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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小鸡仔 枪械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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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械握在手中的感觉异常契合。
就在付原惊疑不定时,系统清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警告:根据解析出的空间坐标锚点及世界底层规则碎片比对……当前所处世界,与《霸道Alpha爱上我》小说衍生次级位面,存在高达99.8%的规则同源性。”
付原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
她还在那本书里?
只是……不是阿斯忒瑞亚了?
无数念头瞬间炸开。
平行世界?衍生时空?隐藏地图?
她看过的小说设定疯狂涌入脑海。
如果这个世界和《霸道Alpha爱上我》同源,那很多诡异的事情似乎都有了解释的缝隙。
慕容钦和沈一然相似容貌……
灵能节点与分化之症这种近乎ABO设定的扭曲……
甚至是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喻……
付原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死死抓住这把突然出现的枪。
“所以,我根本就没离开那个故事。”
付原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带着回音,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只是……从所谓的赛博朋克总裁篇,掉进了古代灵能权谋篇?”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的一切,是否都只是荒诞的故事宇宙中,一个尚未被书写出来的分支?
慕容钦和沈一然,是同位体?是同一角色的不同面貌?还是……别的什么更深的联系?
她在这里,到底是意外闯入的观众,还是被迫登台的演员?
所谓的变数,是针对古代灵能权谋篇的变数,还是有可能……撼动整个故事宇宙的bug?
太多疑问,没有答案。
系统只给了数据比对结果,剩下的,全要靠她自己在这迷雾中摸索。
“轰隆隆……!”
头顶传来的巨响和剧烈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二次坍塌开始了。
“我靠。”付原咒骂一声,抱紧阿炭,转身就想跑,却发现来路已被堵死。
绝境之中,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杂念。
她举起手中那柄银白色的枪,枪身似乎与义体残存能量产生了共鸣。
来不及思考这枪的原理,她凭着本能,将体内最后一点力量灌注进去,对准前方堵塞的岩壁,扣动了扳机。
银白色的能量喷涌而出,一道凝聚的冲击波,狠狠撞在乱石上。
“轰——!”
巨响中,一个焦黑的洞口被强行炸开,付原趁机爬了上去,身后是彻底崩塌的轰鸣。
她瘫靠在上层矿道的岩壁上,剧烈喘息。
手中的枪银光一敛,化作一道微光,没入手腕的皮肤之下,留下一个银色印记。
就在这时,熟悉却冰冷的声音响起:
“又是你。”
付原抬头,看到慕容铮披着袄子,抱着双臂倚在对面岩壁上,正冷冷地打量着她,眉头紧锁。
“弄出这么大动静,”慕容铮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不要命了么?”
付原看着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手腕上那银色的印记忽然微微一热。
与此同时,系统传来新的、更急促的警告:
“检测到高能反应靠近,来源:上方矿道,能量特征与宿主手中未知武器残留波动,存在微弱关联,警告:威胁等级,未知。”
付原立刻抬头,凝神感知。
整齐的脚步声,人数不少,似乎正从上方的矿道快速逼近。
慕容铮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她眉头蹙得更紧,看了付原一眼,眼神似乎在说:看你惹的好事。
很快,一队约莫十人的士兵出现在矿道拐角。
他们身着北燕制式的轻甲,手持长矛或腰挎刀剑,行动迅捷有序,瞬间就呈半扇形散开,将付原和慕容铮包围在中间。
可为首之人,并非魁梧武将。
那是一名身着深青色官服,外罩裘氅的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身量高挑,乌发如云,仅用一根白玉簪绾起部分,其余披散肩头。
她的唇色嫣红,肤色在矿道幽暗的光线下依然白皙如玉。
付原一时竟看得有些怔住。
那女官的目光先是在付原狼狈的模样上扫过,又在慕容铮身上停留,最后落回付原脸上。
“何人在此喧哗,引发矿道塌陷?”
