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逃出来了 不幸中的万 ...
-
砸扁的蜈蚣不动了，周涵不挖了，夹起蜈蚣跑进厨房，将虫子扔进灶膛里。
不一会儿，灶膛里飘出香味，周涵吞咽着口水，用火钳夹出烤熟的蜈蚣，去头开吃。
一嘴的肉香，周涵幸福的掉眼泪。
手臂长的蜈蚣只有小指粗，再怎么细嚼慢咽，实在不够周涵填饱肚子。
“要不，两只老鼠？”周涵在饿肚子和被毒死之间做选择。
“不管了！”周涵跑回去捡起两只并不肥硕的老鼠，同样的处理方法扔灶膛里烤。
皮毛烧焦的味道呛得周涵胃部不适，跑到门外吹冷风缓缓。
周涵想起两具尸体忘了搜身，拿上油灯进了柴房。
周涵从踩她背的人身上搜出来十文钱，以及两张薄纸。
打开一看，周涵才发现她不识字。
“古代目不识丁的人多，何况原身是乞丐。”周涵凭借电视上看到类似的东西猜测。
“不是银票，不像欠条，大概是户籍一类的东西，能被宝贝的藏在身上肯定有用。”周涵小心的收起来，去搜另一个人。
指甲盖大小的银子，周涵看半天：“这能兑换多少文？”
太小了，周涵看了看身上的破衣烂衫，找不出藏东西的地方。
低头瞥了眼两个死人，他们穿得还行，周涵只叹没有成人的骨架，借来穿也撑不起来。
周涵拿上东西去另一间屋，找一套自己能穿的衣服。
屋里的炕头一角堆了好多衣服，有新有旧，周涵抽出几件她都穿不了。
“寿衣？”周涵捏了捏衣服，有层薄薄的棉花，比她身上塞枯草的破衣强多了。
周涵穿上身试了试，“暖和！”
“身上这脏了，糟蹋衣服。”周涵脱了放下，拿起油灯往厨房跑。
“我的肉。”周涵生怕烤干了没法吃。
还好不算晚，周涵只吃了老鼠背上的肉，其他地方不敢碰。
大锅里的水烧开，周涵兑了缸里的凉水，草草洗了个澡，赶紧换上新衣服。
“这是什么？”周涵搓着左臂肘窝处的青黑，以为没洗干净，细看像是纹身。
“不会吧！”周涵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可不希望有认亲那一套。
“或许，没洗干净？”周涵用力的搓了搓，还真让她搓掉了。
周涵长出一口气，喝了些烧开的热水回屋。
在仅有一张火炕的屋子里翻找一通，真让周涵找到一个地方。
“地窖？”周涵原本准备添把火，让火炕再热点，蹲下时看到一块砖周围的缝隙挺大。
手欠的周涵试了试，真让她抽出来了。
周涵去拿炕头的油灯，往炕洞里一照，看到一个不大的布口袋。
手伸进洞里，由于胳膊不够长，周涵没能摸到布口袋的边。
周涵记起火钳，跑去厨房拿。
火钳探入洞口，周涵废了一翻劲才将布袋子拖至洞口。
“好沉啊。”洞口太小，布口袋拽不出来，周涵只得放弃。
打开布口袋，周涵看到里面的东西，口水不争气的留下来。
抓了一把碎米闻了又闻，周涵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响声。
周涵忍住干吞的冲动，放下米直奔厨房，拿了碗盛米。
一把把碎米装满一大碗，周涵再次试着将布口袋弄出来。
布口袋变小，不等于重量变轻，周涵又从里面掏出三只银镯和小臂长的竹筒。
周涵拿着竹筒晃了晃，里面有东西。
打开塞子一瞧，是两枚金耳坠，周涵顿时笑眯了眼。
“发财了，发财了！”
贵重东西重新放回洞里塞上砖，周涵一手端着米碗，一手拎着布袋冲进厨房浇水做饭。
白天烧火容易被人注意到，周涵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的碎米都煮了，焖了一锅米饭。
周涵一口气干掉两大碗：“总算是活过来了。”
趁着锅里的米饭还有热乎气，周涵团成球装布袋里，晚上抱着袋子睡。
吃饱了有了力气，周涵记起柴房里的少年，一把火烧掉的念头反复拉扯中。
周涵突然间灵光一闪，藏布袋的洞搞一搞，卸掉两块砖，洞口的大小刚刚好。
说干就干，周涵拎着布袋回屋，借用火钳撬砖块。
亏得古代不产水泥，周涵费了一翻功夫，热出一身汗，终于成功了。
周涵钻进洞里试了试大小，刚刚好。
“明天还是现在？”周涵拍了拍身上的土嘀咕，“现在处理尸体，晚上跟尸体一起睡，明天再埋的话，万一有人闯入……”
想想那些手饰，周涵不愿再成为别人眼里的两脚羊。
周涵来到柴房，抓起少年的胳膊搭在肩膀上，拖着步子往前挪。
“好重！”难怪说尸体死沉死沉，周涵累了直喘气。
“这样不行。”周涵放下少年环视周围，看看有没有工具可借用。
