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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突变 国丈生病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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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日清晨,玉娘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立刻披上外套,将枕头底下的匕首藏在身后。
“谁?”靠在门口处的玉娘发出警戒的声音。
“玉姑娘,是我,棉通。”
听到是认识的人,玉娘把匕首插在腰带,打开门。
“一大早的什么事?”
“玉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请您立刻和我去看看,我家老爷病情加重!”
“你家老爷?昨日看的不是你家叔父吗?”
棉管家意识到自己一时说漏了嘴,但他脑子反应很快。
“我也只是他远门的一房侄子,虽说是叔侄关系,但在府里我也只是个做事的下人,就跟着他们一起叫老爷。”
玉娘还是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
“哎呀!玉姑娘,您就别纠结这个了!先救人要紧。”
就这样玉娘被催着赶急赶忙进了国丈府。
天空灰扑扑,从黑夜撕开一道口子,照射进光亮。商贩们早已经在摊位上,做着售卖前的工作。包子铺的伙计前面摆着冒热气的蒸笼,眼睛一边瞄着来往不多的行人,手一边在努力制作新的包子。蹲在地上的老伯把草篮里的新鲜蔬果摘去黄叶,使得每一个露出的部分都干干净净,美味诱人。百姓的清晨,是忙碌也是生机勃勃的朝日。
国丈府前,站立着一排冷面的哨兵,他们留意每一个经过的人,观察他们的特征。整个府邸占地面积很大,可是却没什么人气,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和路过的早市形成强烈的对比。
“明淑,快带玉姑娘过去。”
还有一堆的事情都等着棉管家去处理。
玉娘提着一个医用包裹,一路跟着丫鬟,走进国丈的院子。
“不对,这好像不是昨天我去的那个院子。”
“玉姑娘,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家老爷从不住在固定的房间。”
“为什么?”
那名唤做明淑的丫鬟回头看过玉娘,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很快,他们穿过一片竹林,终于到了一个小院子前面。
这间房子和昨日的风格差异太大。昨日的房间就像是给达官贵人住的,今日的则像是给书童住的。
门一打开,玉娘就闻到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怎么回事?病情怎么突然就加重了?”
明淑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日看着老爷情况和往日无异,清早突然咳嗽急剧,浑身发烫。嘴里一直嘟囔着“找神医,找神医。找昨天那个神医姑娘过来。”说完,便昏死过去。
玉娘赶紧上前搭脉,病人的脉象十分混乱,身体里有多股对冲的力在激烈碰撞。
“病人在我离开之后,饮食如何?”
“和平常一样,白粥,青菜。听您的没有进食酱菜。午夜老爷又喝了一些鸡汤,只喝了一点点。早上现在还没有进食。”
食物看起来没问题,怎么会变得如此严重。原本自己伪装进来只是为了探取情报,医术也只是懂得些皮毛。这国丈的病,靠自己恐怕治不了。性命攸关关键时刻,他需要个真正的名医。
究竟有什么好法子?
正当玉娘进退两难的时候,门被突然推开,赵栉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提着医箱的随从人员。
“瞿大夫,你赶紧看看。”
他们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被打断思考的玉娘和丫鬟明淑。
“公子。”明淑轻声唤喊,被玉娘伸出手打断。
瞿大夫检查完之后,拿出银针往国丈的手指头等处扎进,然后放血。血水很快就从挤压的沟壑手纹中挤压而出。粘稠,暗红发黑。瞿大夫又把头凑过去闻了闻,血液除了本身带的腥味之外,还有一股花香味。
闻到奇异的味道之后,瞿大夫眉头一紧。这情况和最近京城高官发生的是一样的情况。
“太子,国丈这情况不对。”
“怎么了?”
“他的血液中和近段时间朝廷大臣发生的情况很相似。血液除了腥之外还带着异香。”
“可是,我记得他们只是生了病,并没有像外公这种情况。”
“国丈年老,身体本身就有不同程度的旧伤,疾病。经过那个不明物体的影响,身体情况自然愈来愈差。”
玉娘觉得若是那东西立刻起反应的话,怎么病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好。她竟然不知不觉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此时瞿大夫和赵栉才发现不远处的玉娘。
“神医姑娘,您也在这?”
瞿大夫听到神医二字,谦卑地往玉娘方向鞠躬。
此时玉娘心中又慌又臊。
“不知神医姑娘可否给予一些指教?”
瞿大夫很好奇,这位神医姑娘的本事究竟有多高超。
被架着上场,没办法。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如果是立刻生效,那病人早就驾鹤西去。可根据你们刚刚的谈话,那个东西看上去并不是非常致命,但是会根据人的情况有所不同。”
玉娘也心虚,自己刚刚说的这番话确实是他们的复述,着实有点废话。为了避免引起怀疑,需要说点新信息。
“那就说明这个东西他是有剂量的。就像慢性毒药一样,达到一定的剂量才会毒发身亡。可对比起其他人,他们只是生病,并没有死亡。”
转头她又向瞿大夫问道。
“您接触到的相似病人年纪多大,身体情况如何,以及您上一次诊查的结果又怎么样?”
瞿大夫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年龄差异大,有二十多岁的青壮年,三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也有,上年纪的是吉老将军。他们身体差异也大,但据说都没有什么大毛病。上一次的诊查结果我好好想一想。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他们只是感觉到恶心,不舒服,有时候疲劳感强。哪怕是吉老将军,也只是卧床十日,身体便恢复如初。”
“那与其他病人相比,你觉得他们之间的症状有什么不一样的?”
瞿大夫沉吟不语,他努力思考与这些病人相处时的情景。忽然,他想到了一个!
“味道!”
“什么味道?”赵栉和玉娘几乎同声问道。
“虽说血液里都发现异香,但是国丈的血液里的异香比他们更浓!”
“那就说明,国丈受到那个东西的影响比其他人强,那剂量也一定比别人多。”
突然,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里。
“这不是生病,这是谋杀!所有的病人可能都是幌子,真正的目标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国丈!”
此话一出,全场人都惊愕。
谋杀!居然有人在国丈府无声无息给国丈下毒,还这么久都没被人发现!多么可怕!
“你确定吗?”
赵栉的声音冷冽又带着抖动的颤巍。
“我只是猜测。要定罪要先找到证据,你们说的那个东西究竟怎么进入病人的身体?”
瞿大夫满脸落寞“神医姑娘,不知道,病人没有相似点,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都不同,我也无法找到它进入人体的途径。”
“没见过,没摸过,连存在的形态都不知道是什么样。这可不好查。”
“再难查,我也会揪出那个下毒之人!今日在场的人,希望你们都能保证我们刚刚的谈话不要泄露出去半个字,若是被那歹人知晓他的意图已经被识破,他定然会终止计划。”
明淑还没有见过太子的这幅面貌,冷酷无情。
瞿大夫和明淑走出去后,玉娘也不想呆在这里。
正想走的时候,被身后的赵栉叫住。
“玉姑娘,你这身装扮进府,难道不给我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