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偶像爱上我》酱子愚

30、第 30 章

　　余悦朗觉得自己是真的该去看医生了，只是被谢凛夸了一句，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而且男花仙子什么的，这算夸人吗？
　　余悦朗还在剧组现场不方便长谈，两人只简单聊了两句，几乎都是谢凛问余悦朗答。直到挂断后余悦朗才反应过来，谢凛那边现在才凌晨四点，起这么早干嘛？

　　挂断电话后谢凛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社区街道，也很纳闷自己今晚是怎么了。虽说自己的睡眠质量向来算不上优秀，但睡在自己的公寓自己的床自己的被铺里，失眠还是第二次。
　　上次是第一次打上首发前一晚。
　　上了个厕所又喝了杯水，维持动态水平衡，谢凛打开手机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是他刚刚聊天时截的图。
　　幽黑如墨的背景把前方鲜花簇拥的花仙突出得更为艳丽，谢凛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装扮的余悦朗。不似舞台妆那么邪魅，也不似综艺里那么休闲，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正式与庄重感。再配上那满屏的鲜花，尤其是那热烈的玫瑰，正式感中又多了几分缱绻暧昧。
　　要不是知道他今晚杀青，可能会真的以为他要去跟哪个女孩表白。
　　谢凛想了想，把这张图片设置成自己的聊天背景，然后心满意足补眠去。