地上横倒的竹筐进入视野，周涵去拖来一只大的。
将少年塞进竹筐里，周涵一路滚着出了柴房。
好不容易将少年的尸体塞入洞里，周涵歇了歇，到院子里弄了些土，用水和了把洞给糊上。
做完这一切，周涵累瘫在火炕上，不知不觉沉沉的睡去，手里紧紧抓着布袋。
这一觉周涵睡得并不踏实，半夜饿醒吃了两个冷掉的饭团，刚眯一会儿又被冻醒。
睁开眼睛看向外面，天边泛起鱼肚白，周涵知道不能再睡了，得赶紧离开。
出门在外不能没有防身的东西，周涵找到柴刀放小筐里背上，烧了一锅开水灌进水壶里，用布包好放筐里。
走之前周涵弄灭火，拿上趁手的火钳挂腰上，怀里揣着银钱，手里拎着装饭团的布口袋，即刻出发。
出了院门，周涵东张西望不知该往哪走。
“脚印。”周涵死马当活马医，沿着脚印朝向的方位一路小跑。
离开了村子范围，周涵放缓脚步缓口气，喝了点水吃了几个饭团，踏上仅有的一条土路往城里去。
呼呼的冷风吹得头皮发麻，周涵心道失策，应该找块布包住自己的大光头。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周涵换着手搁头顶挡风。
周涵翻过一道缓坡，前方路变宽了，路上遗留不少牲畜的粪便。
“大米饭不扛饿。”周涵停下来，一口气吃掉大半袋饭团。
周涵边走边计划，进城后先找地方住，再去医馆看病拿药，调理一下如今的身体。
越往前走，路上的人多了起来，周涵将竹筐从背后挪前胸前，饭团袋子放里面，手里握住火钳时刻警惕着。
赶路的人多是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成年人，周涵宁愿离得远些。
周涵表现出凶狠的一面，谁看向她全都用吃人的目光瞪回去。
“那边的小子……”
“别找事，一个和尚能有屁的好处。”
“人太多了，我们一动手，保不齐别人朝我们下手。”
“先进城再说。”
“别的没有，进城的人头税总有吧？”
“我们身上也有，想死你就去。”
进城排队分三列，左侧行车道，挨过去是本地居民，最右侧行脚商人，中间空出的位置方便出城。
流民乞丐之流不得入城，想入城需要有中人作保，最好是城中久居的亲朋，人头税是正常人的三倍。
等人都排上队站得差不多了，周涵仍一头雾水不知道站哪边。
流民压根不排队，三三两两的往城墙根走去。
周涵远远瞧着一队官兵将流民围起来，呵骂着让站好。
其中一名官兵拿着个红布袋，张开袋口等着。
流民见此排队上前交出进城税，重新回到原地站好，心下忐忑不安，不清楚交了钱让不让进，全凭当日巡视官兵的心情。
“保人的手书都拿出来，没有的趁早离开。”一名官兵大声喊道，“手印不对的自觉点，别尽想些歪门邪道。”
收钱的官兵拿好钱袋子走了，小队中派出两名官兵，负责查验流民手里的入城凭证。
周涵听得是一愣一愣，进城的手续是单单流民这么麻烦，还是一直有此规定？
不行，她得找个明白人问一问。
周涵走到中间的队伍中，心里打好腹稿。
“阿弥陀佛。”周涵侧身而立，面朝排在前头的老大爷。
“小和尚可有事相询？”满头白发的老者打量眼前人。
“施主可否解答一二？”周涵指了指流民群那边。
老者轻叹一声：“流民进城多闹事，官府又不能把人全抓进去，只得限制流民入城的人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一人在外可要当心。”老者善意提醒。
“多谢施主解惑。”周涵又指了指城门口问，“进城除了人头税外，还需要什么？”
老者拿出怀里的户籍给小和尚看：“这个，你应该是度牒一类的东西。”
周涵凑上去看清楚，确实跟她得到的两张纸不一样。
“多谢。”周涵双手合十一礼。
老者收起户籍又道：“人头税两文，你这样背筐的多加一文。”
“筐里是空的，只有一把柴刀也收钱？”周涵惊道，“那我是不是该站在右边的队伍里？”
老者言明：“官府就这么定的，身上不管背着带着的东西是什么，一律要交税，右边进城做买卖的人头税更高。”
“你就站这里，多给一文两文守门的官老爷不会搜你的东西。”老者目光扫向前方，拉了小和尚一把，示意往前看。
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去，周涵压下心底的不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逃出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