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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嫌弃 与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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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埃菲恩他们那边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们已经成功制作出了稳定雌虫精神力的药剂。
虽说是不能像雄虫的精神梳理一样增长雌虫的精神力,却可以维持雌虫本身的精神力不继续下降。
这对于他们来说,就相当于已经解决掉了雌虫对雄虫的精神力的依赖性。
M(1)的虫们生活忙碌,虫虫都有自己的事情干,就导致他们只是听说了星网上好像有有关于雄虫的什么事情发生,却都没有详细的去了解过,安斯艾尔从昏迷中醒来后几日内,竟都不知道这件事。
“雄主——”
埃菲恩抬手抓过了安斯艾尔的手,不让他打开星网。
“你不可以看这种电子设备的……”
嗯,M(1)专业的雄虫医生在安斯艾尔苏醒后再次为他做了个详细的检查,最后给出了一个长长的单子,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安斯艾尔的违禁项。
其中也就包括不能接触电子光屏。
埃菲恩那边差不多进入收尾工作,在托普亚和依文的坚持下,他被“开除”出了收尾团队,每天守在安斯艾尔旁边围着他转。
安斯艾尔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什么头疼的后遗症。
以及雄虫医生都是庸医,庸医!
515扫了他一圈压根没什么毛病,除了因为突破限制暂时无法使用精神丝,其余的和晕之前一样健康有活力。
以及还有,他并不是很喜欢被虫时时刻刻盯着。
他需要和埃菲恩谈一谈。
安斯艾尔难得的主动叫埃菲恩,听到他的声音的埃菲恩眼睛亮亮的,不知什么时候又从床边的凳子上移到了床上,他抱着安斯艾尔的胳膊,轻轻靠在安斯艾尔身上:“雄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安斯艾尔神情严肃:“我想你可以去找点事情做。”
什么事情都可以,总之不要呆在病房里,还不让他看星网了。
身为重度网络依赖患者,安斯艾尔这几天过得好像要死掉了。
埃菲恩听出了安斯艾尔的言下之意,但……他偷偷观察着安斯艾尔的状态,对方看上去很精神,也很认真地在看着他,没有皱眉,没有埋怨,所以等于没有生气。
他一动不动,反而又收紧了几分怀抱,笑容灿烂:“照顾雄主就是我的事情呀。”
他知道安斯艾尔没什么大事了,可是医嘱还是要遵守的,万一出什么事情呢。
安斯艾尔没再说话,也没抽回手。
又过了好一会儿,在埃菲恩第五次劝安斯艾尔多喝点水并将杯子抵在他唇边时,安斯艾尔终于再次开口,他叹了口气:“我不看星网,你看了给我讲讲有没有什么新的好玩的事情发生可以吗?”
埃菲恩想了想,同意了。
出于保险的心态,埃菲恩出门才打开星网。
他一般不喜欢关注那些与他的生活无关的八卦事情,给他推送的东西也都是一些医学相关类,要看新鲜事还得现去娱乐热搜上找。
而现如今,每个热搜相关大部分都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拉斐尔残杀雄虫,第二件事则是有关于安斯艾尔的精神丝。
埃菲恩记得拉斐尔,当初第一天去第三军的那只雌虫,红发绿眼,看着阳光开朗,只是他也只见过那一次,后来便再也没见过了。
残杀雄虫?
埃菲恩点进去,位列第一条的就是当时的直播录屏。
对雄虫实施暴力的雌虫们戴着面具,穿着一身黑衣,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隔着视频也可以看出他们满怀恨意,落在洛必恩身上的刀痕一下比一下重,还有一下戳进了对方的眼中,刀尖在里面打着转,屏幕中只有洛必恩的惨叫声。
埃菲恩拖着进度条向后拉,到后面,洛必恩的声音也渐渐地弱了下去,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嘶哑的求饶声看上去可怜极了,最后在血与黑色中结束了他的生命。
最后,埃菲恩看到了拉斐尔宣判洛必恩的画面,宣判结束,他冲着屏幕前的观众说:“破茧过几日会再次提交申请,申请修改核心法,希望虫皇陛下和贵族阁下们能够认真考虑我们的建议,如果法律不能给我们公平,那我们就只能自己去争取公平。”
画面的最后,一排雄虫被捆绑着堆在地上,眼神中流露出深切的恐惧,显然,刚刚的画面他们在现场看得更加一清二楚。
突然,埃菲恩好像意识到什么不对,又向前划进度条,他细细观察了一圈,才在洛必恩手腕上看到了两个金属手铐。
除此之外画面中没再有任何突兀的东西。
这个东西埃菲恩很熟悉,兰卡斯也给他戴过。
可以加快雌虫的精神力损耗,戴上之后会一直头疼。
如果说给雌虫戴是加快精神力损耗,那给雄虫戴是什么效果?