　　热血激昂的旋律响起时，余悦朗还在睡梦里愉快与戏骨前辈们同台飙戏，畅快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从激烈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才后知后觉这不是自己的闹钟，是电话铃。
　　为了不给自己赖床机会，余悦朗向来都把手机放在比较远的地方。等他从床上跳起跑到手机旁时，坚持不懈唱完整段副歌的手机还是没能坚持到主人拿起，偃旗息鼓沉寂下来。
　　余悦朗赶紧抄起手机看，还好还好，不是剧组更不是梁鹏，是李文彬。
　　为免打搅对方，余悦朗文字回复了一个问号过去，那边却是马上回了个电话过来。
　　“小鱼，你那边是不是已经杀青了？”电话里李文彬的声音没了一贯的云淡风轻，多了几分着急。
　　余悦朗昨晚在朋友圈里发了杀青动态，李文彬知道这事并不奇怪。
　　“是啊，怎么了吗？”
　　“你方便过来我们这边帮个忙吗？”李文彬那边隐隐有别的声音，显然在场不止他一个人，“我们剧组这边出了点意外，有一个戏份不多但很重要的角色，原定演员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出演，所以……”
　　“我可以！”余悦朗整个人都清醒了，“是让我去演吗？我可以！”
　　“……”余悦朗这边答应得爽快，李文彬那边倒是哑火了，“那个……小鱼……你先别急着答应，我还没说我这边的待遇和要求呢。”
　　余悦朗这边刚杀青，戏瘾正上头呢，什么待遇什么要求，通通不是问题，有戏演就行，要是能和优秀演员一同演戏，倒贴都可以。
　　想了想自己的存款余额，也不要倒贴太多。
　　李文彬那头的人估计也听到两人的对话，十分激动地在一边说了一大串，然后听筒里传来李文彬无奈的声音，“姜导，要不你来和他说吧？哪有求人来帮忙还这么多要求的？”
　　余悦朗正想张口问有什么要求，可以先和自己说说，说不定他能接受呢？话还没出口呢，听筒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小鱼啊！我是姜导！”
　　余悦朗正觉得这把声音好熟悉啊，那边又继续说道：“我们这边正在拍摄一部现实题材的网剧，如果能拍好，将对我国法律发展方向有积极引导作用。剧组里的演员当初一听到能对社会起积极作用，一个个都哭着喊着求我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机会。最后啊因为想参演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最后我只能安排他们一个个试戏，择优录取。就这样！他们还差点大打出手呢！”
　　……余悦朗咬唇，这位姜导到底想说什么。
　　“所以啊，为表公平，也不是说直接就能拍板让你上的，你得先试拍两场，没问题了咱再正式签合同。”
　　呔！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试戏吗！余悦朗十分爽快一拍胸口，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那可太好了！”那边的姜导有点意外余悦朗这么好说话，打铁趁热道：“那我这边马上把剧本发你，你现在是还在T市不？明天能到X市吗？”
　　“没问题！最晚今晚就能到。”余悦朗豪气应下。
　　“那行那行，那我们就等你了啊……诶，我把手机还给文彬啊。”
　　余悦朗捧着手机等了一会，那边交接手机的两人还聊了几句，话筒里才再次传来李文彬一言难尽的声音。
　　“小鱼啊，你就这么答应了？会不会太莽撞了点？”
　　余悦朗眨眨眼，“很莽撞吗？”
　　“……那我问你，你知道这剧本的故事梗概吗？你知道你要演的是什么角色，戏份有多少？角色形象如何吗？你知道这个角色大概要拍多长时间吗？你知道你片酬有多少吗？”
　　……这么听着自己确实是莽撞。
　　“但你不是这剧的主演吗？”余悦朗没什么底气，“以我对你履历的了解，我对你挑戏的眼光还是挺有信心的。”
　　李文彬那边沉默良久，“你这个兄弟，我交下了！你今晚到了直接来找我，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我都给你兜着！”
　　余悦朗忍不住弯起嘴角，“那我就先谢谢了啊，好兄弟！”
　　电话刚挂断，李文彬就框框给自己发来好几份文件。
　　余悦朗先把剧本传到iPad上先大概浏览了一遍，一遍过完后，更加坚定想要参演的决心！
　　剧本名暂定为《崩坏》，从体量来看最终成果不会超过12集，但要是能拍好，绝对出彩。
　　故事采用双男主双视角推进，讲述的是一名法学女研究生被造黄谣受网暴最后承受不住压力自杀后，其母以诽谤罪将其导师及同学告上法庭的故事。两位男主分别是双方律师，彼此是老熟人，原告律师明德秉持法制应符合社会基层朴素公序良俗的想法，为自杀女学生辩护争取公道。李文彬饰演的被告律师纪律则认为现代法治应遵守程序正义，律师不是判官，要做的是维护公民法律地位平等，不是进行个人道德审判。两人按照自己心中的信仰，为守护心中的正义展开博弈。
　　余悦朗将要饰演的角色叫赵小强，是案件受害人生前的男友。与受害人名校高材生光环及其不匹配的是他市井小混混的底层社会地位。两人青梅竹马，从小在工厂职工大院一起长大，女方考上大学后确认关系直至一方离世，期间一直遭到女方母亲强烈反对。两位律师找到他时，他正陪着老板在夜店里纵情声色，□□不堪。面对因女友官司找上门衣着光鲜的两位律师，赵小强先是阿谀奉承极尽谄媚，希望能攀上点关系。得知两人来意后马上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爱答不理冷嘲热讽，甚至拒绝提供线索拒绝出庭作证。
　　后来因其老板想结识两位律师，碍于工作答应出庭，又在法院出言不逊差点把女友母亲气晕。但就这么一个不讨好的角色，在最后引起全剧大反转，抛出本剧的核心拷问，堪称全剧灵魂人物。
　　看完赵小强的所有戏份，余悦朗马上订了最近两张飞往X市的机票。自己手机刚收到购票信息，尹素素的电话马上进来。
　　“怎么回事？”
　　余悦朗在电话里把事情简短交代清楚后，情真意切地对尹素素说：“尹将军，你要帮帮我，不然梁哥可能会不同意我接这个戏的。”
　　尹素素那边沉默了一会后，张口就是快哭的声音，“你也知道梁哥不会同意啊？”
　　“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剧本！”余悦朗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按圈内现在这种环境，这样的剧本错过了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了！而且我这个角色戏份不多，最多半个月就能完事，不会对梁哥接下来的安排有很大影响的。”
　　电话那边的尹素素在听余悦朗讲事情经过的时候已经默默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无缝切入牛马模式，细细查看梁鹏手下艺人接下来两个月的行程安排。
　　多亏了梁鹏能力有限，很多资源都要先紧着陈星渺，剩下吃不完的才轮到其他人。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尹素素快速浏览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好消息是接下来三天都是你的休息时间，暂时没有别的行程安排。”
　　余悦朗小心翼翼地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大大后天，也就是下周三你要飞去H市拍《少旅》的宣传片，这个时间是早定好的，不可能为你而改。”
　　“……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吧？”余悦朗迟疑道，“李文彬不是也要和我一起去吗？”
　　……尹素素一时着急，竟忘了李文彬这个罪魁祸首。
　　“小鱼，你真的很想演这戏吗？我看了一下你给我发制作班底，姜导虽然在圈内有名，但之前一直拍的都是广告啊，可从来没有拍过网剧，连短剧的经验都没有！隔行如隔山，你自己也算个小演员了，导演对一部剧有多重要，你不可能不清楚。”
　　“……素素。”余悦朗有点尬感，“我要是告诉你我现在才留意到导演是谁，你会不会想揍我。”
　　余悦朗电话里就觉得这姜导声音怎么这么熟，原来是和梁鹏不对付的那个姜导啊，这下难度更大了。
　　……
　　尹素素觉得自己之前对余悦朗真的是完全评价错误，这人怎么能这么不靠谱！
　　“可是李文彬挑剧的功力一直是有口皆碑的啊，他都愿意参演，证明这剧质量是有保证的！”余悦朗紧急为自己找补。
　　“可是李文彬的剧十部至少有一半都叫好不叫座啊……”
　　余悦朗思索了一会，“素素，要不这样，你在这个圈子里工作的日子也不短了，这两个月时间里我也看得到你的能力，认可你的眼光。姜导那边也不是非我不可，我们先过去试个戏，就当互相考核，如果你考核下来觉得还是不行，那就当我这两个月对你照顾的感谢，自费请你去X市旅游玩两天，行不行？”
　　艺人都说到这份上了，尹素素也不好再拒绝。从她跟着梁鹏接手starise这个男团起，她最看好的就是余悦朗，不仅长得好看有实力，还踏实又努力。可这个圈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什么条件都比不上后台好用。
　　彭程为什么能脱颖而出，陈星渺又为什么选秀就能拿第一出道受梁鹏力捧，运气好自己人全都是骗外人的借口。同样都是自己艺人，谁火不是火，他陈星渺就值得梁鹏不惜得罪其他人都要紧着给他送资源？现在谁是谁经纪人了，他陈星渺可还没火到那程度。
　　可有些话知道归知道，不能贸然乱说。
　　“那你赶紧收拾收拾，半个小时后我们餐厅见，吃完早餐就去机场吧。”
　　“行！”
　　尹素素肯松口，余悦朗已经高兴得不得了。刚挂断电话就迫不及待点开另一个聊天框，连打字都余裕都没有，按住录音键眉飞色舞，“凛神！我又有机会可以进组拍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