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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没苦硬吃 合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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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凡和尚一手接住飞来之物,一手攻向持刀女子,衡量完女子的武力,丢掉手中的石子,收起棍子说出判断。
“她不是道门死士,大概是宫中死士。”空凡和尚并未赶尽杀绝,观察着女子的神情。
“哦,正常。”空明和尚脸上的笑容突然僵滞,张嘴不是怒吼而是痛呼。
“啊,放手!”
“师兄!”空凡和尚冲过去帮忙。
“哪里去!”女子突然出手将人拦下,拿出全力除掉对方。
“滚开!”空凡和尚急得火上房,眼看师兄倒在地上,再不救来不及了。
女子拼上半条命将猜出她身份的和尚做掉,捂着伤口瘫倒在地,身上的伤药吞服了数粒,好在控制住了伤势。
“好吃?”周涵扯着松鼠嘴边塞不进去的翅膀,突发奇想也想尝尝。
松鼠护食背过身去大嚼特嚼,就是不给。
“外面还有一只,你让我尝一口。”周涵扯住松鼠尾巴强行虎口夺食。
松鼠一听还有,勉为其难扯下一截翅膀递过去。
青色的麻雀摸起来和活着的麻雀没区别,周涵拿着翅膀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
大胆的塞嘴里,周涵以为会很难吃,毕竟翅膀上都是羽毛没肉。
奇怪的是口感像吃糖画,不是周涵喜欢的味道。
小动物喜欢甜的,周涵能理解。
“你先吃着,我去处理外面的人。”周涵走出去,看到两败俱伤的一幕。
无视陌生女子投来的目光,周涵光明正大的上前摸尸。
度牒、五两碎银加二十文钱,周涵取下僧人手中的棍子,折叠的质量不错,就是太重了不趁手。
“你又是谁?”周涵拿棍子指着对面的女人。
缓过劲的女子撕下一截里衣,上药包扎伤口,嘴里咬着布条没空回答。
女子费劲的样子,周涵突然间不想知道结果。
拿着棍子挑起地上的湿衣服,周涵来到溪边清洗。
“跟我走。”沙哑的声音飘至。
抖开衣服上的褶子,周涵转身看向女子:“去哪?”
“随军多有不便,你想去北边战场,可以换个舒服点的出行方式,只要在规定时间内报道即可。”女子站起来直视周涵。
“为什么帮我?”周涵背起包袱,抗上挂着湿衣服的棍子走到女子面前。
“我,听命行事。”女子如此告知。
“嗯,那你下辈子只作自己,给别人卖命终归不妥。”周涵与女子擦肩而过。
“等……”另一个等字未能说出口,女子倒下之前并不懂周涵的话意。
“延迟这么久?”周涵调头回去摸尸。
火折子、药瓶、二百两银票和十两碎银、一个短哨和一块铜制令牌。
周涵试着吹了一声哨子,等了等。
一只咕咕叫的鸽子落在附近的树上,周涵走过去盯着鸟腿上的竹管。
里面好像有张字条,周涵伸胳膊让鸽子落身上。
训练好的鸽子就是不一样,周涵取出字条一看。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周涵瞥了眼跑过来的松鼠,放飞鸽子转身快步往队伍那边去。
马还在原来的地方,周涵松了口气,放下包袱去捡树枝生火。
手中的字条快揉烂了,最终扔火里烧掉,坐在火堆前的周涵烤着湿衣服,心里想别的事。
原以为被投喂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周涵已经做好吃糠咽菜的准备。
第二天又看到树上挂着的包袱,周涵挑了挑眉,没再去找隐藏的人。
队伍里少了两个和尚,没有引起其他人重视,因为偷偷跑掉的人不在少数,官兵管不过来。
用百姓消耗土匪的事一次次发生,周涵现在连马都骑不了,更别说置身事外了。
她现在补位成了推粮车的人,马成了共有财产,拴车前负责拉车。
天灰蒙蒙的,土腥气上浮,没能找到露宿之地,雨点就已砸在脸上。
车上的粮草有油布盖着不怕雨淋,周涵这些人连个蓑衣都没有。
亏得是夏天,不然一准冻感冒,大家的包袱都塞粮草车上减小损失。
雨天连火都生不起来,大家怨声载道,哪怕有肉干吃也止不住心里的火气。
天亮了,雨停了。
官兵巡视车队:“加把劲,赶在中午前到达县城,管你们一顿热乎饭。”
“可以进城了?”有人激动道,“那我们住哪里?”
官兵道:“住寺庙里,大战当前早已人去屋空。”
“太好了,能不能多歇几天,好些人生病需要医治。”
官兵睨了说话的人一眼:“生病的人自然要治,实在不行只能留下。”
一些人又生起不该有的心思。
“要合兵了。”周涵兀自低语,想知道怎么个合法?