慕容铮上前半步,挡在付原侧前方:
“慕容铮,此人是我带来查看矿心的,塌陷乃意外。”
女官微微颔首,算是见礼,但态度并未有多少谦卑,目光依旧锁定付原。
“原来是将军带来的人,不过,矿洞重地,自有法度,无论何人,引发如此规模的塌陷,危及矿道安全与工匠性命,按律都需扣押审问,查明缘由,追偿损失。”
付原心中暗叫不好。
这女官软硬不吃,而且明显是冲着破坏矿洞的罪名来的。
“景明大人,”慕容铮似乎认识她,“此事或有内情,矿心区域本就能量不稳,塌陷未必全因她而起。”
原来她叫景明。
付原记下了这个名字。
景明闻言,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将军此言差矣,本官奉旨监理阳甲矿务,安全乃第一要务,此人入矿不久,矿心深处便传来异动巨响,随即引发连锁塌陷,证据确凿,至于是否另有内情,审问之后,自然清楚。”
她说着,抬手示意身后士兵:“拿下。”
两名士兵立刻持矛上前。
“等等!”付原忍不住开口,“塌陷是因为矿道年久失修,还有……还有一些异常的能量扰动,不是我故意破坏!”
她试图辩解,却无法说出那把枪和金属造物的事。
“异常能量扰动?”景明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锐光一闪,“矿洞深处确有灵能汇聚,但自有其稳定规律。你说异常,是何异常?你又如何得知?”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要将付原看穿。
付原感觉到,这景明对能量的感知异常敏锐。
就在这时,景明身后一名副官模样的男子上前一步,低声禀报:
“大人,矿道深处残留的能量痕迹……与常规灵能矿石波动不同,似乎……更凝聚,且与三个月前不明震荡的记录,有三分相似。”
说着,他递上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板,上面镶嵌的几颗细小晶体正闪烁着微弱的白光。
付原瞳孔微缩。
这能量波动怎么和刚才那把枪的残余波动,有几分相近?
虽然微弱,但那种特殊的质感骗不了人,这矿洞……以前就出现过类似的东西?还被记录了?
景明接过金属板,指尖在上面轻抚,感受着那微弱的共鸣,再看向付原时,眼神已彻底冷了下来。
“看来,并非初次。”她声音冰寒,“三个月前,矿心深处不明震荡,损坏重要机括,震动波及半个矿区,事后却查无源头,今日你一来,便又出事,且留下类似痕迹……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身怀此等危险异源能量,引发矿难,已触犯《矿律》。”
“景明!”慕容铮语气加重,“此人……是我慕容氏的客人,即便有疑,也该由我带回查问。”
景明毫不退让,甚至向前踏了一步,身上那袭裘氅在阴冷的矿道中无风自动:
“慕容将军,国法在前,私谊在后,此人涉嫌破坏矿洞重地,证据指向明确,本官职责所在,必须将其收押,详加审验,若将军执意阻拦……”
她顿了顿,手轻轻按在了自己腰间悬挂的短杖上。
那短杖非金非木,通体呈暗紫色,杖头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深蓝色晶石。
慕容铮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显然认识那柄短杖,也清楚景明的为人与实力。
慕容铮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付原,眼神复杂,最终转向景明,语气放缓:
“我可以不阻拦你带她走,但她必须关押在阳甲城官署之内,但她若受了任何不该有的刑讯……景明,即便你身负皇命,监理矿务,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景明面色不变,仿佛没听见那威胁,只公事公办地道:
“既如此,来人,将疑犯押往城东官署,单独囚禁,严加看管,未得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提审。”
“是!”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浑身脱力、无法反抗的付原。
付原被架着经过景明身边时,恰好对上她深绿色的眼眸。
“带走。”景明不再看她,转身率先向矿道外走去。
付原被士兵押着,踉跄跟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慕容铮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地望着她,手紧紧握着剑柄,终究没有动作。
阳甲城东,官署地牢。
付原被粗暴地推进一间狭窄的石室。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落锁声清脆刺耳。
石室内只有头顶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透,她背靠着石墙滑坐在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这些天经历的所有事情堆在一起,让她疲惫不堪,大脑却异常清醒。
唯一的好消息是,系统和她的链接变得清晰稳定,无需阿炭作为中转,也能直接在她脑中交流了。
“环境扫描:石质结构,厚约一尺三寸,铁门结构坚固,常规物理手段突破可能性低于5%,通风口直径过小,建议宿主保持体力,等待外部变数。”
系统冷静地分析着处境。
“变数?”付原在心里苦笑。
景明那种人,一看就是软硬不吃的类型。
况且,她的手里似乎还握着关于不明能量的证据。
自己这个破坏矿洞的罪名,在对方眼里恐怕已经坐实了大半。
付原抬起头,环顾狭小的囚室,一种前所未有的凄凉涌上心头。
前世的她也算的上是积极分子,先进青年,哪见过这架势。
一想到不知道在这本书里还要待多久,付原不禁悲从中来。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扔进这么个诡异又危险的世界,受这份罪?
