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有声》后一

18、第 18 章 “那如果昨

　　春节的氛围在慢慢接近尾声，随着高校的开学长河的生意也逐渐在恢复。

　　大三下洛落要忙一些，除了课程忙，她还留了更多的时间给乐队。
　　洛落说，春节的时候林莫树联系到了一个策划人，所以这学期他们准备认真将乐队好好打造一番。

　　洛落把这个计划说给姜意听地时候姜意百分之百地赞同，然后抛出一个问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洛落咧开嘴角笑了笑：“还真有——通过上学期在长河的试演我们都觉得在这儿排练要比在学校好，设备有效果也好，后期如果我们需要拍视频也方便。就是不知道姜老板你方不方便啊？”

　　姜意被洛落最后一句姜老板喊得哆嗦，赶紧摆手制止：“你还是叫我姜意，别叫我姜老板。另外，只要不是营业时间你们随时来排练。”
　　话音落下姜意又想起什么来：“不过我先说好，白天酒吧没什么人所以在长河所有特权只针对你一个人，他们多少得守点规矩。如果晚上你们想试演，规矩还是和之前一样，如何？”

　　“姜意，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意！”洛落很开心，开心得甚至狠拍了姜意肩膀一下：“你放心，等有一天我们乐队出头了我一定大大宣传长河，我说那是我们雪初乐队最初的根据地是梦想启航的起点，将来你就等着找大钱吧！”

　　人有时候总爱幻想功成名就的时候，姜意听着洛落畅想着未来是不忍打断她，因为每每这个时候他才会看到洛落眼神里的光亮，这些光是洛落平时不会有的。

　　时间在走，所有的事也跟着在走。
　　洛落带着乐队只要有空闲时间就会来长河排练，有时候兴致上来了就留在长河试演，几番下来他们还真的快打磨出一首完整的歌来。
　　有时候蹇可会提前来酒吧准备，空闲时间也会听乐队的排练，甚至有时候会听入迷觉得洛落在台上还真是闪闪发光。

　　乐队有时候会捣鼓电脑，蹇可不知道玩乐器怎么还会和电脑沾边，有一次兴趣使然他凑过去看了看，只是看到的是乐队成员们也满脸愁容。
　　“你们几个咋了，歌不是挺好的吗。”蹇可凑着脑袋过去问着。

　　回答的是洛落，她嘟囔着嘴转过头来，先是叹了一声才又说：“这个软件老是出问题，我们想要的音轨一直合不上都快愁死我了。”

　　“这不简单，找老板啊，人家可是计算机二级呢。”

　　蹇可话一出，引得乐队成员们相视一眼，笑了。
　　“诶不是，你们笑什么啊，我可是认真的，人家荣幸科技ceo都找上门来了。”

　　“哥们，就过个计算机二级能修这个软件？逗呢。”松林实在是忍不了。

　　蹇可觉得松林的话不对，甚至觉得在嘲讽自己，可蹇可是姜意的忠实信徒仍在帮他说话：“我真的认真的，荣幸科技CEO舒逸，你们自己也可以查查，那天特地给我的名片让我交给老板，老板倒好把名片给撕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老板瞧不上呗。”

　　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事，洛落赶紧把蹇可往吧台拉，还边解释：“蹇可，计算机二级大学生都能过，而且这个级别最多只能证明有很强的办公软件的应用能力，想真想修复我这个软件可能姜意还真不行。”

　　好半天蹇可才从嘴巴里憋出一个：“啊？！”

　　“没事，你也不用担心，我这边联系了学校计算机的师兄我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忙。”

　　“可是——洛落，就算你说的这个什么计算机二级——总之，是真的，荣幸科技CEO给老板递的名片！”

　　见着蹇可这么坚持洛落也不想泼冷水了，反而有些打马虎眼：“好吧，那我先找姜意试试？”

　　“必须的啊！”

　　可是姜意晚上八点才来。
　　今天正好洛落驻唱，等到第一场驻唱结束在蹇可的注视下她去找了姜意。

　　一开始洛落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要不是看在蹇可死盯着自己估计半天都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姜意觉得洛落有些不对劲才问：“怎么了？”

　　“那个——那个——”

　　洛落还是有些扭捏，姜意都被逗笑了从吧台转过身去好生看着人：“出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洛落倒是解释得快。

　　“哎老板，就是洛落他们有个软件出了问题想找你解决一下。”蹇可实在看不下去了。

　　“软件？”

　　“其实我就是问问，毕竟蹇可说你过了计算机二级嘛，如果实在不会就算了——哈哈哈哈哈。”洛落是在给姜意找台阶，毕竟自己考过二级，这证书的含金量她多少都知道些。

　　可是姜意竟没有拒绝。
　　反而是伸手要电脑：“什么软件，我看看呢。”

　　洛落有些懵，是还在提醒着人：“我就是问问，不会就不会没必要为了面子强撑的——”

　　“拿来，我看看。”这次，姜意的语气很坚定。

　　洛落都有些慌神了，但见着人这种态度她还是回二楼将电脑拿来把软件打开把问题细说明白。
　　而姜意听了之后也没再多问，是用着旁人根本看不懂的操作十分钟之后他将屏幕对准了人：“这次试试呢？”

　　速度之快，快到洛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人：“这——就好了？”

