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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我们现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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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迟元嘉低声笑起来。
他松开夏眠栀,退后半步道,“小姐有婚约在身,即便没有江大人相伴左右,在这京城之中,也有无数仰慕者。我要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吃醋呢?”
夏眠栀愣了愣,迟元嘉的这番话听起来,实在是好生奇怪。
迟元嘉嘴边的笑,似乎有了些自嘲的意味:“那夜的事,既然小姐不愿意让我负责。那么作为赔礼,我自然是愿意配合小姐的一切要求。”
窗外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天穹。
一切要求。
夏眠栀想起自己最初找上迟元嘉的缘由,便是寻求他的庇护,寻求镜玄司的照拂,以此来摆脱婚约,改变必死的结局,寻求一丝生机。
眼下,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我……”夏眠栀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迟元嘉。
他愿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这不就是她唯一的求生之路吗?
“所以迟大人。”夏眠栀不知为何脸色通红,她望着迟元嘉往前走了半步,仰起了脸,“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
夏眠栀顿了顿,“你是在吃醋吗?”
窗外的烟花璀璨夺目,在一瞬之间照亮了迟元嘉的脸上。苍白俊美的面容之上,隐约有红线浮动,若隐若现。
他低低笑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
旋即探出手去,勾起了一缕夏眠栀散落的发丝。
“看着他碰你,看着他揽住你的肩膀,搂住你的腰。”迟元嘉的手沿着发丝往上,滚烫的指尖轻触夏眠栀的脸颊,“我体内的异鬼之毒就仿佛翻涌到全身。”
他勾起唇,“我在想,我是不是该把那家伙撕碎。”
夏眠栀探手捂住了他的唇。
她红着脸低头,即便是夜色也掩盖不住脸上的红晕。
“知晓大人的心意,我很欢喜。”
迟元嘉明显一怔,他几乎不敢确信刚刚自己听到了什么。
“小姐刚刚是说?”
夏眠栀却不好意思再说一遍,喃喃低语,“好话不说第二遍。”
说完便像是转移话题般,摘下了头上的珠钗,熟练地在手腕上划出了一道伤口,将血流如注的手,伸到了迟元嘉的唇边。
“听说迟大人近日身体不适,想来距离上次饮血已经过去许久。”夏眠栀道,“喝吧,你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
迟元嘉迟疑着,压抑控制着自己对血液的渴求。
“别这样,你知道我需要你。”夏眠栀轻声道,“好好活着。”
迟元嘉盯着她手腕上的伤口,闭眼叹了一口气,旋即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低头含住了伤口。
血液在伤口处不断流失,夏眠栀明显能感觉到一丝丝抽离的感觉。眼前的迟元嘉身上,逐渐散布起红线,比起刚刚的若隐若现,几乎呈现着淡淡的粉色,而他偶尔睁开的双眸,更是染上了紫色的光芒。
她有些感到倦累。
“够了吗?”她轻声问。
迟元嘉抬眼,眼中的紫色眸光还未完全褪去。他松开她的手腕,径直欺身上前,将她抵在身后的墙角,圈在怀中。
“不够。”他的声音沙哑,嘴角还沾染着一些她的血液,“还不够。”
滚烫的、掠夺般的吻席卷而来,带着一丝丝依旧浓烈的血气。
“唔。”夏眠栀缩了缩肩膀,在一瞬的征神后,便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热烈地回应。
迟元嘉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体缓缓滑落,顺势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温柔又强势。
“迟……迟元嘉。”
夏眠栀彻底埋进他的怀中,夏日轻薄的衣料几乎无法阻隔那份体温的炽热。
窗外的烟花再次照亮的木屋内的绮丽,桌案上的灯笼被焦急拂落在地上,扬起了一阵轻微的尘土,式微地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木屋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与衣物窸窣的声响。
……
烟花散尽,夜色恢复了宁静。
夏眠栀站着整理着衣物,而迟元嘉坐在椅子上,斜撑着脑袋瞧着这诱人的春色。
“小姐真是无情呐,这就要走了吗?”他笑容促狭。
“耽搁太久了,再不回去,恐怕他们都要来找我了。”
夏眠栀重新检查了一遍腰带,却不料想再次被锁进了迟元嘉的怀中。
他在身后环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戏谑:“所以小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夏眠栀的睫毛清颤了颤。
是什么关系呢?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照理来说,她是为了攀附迟元嘉,为自己寻得求生之路。
可刚刚,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甚至……
很欢愉。
“迟大人觉得呢?”她反问。
“我希望。”迟元嘉的头轻轻垂下,贴近她的脸颊,下巴抵在她的右肩上,“小姐能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
*
回到裴钰葵与蓝玲身边时,两人坐在店内的休憩室,几乎都要睡着了。看到夏眠栀回来,几乎跳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一个多时辰了,烟花都结束了。”蓝玲慌张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夏眠栀,发现她表面整齐的衣物有好些破绽,口脂也一塌糊涂,“小姐,你干嘛去了。”
蓝玲一遍嗔怒着将她拉进更衣室,替她整理着衣装与妆容,一边念念叨叨,“除了我们,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裴钰葵红着脸跟着,心照不宣地看着夏眠栀,最终没忍住,轻声说了句:“千树,你也太大胆了。”
夏眠栀尴尬地轻轻咳了咳,“刚刚摔了一跤,这才整理了一番衣服,搞得乱七八糟的。”
“嗯?”裴钰葵指了指自己的唇瓣,“那口脂?”
夏眠栀的脑海中顿时闪回刚刚在木屋中的意乱情迷,登时红了脸。
“嗯,摔倒的时候,擦到了。”
“哼,尽唬我。”裴钰葵按住她的肩膀,“放心啦千树,我们会替你保密的,只是眼下要回到你的未婚夫大人身边,可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
一番整理,夏眠栀三人这才姗姗来迟,回到江淮有的身边。他身侧已然站了几位美人,见到夏眠栀的到来,自觉地嫣然一笑,退开两边给她空出了个位置。
“千树,你去了好久。”江淮有皱起眉。
“抱歉大人。”夏眠栀垂首道,“挑选衣服花了些时间,路上又摔了一跤耽搁了,实在是抱歉。”
话音才落,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呀,真巧啊。”
是迟元嘉!
夏眠栀回头,对上了迟元嘉的视线。
“又碰上几位了。”他的笑容满是愉悦的肆意。
夏眠栀的视线落在了他喉结处的红痕,顿时脸上滚烫。
“迟大人。”江淮有咬牙切齿,“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