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瓦尼的脑洞合集》包包哒

19、if线后续（上） 为了骗我，

　　1.

　　如果说此前媒体还在关注小克鲁伊夫与马尔蒂尼那场短暂的婚姻，那么意甲联赛开始后，大家都把维埃里与小克鲁伊夫视为“天作之合”。

　　因为这对锋线搭档实在是太默契了，国际米兰在最初的四轮联赛中疯狂踢进12球。内拉祖里对约菲的认知也成功从“隔壁队长的前夫”转变为“梅阿查的伊卡洛斯”。

　　甚至有人在想，如果当初签对赌协议的是维埃里，他们或许不会草率离婚。

　　而之所以会有人抱有以上想法，完全是因为约菲在某次采访中，面对“为什么与马尔蒂尼离婚”的问题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因为他活儿不好。”

　　2.

　　米兰德比如约而至，甚至因为某对离婚夫夫而在赛前更加火爆。内拉祖里在看台上拉起巨大横幅：【马尔蒂尼活儿不好】

　　米兰球员看着那个横幅，都忍不住去看自家队长。但马尔蒂尼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平静地与国米队长萨内蒂交换队旗。

　　双方球员赛前握手时，马尔蒂尼被他的前夫彻底略过——没有握手，也没有眼神交流。

　　马尔蒂尼就站在那里，而约菲的眼中空无一人。

　　3.

　　然而比赛开始后，情况完全不同了。

　　没有人能在球场上忽略马尔蒂尼。

　　由于对位关系，约菲不得不频繁冲进米兰3号的防区。

　　意甲的肢体对抗本来就强，而荷兰人虽然身体单薄，但也武德充沛：肘击、膝击、拖拽……

　　他不像是来踢球的，倒像是来踢人的。

　　马尔蒂尼会果断铲翻小克鲁伊夫，而对方哪怕倒地也不会让米兰队长轻松把球带走。

　　可这是一场德比，判罚尺度本来就宽。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纵使两人相互纠缠到人仰马翻，众人也全当没看见。

　　不过马尔蒂尼在大多数情况下还是能精准破坏掉小克鲁伊夫的进攻。两人一对一时，局面基本上三七开，马尔蒂尼面对身体尚未成熟的年轻人，依然占有绝对优势。

　　剩下三成的失败防守，大抵分为三种情形：

　　一、约菲用速度生吃；

　　二、维埃里跑到合适的位置接应；

　　三、约菲在裁判看不见的地方上手掐人。

　　最终，这场比赛米兰双雄战成2比2平：舍甫琴科梅开二度；维埃里与小克鲁伊夫各进一球。

　　而为国际米兰扳平比分的最后一球，是约菲·克鲁伊夫在第89分钟于禁区外的一脚凌空侧勾。

　　看台上的内拉祖里高声呼喊荷兰前锋的名字，他们虽然只拿到一分，却像是赢下了比赛。

　　马尔蒂尼望着年轻人的背影。

　　梅阿查球场的喧嚣淹没了一切，他的世界却忽然静得只剩下心跳。

　　4.

　　赛后，约菲被媒体截住采访，等他往更衣室走的时候，马尔蒂尼正巧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停车场。

　　两人在空无一人的走廊迎面碰上。

　　马尔蒂尼看了年轻人一眼。

　　这是离婚后的第一次私下见面。

　　他没有说话，他以为对方会继续忽视他。

　　而约菲也是这样做的，他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径直走了过来。

　　然而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约菲忽然低声问道：

　　“你为什么不登出自己的邮箱？”

　　马尔蒂尼闻言脚步一顿，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道：

　　“我忘了。”

　　然而约菲只是嗤笑一声：“你现在连骗我都变得这么敷衍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来意大利，也不问我为什么加盟国际米兰，更不问我对你的恨意从何而来。”

　　年轻人的声音异常冷静。

　　“我们最后一次在机场告别的时候，我还抱着你不肯松手，对吧？结果你现在看到我这样，一点都不意外。”约菲讽刺地笑了一声。

　　马尔蒂尼只是默默攥紧了拳。

　　约菲慢慢向男人逼近。

　　“因为你知道我会看到那些邮件。你那么谨慎地谋划一切，又怎么可能在最后忘记登出存有‘罪证’的邮箱？”

　　约菲的手指缓慢摸向马尔蒂尼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道位于动脉处、刚刚长好的伤口。

　　“保罗，”约菲轻声说道，“你心跳加速了。”

　　马尔蒂尼没有说话，面前的年轻人却缓慢靠近，吻了上来。

　　男人下意识向后躲避。

　　下一秒，剧痛传来！

　　血腥味在唇边漫开。

　　约菲挑眉退开，看着马尔蒂尼被咬破的嘴唇，冷笑一声：“既然你想让我恨你，那我便如你所愿。”

　　5.

