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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新的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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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粥最终没带上铜画店的名字,但萧和春这个名字已经被全京的人所知,茶余饭后,人人都乐此不疲地议论着这个离经叛道的女子。
不少人嗤之以鼻,觉得她太过招摇,女子经商本就不易,自己不过是有一个将军府的名头,自己家世好,未来夫家更是支持,还有一个宠妃姑母,这样的名头若再换其他女子,也能成就同样的事业。
传着传着,传到张青禾祖母耳中。
临近年关,家中事务繁忙,张老夫人也再顾不上孙女,张青禾不在家中,她也不能安插眼线到公主府,渐渐地便把孙女不听话的事抛在脑后,只当她是被迷了心智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为了能在元宵后把学堂正式开起来,萧和春日日忙得脚不沾地。
对此,祝瑀却颇有微词。
“哥,都快过年了,你不同嫂子出去逛逛吗?这可是你两在一起过得第一个年。”
祝珩最近也忙的很,前几日从南渊送来十几个箱子。
他看着车上的东西,又看一眼信中的内容:
东西不多,劳烦你帮我分给大家,关于萧家的我有标记,别弄混了。
这人为了给一个人送新年礼物,竟连飞花阁都被他爱屋及乌一番,真是感天动地。
信中再三叮嘱送礼物的事一定不能假手他人,萧家的东西好送,但也最难送,若是以他的名义,给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的妹妹送比自己给妻子准备的礼物还要多,萧将军一定会把自己扫地出门。
祝瑀近来不好好看书,被祝太傅勒令不去出门。
他闲来无事,便日日去祝珩院中帮他想办法。
直到年前五天,祝珩才吩咐人把烫手的山芋送出去。
管家看着门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两辆车,赶忙回去告知李静姝。
“这是谁送过来的?”
李静姝在车前转了两圈,上面的封条确实写着她家的名字。她瞥一眼管家,管家也疑惑,天未亮这两辆马车便停在府门口了,打扫门口的小厮本以为是有人暂时停放,可直到街上行人匆匆,马车也未有人来赶走。
很快,萧青阳出来了。
更是一头雾水,便听到李静姝说要报官。
“报官?”萧青阳看向她。
“母亲,等等,这有东西。”
正当管家要去报官时,萧青阳在两个箱子中间发现一封信。
傍晚时分归家的萧将军看着信的内容,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惊喜。
李静姝则与他不同,一整天都忧虑万分,连饭都只吃了一两口。
见夫人如此,萧将军倒是看得开。
他放下信,拉着妻子的手,意味深长道:“儿女都大了,有几个倾慕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既然阻拦不了,何不放手?我相信她们自己心中也都有决断,若不是默许,人家也不能千里迢迢送这么多……”
萧今桃同样疑惑,她还是不敢信乌执千里迢迢给自己送来一堆京中能买到的东西。
“我不知道。”
闻言,李静姝瞥一眼信誓旦旦的丈夫,一记白眼飞去。盘算着自己的话,萧将军心虚地喝着茶,让女儿自己决断。
听到萧今桃吩咐人把东西搬回自己院子里时,萧将军一瞬惊讶,急忙起身,想问却又看到李静姝瞪着自己,只得把脱口的话咽下。
看到女儿离开,萧将军不解,在屋子里徘徊:“夫人,你方才不还说……”他指着外面的动静。
李静姝起身,没给他一个正眼:“琥珀,伺候我歇息吧。”
琥珀闻声进来。萧将军看一眼主仆二人的背影,又看一眼连夜搬东西的下人们,一时语塞。
他指着自己,嘀咕一句:“合着这坏人是我来当啊。”
这时,琥珀端着水盆出来,笑道:“将军。”
萧将军看琥珀的背影一眼,越琢磨越觉得琥珀这句话是在嘲讽他,更恼了,一个两个的,都无法无天了。
第二日,萧和春也收到了乌执的年礼,她看着面前的东西目瞪口呆,又看看自己手里面的,一时不知该如何评判。
“乌执……乌执……他有心了。”
昨晚萧青阳已经瞧瞧来找过她了。
旁边的人已经没了昨晚的怒气,只剩对这些东西能完好无损到了她面前的不可思议。
她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一路上应该也不太平吧。”
