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1、坏了好事 自作孽不可 ...
-
租的屋子肯定不能乱挖,得找个不起眼的角落。
刚挖了一天,胳膊累得抬不起来,周涵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福伯教她的基本功天天练,就是不见力气上涨。
晚上,周涵出门捡便宜去了,看到一筐筐打蔫的野菜,买下来后问摊主。
“哪摘的?”周涵翻了翻,带根的菜上沾着土,土质与田里的不一样。
周涵一开始来到丹霞县打算买地买房,对田里的土质打听过不少。
之所以没成,是因身上的道士打扮,朝廷有令佛、道两派不得在划归的地界外购买土地,土地上盖的房子也算。
周涵当时就想开骂,想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朝廷限制佛、道两派扩大的举措是对的,怪只怪周涵不通大朝律令。
一路上吃尽好处的周涵自然不会脱下道士服。
“山上,每年这个时候山里的野菜最多。”摊主回了句收拾起篮子离开。
“山?”周涵边走边思量上山居住的可行性。
“就怕叛军放把大火,古代救火别想了,一把火什么都烧干净了。”周涵越想越悲,哪里都不得安宁。
到家,周涵坐院子里摘菜洗菜,弄得满手是土,裤脚都湿了。
先冲个凉再把衣服洗了,周涵去烧热水。
“这是什么鬼东西!”周涵刚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低头间左侧属于胃的地方,赫然印着个刺青。
周涵拿镜子一照,脸黑成锅底灰。
手指用力的戳上去,不疼不痒洗不掉,周涵无语的瞪着镜子里的松鼠,怀疑上次着了这家伙的道。
目前看不出好坏,周涵黑着脸把事情都做完。
周涵晚上没睡好,大早上再看时,刺青还在毫无变动。
左右手换着把了脉,没问题。周涵不放心大早上跑去医馆。
大夫瞪了周涵一眼:“大早上的没病找病,一晚上没睡好不打紧,年纪轻轻别没病吓出病来。”
周涵付了诊金离开,心里的不安少了一些。
“不管了。”周涵今天本来是要上山的,没去过先找个向导。
上山,真的很累。
上山难下山更难,这还是有向导的情况下,脚下的羊肠小径都是上山的人踩出来的,要不更难走。
周涵到不怕遇上蛇,问题是向导不敢往山里深处走,说是有狼会吃人。
住山上的想法泡汤,吃的可以种可以买,问题是周涵的小身板扛着上不了山,找人的话方便归方便,住的地方被人知道,这跟住在山下没区别。
下雨天山路更难走,周涵可不想从山上滚下去。
“啊!”到家累瘫在摇椅上的周涵抓着头发。
“和平年代,我想回家。”周涵做着白日梦。
夜里,周涵很早就睡下。
鼻尖有点痒痒,周涵上手去挠,手刚放下又痒痒。
“阿嚏!”周涵的警觉意识上线,睁开眼睛的瞬间瞳孔睁大。
“你个混蛋玩意!”周涵白天憋了一肚子气,晚上还敢闹她,不给点颜色瞧瞧,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吱吱。”松鼠警觉性极高,在小孩出手抓来时灵活的跳开,张嘴吐出两颊塞的果子,抓手上丢过去。
周涵猝不及防眼皮挨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吱吱吱。”松鼠自觉大获全胜,跳到桌子上从嘴里取出更多的坚果放桌上。
在小孩下床后,松鼠跳下桌跑了,留下一桌子十二个沾着口水的坚果。
周涵点燃油灯,坐到桌前数着坚果,“十粒大个松子、二个榛子。”再加上丢出来砸她的一个榛子。
“真能装啊。”周涵感慨之余想到一个问题。
“这些东西哪来的?”周涵一个个拿起来看过,“都是生的,挺新鲜的。”
“现在还不到秋天,山上的特产这么丰富?”周涵直接拿旁边的椅子腿砸松子。
捡起果仁尝了尝,味道不错,周涵想问哪来的?
走到开着的窗前,周涵已经看不到松鼠的影子。
“嗯。”周涵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掀开衣服,周涵拿镜子一照,油灯的亮度足够让她看清楚身上的刺青。
“呵!”周涵心道,小样惯会吓唬人。
端起油灯,周涵慢慢靠近胃部的刺青喃喃自语:“别装了,再装我烧化你。”
刺青毫无反应,周涵不信邪直接烧,火苗的热度她能忍。
不能忍的是身上多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周涵还记得这副身体肘窝处的刺青。
刺青被搓掉了,仍旧带给周涵不小的麻烦。
刺青在接触到火苗后,毛爪子伸出一只抵着油灯往外推。
周涵心中大喜,院外突兀一声瓦片碎响,有人进来了。
没功夫拷问小东西,周涵放下油灯穿好衣服,拿起灯盏打开门走到院子里。
翻墙而入的家伙倒了血霉,墙上不止有碎瓷片扎了满手,跳下来后地上也有尖朝上的碎瓦片。
声响弄出来不说,手和脚都疼,没曾想院子里住的小子如此警觉,他刚落地人就出来了。
叛军的传言一出,不论真假半夜小偷小摸的人只会更多。
周涵早做了防备,没想到还会碰上。
“你家在隔壁。”周涵冷声道,“再不滚我要报官了。”
隔壁老王骂骂咧咧甩着手,一点没有闯入的羞愧,反而问:“半夜不睡觉穿得如此齐整,干什么去?”