埃菲恩意识到,这个东西对于雄虫来说会是一场巨大的打击。
兰卡斯是怎么和拉斐尔搞到一块儿去的?
他心中隐隐不安,虫后之前将他拉进了家庭群里,他顺着群向卡兰和虫皇都发送了好友申请。发送完后又匆匆扫了眼其他的词条,又揉了揉脸颊和嘴唇确保面色正常才重又推门进入。
安斯艾尔已经在里面等了半天了,眼巴巴地盯着门等待埃菲恩回来。
515:“你可以趁现在自己登陆星网的宝宝。”
安斯艾尔摇头,一本正经:“人要守诚信,说不做就不做呀。”
515闻言,心情复杂,慢吞吞地翻面看他:“宝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安斯艾尔:“没有啊,你记错了吧。”
。
515没回话,安斯艾尔就看到门被推开了。
埃菲恩和出去前没什么变化,安斯艾尔眼睛跟在他的身上,一路盯到了埃菲恩坐到自己旁边。
“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埃菲恩支着脑袋假装想了一下,轻轻笑出声:“好像没太有诶。”
安斯艾尔很失望,凑到埃菲恩身边的脑袋嘎嘣一下又回到了枕头上,语气幽怨哀长:“啊——”
埃菲恩又把他扒拉起来,安斯艾尔今天已经睡了很久了,不适合保持躺下的姿势。
他把对方扒拉到自己肩膀上,又慢悠悠地说:“不过雄主好像有了不少粉丝?”
啊?
安斯艾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埃菲恩语气依旧慢悠悠,慢到安斯艾尔有些讨厌他了:“嗯……雄主去看特殊体的时候被直播拍到了,大家都看到了雄主的精神丝。”
“对于雌虫来说,追求精神丝是天生的本能。”
说着,埃菲恩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偏头在安斯艾尔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不过雄主喜欢我的对不对?”
问这话时埃菲恩心里也有些没底,但他还是佯装随意地问了。
安斯艾尔眨了一下眼睛,略过了这个话题:“这样啊。”
他没注意到的是,身旁雌虫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下子落了下去。
他有些庆幸,还好还好,没说讨厌他,又有些遗憾,也不喜欢他。
与他不同的,安斯艾尔在旁边的心跳反而开始慢慢地增快了些许,他靠在埃菲恩的肩头,长发遮挡下他在偷偷生气,为什么这只雌虫能够这么轻浮,可是,可是……
他好像嫁过一次虫,这样一想,安斯艾尔转而又开始生自己的气,对于这只雌虫来说这应当就是正常的社交方式,自己没必要在乎这个。
或许是这几日太过无趣,安斯艾尔一时之间也有些压不下自己的情绪,他竟然无意识地张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好。”
“嗯?”
埃菲恩的耳朵还算好使,安斯艾尔几乎算得上是贴在他耳边说的话自然也是被他听到了,他对安斯艾尔没来由的话有些疑问:“我做什么了吗?”
安斯艾尔又开始僵硬了起来,他也不乱靠了,身体嘭一下坐直:“我的意思是说,他们都说什么了就是那个精神丝的事情……”
埃菲恩并不打算让他这样转移话题,“雄主,你刚刚说的是我这样不太好,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对这种话题有点敏感,他希望安斯艾尔能够告诉他他错在哪里,这样他才能够改正,而不是自己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就被疏远。
埃菲恩偏头去看安斯艾尔,此时安斯艾尔并不常常转动的脑子也开始头脑风暴,他有些埋怨自己怎么能把话都说出来,迁怒之下还埋怨上了515怎么不提醒他。
不过他贫瘠的大脑并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再加上想理由有点累安斯艾尔最终选择实话实说:“就是我觉得你不能随便亲别的虫,这样有些超出了社交礼仪。”
……
埃菲恩也没想到安斯艾尔的意思是这个。
他动作一顿,坐在病床上反应了几秒,才犹疑地说:“可是雄主不是能够一起上床的关系吗?和雄主也要讲社交礼仪吗?”
上、上床?!
安斯艾尔不太理解。
他组织措辞:“是这样的没错,可是我们只是在一起睡觉而已……”
说到这里,他好像也不太确定起来,语气渐弱,结婚确实更应该亲近一些,并且有关于这一点埃菲恩肯定会比他更熟悉一些。
不过面上的场子还是要撑住的,他给自己定定心,音量又滑到了正常音量:“我理解你之前结过婚对这些不是很在乎,但是我毕竟没有和雌虫有过什么很近的接触,所以对这个比较敏感也是应该的。”
他没注意到的是,埃菲恩的脸色开始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
他想了想,确实一直以来安斯艾尔对他都没什么欲望,也一直在拒绝他的亲近,就算他脱光了靠在雄主身旁对方也心如止水,他语调有点颤抖:“所以,殿下是在嫌弃我结过婚吗?”