说是年礼,其实就是萧今桃在南渊看过的各种,多是衣物首饰还有各种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满满几大箱,也不知是从哪里收罗这么多的。
嘴上虽念叨着,某人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萧和春是抽空过来的,两人说两句她便继续去忙了。
看着放在廊下的箱子们,萧今桃挽起袖子,开始一一把东西往它们应该在的地方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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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过完年就要成婚了,萧和春满脑子都是铜画的事,自己的婚事却是一问三不知。
好在萧柏在家,萧老夫人也在,两人闲来无事,过年的事便交给了他们两人。李静姝满脑子都是女儿的婚事,忙昏了头。每次让琥珀去问,萧和春都摆手让母亲做主,一来二去,李静姝便不再事事详问。自己做好决定再去让萧和春选,效率高了不少。
除夕这一天,萧和春再一次收到了年礼。
是祝珩送来的,小厮说大公子忙,不能亲自过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祝家送来的,只疑惑为何让直接送到了自己院子,知道管家说明才知道这两大箱子都是祝珩给她送的。
到了除夕,过年要准备的都已妥当。
张青禾回家了,四公主回了宫里过年,萧今桃与萧青阳嚷嚷着要出去玩,有关铜画的事萧和春便暂且放下。
这些日子她冷落祝珩不少,还时不时指使他一番。
是该给点甜头了。
看着多日不见心心念念的人,祝珩一时看呆了眼。
萧和春抬手在他面前晃晃,他才回过神来,一把握住脸前乱动的手。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今晚要吃团圆饭,那咱俩只能在中午先吃一顿。”
听着她的声音,祝珩只觉得安心。
他点点头,给旁边的碗里夹了一块烧肉,肉红彤彤的,泛着好看的油亮,“你才是最辛苦的,多吃些,我瞧着都瘦了一圈,她们是怎么照顾的?”
萧和春一口吃下,边嚼边和念叨:“连你都看出来了,母亲初冬给我做好的衣服我现在穿着都有些大了。”碗里又出现一块,她继续吃,“你送的新衣我都试了,合身呢,不过你做得衣服太多了,连夏天的都有,我就一个人,哪能穿完?”
她的埋怨中带着一丝娇嗔,虽吃着东西,但眼睛只盯着祝珩。
祝珩抬手擦掉她嘴边的油渍,萧和春一愣,耳垂一瞬染上好看的绯红。
“我自己来。”她拿起帕子快速擦一擦,便垂着头吃东西,不再说话,见祝珩还看着自己,萧和春有些不自在,扭捏道,“你快吃啊,都要凉了。”
吃过饭,祝珩还要回家同父母一起准备祭拜祖先的祭品,两人依依不舍地在萧府门口分别。
小厮驾着车,揶揄道:“公子,过完年就要成亲了,您别舍不得了。”
从前小厮哪敢说这些话啊,看到祝珩,他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冷脸的公子不悦把他赶出府去。
可日子一长,他发现公子似乎并非他想象的那般,公子也会在没人的时候偷笑,面对二公子的无厘头的话给他一脚,在听到太傅说出让他不悦的话后翻个白眼。
闻言,祝珩清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你也想去萧家马厩刷马?”
小厮连忙闭嘴专心赶车。
傍晚,萧和春换上新衣,提着萧青阳送来的她生肖的灯笼,去了李静姝的院子。
过去时,祖母和小叔叔已经在吃茶点了。
看到萧和春来,老夫人高兴地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
萧老夫人满眼慈爱地看着身边出落的如花似玉的孙女,夸赞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萧和春听得耳朵都开始发烫了,“祖母,您不要说了。”
见她如此,萧老夫人笑道:“春儿害羞了,好好好,祖母不说了,来,吃东西。”
祖孙二人有说有笑,萧柏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他垂眸盯着手里的物件,嘴角扯起一抹淡然的笑,眼底晦暗,让人捉摸不透。
片刻后,吵闹声在院子里响起。
萧柏头也没回,就说道:“定是那两个顽猴子回来了,你听听,如此吵闹,也不知兄长和嫂嫂平日里过得是什么日子。”
听着小叔叔对两人的评价,萧和春与祖母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外面的人也听见了里面的笑声,几人陆陆续续进来。
萧今桃给长辈行过礼便挤在姐姐与祖母中间,质问:“大老远就听见你们笑了,笑什么呢?”