　　而姜意就点点头。

　　洛落试了，很奇怪，这次居然没问题了。
　　“我靠姜意，你什么大学的计算机二级还能教这些？”

　　“洛落，我就说了吧，老板可行得勒~！”蹇可说着话脸上全是得意模样。

　　洛落没搭理人是又多试了几次统统没问题，关上电脑这次她用着欣赏的目光看着人：“姜意，你怎么会这些的？”

　　姜意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就轻轻耸肩装作不经意道：“就是一些兴趣爱好而已，如果后面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对了，林飞可学的计算机专业，他比我还要厉害一点。”

　　“你弟弟？他不是要回英国吗，我找他也不方便。”

　　“没事，找我就行。而且他准备回国发展，所以都方便。”姜意补充着。

　　像是突然找到姜意身上一个意想不到的点，难免的洛落多看了他几眼打趣道：“姜意，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你可是把我家摸得透彻了，我呢，还是在锦川那场宴席上才知道你爸妈去世得早你和姑姑一起生活，其他的我还没听你聊起过。”

　　被这样一问姜意还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刚好，身后有人叫姜意，这件事也算是打马虎过去了。
　　而之后洛落时常都泡在音乐里也没记起要问姜意家事的事情，也没其他人记得要问起。

　　整个大三下学期还是和往常一样，事情按照既定的走，长河的生意还是那样好，在大家眼里姜意就是个意气风华帅气的酒吧老板，那个会计算机的他还是被这层光环给掩盖。
　　不过姜意不在乎这些。

　　直到暑假到了，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不同寻常。

　　同寒假一样，洛落的住宿地点变成了办公室隔间的床。
　　只是暑假到了长河的旺季，姜意也答应给洛落多算工钱所以洛落驻唱的日子也比以往多了一场。

　　七月某日，姜意按照正常时间到长河，还没走近就看到一名男子有些行事鬼祟地扒着门缝往里看。
　　是想到酒吧里的人，姜意单手擒住人把他按到墙上眼神锋利几分严厉道：“怎么，光天白日想干什么？”

　　男子被姜意按得有些生疼，连忙摆摆手：“兄弟误会误会。”

　　“误会什么？”

　　“我是来找人的，叫洛落你知道吗？”

　　听着话姜意不免将眼神眯成一条线又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白T搭配黑色短裤的男人：“你是谁？”

　　“要不你先松手咱们再聊？”

　　屋内
　　洛落拿着吉他正写着曲，门被打开一瞬间透了不少光亮出来，洛落这才看了一眼时间，原来都下午五点了。
　　“姜意，你来了。”洛落先是下意识喊了一声，再将头抬起后才看到他身边还多了一名男子，有些疑惑看着人最后浑身一震：“林深？！你怎么在这儿！”

　　关于林深是谁，洛落把姜意拉到吧台处解释了一遍：原本春节的时候蔡锦就想让洛落和这个林深相亲，后来春节的事姜意也知道了所以这件事没成。结果现在到了暑期洛落不肯回去，蔡锦还没死心居然让林深来洛北找人。

　　听完话，姜意发出了“嘶”的一声，是又问：“那你是没看上人家还是不愿意谈恋爱？”

　　“两者都有！不过也不用担心，昨天跟乐队的人一块儿碰见他还好林莫树帮了我一把，我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谁知道他这么不死心。”

　　“帮你？那今天要我帮你吗？”

　　“那倒是不用。既然他这么有耐心我干脆彻底杀杀他锐气好了，不然总不是个事儿。”说完，洛落又转头朝着林深去。

　　姜意就等在吧台不去掺和，随手拿上一个杯子企图往杯中多加点冰块，姜意习惯了上班前喝上一口。
　　只是刚用冰块填满酒杯，正挑选着酒，也就一米多的距离，姜意听得很清楚，林深说：“洛落，昨天你说和你同行的人是你男朋友我回头也问了洛珍，她说你也没谈恋爱啊，你是不是骗我呢——”

　　洛落：“林深，我谈不谈恋爱没必要跟我姐汇报，春节我拒绝了你没想到你这么有毅力还跟到洛北来，总之我最后再说一次，我跟你绝对没可能，不管我妈怎么承诺你我跟你永远不可能，我劝你还是收了这份心！不然我不客气了！”

　　‘哐当’一声，姜意没拿稳的酒瓶落在吧台上激起一阵响把两人的目光引了过来，正好也给了洛落话口，她往吧台来，边走边故意解释着：“老板，这个人跟我真没关系，如果他非要留在这儿耽误营业了我们能报警吗？”

　　第一次，姜意没反应过来。
　　第二次，洛落叫了一声姜意的名字，姜意才回神点头附和：“对，现在我们还没营业，这位兄弟，劝你走吧。”

　　林深耐不住两人的左右夹击，有些烦闷地离开。

　　等到人离开，姜意还是给杯子里添了些酒，喝上一口等到酒精融进了胃里再看着正收拾吉他的人问：“原来昨天你说让林莫树帮你就这么帮的？”

　　“恩对啊。”洛落没有犹豫地回应。

　　“那如果昨天遇到是我和你呢？”

　　这一声洛落有些懵，她放下收东西的手连带着身子一起转向了姜意，而后歪着脑袋一笑：“姜意，你说什么呢？”

　　时间暂时停了两秒，还是姜意率先打破僵局，他回应了洛落的笑容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示意：“没什么，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