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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第二天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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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苏祈念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白色针织衫配浅蓝色长裙,是她喜欢的风格。旁边还放着一双同色系的平底鞋,鞋面上缀着小小的珍珠装饰。
苏祈念坐起身,怔怔地看着这套衣服。昨晚的一切仿佛一场噩梦,但嘴唇上残留的触感和手腕上淡淡的红痕提醒她,那不是梦。
门被推开,苏祈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两碟小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伸手替苏祈念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醒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昨晚睡得好吗?”
苏祈念看着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苏祈安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道:“我让人给你买了一些新的画具,放在画室里了。你今天要是心情好,可以去画一会儿。”
苏祈念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
画具?她愿意让自己画画了?
苏祈安看到她眼中的惊喜,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但是有条件。不准画太久,不准把自己累着,还有——”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不准想着离开我。”
苏祈念眼中的光暗淡了几分,但还是点了点头。
能画画总比被关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做强。
吃过早饭,苏祈安亲自带她去了画室。画室在三楼,朝南的房间采光很好,落地窗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花园。此刻阳光正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画室里多了很多新东西:崭新的画架、各种型号的画笔、一整排进口颜料,还有几块绷好的画布。角落里甚至放了一架小型的唱片机,旁边摞着几张黑胶唱片。
苏祈安走到唱片机前,随手挑了一张放上去。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喜欢吗?”她转过身,看着苏祈念。
苏祈念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苏祈安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姐姐,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名贵首饰、漂亮衣服、豪车别墅,甚至是天上的星星,只要你说,我都想办法摘给你。”
苏祈念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
她想要的是自由,是能够自己做决定的权利,是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活下去的勇气。但这些,苏祈安给不了她。
或者说,不愿意给她。
“好了,你画画吧,我不打扰你了。”苏祈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画室。走到门口时,她又回过头来,“对了,中午我让人给你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记得下楼来喝。”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苏祈念一个人。
她站在画架前,看着面前空白的画布,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地画过画了。上一次拿起画笔,还是两个月前,那时候她正在创作一幅关于春天的油画。但画了一半就被打断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碰过画笔。
她伸出手,拿起一支画笔,指尖触碰到熟悉的木质笔杆,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调色盘上调配颜色。
蓝色的天空,绿色的草地,白色的云朵,还有一棵开满粉色花朵的大树。
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小心,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某个易碎的梦境。
渐渐地,画面开始成形。那是一幅春日野餐的场景,草地上铺着格子餐布,上面放着水果篮子和三明治,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阳光温暖而明媚。
这幅画让她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妈妈还在,爸爸也没有变成后来的样子。每到周末,一家人会开车去郊外野餐。她和苏祈安在草地上追逐嬉戏,妈妈坐在树荫下看书,爸爸则在旁边支起画架画画。
是的,爸爸也会画画。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几乎快要忘记。
苏祈念停下画笔,看着画中那个模糊的父亲的形象,眼眶渐渐湿润。
“念念?”
楼下传来苏祈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祈念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画了两个多小时。窗外的阳光变得更加明亮,已经到了中午。
她放下画笔,走出画室,沿着楼梯往下走。
客厅里,苏祈安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她下来,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然后挂断了。
“画得怎么样?”她笑着问。
“还行。”苏祈念轻声回答。
“那就好。”苏祈安站起身,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走吧,去吃饭。排骨汤应该炖好了。”
午饭很丰盛,除了排骨汤,还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糖醋里脊,都是苏祈念爱吃的菜。但她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碗汤就放下了筷子。
苏祈安看在眼里,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就吃这么点?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不太饿。”
“不行,再吃点。”苏祈安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你最近瘦了好多,抱起来都不舒服了。”
苏祈念看着碗里的鱼肉,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拿起筷子吃了下去。
吃完饭,苏祈安接了个电话,说有公事要处理,下午要出门一趟。临走前,她特意嘱咐管家看好苏祈念,不准她出门,也不准她接任何电话。
“我会尽快回来的,”她在苏祈念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等我回来,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苏祈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大门关上,引擎声远去,别墅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祈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花园发呆。管家在不远处擦拭着花瓶,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像是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这栋别墅装了全套的安防系统,所有的门窗都有报警装置,围墙上有电网,大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值守。就算她能突破这些,外面还有苏祈安布下的眼线。
她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金丝雀,笼子的门虽然开着,但翅膀已经被剪断了。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祈念愣了一下,摸出手机。这是苏祈安今天早上还给她的,说是让她方便跟外界联系,但里面的通讯录被清理过,只剩下几个经过筛选的联系人。
她打开微信,发现是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橘猫,昵称是“旧时光”。验证消息写着:学姐,还记得我吗?我是林知夏。
林知夏。
苏祈念的手指顿住了。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林知夏是她大学时的学妹,比她低一届,学的是雕塑专业。两人在学生会的活动中认识,后来渐渐熟络起来。林知夏性格开朗活泼,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总是围着她“学姐学姐”地叫,让她觉得很温暖。
毕业后两人还保持着联系,但自从苏祈安开始加强对她的控制,她就慢慢和林知夏断了往来。
她没想到林知夏会在这个时候加她。
苏祈念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接受”。
几乎是立刻,林知夏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林知夏:学姐!!!你真的通过我的好友申请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呢!!!