这怎么能说?
两人沉默不语。
哼哼。萧今桃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视线直直地落在萧柏身上,萧柏急忙撇清自己:“你看我作甚?”
人在心虚的时候眼神总会乱瞟,就连萧柏这样久经沙场的将军也不能逃脱,何况他也才二十多岁。
看到小叔叔如此,萧今桃跳起来和弟弟并肩站到一起,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直勾勾盯着萧柏。李静姝看着两个孩子,正要开口,就听萧老夫人让萧柏不要装了。
发现真相的两人忽地击掌,异口同声道:“小叔叔,我就知道是你!”
萧柏眼看同盟倒戈,立马把人拉下水:“你们祖母和姐姐也笑了。”
坐着的两人连忙挪开视线。
李静姝把两个孩子拉到一边:“好了,该吃团圆饭了。”
一说吃饭,众人立刻欢呼。
饭桌上,众人都没动筷子,只等着萧老夫人说几句。老夫人眼睛笑眯眯地,抬手让大家用饭,一旁的萧松倒是欲言又止,一直想说话但是又等着母亲先说。
见状,姨娘笑道:“将军是要说几句吗?”
话音刚落,众人一同看向萧松。这时,萧松却挠挠头:“我不说不说,大家用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旁边的萧今桃歪着头和姐姐嘟囔:“我都快饿晕了。”
也不知萧柏怎么就听见了,立刻举着筷子和大家告密。
叔侄两相亲相爱还没一个月,又开始了鸡飞狗跳的日子。其他人只是一怔,随即开始互相给旁边的人夹菜,仿佛正在打闹的两人他们看不见似的。
片刻后,萧今桃气喘吁吁地入座,对面的萧柏直盯着她,两人再次对上视线,互相撇头哼一声。
萧老夫人此时才出来劝和:“休战了,大过年的,等过完十五你们再打。”
闻言,两人都不看对方,却都同意了。
饭桌上,萧柏感叹道:“这还是咱家第一个哥团圆年呢。”说完,他忽地想起什么,又胡乱说几句想把这句话快速揭过。
萧老夫人心中了然,不以为意:“你姐姐回不来没办法的事,这就是咱们家的团圆年,我知道你心中还惦记的那个死老头子,罢了,这么多年了,晚上你们带着春儿去给他上柱香,也得让他知道知道。”说完,萧老夫人暗骂两句。
吃过饭,萧和春便跟着父亲母亲来到了祠堂。
这是她回来后第一次进这里,从前母亲一直不让她来这个院子。
打开门,院子里只有祠堂前面的两个灯笼亮着,与外面热闹的氛围相比,里面似乎从来没有受到节日的感染,一片宁静。
打开门,引入眼帘的便是萧家所有长辈们的牌位。
萧和春跟着父母和小叔叔身后,缓缓踏入这个地方,谁都没有说话。
李静姝给每一个人发了三柱香,萧和春与弟弟妹妹站在他们身后,举着香拜了拜,然后把香插在前面的香炉里,便算是祭拜好了。
看着被放在最边上的排位,萧和春心中疑惑,但也没问。
简略的祭拜过后,萧柏带着另外两个孩子出去,只留下萧和春和父母。
门被关上,萧松才拿起桌上干净的帕子在那块已经布满了灰尘的牌位上擦拭一番,他背对着萧和春,声音缓缓:“这是你祖父,过来再磕一个头。”
萧和春走过去,规规矩矩跪下磕头,只一个,便被父亲扶起来。
她不解。
“他是你祖父,但若不是他,我们一家人也不会到如今的地步。春儿,在我们家,这个人只是一个放在这里的牌位,你不需要尊敬他,不需要时时刻刻念着他想着他。”萧松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说自己是骑马去军营还是坐轿子去。
萧和春点点头。
“我们不能背叛我的母亲,你的祖母,是这个男人背叛了我们的家。”
此时,萧和春才明白,这个看似和睦,温馨,快乐的家,最深处藏着什么。
是祖母中年时的无奈与妥协,是父亲对着自己父亲拔刀相向的大逆不道,是母亲差点哭瞎的眼睛和绝望,是弟弟妹妹的孤独与盼望。
一直没说话的李静姝此时抚上了萧和春的肩膀,她温柔似水的声音把萧和春拉回来。
“春儿,以后你也不必再过来了。”
