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前几辈的纠葛？ 佩珊琳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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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灵赫啊，你这次去魔地，感觉怎么样？”杰西娜决定放弃对教廷的思考，转而问起了佩珊琳娜在魔地的事情。
“那里的话，我感觉和我上次去有一些不太一样…但又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佩珊琳娜轻嚼了一口甜点。
“什么不太一样的？”
“那里的景色…很美，是我没见过没听过的美。”
“哦？你都没听过？”
“嗯…那里的天空颜色是对冲的，地面起伏不平，土地是灰黑色的，有很多树，是银灰色的。”
杰西娜微抬眸，像是在思考，半晌，她才开口道：“听起来倒是和曾经空间女神雨虚成神时大陆的异象很像啊。”
“雨虚女神？”佩珊琳娜歪了歪头，“我怎么没听过这段。”
“很正常，这是我好多年前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了，现在那本书早就找不到了。”杰西娜抿了一口茶，佩珊琳娜知道，这是她要开始讲故事了：
“听说岁历女神和雨虚女神两位曾是相当熟悉的挚友，岁历女神比雨虚女神先行个一百来年成了神，开创了岁历年，而后雨虚女神也成神了，将岁历年改为岁虚年。”
“这个我知道，那个异象…？”
“那是岁历女神给雨虚女神的贺礼，时间和空间两种相对的颜色铺满了整个托帕戈——也许照射到了元极大陆，从那以后，雨虚女神就特别喜欢用橙紫双色拼接而成的天空。”
佩珊琳娜没有答话，她的眼睛微微瞪着，低垂着头。
“怎么，真是橙紫双色的？”杰西娜的嘴角缓缓落下，“那这样看来，那地方恐怕还和雨虚女神有关系。”
“这么说，那个叫库伦维的魔王是靠着什么办法得到了雨虚女神的能量？”
“恐怕是的…哦，等会亲爱的，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杰西娜微抬了抬头，“你说那个魔王叫什么？”
“库伦维。”
“你确定吗亲爱的？”
“他是这样介绍的，怎么了吗姨祖母？”
“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他有一头灰色的短发，是异瞳…”
“是不是一只青，一只灰？”
“呃，对，然后都带了一点紫色。”
杰西娜不说话了，她的眼神里罕见的闪过了震惊。
“姨祖奶，怎么了吗？”佩珊琳娜放下了杯子，略带担忧的问。
“哦，怎么会是他呢？怎么会是那孩子呢？”杰西娜喃喃说道。
“谁？”
杰西娜回过神，她看着佩珊琳娜，眼神的意味有些深长，随后郑重的对她说：“小灵赫，虽然我很不想将前几辈的纠葛跟你说，但是…唉…”
她扭过头，头上精致的头纱扫过她银白色的发丝，莫名有些荒诞：“你其实有个舅舅，知道么？”
佩珊琳娜瞳孔猛地一缩，手中茶杯一抖，茶水差点洒在白净的餐桌布上：“母后不是独生女么？”
“明面上是的，但我的姐夫，也就是詹姆士王爵，他在我姐姐生产之后出轨了一只白魔。”
“咔哒——”
茶杯又掉了，佩珊琳娜一下被这信息打击的找不着北。
“那位白魔不像普通的那种，她不谙世事，天真的令人心慌，名字叫西亭尼…”
茶杯落地，在地上摔得粉碎。
佩珊琳娜沉默了片刻，一本正经的问：“姨祖奶，今天我这茶是喝不了了吗？”
“恐怕是的亲爱的，因为还有更让你感到惊讶的。”
杰西娜没有拒绝，她又将曼招呼过来，把碎茶杯给处理好，之后，佩珊琳娜表示自己的世界观产生了强烈的冲击。
“西亭尼不是传说中斐文拉勒那个玩偶的名字吗？！”佩珊琳娜不可置信的轻微尖叫了一下。
“是的亲爱的，西亭是古精灵语中司这个字的谐音，但我很确定她真的就叫这个。”杰西娜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哦，我的天啊…”佩珊琳娜站起身，有些朦朦胧胧的走了走，“不会吧？那位新任黑魔王就是我的亲舅舅？”
“孩子，如果他真的是灰色头发，青灰色异瞳并且叫库伦维的话…那应该就是他。”