苏祈念忍不住笑了一下,打字回复:好久不见,知夏。
林知夏: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学姐你知道吗,我找你好久了!你的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苏祈念:没事,就是最近比较忙。
林知夏:忙什么呀?还在画画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办个人画展来着。
苏祈念看着这句话,心里一阵酸涩。
个人画展,多么遥远的梦想啊。
苏祈念:再说吧。你呢,最近怎么样?
林知夏:我挺好的!我现在在一家艺术工作室上班,主要做公共艺术项目。前几天刚完成了一个城市雕塑的设计,甲方还挺满意的。
苏祈念:恭喜你。
林知夏:嘿嘿,谢谢学姐。对了学姐,这个周末我们工作室有个小型展览,都是年轻艺术家的作品,你要不要来看看?地址在城南的798艺术区,挺近的。
苏祈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去看看展览?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去过美术馆、画廊了?两年?三年?她都快忘了走在展厅里,看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作品是什么感觉了。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她出不去。
苏祈念:我可能去不了,最近身体不太好。
林知夏:啊?学姐你生病了吗?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去看你?
苏祈念:不用不用,就是小毛病,休息几天就好了。
林知夏: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等你好起来了,我们再约。
苏祈念:嗯,好。
放下手机,苏祈念靠在沙发上,心里空落落的。
她很想告诉林知夏真相,告诉她自己的处境,向她求救。但她不敢。她不知道林知夏能不能帮到她,更不知道如果把苏祈安惹怒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只能忍耐。
下午三点,蓝山咖啡馆。
顾屿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要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后拿出手机,假装在看新闻,实际上一直在留意门口的情况。
三点整,一个年轻的女孩推门走了进来。
但不是苏祈念。
那个女孩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五官精致,气质冷冽,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脚踩细高跟,走路带风。她的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最后锁定在顾屿身上,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顾先生?”她在顾屿对面坐下,语气平淡。
顾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苏祈安?”
“没错。”苏祈安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从容,“很意外?”
顾屿迅速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是有点意外。我以为来的会是祈念。”
“姐姐她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苏祈安说得云淡风轻,“她托我来跟你谈。”
顾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眼中的思索。
苏祈安会出现在这里,说明她已经知道了苏祈念和他的约定。甚至有可能,那条回复就是她发的。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缠。
“好吧,”顾屿放下杯子,“既然你是代表祈念来的,那我就直说了。国际青年艺术家大赛的复赛截止日期马上就要到了,我需要祈念本人的确认。如果她不参加,我需要一份书面的放弃声明。”
“她不会参加的。”苏祈安干脆利落地说。
“为什么?”顾屿挑眉,“这可是很好的机会。如果能获奖,对她的职业生涯会有很大的帮助。”
“她不需要。”苏祈安的语气依然平淡,但眼神里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现在的生活重心在家庭,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些比赛。而且,她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
顾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苏小姐,恕我直言,我作为祈念的经纪人,有权了解她真实的状况。如果她真的身体不适,我可以帮她申请延期。但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苏祈安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顾先生觉得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最终,顾屿率先移开了视线。
“我只是担心祈念的安全。”他说,语气真诚,“她是个很有天赋的画家,我不想看到她的才华被埋没。”
“这点不劳顾先生费心,”苏祈安站起身,“她在我这里很好。至于比赛的事,我会让她写一份放弃声明,到时候寄给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顾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审视。
苏祈安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
他拿起手机,给季清何发了条消息:计划有变,苏祈安出面干涉了。我们需要换个思路。
发完消息,他结了账,走出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顾屿的心情却一点都不轻松。
他原本打算通过比赛这个由头,光明正大地接触苏祈念,然后再慢慢瓦解她对苏祈安的依赖。但现在看来,这条路行不通了。
苏祈安把苏祈念保护得太严密,他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除非……
顾屿停下脚步,看着手机屏幕上苏祈念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除非,他制造一个足够大的危机,大到让苏祈安不得不求助于他。
比如,让苏祈念“失踪”一次。
他收起手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既然正常的渠道走不通,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而在另一边,苏祈安坐在车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顾屿,那个男人,居然敢觊觎她的姐姐。
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企图。什么经纪人,什么比赛,全都是借口。他真正的目标,是苏祈念本人。
“呵,”她冷笑一声,启动了车子,“想跟我抢人?你也配。”
车子驶入主路,汇入车流之中。
苏祈安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个人,顾屿,祈念的经纪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的家庭背景、教育经历、工作履历、财务状况,还有私生活方面的信息。”
