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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心思不纯 被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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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书阁,里面有关于术士的书籍,你可以随意进出翻阅,记住小心防火。”静元道长叮嘱一番后,指着厨房。
“每日会有村民上山送些米面菜,若有想买的东西告诉村民即可。”静元道长堵死小孩下山的路。
“后山上有野菜、果子,无事时可上山走走,记住要不往深山里钻。”静元道长带着人去住的地方。
“尽快打扫出来,每日饭食由你来做。”静元道长成了甩手掌柜。
周涵收拾好屋子,洒扫完院子,去了厨房摘菜洗菜。
道观确实比其他地方安全,周涵分析利弊,“免费吃住不说,还能学点东西。”
刚准备起来拿空盆装菜,周涵瞄到脚边多出的一截青色尾巴,吓一哆嗦,手里摘好的菜掉地上。
站起来离远点,周涵才看清尾巴的来处,不知跑哪去的松鼠现身了。
诡异的是松鼠嘴里嚼着蛇身,双爪捧着剩下一截,尾巴尖实在拢不住耷拉在地上。
像吃辣条般,松鼠鼓着腮帮子吃得贼香。
“怎么回事?”周涵小声询问。
打量松鼠吃的东西,周涵都不用猜,这条青蛇是那大和尚的。
松鼠嘴占着没法表达,大尾巴派上用场,在地上划拉出两个字。
“死,吃!”
周涵定了定神,重新拿了空盆坐下来干活。
“大和尚死了?”周涵小声确认。
松鼠点点头,继续吃。
周涵再问:“道士弄死的?”
松鼠瞪眼,大尾巴拍拍自身。
周涵看懂了:“你吃了大和尚的蛇,所以他死了?”
松鼠再次点头,小胸脯一挺表示它实力杠杠的。
周涵不信,可能松鼠的出现干扰了大和尚,道士找到机会把人杀了。
至于老道骗她的原因,自然是不想让她下山。
收她为徒?周涵从不做白日梦,只不定老道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吃完辣条的松鼠正准备往灶台上跳,尾巴一紧被拽下来。
周涵还有事没问完,哪能放松鼠跑掉,还好手伸得足够快,顺势摸了一把大尾巴。
松鼠气得吱吱叫,抱着尾巴往回扯。
周涵问:“你能打得过老道?”
松鼠摇头又点头,张了张嘴意思很明白。
周涵全靠猜:“吃了老道的麻雀,想让他死很简单?”
松鼠终于解救出尾巴,头也不回跳上灶台跃出窗外跑了,一点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洗好菜备着,周涵去书阁转了转,老道说的术士一类的书籍只有两本,里面的内容都是百年前记录的东西,感觉有点过时了。
无他,周涵问老道能否依样画葫芦,得到否定的回答。
既然选择住下,周涵第二天早起列了张单子,买一些日用品和衣服。
山下的村民不仅上山卖菜卖粮卖山货,还会上一柱香祈祷今年风调雨顺家人平安。
周涵给了村民采买清单,连钱一并给了。
道观后院有块菜地,老道外出全都枯死了,周涵重新整理出来,种上一些菜省下花钱买。
后山,周涵正在爬,山间小路崎岖不平累得她大喘气。
前方松鼠活力满满,有功夫嘲笑她老牛爬坡,周涵真想薅秃了尾巴上的毛。
有松鼠带路,周涵没白来,找到一些草药带回去。
在确定老道除开吃住,其他的都不包,周涵只能是自力更生。
不让能老道知道她不缺钱,鬼知道老道是否有谋财害命的心,周涵一直记得防人之心不可无。
一周后,周涵搞清楚老道来钱的方法。
除了下山给村民做法事,再就剩下上香的钱,也不与其他道门的人来往,看上去是个独行客。
周涵还发现一点,松鼠在道观上蹿下跳,老道像看不见似的毫无反应。
周涵有一点搞不明白:“大和尚为何堵我?”
难道不是见到松鼠往她这边跑,才起了心思?
不会说话的松鼠沟通起来费劲,周涵好好的盘了盘事件的始末。
周涵有充分理由怀疑,松鼠肯定先看到辣条,想吃的前提是把人引开,于是就想着借她的手把人干掉,它好从中获利。
松鼠不只一次见过别人死在她手里的画面,周涵心里暗骂,松鼠的心眼真多。
夜晚,明月高悬。
院子里突然有了声音,周涵警觉起身侧耳倾听,想着老道会不会出手?
一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周涵差点忘了背后追杀她的人。
安逸的日子才过去半个月,这又找上门,周涵猜杀手以为她去余洋府了。
云香楼的消息渠道周涵从不怀疑,以后去买消息需得更加小心。
别刚进门就被楼中的杀手拿下,周涵都不敢想后果。
收回跑偏的思绪,周涵轻手轻脚下床来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瞧。
两道身影站在院中,没人先动手。
松鼠从胃部爬到肩膀,周涵伸手正要去抓,小东西一蹦两跳踩在她头顶。
“你是何人?”静元道长喝问,“半夜来我道观有何贵干?”
