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类人猿（13） Unl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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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格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区。
阮千阳不能随意翻身，因为右臂和右背的刀伤，日常起居由护士照料。希尔达因为昨天的事受刺激，人还在养护区。
她想起来都忍不住嘲笑，里面全是几百岁的奶奶，希尔达不可一世那么长时间，在奶奶眼里却还是穿尿不湿的宝宝。
安全局的人上门处理了迪布米的尸体，接回卡维蒂罗，把孩子送去医院旁边的育儿所。
她们随后去医院看望阮千阳，领队带头道歉，阮千阳只想知道高索的生死，负责人说高索在永厦岛，生命锚点还算稳定，随后固执的不肯再分享消息。她们必须和希尔达商议过后，才能够通知配偶。
阮千阳眯眼睛微笑，谢过长官们，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出院后找希尔达“好好聊聊”高索的事。
休养区。
希尔达身高1米8。奶奶们则是土生亚格人，身高在1米9和2米2之间，骨架更大，看希尔达就像看鸡仔。
希尔达坐在椅子上，突然打颤，她疑惑天气远远算不上寒冷。
一位阿姨坐在希尔达身旁，希尔达立马认出这是白天那位，已经111岁了。
她面色沉痛的问希尔达：“胜利女神宽恕你。孩子，你真的做了母亲吗，哎呀，我见过太多旅人。你的年纪作为母亲，不是我认识的最小的，最小的只有22岁…啊，我的寿命太长了，看着大部分生灵，都觉得是胡闹过家家的孩子们，女神保佑你我，你实在是太让人怜爱了。”
阿姨走之前，送给希尔达一本胜利女神写真集。
希尔达翻开书。
前三张，是女神身穿铠甲执剑流泪的雕塑，很常见。
但女神的形象会随着时代变化，据说这也是她本人的意愿和性格色彩，神圣会会按照规律，寻找不同时代女神在凡间的转世或者后人，记录她们的生活照。
希尔达继续翻。
1920年，永厦岛。女神骑着战马，一手拿弯刀一手打枪。
1960年，永厦岛。女神留着泡面头，蹲在树干之间喂猴子。
1999年，永厦岛。女神穿着卖保险的西装，举着身份标识牌拍入狱照。原因是在老板的婚礼上抢婚，大战一场锒铛入狱。
2030年，永厦岛。女神站在一家彩票店前，她中了最后一张大奖，宣布自己要把彩票无偿捐献，把这份好运传给迷途的可爱女人。
2217年，亚格岛。女神画着彩色眼影，和入境的女人激吻。
第二张，两人举起酒瓶，朝镜头吐舌头。
第三张，*******
希尔达猛地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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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索脸憋的赤红，她挂在单杠上已经满5分钟了。文西娅扎起头发，穿着白色背心和运动裤，在一旁喝水计时。
“我……真……”高索松手，下来，上半身都没知觉，何况两条胳膊。她龇牙咧嘴的弯着腰说：“握不住。”
文西娅起身拍她的背，给她顺气：“相当不错了，但以你的基因，可以再尝试破纪录。”
“什么基因？”高索直起腰，胳膊无力的垂在身侧，但她能感受到里面的筋在鼓动。
“你们公司不给体检报告么。安全局分析你的各项数据，几乎都偏向顶级，十分有天赋。”
“能喂我口水吗，手痛的厉害。”高索请求。
文西娅扭开高索的水壶，给她灌水，高索喝到痛快，才说：“我们公司没这么专业。而且自从我使用部门的设备得了病，脑子出问题，经常跑神幻想…就不太相信它的体检讯息了。”
“…真看不出来。要是有需要，可以找局里的医生咨询一下。对了，你在这儿的所有开销，报销比例都是百分之七十哦。”
高索客套的感谢：“那很好啦。”
“一个月了啊……”随后，文西娅看着对面的沙袋，喃喃：“高索，知道最近狄娜她们有什么动作吗。”
高索早就熟悉了工作流程：“特别调查小队上报说，莫森扩散开的污染物，进入了首都边镇的河流，部分居民出现发烧呕吐的症状。”
高索甩甩肩膀，继续道：“除此之外，她并不打算和狄娜在首都久居，昨天启程北上，小队一直在跟进。”
女人叹气，揉揉脸颊：“其实这种级别的危险，虽然棘手，倒也不至于让我这个局长操心。我担心的是休息室那位，林恩。”
