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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应灵还现我身愿 穿指相扣一念间 正欲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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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走时,小罔又从掌心浮现好像是不让𬬩骓从这里走开。小罔似乎确实有些心思。他叹口气,之后将掌镜从手上剥离,在空中现出一个直径很小的半透明的圆,小罔的脸还在上面。
那半透明的屏障随着原主身体的移动向前走去,好像这个人正行走之间。那屏障不多时便移到了门前,很惬意的一种神色,但眉目间又有些恍惚,双颊倒是生出一团红晕。低头看着桌面的小殆刚抬起头,看见这么一团东西浮现在空中,而且看得出是个人影,却将现不现的,还飘在空中,吓了一跳,站起身想跑进屋去,还被椅子绊了一跤。随之传来另一端他父亲几个赌友的喊声:“窥子!老谢过来!”一堆人喊他爹过去,小殆脸色沉了沉,伸腿踢开椅子往里面走。小罔立刻带着屏障向前挪动,实在有些好笑。此时他直接跟着小殆到屋里了。小殆对这个屏障一直跟着自己,倒也很惊奇,胆子没有那么小,一开始以为是鬼,甚至以为是什么仙人显灵了,但他不信这些,看清楚后虽然觉得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东西,但反而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镜中的这个人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很吓人的地方,还挺……可爱。
小罔此时那高挺的身躯若隐若现,脸更是俊美至极,发上有一条细细的小辫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小殆放下心来,伸手想去摸那个屏障,手指往前动了一下,小罔就干脆在两地之间搞了个结界,这结界虽还是使得他没有办法直接到那里去,也没有办法让小殆直接到他那里来,却可以直接以实体在结界之内出现。果不其然,这结界搞出来后,小殆伸出的手立刻就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虽然小罔不能直接到那里,但让一只手通过还是绰绰有余的。小殆吃了一惊,却被那贱兮兮的人越握越紧,而且还把他的每根手指头掰开放在自己的指缝中,居然变成了一个手指相扣的样子,简直是流氓一样,小殆立刻觉得此人对他非常不敬,类似良家妇女被调戏了一样(好诡异的比喻),越想甩越被拽得更紧,力度大的骨头像被掰断了一样,真他妈不要脸。他想将手再往前甩那人一个巴掌,但是根本过不去,只能任由小罔把自己的手握在掌心越掐越紧。
小殆气急败坏道:“你是什么人?松开!哪来的孤魂野鬼,敢上我的身”
话没说完,那只手却自己松开了,调转一个方向,抬了一下他的下巴又缩回去。只能任由小罔和他对视,像要把这屏障望穿。
小罔干净利落地说:“我叫小罔,学而不思则罔的罔,我知道你是学而不思则殆的殆,小殆,对吧。就凭这名字,我也觉得我们俩有缘。总之,你长的挺好看的。”
最后一句声音倒小了,好像在说很了不得的事,脸红的要烧起来。
小殆吃了一惊,感觉他自己的脸也要烧起来了,真的好想穿过去踹那个人的关键部位一脚。他强令自己冷静,道:“行,小罔?尊姓?”
小罔本来也没有姓,既然这么问了,他干脆就取族姓算了。他道:“在下姓𬬩,名罔,𬬩罔是也。”
这个时候装什么正经,小殆还是想踹他一脚。但这个𬬩罔还不要脸追问他姓什么。小殆没好气道:“姓谢,谢殆,家父谢窥。”
“就那个老登叫谢窥?”
小殆更想踹他一脚了。
说实话也很难得,他居然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这种姿态来,还说这么多话。
受不了了,要是这个人再伸出手,他绝对要在上面掐个红印子。
小罔反倒很长时间没动静了,一句话也不说,又不离开,一直拿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他,像小狗似的。小殆就当训狗了,命令他:“把你的手伸出来。”
小罔还真就伸手了。
于是小殆就野蛮地抓过他的手,用指甲狠狠的掐进了他的皮肉,上面立时浮现出一个非常明显的红印,小罔吃痛,叫出声来,小殆反而更加用力的去掐,感觉他大幅度的动作都快把全身力气耗光了。
不要脸的东西,痛就对了。小殆心中反倒更乐了。很兴奋的神情,但本身力气又不大,虽然把那个人手上掐出血了,也没有办法再把他骨头弄穿,总觉得很不尽兴。
小罔反而兴起来了,拗过他的手,他力气大,小殆还真就被翻过来了,顿时两只手位置调转了一下,又是十指相扣,不知道到底在玩些什么,小殆翻了个白眼,然后开始奋起抵抗,但还是被牢牢压制着。
过了好久,也许是通讯结界设置时间太长了,那个屏障才渐渐消失,小罔才滚出他这里,不见了。小殆突然又觉得脸上有火在烧,好想把那个𬬩罔用鱼叉戳烂啊。
而另一边,两个人在门口吃瓜,一直在往里探查。𬬩骓好像看出了些什么,又是非常兴奋,常忺也被他勾的止不住好奇心,踮起脚往里面看,但是忽然(此处因审核跳过)
于是和里面的某个人一样,常忺很羞很躁,不过不同的是,他面前这人是实体,所以很干脆的踹了那个关键部位。
但是𬬩骓可是心潮澎湃,差点就要用无数的比喻词来“夸奖”他的人了。但是他又不敢阴阳怪气,老实住了嘴,但有点爽怎么回事。
事实证明名蚁出高蚁,小罔这么贱而又装老实的性子,绝对是他主子教的,毕竟某只蚁侍可是他亲手带大的。
但也没有抵住这种劲头,𬬩骓也与常忺十指相扣,这种掌心的热度传来,反而勾的人有些心痒,于是就以这种姿势拉着一路走,感觉筋脉一跳一跳的,但一阵风吹来,却也抚不平躁动,却把发丝吹得飞扬,与湛蓝的天空以及片片落叶交织在一起。脚下是踏不平的路,但异常好走,因为永远有这样一个人在身旁,半拖半带,引领着他去往故乡。
每天不变的景色,一色的草房。但足底踏在地上,却一点也不软也不虚,整个是坚定而有依靠。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整理自己心中的动荡,干脆倚在墙边,继续着刚才没有做完的(此处因审核百字豪车省过呜呜呜)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