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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if线后续(中) 他来到意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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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一天,维埃里在与马尔蒂尼一起吃晚餐时忽然压低声音:“保罗,约菲最近好像有交往对象了。”
马尔蒂尼闻言愣了一下。
只听维埃里接着感慨道:“约菲从来不在更衣室说自己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你不用担心,我看约菲也不是很喜欢那家伙。”
“我没有担心,波波。”马尔蒂尼面无表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我们已经离婚了,那是他的自由。”
维埃里见状挑眉,识趣地闭上了嘴。
当天晚上,约菲感觉马尔蒂尼有些过于努力了。
“你们最近的训练这么不饱和吗?”他神态恹恹地躺在床上,望着正在穿衣服的男人问道。
马尔蒂尼背对着他,扣衬衫扣子的动作很慢。
“因为你上次的短信很简洁。”
……只有一个【8===D】。
“哦,那个啊。”约菲眨了眨眼,懒洋洋地问道:“你想要更多吗?”
马尔蒂尼没有回头:“我以为你不满意。”
然而约菲只是翻过身,托着脑袋夸张地笑了一下,“保罗,你以为我在给你打分?”
马尔蒂尼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只见年轻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你难道很在意我的感受吗?AC米兰的队长先生。”
马尔蒂尼的衬衫只扣到一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一道还没消的齿痕。
他的喉头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男人收到了一份从皮内蒂纳发送至米兰内洛的传真——整整一页纸的【8===D】,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11.
米兰双雄很快在意大利杯比赛中相遇,所有人都憋着一股要把对方淘汰出局的狠劲。
一次角球进攻中,维埃里在禁区内争顶时下意识架起了手肘。等他意识到自己击中了什么人的时候,那人已经倒在了草皮上。
他震惊地看着马尔蒂尼满脸是血的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意识。
“保罗?”误伤好兄弟的维埃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身边的一道蓝黑色身影已经跪倒在对方身边。
约菲几乎是摔倒在马尔蒂尼身边,膝盖重重砸在草皮上。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地死死盯着马尔蒂尼脸上的血。
紧接着,年轻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科斯塔库塔皱了皱眉,向场边大声喊着队医。
维埃里蹲下去,想拉开约菲。他的手刚碰到年轻人的肩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年轻人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肌肉绷得很紧,甚至在微微痉挛。
“约菲,你冷静点——”
话音未落,维埃里差点被对方一肘击中下巴。他本能地往后一缩,看见约菲的手臂紧紧护在马尔蒂尼上方。
维埃里回头喊了一声:“来帮忙!”
迪比亚乔和萨内蒂跑了过来。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约菲从马尔蒂尼身边拉开。年轻人被架起来的时候,膝盖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往下坠。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地上的马尔蒂尼,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得像是马上就要溺亡在空气中。
萨内蒂把约菲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低声说着什么。但约菲听不见。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手指蜷成爪状,怎么都掰不开。
那一刻,维埃里看见约菲的眼眶里涌出了什么。
12.
马尔蒂尼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手术已经做完了。又是鼻梁骨折。
科斯塔库塔坐在床边,没有笑。
“比利,”马尔蒂尼的声音很轻,“我们输了吗?”
“你被波波打晕之后,约菲·克鲁伊夫惊恐发作,被换下场了。安德烈下半场进了个球,我们赢了。”科斯塔库塔缓缓说道。
马尔蒂尼没有说话。他盯着天花板,监护仪的滴声一下一下地响。
“保罗。”科斯塔库塔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了一句:“……他跪在你身边,怎么都拉不起来。”
马尔蒂尼的睫毛颤了一下。
住院期间,他看了那场比赛的回放。屏幕里,一个蓝黑色的身影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几个国米球员架着他,他还在往下坠。
马尔蒂尼关掉了电视。
13.
就在整个欧洲都在热议约菲·克鲁伊夫在米兰德比中因马尔蒂尼受伤而失态时,这个年轻人已经单方面切断了与前夫的所有联系。
整整一个月,马尔蒂尼没有收到约菲的任何一条短信。他发出去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
他去约菲的公寓门口等,但年轻人似乎算准了他的心思,直接搬进了皮内蒂纳的训练宿舍。约菲只有比赛日才会随队走出基地,赛后便立刻躲回去。
如果说整个米兰城有什么地方拒绝向一个马尔蒂尼开放,那只能是皮内蒂纳。
但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保罗·马尔蒂尼竟然真的会等在国际米兰的训练基地门口。
于是,花边小报把那段仅持续了半个月的婚姻翻出来添油加醋,甚至挖掘出了两人经常深夜出入彼此公寓的事情,字里行间全是猎奇与嘲讽。严肃体育媒体则用更冷的措辞,批评马尔蒂尼“分不清工作与私生活”,质疑他的职业素养。
马尔蒂尼不辩解,也不解释,他的态度就像是在默认一切。
过去,媒体在批评性格乖张的约菲·克鲁伊夫时,常常把意大利的保罗·马尔蒂尼拿出来比较。
他们出身相似,又同样才华横溢。
但马尔蒂尼才是那个站在高处的完美偶像——他懂得如何应对媒体,如何管理表情,如何在风暴中保持体面,他几乎不做错事。
可如今,这个从不犯错的人,正在做一件所有人都觉得“错得离谱”的事。
14.
约菲把自己关在皮内蒂纳。
他读着那些指责马尔蒂尼“偏执”“失控”的报道。
他想,他来到意大利的目标已经达成了。复仇成功了,他让马尔蒂尼付出了代价。那个男人亲手剥下了戴了三十年的完美面具,从高高的云端坠落,变成一个在感情面前无能为力的普通人。
但他并不快乐。
他以为的畅快淋漓并没有出现。他只是把那些报道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他眼看着马尔蒂尼为别人送上话柄,成为所有人的谈资。
他恨马尔蒂尼。
但他知道,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最终,把约菲从皮内蒂纳拽出来的人,是从荷兰远道而来的约翰·克鲁伊夫。
约菲坐在皮内蒂纳的会客厅里,对面是自己的父亲。
“约翰,你刚才说什么?”
克鲁伊夫挑了挑眉:“切萨雷·马尔蒂尼邀请我们去他家过圣诞节,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