这是母亲对父亲,对这个家的态度。
萧和春点点头。
出了这个院子,除夕的味道被风带过来,他们已经在院子里燃起篝火,准备要放烟花了。
方才的悲伤与难过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彻底被带走。
萧松站在两人身后,催促:“你们两快别磨蹭了,小心他们仨今年把烟花全放了。”
萧和春大叫一声,挣脱母亲的手,提着裙子往前院跑。
看着急匆匆赶回来的孙女,萧老太太看一眼儿子儿媳,三人对视一眼,萧松与李静姝冲萧老夫人笑笑,像是达成了协议。
烟花已经全被拿出来了,在这一刻,院子里没有主子,也没有下人,只有抢不到火折子嚷嚷着的人。
不去参与的萧今桃早已和祖母暗渡陈仓,在老太太的按时下,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火折子。
望着神神秘秘的妹妹,萧和春还打算去问母亲找一个火折子来,反正这是她家,管他什么规矩呢,能放到烟花才算赢家。不料,萧今桃扯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往下看。
只见少女袖口露出短短一节木色的东西,萧和春眼睛一亮,悄声道:“你从哪里拿来的?”
没想到妹妹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萧今桃回头看一眼祖母,萧和春立马心知肚明,给两人竖起一个大拇指。
陪着老夫人的三人眼尖。
姨娘偷笑道:“老夫人又给阿桃和春儿放水了。”
对此,萧老夫人冲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道:“两个女孩子,怎能抢过那两个皮猴子。”说话间,几人一同看过去,本来结成同盟的两人似乎已是闹了别扭。
萧和春看着各式各样的烟花,挑花了眼。
她从前在村子里只放过最简易的爆竹,还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村子里较为有钱的人家才会去买烟花来放
也不是每年都有。
对于这种更精致的烟花,她握着火折子,却愣在那边不敢动。萧青阳察觉到姐姐窘迫,他看一眼躲在后面捂着耳朵的萧今桃,上前问道:“怎么了姐?”
萧和春指着面前的东西,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说道:“我不敢放。”虽然旁边的人以及开始放了,但她还是不敢上前,万一烧到自己。
等着看的李静姝也看到了,示意萧松去问问。
听完女儿的话,萧松丝毫没有帮忙的打算,反而哈哈大笑,惹得萧和春冷着脸把人往回推。
笑看着这一幕的李静姝连忙呵斥丈夫,让他大过年的别惹女儿不高兴,说着,萧老夫人也念叨儿子几句。
一家人说说笑笑,萧和春还是把手中的火折子还给了妹妹。
萧今桃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小时候跟着小叔叔放烟花被烧了手。
旁边的几个小丫鬟却跃跃欲试,凑到萧和春身边。
看着几人眼巴巴的样子,萧和春便把火折子给了她们。
“大小姐往后退。”
正说着,天上想起烟花炸开的声音。
众人闻声抬头望去,天上散落着各色的烟花,丫鬟们也都忘了自己还未放,盯着天上看得入迷。
几个烟花炸开,消散,很快接上,烟花铺满了头顶的天。
萧青阳纳闷:“谁家放的?这么大手笔。”
看着距离就在周围。
兴许是旁边赵国公府,又或是祝家。
萧和春双手紧握在胸前,看得入迷。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来,到了萧松面前:“主君,祝公子在外面呢,说是想带大小姐去放烟花。”
听闻祝珩的话,萧松撇撇嘴,大晚上的,还来找自家女儿,本要拒绝,不料被萧今桃听个正着。
“好啊好啊,我能不能一同去啊?”