一时间,他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殿下匹配我的时候就知道我结过婚了。”
安斯艾尔也没想到这个方面,更没想到对方会理解成这样,他对接下来的话更小心了一些:“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太接受太亲近的接触……”
埃菲恩试图去听安斯艾尔的解释,可是这个解释好像有些太苍白太无力,在埃菲恩的认知中,不想触碰就是不喜欢,因为不喜欢所以其实还是嫌弃他被别的虫碰过……
如果是别的什么,比如不喜欢他的性格,他的一些行为,他说的话等等,他都可以改,可是这种东西他怎么改呢?
如果可以,他也想回到没有结婚前,回到干干净净没结过婚没流过产的时候,但是没有如果。
安斯艾尔看着眼前的雌虫,他低着头,眼睛不受控地眨啊眨,嘴唇抿得很紧,面色苍白如纸,安斯艾尔紧张的大脑忽然意识到,埃菲恩好像又要哭了。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如何去安慰他,而是他上一次哭好像就是因为去找自己,这一次是说着说着话就快哭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知道他应该去哄一下对方,去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心中想了许多,分析了许多,最后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动。
他甚至在想,好累啊,要不然就顺着他的话,然后离婚离开这个世界?
安斯艾尔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矛盾的情感快要将他淹没,他又开始厌恶埃菲恩,厌恶这个任务,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为什么不可以轻轻松松什么都不想的活着。
最后的最后,安斯艾尔又无力地说了一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出乎安斯艾尔的意料的是,埃菲恩并没有哭。
缓过这一阵,他反而抬头,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我知道雄主不是这个意思。”
安斯艾尔沉默地看着,他觉得埃菲恩并不明白。
对方从病床上挪到病床旁凳子上的身影便是很好的证明。
两个人莫名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夜晚。
中途卡西安来看望安斯艾尔,埃菲恩离开了一段时间。
看着埃菲恩离开的背影,安斯艾尔好像感到了一些失落,失落中又有着一丝解脱。
卡西安来了也就关心两句,呆的时间不长,一会儿就走了。
他离开后埃菲恩并没有进来,想来是已经走了,估计今晚都不会回来,安斯艾尔刚松一口气没多久,埃菲恩就又回来了,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化学品的香味,是去洗了个澡。
安斯艾尔并不敢主动和埃菲恩搭话,只能和515聊天,硬聊了一下午,聊得515都不想搭理他把他屏蔽了才停下来。
没了515调解氛围,屋内一下子就又显得安静了下来。
埃菲恩倒是在安斯艾尔看过去的时候都会温温柔柔地朝他笑,越是这种温柔越让安斯艾尔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他好像很适合把氛围弄得一团糟。
夜色渐深,安斯艾尔打算睡觉了,却看见一直离他远远的埃菲恩又凑了上来。
嗯?
安斯艾尔一时间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以为至少这一段时间,埃菲恩都不想搭理他了。
埃菲恩试探性地抓住了安斯艾尔的手腕,而后抬眼看他,并没有看到躲闪或者嫌弃,这才继续做下一步。
他抓着安斯艾尔的手顺着他的上衣底部滑进身体,一路上移。
安斯艾尔全程僵硬,他也不敢抽出手让对方再次误会,就这样顺着埃菲恩将手划到了他的身前胸口,手上是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一路摸上去都是光滑细腻……
光滑细腻?
安斯艾尔猛地从僵硬中回神,他记得埃菲恩的胸旁是有几个伤疤的,胸下也有几个长长的烫伤疤痕,他突然抽回手,让埃菲恩有些措手不及。
埃菲恩还没开始思考是不是又让安斯艾尔觉得恶心了,就被安斯艾尔向前一揽扒掉了外套和上衣。
于是安斯艾尔看到了埃菲恩干干净净毫无伤痕的身体。
他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继续向下,将埃菲恩的裤子扯下了大半。
腿上也是,所有的疤痕都消失了。
安斯艾尔脸色有些难看,“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划过埃菲恩的大腿根,那里原本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埃菲恩将腿又往安斯艾尔手里送了送,更方便对方摸,回话的声音浅浅:“雄主不喜欢吗?”
“我是想,虽然不能干干净净的,但至少没有那些疤看上去也会稍微更好一些。”
安斯艾尔朝着那片干净的大腿根掐了一把,将原本白皙的皮肤弄得通红一片,“可我问你的是你做了什么?”
埃菲恩见糊弄不过去,只得承认:“我去把那些有伤疤的皮肤都剜掉了,然后泡的营养液。”
因为是新生的皮肤所以才能这么干净。
埃菲恩又尝试将安斯艾尔的手往身上放,“我试过了的,刚生的皮肤手感会好很多,而且我去洗澡了的,不会很脏。”
安斯艾尔头晕目眩,他有些听不懂埃菲恩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问。
他不需要埃菲恩的答案,他知道原因的。
是因为他没有解释清楚所以才变成这样吗?安斯艾尔有点崩溃,可是他不能,他知道埃菲恩现在也需要他的回应,如果他推开对方,埃菲恩或许会很伤心。
可是这对他就公平吗?