文西娅起身轻拍高索肩膀：“她可是从白鸽退休的老将军，雇佣兵身份只是一块布，目前局里有意收编她所在的团队。林恩的态度对哪方来说都很重要，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怕她…”
高索明白。
“咦？”文西娅突然很惊奇：“高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
对啊。
忘记了什么？
“这个。护掌。忘带了。”
“难怪你痛的抬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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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
高索打算换衣服，回办公室。
原来的大衣和裤子早就报废了，局里给她发放了全套的制服——工作服、执勤服、典礼服、春夏秋冬的款式等等，扣她第一个月一半的工资。
高索康复后修剪了头发，直到能够在脑后低低的扎起一小撮。在局里的常服很简单，一件黑色的、面料硬挺的立领勤务外套，肩线清晰平直。内搭是米白色的薄毛衣，再套一件特制的——防弹防刺防污染可穿脱马甲。
……
左胸上方是她的金属铭牌，下方是特别调查司的徽章——一枚长眼睛的盾牌图案。直筒高腰裤，面料挺括有弹性，确保任何动作不受限制。黑色皮质短靴，鞋头特意做了加固，皮带和靴子一个材质，有些硌腰。
她第一次穿制服的时候浑身不自在，她这一个月都在训练室锻炼增肌，有时文西娅会来指导她。
以后要怎么办？同事们怎么看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司长？自己能做好吗？
她深吸气推门。
映入眼帘，章鱼头女人的触手在疯狂撕扯另一位鱼缸头的女同事。
还有一位正在玩通讯的双马尾小姑娘，余光看见高索进门，瞥见她胸前的铭牌，吓得眼珠子掉出来一颗，又赶紧塞回去。
角落里趴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女人，左手背上扎着一根空针管，不知道睡了还是死了。
高索：？
娜斯塔副官也在。好久没见，她的脸和上半身依旧缠满绷带，倒是穿了一件作战服，正对着高索，眼神很不耐烦。
高索拍拍手，正在打架摸鱼的下属们四散开来，假装很忙。
娜斯塔用手指指自己的后背，高索不明所以，走近之后摊手，意思是：什么？
娜斯塔无语的闭眼，转身，她背上挂着个女孩，身形只有16岁的样子。
梵多闹够了，从娜斯塔身上下来。
高索疑惑，好陌生，又熟悉。
梵多穿着一件短款紧身的纯白色针织长袖，领口和袖口有精致的蕾丝钩花，但露出有些肉感但柔韧的腰肢。
宽松低腰牛仔裤，裤链叮当作响，脚上是双小皮鞋。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项链——细细的、坠着一颗小珍珠。眼妆更是恣意，眼影范围大但层次清淡，塑造出眼眶的微微烟熏感。眼线精致，眼尾锋利上扬。
及肩的黑发被她用一根蕾丝带随意扎上低马尾，蕾丝带的材质取自她的本体围巾，两只耳朵上都是闪亮的钻石耳钉。
“亲爱的看够了没？”梵多笑笑。
高索茫然的目光投向娜斯塔，娜斯塔扭头拒绝了她的求助。
“都没人告诉你？！姑奶奶跟着小队出去玩，喝够人血、再得肉身…”梵多越走越近，鼻息打在高索下巴上。
“啊！梵多啊。”高索心里莫名涌出一种老母亲的情绪，紧紧拥抱好久不见的女孩，她还以为这货被护士长人道主义的放生了。
“哎呦。虽然你也是我的菜，但人家现在最想吃的是副官大人！”梵多烦躁的挣脱高索的怀抱，但也没忘捏几下高索的上臂肌肉。
“都行都行。以后副官出任务你向局长申请，跟着当医务兵，需要疗伤的时候就能喝血。”高索显然没听懂。
娜斯塔把下属名单递给高索，高索回神接住。副官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梵多着急的跟上。
刚才高索和梵多聊天时。下属们都松了口气，特别是打架的两位，之前因为扰乱公务秩序被扣了奖金，这次被上司处置的话，可是要停职查醒的。
双马尾姑娘看不下去，拿腿使劲儿蹬了身边白大褂的椅子，女人吓得坐直身体。
高索微笑着收好名单，准备自我介绍…
白大褂口吐白沫栽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类人猿（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