就在这时……
“哟,新来的?”
戏谑的女声冷不丁从隔壁传来,打破了地牢的寂静。
付原吓了一跳,猛地抬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墙面。
那面墙看起来和别的墙没什么不同,粗糙,布满污渍。
但仔细看,靠近墙角离地约半人高的位置,有几块石头的接缝似乎特别大,中间甚至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小洞,不知是自然风化还是被人刻意抠挖出来的。
此刻,一只黑不溜秋的眼睛,正凑在那个小洞上,骨碌碌地往里看。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落难啊?”
那女声再次响起,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不过你这小模样,确实挺俊,细皮嫩肉的,不像咱这号粗人,犯了什么事儿?被景明那个母夜叉抓进来的?”
最后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猜测。
付原心头一凛,挪动身体,凑近那个小洞,也朝对面看去。
隔壁囚室同样狭小昏暗,但借着通风口的光,能勉强看清一个身影歪歪斜斜地靠着。
那是个女人,头发乱糟糟地像鸟窝,脸上也脏得看不清具体容貌,只能看到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身上穿的……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就是几块破烂不堪的布片。
她的脚上也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只用破布条缠着。
活脱脱一个乞丐,还是最落魄的那种。
但奇怪的是,这乞丐虽然处境狼狈,姿态却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和……满不在乎。
仿佛这里不是阴冷的地牢,而是她家后院。
“你是谁?”付原压低声音问,带着警惕。
“我?一个倒霉蛋罢了。”
女乞丐嘿嘿一笑,露出不算特别白的牙齿。
“比你先来几天,至于名字嘛……叫我阿和就行,和平的和,你呢,小鸡仔?”
付原没理会她轻佻的称呼,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景明?”
“嘿,这地儿虽然隔音不咋地,但上头有点啥动静,底下总能知道点风声。”
阿和撇撇嘴,“更别说今儿个晌午过后,上面跟地龙翻身似的轰隆响,守牢的兵崽子们脸都吓白了,嘀咕着什么景明大人亲自去抓人了……然后你就被扔进来了,身上还一股子新鲜的土腥味和……啧,说不清的怪味儿。”
她抽了抽鼻子,像在嗅什么:
“你这味儿……跟三个月前那次闹鬼之后,矿上抬下来的几块碎石头味儿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更冲一点。”
付原心中暗惊。
这阿和的鼻子和判断力也太灵敏了,居然连自己去过矿洞也能闻出来。
她说的怪味,很可能就是那把枪或者与枪相关的能量残留。
而且她知道三个月前的事。
“三个月前……矿上也出过事?”
付原试探着问。
阿和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小洞后眨了眨,透出一丝狡黠:
“怎么,想知道?拿东西来换啊,比如……你怀里藏的干粮?或者……你咋惹上景明的故事?”
付原身上哪还有干粮,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她沉默了一下,忽然问:
“你……不是普通的乞丐吧?寻常乞丐,可不会被关进官署重地。”
阿和闻言,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在空荡的地牢里显得有些诡异:
“小鸡仔有点眼力见儿,不过嘛……姐姐我是什么人,现在可不能告诉你,除非……”
她拖长了语调。
“你先把你的故事,说来给姐姐解解闷?尤其是……你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用的啥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