佩珊琳娜向杰西娜比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等一下，您的意思是，我的外公出轨了一个疑似是精灵族传闻里丢失的那个名叫西亭尼的承载着司尼女神灵魂碎片的玩偶？然后生了一个男孩，叫库伦维，现在疑似变成了黑魔王？？？？”
“哦，亲爱的，就是这样。”
佩珊琳娜扶了扶额：“哦，我的天啊，让我先缓一下。”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五官扭在了一起，那双漂亮的眼睛几乎看不到了。
过了一会，她又重新坐了下来，一脸的视死如归：“来吧，我听听还有什么东西。”
“詹姆士王爵怎么出轨的我其实不太清楚，这个你可以找机会去问问当初他的贴身侍从迪克斯先生——他现在应该在斯埃尔平原附近养老。
我只知道，我和姐姐当初知道出轨是因为西亭尼找上门了。她来是为了告诉我姐姐詹姆士王爵想处理掉她转而娶她自己的事情，算是个提醒。”
“你是说，一个情妇，上门提醒原配注意她的丈夫？”
“是的，亲爱的，我其实就见过她两次，一次是这次警告，一次是她要死之前，她的儿子，也就是库伦维来找你母亲，灵赫。”
“怎么又扯上我母后了？”
“是的，库伦维本来想让灵赫去最后见西亭尼一面，但是啊，灵赫刚刚生了你，没有精力，于是我去了。”
听到这里，佩珊琳娜突然又想起了那个模糊的声音：“原来那是我母后的声音啊…一直留在我潜意识里面。”
“什么？亲爱的？”
“没什么，我想，母后和舅舅说话的时候我应该也在场，我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哦，那是好事。”杰西娜有些口干舌燥，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红茶，又给倒满了，“总之呢，我又见到了西亭尼，她那个时候就躺在木床上，很瘦，但眼睛特别亮，很好看。”
“什么样的眼睛？”
杰西娜瞥了一眼佩珊琳娜：“和你的眼睛一模一样，亲爱的。”
她怔了怔神色：“总之呢，她告诉了我很多事情，我想想，她说她本来就是斐文拉勒的玩偶，与黑魔融合以后就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白魔，一直沉睡，直到前些年才醒来，却忘了一切。
她说斐文拉勒融合的黑魔在变成白魔后没多久就死了，她破碎的灵魂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不过西亭尼很清楚，斐文拉勒一定还存在。
她说，等到她死之后，希诺涅就能真正意义上的恢复，然后沉睡，直到苏醒。”
杰西娜絮絮叨叨讲着，一抬眸看到了佩珊琳娜津津有味的眼神。
“然后呢？姨祖奶？你一定做了什么对吧？”
“是啊，她让我挖出她的心脏，说是可以做成品质极高的双生一体傀儡，我做了，之后库伦维这孩子把我拦住了，跪在地上让我封印他对情感所有的感受，他说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了，这世间的感情他没必要再感受了。”
“所以你封印了他的感受？”
“是的，亲爱的，我借用那颗心脏的力量，封印了他对情感的感受。”
“那那颗心脏呢？”
“我将它送到了欲社，找欲社帮忙，把它做成了双生一体傀儡。”
“欲社确实是什么东西都能干…姨祖奶，你付出了什么？”佩珊琳娜点头问道，“欲社帮忙是需要付出相应代价的，你付出了什么？”
“哈哈哈哈，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你会知道我所有的事情的。”
“好吧…那那个傀儡是罗倪玲吧？”
“嗯，是的，这个傀儡有两个身体，共用记忆，还可以做到东西的隔空传送，我将它一个送到了魔地，取名罗英琳，一个留在了我身边，取名罗倪玲。”
听到这里的佩珊琳娜已经彻底没话说了，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姨祖奶能力非凡，却不知道她了解这么多，想这么多。
佩珊琳娜突然有点心疼杰西娜了，她张了张嘴，看着杰西娜异常苍老的外表，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于是，她狠狠抱住了杰西娜。