“记住,我要的是全部,哪怕是他小学时偷过同桌橡皮这种事,也要给我查出来。”
挂断电话,苏祈安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要知道顾屿的所有弱点,然后,一击致命。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苏祈安换了一身家居服,走上二楼。画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一条缝,看到苏祈念正坐在画架前,专注地画着什么。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优美,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苏祈安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这一刻的苏祈念,美得不像真人。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苏祈念转过头来,看到门口的苏祈安,愣了一下:“你回来了?”
“嗯。”苏祈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画什么呢?”
“随便画画的。”
苏祈安低头看向画布,画面上是一个小女孩在花园里奔跑的背影,阳光灿烂,花开正好。
“这是你吗?”她问。
“嗯,”苏祈念轻声说,“小时候的你。”
苏祈安愣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苏祈念的发丝里,声音有些哽咽:“姐姐……”
“怎么了?”苏祈念感觉到她的异样,想要转过身,却被她抱得更紧。
“没什么,”苏祈安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抱你。”
苏祈念没有再动,任由她抱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直到夕阳完全落下,房间里暗了下来。
“走吧,去吃晚饭,”苏祈安终于松开她,拉起她的手,“吃完晚饭,我们去看电影。”
“看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看那部《海上钢琴师》的重映吗?我包场了。”
苏祈念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你还记得啊。”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苏祈安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苏祈念避开她的目光,低头收拾画具。
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的苏祈安。
那个会在深夜闯入她房间、用暴力威胁她的苏祈安,和眼前这个温柔体贴、记得她每一个喜好的苏祈安,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也许,两个都是。
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出现的会是哪一个。
晚饭后,两人驱车前往电影院。
私人影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巨大的银幕上播放着经典的老电影。1900在船上弹奏钢琴的画面美得令人窒息,悠扬的音乐在空旷的影厅里回荡。
苏祈念看得入神,不知不觉靠在了苏祈安的肩膀上。
苏祈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姐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人,只能是她的。
谁也抢不走。
电影结束后,两人开车回家。
路上,苏祈念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忽然开口:“安安。”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
苏祈安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子停在路边,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苏祈念,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你说什么?”
苏祈念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
“不准问这种问题!”苏祈安抓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不准!听到没有!”
“疼……”苏祈念痛呼出声。
苏祈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连忙松开手,但眼神依然凌厉:“姐姐,你听好,不准再说这种话。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一定会疯掉的。到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祈念揉着被捏疼的肩膀,低着头,没有说话。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苏祈安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路无言地开回了家。
回到别墅,苏祈念径直上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苏祈安的爱太沉重了,沉重到让她窒息。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也许,她真的该想办法逃走了。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想试一试。
她打开手机,找到林知夏的对话框,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出了一行字:
“知夏,周末的展览,我想去看看。”
发完这条消息,她迅速删除了聊天记录,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心跳得厉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周末,城南798艺术区。
苏祈念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混在人群中走进了展厅。
她是趁着苏祈安去公司开会的间隙溜出来的。管家被她以想吃某家店的甜点为借口支开了,保安也被她用同样的方法引开了注意力。整个过程惊险万分,她的心脏一直狂跳不止,生怕被发现。
但幸运的是,她成功了。
展厅里人不少,大多是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不同的作品前讨论着。苏祈念漫无目的地走着,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气息,眼眶有些湿润。
“学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祈念转过身,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朝她跑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正是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