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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离宫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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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出行主为视察,祁琛没有太过铺张,但皇家的体面也是要有的。
离宫的前一天,贺竹清给祁曦收拾东西。
无意间翻出一个看不出是什么的布偶。
针脚混乱,布料也是东拼西凑,勉强可以看出头上的两只耳朵。
贺竹清拨弄着那两只耳朵这是狐狸还是狼啊?
贺竹清看看睡着的祁,将布偶放在桌上继续收拾东西,准备一会问问其他宫女。
祁曦最近喜欢上了弹珠,没事的时候手里总要抓几个。
贺竹清拿着祁曦常玩的几个准备放到盒子里带上。
一只弹珠从手心滑落,掉到地上又弹起,蹦到门外直直的滚向院中。
贺竹清将手里的珠子放好,抬腿向外跑去。
贺竹清捡完珠子回来,就发现桌上的布偶不见了,贺竹清左右看看了也没有。
贺竹清确信刚才屋里没有来过人。
这时祁曦也醒了,贺竹清只好放下布偶去看祁曦。
直到第二天出发贺竹清也再没有看见那布偶。
皇宫距离运河有段距离,她们乘坐马车从皇宫出发。
马车颠簸却丝毫不影响趴在贺竹清怀里睡得正香的祁曦。
贺竹清抱着祁曦轻轻拍着她的背,马车停下,贺竹清掀帘望向窗外。
此时天刚刚蒙蒙亮,天空还是一片深蓝夹杂着一丝为褪去的黑色。
虽已进入夏天,清晨的风还带着些凉意,贺竹清放下帘子将祁曦仔细的抱进怀里下了马车。
等祁曦睡醒时她们已经驶出京郊了。
祁曦揉了揉眼睛,穿好鞋子哒哒的跑了出去,祁曦推开屋门此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伴着白云几只家雀在空中飞过。
这是祁曦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离开京城,祁曦跑到甲板上,祁曦比栏杆还要矮,伸出双手要贺竹清将她抱起来。
“姐姐抱,小曦要看外面。”
贺竹清觉得好笑将她抱起来倚在栏杆上看着远处。
“哟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江南才肯醒呢。”祁钰走到贺竹清身边伸手将祁曦的头发揉散了些。
他今天穿了一声劲装头发高高束起梳成高马尾模样,这样少年的打扮也让他有了几分少年气。
祁曦扭着头躲开祁钰的手直往贺竹清怀里钻。
“啧现在连头都不让摸了。”祁钰抱臂看她。
“不要哥哥坏。”祁曦埋在贺竹清怀里声音有些发闷。
中午行至沧州境内,当地知府献上当地的美食火锅鸡。
考虑到公主还小单独做了一份不辣的送来,铜锅放在桌上,锅顶的开口处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鸡肉紧贴着锅壁发出呲呲的声音那是肉皮被烫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贺竹清夹起一块鸡肉放进醋碗里滚了一圈确保鸡肉每一寸都沾上了醋才夹到盘子里。
鸡肉在醋里过了一圈热气已经消去多半,此时吃正好再放一会就凉了。
祁曦夹起盘子上的肉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醋味混合着鸡肉特有的味道,让祁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吃!”
贺竹清勾唇一笑手上的动作没停,夹起一块带着鸡肉贴在锅壁上,很快鸡皮就被烫成焦黑,却也变的更脆。
贺竹清将烫过的鸡肉夹出来蘸上醋放进盘子里。
“公主尝尝这个,之前听本地人说将鸡皮烫的脆些更好吃些公主尝尝。”
果然祁曦吃完露出惊喜的表情,一顿饭就这样在祁曦的惊喜和夸赞中过去。
饭后贺竹清想着若是她再大些可以吃辣那定要尝尝辣的,那是真的美味。
贺竹清看看已经睡过去的的祁曦,叹口气又想算了吧自己也未必能看到。
之后的几天,她们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有当地的特色送上来,每一件都让初次离开京城的祁曦感到新奇。
经过博山,得祁琛准许贺竹清和祁钰两人带着祁曦和钟景,四人打扮成普通人模样去了当地的琉璃市场。
街上来往的人不断,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祁曦头次来闹市紧张的抱紧贺竹清的脖子。
“你若是在搂紧些她这脖子就要被你累断了。”祁钰在旁边打趣她。
“多谢公子关心,不过小姐喜欢奴婢抱紧些也无妨。”
祁钰牵起钟景手走进了人群中,贺竹清也抱着祁曦跟了上去。
走了一会祁曦逐渐不在怕生就让贺竹清将她放了下来。
祁曦初次出来看什么都稀奇在这个摊子上看看又在那个摊子上瞧瞧。
最终她们在一个卖首饰的摊子上停下。
祁曦指着一只紫色的蝴蝶语气兴奋:“姐姐你看这蝴蝶。”
“小姑娘真有眼光这蝴蝶是做的最好的一只。”说话的是摊主,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婆婆。
“婆婆可以试戴一下吗?”