……
尤兰德希借着留给菲妮佳的力量找到了几只妖所在的山洞，三米高左右，并没有很大。
尤兰德希四下扫视了几下，满眼都是嫌弃。
“菲妮佳，出来。”她借着自己灵力大声的朝着山洞吼道。
不过片刻，菲妮佳凌乱的身影出现在了山洞口，反倒是给尤兰德希吓了一跳。
“你这是…”尤兰德希看着她脸颊凹陷，头发枯黄杂乱，眼底下挂了一整只熊猫的样子，发出了真挚的叩问，“被雷劈了吗？”
“没有的事，王。”菲妮佳脚步虚浮，神情痛苦，“是圣乌祺那个小家伙，嚎到了天亮，很吵，又哄不起来，我们三个人本来就累…”
尤兰德希：？
“那她现在…”
“您刚来，她就闭嘴了…”
“……”
“您是什么开关吗？一来她就不吵？”
“可能吧…”尤兰德希干咳两声，“她人在哪？我要见她。”
“睡着呢，我再不睡我也要死了…”菲妮佳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哐当一下倒头就睡。
尤兰德希沉默了，随后她领起菲妮佳——这家伙居然还没醒？总之，她带着这个疑似昏迷的妖进了山洞。
斐灵阿维和回来以后就一直忍受着噪音的麦番尔直愣愣的坐在地上，晃着晃着，斐灵阿维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安静的孩子，这孩子只有一团布包裹着，裸露出的皮肤白的不像话。
“啊！呃！王…”麦番尔第一个注意到了尤兰德希以及她手里的菲妮佳，一下就清醒了。
“干什么干什么！”尤兰德希呵斥住了想扑过来的麦番尔，“她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想攻击我啊？”
“啊？啊哦，睡着了，睡着了…”斐灵阿维艰难的抬起眼皮，拉了拉同样无力的麦番尔，后者一个没稳住，倒在了地上，依旧倒头就睡。
“王，您来是为了顿曼和路奇两族被灭的事情吗？我现在可能提供不了帮助…”斐灵阿维小声嘀咕着，也想倒头就睡。
“不，我不是因为这个来的。”尤兰德希放好菲妮佳，转头死死地看着斐灵阿维怀里的圣乌祺，“我来，是来带她走的。”
斐灵阿维猛地清醒，站起身来抱着圣乌祺就往后走，一言不发。
“斐灵阿维，你欠我的，你敢忤逆我？”尤兰德希锐利的眉毛倒竖着，一个闪身就抓住了斐灵阿维的肩膀。
“王，我不知道您是出于什么心思带圣乌祺走，但她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可替代的重要！我们不能让您带走她！”斐文拉勒尖声叫道。
“姐姐，没事，交给王，她知道克里斯夫人。”菲妮佳被斐灵阿维吵醒了，眼神有些迷离，但还是为尤兰德希解了围。
闻言，时间好像静止了，斐灵阿维原本视死如归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全是尴尬：“啊？”
尤兰德希更是生气：“我真的服了！为什么你们都不知道索安文曾经在我手底下办事啊！就算她自己没提过，你，斐灵阿维，你就比她小个十来岁，你怎么也不知道？！”
斐灵阿维结结巴巴：“这，这样吗？”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怀里那张精致的面庞，郑重其事的交付到了尤兰德希的手上：
“王！既然您要带走她，那就带走吧！她真的太吵了！”尤兰德希小心翼翼的接过圣乌祺，将她贴近自己的胸口，斐灵阿维突然又开了口，似是想为自己的无知争辩一下：
“哦，对，王，我之所以不知道克里斯夫人在您手底下办事，是因为…那件事后我就离开马沛克其了，一直到允辞历年我才回来的…”
尤兰德希冷哼一声，没理她，她抱着圣乌祺，走到了洞口才说道：“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不知道这件事的，别死了就行，这里环境差，我的城堡还有空房间可以暂时安排你们居住。”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斐灵阿维呆愣在原地，她想说些什么，可迟来的困意侵扰了她的神经，她不由得陷入了昏睡中。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前几辈的纠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