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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那天谢粼到最后也没说什么,在他撑在扶手两边把岑斯年困住的时候,小曹导适时叫了演员准备,等岑斯年过去候场还冲他挤了挤眼睛。

      接下来就是长达十天的外景,岑斯年前一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一大早上就坐上剧组的大巴车被拉到了郊区的马场。

      他一上车就收到谢粼的微信:“你人呢?怎么不坐我的车?”
      “躲着我?不想聊以前的事儿可以不聊。”
      “上回开车吓着你了?这回不是我开车。”
      岑斯年觉得烦,但他要是不回,谢粼能一直逼叨叨下去。

      “远,坐大巴不容易晕车。”岑斯年回完就把手机设置了静音,戴上耳机然后拿帽子盖住脸。

      马场的住宿条件就更加简陋了,小木屋里就两张简陋的木板床,没有空调,天花板上挂着一台白得发灰的吊扇。推开窗就是一股浓烈的马粪味,公共厕所和浴室都在二百米开外。

      岑斯年被熏得皱了皱鼻子,他刚把箱子里的东西掏出来,就看见谢粼大喇喇地走进来,把成套的LV暴殄天物地往地上一甩。

      “房不够,我们俩挤一间,你要不满意就找导演说去。”谢粼说完往床上一躺,又被床上的味道熏得弹起来,“靠,这能住人吗?”

      岑斯年忍着没说什么,走过去把扔在谢粼床头的化妆包拿走,半道上就被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的谢粼截住,他往后退,谢粼就往前走,最后退伍可退,被逼得靠在脏兮兮的墙上。

      “岑老师你别不回我信息行吗?”谢粼压低声音说。到底是天赋型演员,垂眸的样子很是透着几分可怜。

      岑斯年靠在发霉的墙皮上浑身难受,谢粼皮不糙但是肉厚,他推又推不动,忍无可忍,就掐了他胳膊一把。

      这时门口刚好走进来一个人,“老大,我给你打好水了,天太热了你先擦擦。”这人捧着脸盆一走进来,就看见他老大在壁咚别人,而那个别人也好像挺愿意,一只手还搭在他老大胳膊上。他非常有眼色,把脸盆往地上一搁,迅速退了出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岑斯年掐的那一下,就像给他挠痒痒似的,谢粼带着笑意退开一步,“刚才那个是我助理,叫秦磊,人挺机灵的,我要是不在,你有什么事儿吩咐他就行。”

      岑斯年松了口气,他张了张嘴又给闭上了,齐鸣两个字都到嘴边了也没问出来。谢粼的助理回来了,也就用不着经纪人时时跟着了。
      趁着谢粼去洗脸的功夫,他打开微信扫了一眼消息,就看到小曹导在群里at他和谢粼,让他们先去马场熟悉一下,等下午布置好了以后就马上要开拍。

      因为经费有限,第一版的剧本里是删了这段骑马戏的。后面因为谢粼的加入,节省了一大笔宣发费用,小曹导就又让编剧把这段加上了,她也是第一次拍正儿八经的骑马戏,整个人都很兴奋。

      谢粼之前拍过古装剧,对骑马轻车熟路。还没铺上马鞍他就一个帅气的飞身上马,夹住马腹策马奔驰,围着岑斯年来回转圈,活像一只开屏的公孔雀。

      反观岑斯年,他虽然也拍过不少古装剧,但是短剧预算有限基本上都是坐在拖车上假装在骑马。

      在真马面前,别说骑马了,他连上马都够呛。偏偏谢粼还要过来刺激他,“岑斯年,骑马试试,我们来跑两圈。”

      驯马师刚好牵过来一条温驯的母马,岑斯年爬了几回才狼狈地上马,人还没坐稳,马屁股上就挨了谢粼一鞭子,人已经箭一样蹿了出去,魂还在后面穷追不舍。

      谢粼控制着速度跟在他身边,“岑斯年,夹住马肚子,不然你会被颠下来。”

      岑斯年用力夹住马腹,勉强稳住了身形。他忍着气一直没说话,他要是被颠下来了,谢粼这一鞭子得负全责。

      少爷丝毫没觉得这么做有任何不妥,跟在他身边教学:“坐直身体,拉住缰绳,别驼背。”

      等他照做以后,谢粼又打了个呼哨,两匹马突然之间从刚才的小跑加速成驰骋,谢粼大笑着骑着马跑在前面,岑斯年魂飞魄散地跟在后面。

      “谢粼!!!”

      整个下午的戏都在马背上,岑斯年两边大腿根处都已经破皮了,别说骑马,光坐下都疼。谢粼行坐自如,依旧神采奕奕不知人间疾苦。唯有小曹导看出了他的不适,同情地说:“你且忍一忍,快的话骑马戏后天就拍完了。”

      第二天的骑马难度更上一层楼,其中一段是陆遥被马匪掳走的戏,岑斯年必须要像一个麻袋一样挂在马背上。另外一段就是属于英雄救美的经典桥段,需要他吊着威亚以一个唯美地姿势落在谢粼的马背上,跟他共乘一骑。

      第一段岑斯年忍了,毕竟只需要挂在马上,顶多颠到想吐。第二段他是拍得特别难受,威亚死死卡着大腿,一受力就在凌迟着他大腿根处的旧伤,又是伤在那么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好死不死他现在还和谢粼住一间房。

      拍远景看不到表情他还能咬牙忍着,近景他没控制住表情被反复卡了好几条才过。小曹导每次一喊卡,他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谢粼还不解地问他:“岑斯年,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岑斯年:“。。。。。。”跟天赋怪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下一场戏,他被谢粼拽上来跨坐在马背上,腰被谢粼死死掐住,半边脸贴着谢粼滚烫的胸膛。

      谢粼控制着马跑得很慢,机位架在两边的导轨上跟着他们,在不断后退的景象里,站着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岑斯年忽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陆遥专心点,你刚才走神了。”对讲机里传来小曹导的声音。

      岑斯年回神以后马上道歉,小曹导也就没说什么。到了第二条,同样位置早已经没了那个人影,他脸上全是黏糊糊的汗,稍微把脸抬起来一点透气,下一秒又让谢粼箍得更紧。

      谢粼似乎很享受这种把他锁在怀里的感觉,窒息的感觉袭来以后,岑斯年更加确定刚刚看到的人影只不过是他又累又痛之下的幻觉。

      晚上下戏回到住处,门把手上挂着一只塑料袋,岑斯年不知道是给他的还是给谢粼的,一只手拿着没有打开,另外一只手拿钥匙开门。

      秦磊刚好过来给谢粼送盒饭,“这个啊,这好像是齐哥放这的。”
      幻觉化为现实,岑斯年艰难地问:“他今天来过?”
      秦磊点头:“是啊,有份合同着急让老大签,来去匆匆的。”

      岑斯年进屋把塑料袋打开一看,发现是一盒红霉素软膏。王亦然给他准备了几乎所有的东西,但是百密一疏没想到他加了骑马的戏份,漏了消炎膏。

      岑斯年捏着药发着呆,心里身上都像猫抓似的刺挠,他没法好好坐着,只能趴在床上。
      谢粼一阵风似地刮进来,他往岑斯年身边一坐,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汗味儿,岑斯年被熏得转过头去。

      “怎么了?又不舒服?”谢粼看他趴着,有点不解地问。手机振动声响起,他读完消息,再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暧昧,“磨腿根了?药擦了嘛?特地给你准备的。”

      岑斯年把头转回来,漫不经心地问:“你特地准备的?”
      谢粼干笑了两声说:“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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