家里放烟花总比不是外面地方大旷阔,也不用顾及会炸到别人家里去。
说完,她余光还不忘偷瞄一眼姐姐,只见萧和春也眨着眼似乎想出门,旁边的萧青阳更是替未来姐夫说好话。
看着三人眼巴巴的模样,萧松不说话了,旁边的李静姝轻笑:“好了,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说着也不忘用眼神揶揄丈夫一下。
萧老夫人更是赞同孩子们出去玩,说道:“你们走了,我们可要自己放烟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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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瑀一时傻了眼,下巴差点没收回来。
他小声念叨:“怎么萧柏叔叔也来了?他要和我们玩?”
不等祝哼珩说,萧柏直接开门见山:“我在家也无趣,怎么,小祝瑀,你不欢迎我啊?”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祝瑀侧着头撇撇嘴。
一行人来到城中湖边,已经有不少人在湖边放烟花和河灯了,萧今桃被小叔叔勒令不许乱跑,只能乖乖的跟着。
萧和春与祝珩走在最后面。
她垂眸看一眼身侧的手,两只胳膊晃来晃去,总是差一点碰到。
忽地,萧和春作怪一般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在祝珩摆动的手掌心划了一道,他的呼吸忽地停滞了,没侧过头看萧和春,在手指再一次重复之前的动作时,突然把她抓住。
作怪的人撑开手指,只十指相扣。
萧和春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要在家里陪家人一同守岁放烟花呢。”
“想你了。”
萧和春一怔,点点头,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忽地,她停下脚步,抬头,盯着祝珩的眼睛,郑重其事说道:“其实,我也想你了。”
说话间,天上的烟花炸开,绚丽灿烂,引得周围人群一阵欢呼。
两人手牵着手,挤在人潮里。
不料人太多,等萧和春发现身边的面孔都变了样时,才察觉自己和大家走散了。
祝珩紧了紧握着的手,安抚道:“二小姐身边有三个人呢,你倒是担心担心咱们俩吧。”听着祝珩略带嬉闹的语气,萧和春瞥他一眼,却也觉得他说得对。这是在京中,京中最繁华热闹的地方,身边随便抓来一个不是谁家的小姐就是哪家的公子,就算是丢了一只小狗,不出两刻钟也能被找回来。
另一边发现姐姐不见了的萧今桃却没了两人的豁达。
萧柏更是吓到了。
四人慌乱地窜梭在人群里,正焦急着,萧青阳忽然看到不远处河边并肩站着的两个背影,松一口气。
后面的萧今桃还在找着人,就被萧青阳拉住,示意她往前面看。
望着不远处的两人。她的视线直直落在姐姐的背影上,片刻后,像是说服自己一般。脸上的的阴霾被天上的烟花照亮,她转身就走,旁边三人急忙跟上
祝瑀紧走两步:“你等等我们。”
萧和春忽地回头,祝珩疑惑,她说道:“我好像听见了祝瑀的声音。”
看过去,却没有熟悉的那几人,祝珩眸子暗了暗,说:“听错了吧。”闻言,萧和春也觉得是自己听错了,若祝瑀看到他们,那萧今桃必定会上前来寻她。
见萧和春还在望着后面,祝珩伸手把她的头掰回来。
“现在起,你只许看我。”
听着他吃醋的话,萧和春笑道:“那我不能看烟花了?”
祝珩没回答,只把她身上的披风拢了拢,自己则是往她身边靠近一些。
萧和春笑而不语地看着祝珩的小动作,眼睛盯着天上的烟花,余光里满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