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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蛇须】狩猎凶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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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服、止咬器素预警。
00.
谁是野兽？
谁是人类？
八岐大蛇众多收藏品中有头好不容易才狩猎到的野兽，那头野兽时常失控于体内蛮横的力量，鲜少拥有清醒的机会，但八岐大蛇丝毫不畏惧那头野兽强大而又蛮横的力量。
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摩挲着猎物裸露在拘束服外的脚踝，又去解开脚踝处束缚的金属扣，八岐大蛇覆身在漂亮猎物的身上，猎物随着他动作而弯起的膝盖抵在他的小腹处，他伸手捏起猎物的下巴，几根手指随意撬开猎物唇齿。
看着猎物温顺的模样，他忽然笑了。
01.
赤裸的脚不轻不重踩到了八岐大蛇膝头，八岐大蛇单手支着脑袋，另只手转动手中黑笔的动作稍稍一顿，视线落至踩在膝上白皙光洁的脚背，那双琉璃般的绛紫蛇目不紧不慢抬起，直勾勾望向对面被束缚在眼前座椅上的猎物。
头顶忽明忽暗的白炽灯下，他长相漂亮的金发猎物正低垂长而卷翘的浓密睫羽，睫羽下那双漂亮得犹如鎏金宝石的眼目失焦地注视着某处，凶犬所用的金属止咬器覆在金发猎物下半张精致小巧面孔上。
这是第几个年头？
不记得了，曾经的小小凶兽如今也长大了些许。
八岐大蛇手中黑笔轻轻敲了敲放在腿侧摆放的资料，资料上清晰列明了他漂亮的金发猎物条条框框，资料里的那张一寸白底彩色照片中，未佩戴金属止咬器的金发猎物直直盯着摄像头，眸底翻涌着还未来得及褪去得凶猛野性与澎湃杀意，与眼前早已被折腾了千百次的温顺家猫形成了截然相反的鲜明对比。
这是他大费周章才捕获的猎物。
“须佐之男。”
他看着漂亮的猎物极其缓慢掀起了眼眸，那双失去焦距的鎏金色双目又一次重新泛起光泽。
漂亮猎物最后的视线停留在了八岐大蛇身上，透过金属格栅，八岐大蛇清楚瞧见漂亮猎物微微分开两瓣嫣红的唇瓣，洁白的贝齿若现若隐，八岐大蛇曾品尝过其中的美妙，如今再瞧见这一幕，唇角的笑意又不由加深了几分。
“——”
漂亮猎物唇齿徒劳张合，可嘶哑的嗓音却始终无法凝聚成一句完整的话语，额前垂落的几缕鎏金碎发湿漉漉地紧贴脸颊，他无意识间抬起的脚向前挪了挪，将放置八岐大蛇腿上的资料推落在地，直直踩在了八岐大蛇小腹处。
感受到腰腹上传来的力度，八岐大蛇轻挑眉头，他将笔随意放置一侧桌面，一把攥住想要缩回的脚踝，单只手手指灵活解开脚踝处的金属扣，露出牢牢扣在那处素白肌肤上的一枚做工精致繁杂的蛇形银镯，烙印在蛇形银镯眼睛处镶砖着两颗细小的紫罗兰宝石。
这是他在捕获他的猎物时，在猎物颇为纤细的四肢处留下独属于自己记号的镣铐。
“真是个坏孩子。”
八岐大蛇漫不经心评价着，一只手轻易圈住猎物的脚踝，小臂稳稳托起猎物隐隐颤栗的脚掌，他那双分辨不出喜怒的蛇目倒印在猎物此时身影，睫羽过分瘦削的身躯被紧紧包裹进纯白拘束衣内，拘束服上层层相扣的交错束缚带让他无法动弹。
“这么快就想要结束了吗？”
他看见他的猎物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语，随后缓慢点点头作为了回应。
喉咙间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八岐大蛇没有理会散落一地的资料，径直倾身凑近猎物眼前，手中纤细小腿随着他的动作折至胸前，被解开卡扣的束腹带随意垂落，松垮的裤腿下大片肌肤显露无疑，那身纯白的拘束衣也很快出现一道道凌乱褶皱。
八岐大蛇的漂亮的猎物在遇到他之前是诞生于雷电当中的黄金兽，世间稀少的奇珍异兽同样鲜少出现在世人眼中，除却这只小黄金兽生来便无比亲近人类。
等到有关黄金兽出现的传闻终于传播开来时，八岐大蛇早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捕获黄金兽，他通过秘密渠道获取的视频中——那只看起来毫无威慑力的小黄金兽在雷光伴随之下化为人形，未着寸缕的少年周身萦绕着雷电，那双鎏金色眼眸似有所感地朝摄像头的方向看来，璀璨夺目的淡金色半长发随着清风吹拂而张扬翘起，霎时间密密麻麻的雪花块占据了录像视频……
可那黄金兽所化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不谙世事的模样。
有关黄金兽的消息被官方死死压下，八岐大蛇也是千方百计才得以从秘密渠道里获取这段有关异兽的录像。
在万千雷电之中诞生的黄金兽就犹如雷光那般耀眼，耀眼到让无意窥见的他至此无法挪开视线。
02.
