,即使是如今躺在地下室的那个陌生男子都还沉浸在幻术之中,眼前之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秦念蝉死死咬着后槽牙,头上金冠连带着眼前的流苏摇晃,珠光宝气,不知搜刮了多少人的家底。
“你说谎!我从未听过师傅除我之外有额外收过女弟子!”
“是吗?我是不是假的,比一场就好了,我可是身负重伤,现在还滴着血呢,还是说,你不敢?”
沈文鲤直起腰侧身站着,眼底情绪极为冰冷,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尽显,单是站在那处投下的阴影就足够高大。
秦念蝉狠狠咬着后槽牙,其后竟忍不住大笑起来:
“蠢材!蠢材!你竟然想要在此处与我比试。”
“是吗?既然如此,来便来找找吧。”
沈文鲤冷笑着,如刚才一般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秦念蝉用手捂着双唇,手握着一个手心大小的小球。
嘭的一声,竟然快速在地面上划开,大量的毒雾蔓延开来,霸道的占据着每一寸空间。
秦念蝉仔细用手帕捂着口鼻,毒雾遮盖了眼前视线,但此等剂量的毒,那个臭女人一定活不了了。
“分神了呢。”
沈文鲤的声音如鬼魅般从身后传来,秦念蝉身子一僵,猛然回头,却并不见沈文鲤身影。
“怎么?找不到我吗?”
秦念蝉咬着牙,还未开口怒骂就被一双大掌狠狠摔倒了一旁的石墙之上,胸口剧烈起伏,嘴中瞬间吐出一口鲜血。
“我说过了,那点功夫,你不配。”
沈文鲤身形一闪,神情淡漠的站在原地,好似完全不受那等毒雾影响,甚至连口鼻都不屑于遮掩。
与生俱来的杀意与压迫感让其表情极冷,甩了甩将近麻木的手心,狭小的空间内顿时响起一阵阵脚步声。
“我可以原谅你目无尊长,但首先,你这张脸怎么来的先给我原路返还回去。”
“你休想!”
“哦?是吗?”
沈文鲤手腕翻转,漂亮的剑花婉转之间,剑尖干净利落刺进其下手心,全然不顾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沈文鲤的语气极轻,偏生带着淡然,秦念蝉猛然抬头,直勾勾对上沈文鲤那双冰冷到极致,眼神仿佛看着一只牲畜的深黑色瞳孔。
沈文鲤身上冒出的杀意和干净利落且熟练的动作首次让秦念蝉害怕起来,这种眼神她在另一处看过,是全然不把活人放在眼中的极致冷漠。
“我怎么不记得零陵郡多了个郡主?还是说,你连带着这双手脚都不想要了?”
沈文鲤手腕翻转,秦念蝉顿时大叫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线往下望去,沈文鲤竟是硬生生将自己一侧的手筋挑断了。
这样快速熟练的动作,秦念蝉颤抖着身子,止不住的往后退,但小腿被沈文鲤单手抓着,只能绝望的被那双粗糙的大掌一点点往回拖。
“想要我共事?你杀了多少个童男童女,要我全部给你报出来吗?”
“秦念蝉,我可不是师傅那等温润性子,会无时无刻的惯着你。”
秦念蝉嘴唇颤抖: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
沈文鲤表情不变,手下的大掌却像是拖草皮一般把秦念蝉一点点往后拉,直到腰身彻底固定在那利刃之上。
“这个啊…”
“当然是因为你太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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