寺庙再大屋子也是有数的,周涵被分到五人间,都站门外用院子里水缸接的雨水冲洗。
怕长针眼,周涵躲得飞快。
背着包袱出门,周涵去住客栈。
走前把马也牵走,周涵跟官兵打了声招呼,实际上塞了一百两银票才得到允许。
客栈离寺庙不远,周涵不是真要离开队伍。
“客官里面请。”小二接过客人手里中的缰绳,牵马去后院安顿。
“好好喂。”周涵丢给小二一角银子。
“客官放心。”小二接了赏钱笑呵呵的走了。
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周涵持刀削掉一截头发,太长洗起来麻烦。
点燃油灯,周涵闲着没事拿起剪下的头发烧着玩。
有人想要她的头发、指甲,周涵不得不更小心些。
烧剩的灰周涵倒恭桶里,指甲也一样。
小二敲开门,送上做好的饭菜。
“有人点的已经付过银子,客官慢用。”小二退出去关上门。
投喂的人还在啊,周涵以为离开了,只因下雨天没送饭。
晚上睡下,周涵左手握刀,右手抓着匕首,门边窗户都洒了药防范于未然。
周涵做梦了,梦见妈妈在帮她梳头,舒服的还想再睡一小时。
“妈!”
周涵惊坐而起,手里抓了个空,刀和匕首不见了。
周涵急着去找床里的包袱,同样空空如也。
掀开被子下地,入手的触感十分厚实,周涵低头细看,被褥换过了。
“不对,这里不是我住的客栈。”周涵心跳加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楼下街面上空荡荡雾蒙蒙。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周涵跳快的心慢慢恢复正常。
“上元节到了?”
周涵关上窗户,来到桌前倒了杯水喝。
坐了有一会儿,周涵毫无睡意,开门下楼出去走走。
“不一样。”周涵走在大街上,两边铺子的风格与现实中区别颇多。
“好多动物、花草做装饰。”周涵走走停停仔细观察。
从街头走到巷尾,衣食住行皆有区别,周涵找到店里的钱匣,里面的铜钱刻着‘玉京通宝’四字。
周涵拿起钱匣中的册子,以为是记账本,翻开一看全是金银叶子。
厚厚的一落,周涵眼睛都看直了。
“不知道能不能拿出去?”
周涵恋恋不舍的放下册子,出了铺子往灯火通明的地方走去。
面前气派无比的殿宇令周涵望而生畏。
“皇宫。”大门紧闭,以周涵的力气,一个人肯定推不开。
想了想周涵止住好奇心,转身往回走,回到来时的地方。
咚咚咚!
“客官,小的来送热水。”小二敲了两下门没人应,拎着水壶往下一家走去。
门打开了,周涵睡眼惺忪的叫住小二。
“水呢,拿来。”
小二回身将水壶送进屋中,走前说道:“早饭已备好,寺庙那边传来消息,下午起程离开。”
“多谢告知。”周涵回屋倒水洗漱。
周涵用过早饭下了楼,小二早早的等在门外,将喂好的马交到客人手中。
回到寺庙,周涵刚进院,地上堆满了粮草,全是从马车上卸下来的。
“快来搭把手,尽快将检查过完好的粮食装上车。”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到处抓壮丁。
周涵将马拴在树下,包袱往空车上一放,推着车到堆粮食的地方。
“你小子有脑子。”忙糊涂的人大笑道,“不用扛了,两人一起抬。”
周涵拎不动大麻袋,拿工具将地上掉落的粮草扫成堆,挑捡一下杂质重新装袋。
说是下午起程,傍晚才推着粮车出城。
空出来的粮车上躺着生病的人,好些人投去羡慕的眼神。
生病的人盖着被子呼呼大睡,周涵见到道士点燃两张符放水里,喂给了病人。
周涵在心里吐槽:符水能治病要大夫干什么?
天黑了还在赶路,周涵举着火把偷懒,爬坡路推着粮车十分辛苦。
走到岔路口才叫停修整。
来不及搭火堆,天快要亮了。
周涵熄灭手中的火把,找了个石头坐下来歇脚。
困得眼睛直往下垂,周涵刚闭上眼睛,队伍前方有了动静。
周涵站起来踩着石头朝前看,右边的官道上来了一队人,正与领头的官兵交谈。
慢慢的又有车队过来了,好多人是周涵这只队伍的两倍。
“合兵?”一起走谈不上合兵吧?念头刚冒出来,周涵视线所及之处,大队骑兵自后方上前,将两边的人群有序分开。
官兵开始点名:“听我号令,点到名的占右边。”
据周涵观察,那些站出来的人都是在铲除匪患中表现突出的。
拿得起刀杀了不只一人,个个凶悍无比。
“你们拿着包袱跟另一个队伍走。”官兵将剩下的人重新编排。
粮食跟着人走,周涵这队少了一半人,推车的重活落在肩上。
原以为人手不足会沿途再从村里抓人,出乎周涵意料,下午绕路抵达渡口。
“快点,船来了,赶紧把粮食运上船。”官兵盯得紧,时不时提醒脚下,“小心点。”
别说扛一麻袋了,两个人抬一袋子,压得周涵胳膊快断了。
“没苦硬吃。”周涵咬着牙坚持,别人都干活她不干就会吃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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