丝丝缕缕的血腥气很快引来森林内一些凶兽的觊觎，又一次只身进入这片生存着万千凶兽的八岐大蛇却一点也不慌，他勾着唇继续往森林深处探寻着自己此次要狩猎的小小凶兽，前几次的无功而返也没有打消过他的念头。
身后树丛中传来一阵树枝被踩断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旷野中格外清晰，八岐大蛇不动声色回眸看去，身后什么也没有，但他毫不气馁。
“……你受伤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锋利的树枝又一次划破了他的脸颊，他听到了身后倏然传来的清冽嗓音，他唇边的笑意加深几分，回头看向身后突兀出现在森林中的少年。
“不要继续走下去了，里面很危险。”
黄金兽生存的森林天际永远只有灰蒙蒙的天，雷光于乌云层中穿梭闪耀一瞬天地。少年孑然一身站在茂盛的草丛中，那头璀璨夺目的淡金半长发似乎可以成为灰蒙蒙的森林中唯一指明灯，无悲无喜的鎏金色眼眸直直望向八岐大蛇。
天地间，万物似乎因为少年的出现而失去了原有的绚丽光彩。八岐大蛇蛇目微缩，牢牢盯着这突兀出现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丝隐秘而满意的弧度。
他想，他找到了。
少年身上套了件明显是外来人给予他的一身便于活动却又不失精美的宽松衣裳，艳红的平安结稳稳系在胸口处。
“你是谁？”
“我叫须佐之男，”名为须佐之男的少年朝他伸出手，说出的话语却像海面上引诱船手深陷大海之中的塞壬歌声，“你莫不是在这儿迷路了，不知该如何归家？也难怪，这儿会让人分辨不清离开的方向，我带你离开吧？”
“是呀。”八岐大蛇微微一怔愣，紧接着很快笑着回答，他转身一步步朝着少年迈开步伐，“我想要寻找一样宝物，所以在这儿迷了路，幸好遇见了你。”
须佐之男又问：“你找到了吗？”
“我找到了。”
“你能如愿以偿了，真好。”须佐之男终于露出了他们见面后第一个笑容，笑容很浅，在少年故作老成的脸蛋上模糊了原有冷硬菱角。
“是啊。”八岐大蛇眸光有点深邃难测，唇边的笑意幽深，“真好。”
很不凑巧，天空下起了下雨，须佐之男将人带离森林的打算只能暂时落空，他将八岐大蛇带入了潮湿逼仄的地洞中躲雨。
“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褪去身上湿漉漉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中，八岐大蛇状似漫不经心询问到。
“我不记得。”须佐之男摇了摇脑袋，他抱着双膝坐在柴火旁，目光专注地盯着柴火，由八岐大蛇点燃的柴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这一切对须佐之男而言似乎格外新奇，“我从出生为止，一直生活在这里。”
“真是对残忍的父母，竟然将你一个人抛弃在这。”八岐大蛇轻叹口气，又像个正常人听到后那般不虞地蹙起了眉头。
“我并非人类，我的父母是天地、是雷霆。”须佐之男眨了眨眼睛，坦然将自己身份告知眼前认识还不过多久的人类。
八岐大蛇低低笑了几声，他看着须佐之男不由觉得好笑，“你就不怕你的身份被我公之于众吗？”
“不怕。”须佐之男嘴角的笑意轻盈，“我曾经受人类朋友所救，是他们保护了我。”
“可人类的贪婪与欲望是你没办法想象的呀，须佐之男，不要太相信人类了。”
须佐之男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灼灼盯着他的手，“能将你的手给我吗？”
闻言，八岐大蛇轻挑眉头，将手递到须佐之男面前，此刻他才发觉手掌处鲜血不知何时浸透了层层叠叠的绷带。
看着八岐大蛇掌心处还在渗血的狰狞伤痕，须佐之男解开了伤处的绷带，像极了未开智的野兽那般低头伸出舌尖舔舐着八岐大蛇掌心伤痕，粗粝的舌面舔在手心上酥酥麻麻，火光描绘着须佐之男稚嫩的轮廓，勾得他沉淀多年的心也跳动飞快。