“当然可以呀。”说着婆婆将蝴蝶递给贺竹清。
贺竹清接过小心的戴在祁曦发间。
婆婆细心的递过镜子,祁曦带着蝴蝶凑近镜子左右看了看。
婆婆在旁看着脸上带着慈爱的笑。
祁钰也拿起一只耳坠放在钟景耳边比划。
鸽子蛋大小的玻璃珠子在日光的照耀下发出艳丽的红。
钟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后退两步。
祁钰按住他:“退什么别动我看看好不好看。”
“主子。”钟景羞红了脸想低头却又不敢。
比划了一下祁钰很满意,将耳坠举到钟景面前弯腰凑近他:“娘子喜不喜欢?”
钟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吐出一句话:“属下没有耳洞。”
祁钰继续靠近他语气里带着诱惑:“那娘子为我打一个好不好。”
旁边的贺竹清清咳两声:“少爷您看要不换个夹耳式的?”贺竹清眼神示意摊主让她拿个可以夹耳到。
摊主婆婆读懂了她的意思立马拿出一个和祁钰手里一模一样的只是这个是可以夹在耳朵上的。
祁钰接过耳坠夹在钟景耳朵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祁钰从袖子里掏出银钱连带着祁曦的爽快的付了钱。
婆婆虽然不明白祁钰为什么要给一个男人买耳坠,但祁钰给钱实在痛快,婆婆还是夸了一句。
随后几人又逛了一会没再挑到心仪的东西便回了船上。
南巡的船一路向南,走了几日他们出了山东前面就是江苏地界。
一日夜,贺竹清领着祁曦在甲板上吹风。
依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看见有两位穿着青色衣裳的进了祁琛的船舱,看背影是一男一女。
未等贺竹清细想祁钰就走了过来。
“你也看到那两个人了。”
“嗯殿下可知他们谁什么人?”贺竹清神情放松他们明明是主仆此时却像两位朋友在闲谈。
“那是冥山贺家人,父皇专门请来算命的道士。”祁钰面露不屑。
“殿下似乎很不喜欢他们?”贺竹清半开玩笑似的问他。
“一群装神弄鬼的东西。”说完祁钰就离开了。
贺竹清却想着刚才两人的背影微微出神。
深夜贺竹清换了一身衣服,避开巡逻的守卫悄悄下了船往城里去了。
一个时辰后贺竹清回到了船上,刚上船就碰到了祁钰和钟景。
祁钰手里摇着扇子好笑的看着她眼里带着审视:“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殿下怎么也没睡?”贺竹清暗自送了一口气,他问自己为什么没有睡看来是没有发觉自己出去。
祁钰啪的收起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贺竹清:“我也睡不着。”
贺竹清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是吗那殿下早些睡奴婢先回去了。”
祁钰点点头算是默许,贺竹清行了个礼就走了。
回到房间,贺竹清依旧感觉不对,但又无法确定是不是他。
祁钰见贺竹清离开就带着钟景回去了。
进了船舱钟景立刻跪下请罪:“殿下赎罪,属下没跟好她,把她给跟丢了。”
钟景把头埋的低低的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祁钰转身坐下就听见钟景的话本想生气但看见钟景那副模样又心软的将他在地上拉起。
“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见祁钰没有生气而是将自己扶起来自己心里一阵感动。
“本来属下跟在她后面她似乎并没有发觉后来跟着她进了一片树林,一根树枝挡了路,待属下避开树枝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听完钟景的解释祁钰没有生气脸上反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殿下属下是否还要跟着她?”钟景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不用,让小七去就行。”
祁钰喊了声小七,钟七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钟七出来脸上还带着笑:“主子有何吩咐?”
“殿下要不还是属下去吧小七还小…”钟景还想要争取却被祁钰打断。
“不用了,小七你去帮我看一个人是小曦身边的宫女贺竹清。”
“是遵命。”钟七笑嘻嘻的领命,冲着钟景眨眨眼就出去了。
“殿下……”钟景话还没说完就被祁钰拦腰抱起。
祁钰将他放在床上,在床头的小柜子里拿出上次买的耳坠。
“我们不谈她了,该谈谈我们的事了,”祁钰拿着一只耳坠在钟景身上来回扫了一圈语气轻柔却又带着些蛊惑“阿景你说把他挂在哪里好呢?”
直到最后挂在哪里钟景都没能说了算。
钟景自己感觉像是被扔进海里起起伏伏,偏偏那罪魁祸首却像是浑然不觉。
依旧在不停的作恶,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展示他高超的手法。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就让钟景软了半边身子。
似乎是觉得觉得耍些手段不够,他将缠着白丝的耳坠挂回钟景耳上。
钟景扣着他的肩膀轻轻推他,却又纵容他对自己肆意妄为。
钟景闷哼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却被祁钰掐着下巴掰回来,祁钰将他圈在怀里一声声的唤着他:“阿景不要躲看着我。”
明明他们已经有过很多次,钟景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弄脏了他。
祁钰轻吻着他的耳垂引得他一阵颤栗语气像是鼓励:“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