“唉!”周涵是真给对方脸了,奈何对方连脸都不要。
“我不想杀你。”周涵说的是实话,邻居一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就你。”老王轻蔑道,“我盯你好久了,你个假道士,别以为买通官府就能得到道长的身份。”
“罢了,找死早说啊。”周涵懒得废话,捏在手上的榛子丢出。
黑灯瞎火,老王没看到对面小子扔的东西,本能的往边上躲。
“把所有银子都交出来,我可是知道你膏方卖什么价,休想糊弄我。”老王大步流星朝小子走去。
周涵自言自语:“榛子不行,非得是箭头,其他利器行不行?”
没等周涵祭出短刃,老王抬手摸了摸额头,湿粘湿粘的多出指头大的洞。
老王在不清楚怎么一回事的情况下倒地不起。
周涵走过去蹲在尸体旁研究,不知何时出现的松鼠叼回来一颗榛子。
“好狗。”周涵笑眯眯的摸了把松鼠。
松鼠不客气的把榛子啃了,当着小鬼的面吃掉。
周涵再确认死者后脑勺没洞,搞不明白伤口形成的原理。
“真麻烦。”周涵羡慕小说里的化尸水。
周涵翻墙进入老王家里,妻儿都不在家,听说昨天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一把火点燃宅子,周涵回到小院收拾东西,走之前放了把火。
租给她小院的家伙,一再保证邻居都是老实人,还把巡街的差役耿杰叫来做保。
“现在看来就是一场骗局。”周涵看明白之后,身上这层皮不香了。
狡兔三窟的道理周涵最懂,另外租了一处宅子,带来的马也养在那边。
一路跑,周涵小心的避开巡街的差役还有打更人。
逃跑的路线早就熟记于心,周涵防得就是今晚这事。
终于到了地方,周涵打开院门进去。
放下包袱先去后院看马,周涵真怕别人把她的马给牵走卖了。
“还好。”马还在,周涵松了口气,回屋坐下喝了口水。
明天赶紧出城,家里死了人丹霞县不能待了,姓耿的不是好鸟,钱师爷说不定也参合一脚。
怪只怪财帛动人心,她还是太年轻了,周涵找出户籍和度牒烧掉,连同道士服烧个干净。
头发解开重新扎成马尾,周涵想了想直接削掉,从中分开扎成双髻。
换上死贵的衣衫,周涵这次的身份是世家小公子。
该有的配饰一个不少,周涵重新修了眉。
打开柜门上的锁头,里面有周涵提前买好放在这里的肉干和饼子。
用小炉子在门外烧了一壶开水晾着,周涵想想还有什么要带的。
“我是不是天生劳碌命?”周涵想要的田园生活总是因各种事情被迫跑路。
“无根浮萍。”周涵心里不好受。
掐算好城门开启的时间,周涵牵着马出了小院。
小院挺好的,又白扔一个月的租金,周涵心疼的不敢回头。
到哪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周涵轻松的混出城。
上马,周涵鞭子一甩,马蹄踏着烟尘一路狂奔。
啪!
钱师爷结结实实的挨了盛怒之下的县太爷一巴掌。
“人让你逼走了,我上哪交待?”县令气得语无伦次。
钱师爷嘴角开裂脸肿得老高,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他哪里知道小屁孩真能引来道门的人,钱师爷毁得肠子都青了。
“他不是假的吗?”被踹吐血的耿杰梗着脖子狡辩。
县令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狠狠戳着差役脑瓜子骂道:“谁敢,像他那么大的孩子懂什么是道士,什么是术士?”
“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冒充?”县令气得又给了不开眼的差役一脚。
“也不想想,敢一个人住,来时又牵着那么好的马,又会熬制膏方,身份哪里简单得了!”县令破口大骂。
“把你们两个耍得团团转,杀了人不说还有胆子烧房子,真以为道门的人是那么好伪装的!”桌子拍得砰砰响,县令手再疼比不得掉脑袋事大。
“上面的人让看着,没说把人坑死,你们……”县令眼神一冷,唤来班头将两人押下去,先灌下哑药免得再生事端。
消息县令不敢隐瞒,万一出了大事,满府老小跟着遭殃。
消息很快送出,县令拿出银票悄悄的挂出悬赏寻人,好歹要知道小孩往哪去了,别真遇到叛军。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