八岐大蛇看着须佐之男这般异于常人的举动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目光幽幽盯着须佐之男面孔，不放过任何情绪变化，“谁教你这样的？”
“异兽的唾液可以催使人体快速愈合伤口。”确认好八岐大蛇掌心处的伤痕愈合，须佐之男这才放开八岐大蛇的手，他好奇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里被你们人类列为了禁地，你不该出现在这。”
“因为你。”
“因为我？”这样的话语似乎令须佐之男很是困惑，他歪着脑袋，宽松的衣襟随着他的动作而将内里的肌肤裸露了些许，八岐大蛇眼尖发现他两侧锁骨下同样布满了与额间极其相似的鎏金雷纹，“可我才第一次见到你。”
看着须佐之男毫无防备地赤着双脚跪坐在他的眼前，他却在盘算那修长的脖颈适合佩戴家中备着的什么样款式的项圈。
不过，他很快将那些想法通通抛之脑后，家里的那些项圈没有一样适合眼前的少年——出去后，他需要格外去耗费精力去打造一副专属于须佐之男的项圈。
“可是，”八岐大蛇轻笑了声，“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呀。”
不知为何，须佐之男心底滋生的不安愈发浓郁，“……什么？”
迎着须佐之男不可置信的目光，八岐大蛇牢牢抓住了须佐之男皓腕，冰冷质地的东西紧接着随着他的动作而覆上须佐之男手腕之上，须佐之男身上耀眼的雷光连同额间雷纹顷刻间暗淡了不少，须佐之男敏锐感知到体内那股暴虐蛮横的力量悉数被压制。
“抓到你了，小黄金兽。”
他笑得温柔，但在旁人眼中却是极其阴森可怖，限制凶兽力量的镣铐是他从其他凶兽身上研究出来的成果，也是他自从知晓黄金兽存在后的着手准备。
柴火将八岐大蛇那张昳丽面孔衬得晦暗不明，他将对他毫无防备的黄金兽压制下方，宽阔的肩颈遮挡住须佐之男所有的视线。
“我跟你提醒过了，须佐之男——人类的贪婪与欲望是你所无法想象的。”
他从口袋中找出视线准备好的针剂，齿牙刁住套住针尖的针套，一手桎梏着须佐之男两只手腕，将药剂一点点注入须佐之男体内。
反应过来的须佐之男睁大了眼睛，这时候他才知晓他眼前从不是什么迷了路的旅者，而是怎样极度危险的男人，他对着身上的八岐大蛇又踢又踹，张开嘴直直咬上八岐大蛇束缚住自己手腕的手。
随着最后一滴药液注入体内，针剂被八岐大蛇随意丢在一边，他一把捞起摁压地上的须佐之男抱入怀中，全然不将须佐之男微弱的反抗当做一回事。
须佐之男眼前一阵晕眩，他用尽全力咬上了八岐大蛇的脖颈。
——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03.
八岐大蛇一路抱着自己的猎物回到地下藏品室时刻意解开衬衫上面几颗扣子，明晃晃露出脖颈处毫无力量反抗的猎物挣扎时对他又抓又咬的痕迹，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
他哼着歌将须佐之男身上那身被雨水打湿的衣裳换下，擦干洗净后，在那纤细的四肢上覆上剩余的蛇形镣铐，而将那身衣裳取而代之是一身纯白的约束衣，几处束腹带一一系好，最后一枚卡扣牢牢固定住须佐之男尚显稚嫩的身躯。
这会是他最完美的收藏品。
只是——
视线不经意落至展览柜上的金属止咬器，思绪不过片刻，脖颈处被撕咬的痛楚后知后觉传来，他嘴角噙起抹玩味的笑意，取下展览柜上的止咬器佩戴在须佐之男那锐利的齿牙前。
颇为满意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藏品，八岐大蛇捧起由于药剂而熟睡的须佐之男脸颊，将吻轻轻烙印在须佐之男额间的雷纹上。
他要驯服这头凶兽。
无论用上哪种办法。
而未来证明，他成功驯服了这头凶兽，在混淆记忆的药剂与让其承受身体欢愉的双重折磨之下，醒来后便对他怒目而视的凶兽眼神逐渐变得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