为什么他只是喜欢他,就要面对这些,他只是不小心说了句真心话,局面就会变成这样。
他说不出话,却也不能推开对方,只是将对方揽入怀中。
埃菲恩并不知道眼前的雄虫在想些什么,他靠在安斯艾尔怀里,轻轻闭上眼睛,没有回话。
他说:“雄主,你会要我吗?”
怎么要?
安斯艾尔混混沌沌的想,他今晚的情绪过于饱满,以至于现在的他都无法处理一句如此简单的话。
埃菲恩的手在他身上向下移,安斯艾尔感受到对方移动的不确定,每一次触碰时的小心翼翼,他感觉好累,如果他去做什么什么就会变得更糟糕的话,不如就这样吧,把一切都交给对方。
于是他没有阻止。
渐渐的,由手又转换成了某种更湿润的东西,安斯艾尔已经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只是任由对方在全身滑动,最后停在了某一点。
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掉到了他的皮肤上,安斯艾尔想,是眼泪吗?
为什么又要哭?
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安斯艾尔不想再让对方哭了,他伸出手,将对方捞到上面来。
他将对方压在身下,学着对方曾做过的那样,将唇印在了另一张微微张开的口中,试图从另一张口中汲取什么,算了,什么都好,氧气、液体、又或者其他什么。
令安斯艾尔更痛苦的是,对方为什么哭的更严重了?
大片大片的液体濡湿了枕头,从对方的眼角流过,融进了那片黑色的长发。
安斯艾尔从一开始就最喜欢这片头发,现在也是最喜欢它,他离开那张汲取养分的嘴,任由对方大口喘息着,转而轻轻舔了一口对方眼角旁的头发,是咸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雌虫哭得越来越汹涌,整只虫不安的动着,埃菲恩伸出腿去勾安斯艾尔,试图告诉对方可以开始了,安斯艾尔却好像难以理解他的意思,坚持着自己的节奏。
安斯艾尔准备继续时,却发现对方微微颤抖着,混沌的思绪让他以为对方在害怕,安抚地亲了亲对方的面颊,看埃菲恩休息的差不多了,又补上一个绵长粘腻的吻。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等埃菲恩根本无法闭上唇呼吸,等埃菲恩感觉床已经被浸透湿润,他这才得到了解脱,他抬手抱住安斯艾尔,不安了许久的心才在此刻被填满,不再惴惴难安。
随着动作,埃菲恩难耐地发出了小声的哼唧声。
安斯艾尔喜欢对方随着自己的行为给予的反应,这让他觉得对方是属于他的,是不会离开不会抛弃他的。
于是他的行为更过分起来,总是刻意地朝着能让对方发出声音的方向努力。
直到埃菲恩已经没有泪可以流,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安斯艾尔才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对方。
埃菲恩没有说话,只是向身上的雄虫又献上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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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尔醒来时埃菲恩还在睡。
安斯艾尔一歪头就可以看到对方散乱的发丝身上的印记和凌乱得不成样子的床铺。
……
完蛋了。
安斯艾尔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感受到完蛋了。
他昨晚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515,要不趁他还没醒咱们现在跑吧。”
安斯艾尔语气沉重。
515的电子音满是震惊:“宝宝你不要这么渣呀!太过分了你!”
安斯艾尔还没回话,就感受到了腰边那只手收紧了力度,埃菲恩鸦羽般的睫毛眨了眨,最后缓缓睁开。
埃菲恩眼神透露出柔软,他没有起身,反倒是将头更深的埋进安斯艾尔的身体。
“雄主。”
他的声音嘶哑,大抵是昨晚缺水后没补水导致的,安斯艾尔正好看见了旁边埃菲恩为了让他喝水倒的一杯子水,沉默了几秒后伸手够过来,他猜测里面应该还剩不少。
他拧开盖子,确实还有很多,并且杯子的保温性能不错,一晚上了还能是温的。
埃菲恩微微起身,就着安斯艾尔的手去汲取杯子里的水分。
安斯艾尔在一旁看着,有点牙疼。
好像确实是缺水缺狠了,没一会儿这一大杯就都喝完了,安斯艾尔有点心虚。
埃菲恩又叫了一声,“雄主。”
声音清亮许多,安斯艾尔偏头看去,有些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嗯?
不会是觉得应该还在冷战所以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些太越界了不高兴吧?
安斯艾尔有些漫无边际地想着。
埃菲恩看对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从被子中起身,把脸凑到安斯艾尔嘴边贴了一下。
安斯艾尔又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