杀手头皮发麻,之前得到的消息明明不曾提到观主,没曾想撞到正主面前,这该如何是好?
单子接的棘手,杀手没想投胎,迅速转身离去。
屋内,等着看好戏的周涵无语的翻着白眼,这么怂也敢来,脑子进水了?
“早些歇息。”静元道长瞥了眼关着的房门,转身回屋。
周涵后半夜睡得很沉,做了好长的梦,早上醒来居然想不起来。
松鼠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周涵起来做饭。
“今日下山办事,你在观中好好看书。”用过饭静元道长离开。
周涵站在山上,望着山下渐行渐远的身影沉思,不会是一次试探吧?
然而,到了晚上老道没回来。
翌日,周涵询问上山卖菜的村民。
“可曾见过道长?”周涵洋装心急,“道长昨日下山到现在都没回来。”
村民一点不担心:“道长下山有时三天两头不回来,习惯就好。”
周涵淡淡的哦了一声,买了些菜、肉,又同村民聊了些近期发生的大事。
“长生教的人又在拐孩子,城里查的更严了。”村民还有事要忙,没说两句就走了。
这一等就是五天,周涵跟着松鼠上山采药,回来后见到坐在院中的老道。
“这是什么?”周涵盯着老道手上形如皮球的东西。
“抓虫子的,天气一暖和山上的虫子都下来了,有些毒虫洒药都不好使。”静元道长放下手中之物,从怀中掏出几张薄纸放在桌上。
“你的度牒托人先办下来,过几年还需要考核,别让为师失望。”静元道长带走了圆球,挂在正殿外的屋檐下。
周涵走到桌前,拿起度牒看了又看,连道号、籍贯、生辰八字、师承都有。
“静一?”周涵拿着假的身份凭证思考,老道士真拿她当徒弟?
收好度牒,有了这东西官府上门都得客客气气,周涵拎起竹筐坐到一旁处理药材。
春季干燥,周涵托上山的村民买些熬制膏方的药材,怕村民记不住列了张单子。
千叮咛万嘱咐,买回来的药材缺好几种不说,剩下的都是次货,白花冤枉钱。
村民会看人脸色,挠着头不好意思道:“我一个粗人不识字,药铺的药价涨了,你给的钱只够买这种药材。”
周涵能信就有鬼了,定是村民起了心思,坑了她的银子。
果真不能与熟人做生意,周涵问村民索要单子,好让老道士下山帮她带。
“方子药铺掌柜留下了,我以为你不要了。”村民尬尴的直抠手。
周涵气不打一处来,坑了她的银子不说,还将她的方子卖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师父。”周涵咽不下这口气,“我们换人送菜吧。”
“别别别。”村民连忙阻止,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跪下磕头认错。
“是小的有眼无珠,这是剩下的钱,求小道长高抬贵手。”村民头都磕青了,拿出贪下的钱,想要平息对方的怒火。
周涵可不是软柿子:“欺人太甚!”
静元道长从屋里出来,走到周涵身边盯着地上的药材,皱了皱眉道:“滚,明日不用来了。”
“道长开恩,道长开恩!”村民没曾想一时贪心丢了维持生计的营生,苦苦哀求。
“听不懂人话?”静元道长冷下脸。
村民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求,挑着自己的担子灰溜溜下山。
静元道长对周涵说:“京城已经开战,到处都是叛军,商队难行药材稀缺,过段时间你再买。”
周涵收好银子只得做罢。
隔天,上山送菜的人换了,菜价比前一人卖的便宜。
周涵没说什么,反正这钱老道出。
京中,两军交战不分伯仲,焦灼之态尽显,城内气氛压抑的可怕。
不少人想逃离京城,大户人家做足了准备,临到出城对上了玄衣卫。
人抓入大牢,家资全数充入国库。
一来二去,那些想逃的人个个没了主意,有些甚至偷偷与叛军的人联系,一并举旗造反。
京中乱象横生,好在隆泰帝早有计划,利用叛军铲除掉城中异己。
前线战场,大营内敬王在看京中传信,他在等后方稳定,然后再出兵讨伐。
董安进入大帐:“王爷,王妃她没回张家,如今下落不明。”
敬王一点不惊讶:“王妃的近侍出现在忘乡县,身上藏有长生教的身份木牌。”
“不可能!”董安不信,王府中所有下人包括王妃身边的人都查过,无人与长生教有关。
敬王换了话题:“二皇子带着人去忘乡县取一物,可有后续?”
董安答道:“失败了,不过参与的道士、术士全灭。皇上并未怪罪。”
敬王思虑良久:“不必花时间去找王妃,府里其他人盯紧些,凡出府者杀无赦。”
董安面色一凛,躬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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