　　米兰城不大，许多活动都会邀请两支球队的球员参加。

　　国米队长萨内蒂为了不让孤身一人在意大利生活的约菲感到孤独，经常会拽上他一起出席。

　　而马尔蒂尼作为米兰队长，则不得不参加这些活动。

　　鉴于小克鲁伊夫此前的发言，以及二人在球场上互相敌对的表现，外界已公认他们并非“和平分手”，所以主办方为了避免尴尬场面，从不把他们的座位安排在一起。

　　中间不是隔着维埃里，就是隔着萨内蒂。

　　后来这两人也受不了了，主办方直接往马尔蒂尼与小克鲁伊夫中间的空位放了一株一米高的香桃木盆栽。

　　在足球场外，约菲·克鲁伊夫很少有什么表情。他冷淡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从小到大，媒体与公众为他打造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他早已习惯用高傲与冷漠挡住所有人。

　　所以他傲慢、刻薄、目中无人。

　　可这样一个年轻人，回到家里却又是那样的感情充沛。他会在冰箱上贴便签提醒自己给绿植浇水；他会在超市买一些标注为意大利食品但实际上产自俄罗斯的东西回来；他会在洗完澡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自己的丈夫身边，故意把湿漉漉的脑袋抵在男人肩膀上。

　　马尔蒂尼曾经见过那样的约菲，鲜活的、赤诚的、笨拙的。

　　但如今坐在他旁边的，只是一团没有温度的火焰。

　　6.

　　约菲总能在活动结束后“偶遇”尚未离开的马尔蒂尼。

　　他会冷着脸靠近男人，然后咬破对方的嘴唇。

　　马尔蒂尼没再躲过，但他不会回应，只是任由年轻人的牙齿带来绵密的刺痛。

　　“保罗，”约菲贴近马尔蒂尼的耳边，轻声说道，“所以，你原本是一个很禁欲的人吗？真让人意外。”

　　他的手指从马尔蒂尼手腕的伤疤开始，缓缓顺着手臂向上游走，经过肩膀，再到脖子——男人颈动脉的跳动就在掌心，而且正在明显不受控地加速。

　　约菲看着男人因咬紧牙关而紧绷的下颌线，扯了扯嘴角：“过去为了骗我，你也牺牲了很多啊。”

　　马尔蒂尼索性闭上眼睛，等待着年轻人像此前的几次一样自行离去。

　　然而这次，约菲却忽然把头靠在他的颈间，黑暗中传来皮带扣松开的轻响。两人站在地下停车库的阴影中，像一对情侣一样亲昵地贴在一起。

　　几秒钟后，年轻人忽然轻声笑了。

　　他退开一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马尔蒂尼。

　　“保罗，原来你也会有反应啊。”

　　马尔蒂尼深吸一口气。

　　“约菲。”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克制。

　　“……别在这里。”

　　7.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保罗·马尔蒂尼的身上总会留下一些痕迹：掐痕、齿痕、甚至是抓痕。

　　科斯塔库塔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米兰更衣室里的其他人就更不会多嘴了。只要不影响球队成绩，他们自然不会对球队队长的私人生活过分窥探。

　　马尔蒂尼是一个三十岁的离异单身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

　　只是他的床/伴似乎不太正常罢了。

　　8.

　　约菲·克鲁伊夫身上也经常会留下一些痕迹。

　　维埃里一看就知道那些是什么。

　　萨内蒂有时候看着年轻人手腕或脚腕上的勒痕，非常想说些什么，因为他觉得这可能会让这名前锋受伤。

　　但是约菲每次都会岔开话题，然后把国米遭遇的每一支球队都当成死敌去踢。

　　9.

　　两人私下见面的地方只有两处：马尔蒂尼的公寓或约菲的公寓。

　　他们在这方面都有洁癖，无法忍受不干净的环境。

　　但每次结束后，约菲要么把马尔蒂尼赶走，要么自己直接离开。

　　他从不和马尔蒂尼一起过夜。

　　有一次，马尔蒂尼见年轻人下床时脚步有些踉跄，第一次开口让他留下休息。

　　约菲只是扯了扯嘴角，用开玩笑的语气反问：“然后呢？半夜再爬起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约菲不再像从前那般，会在那个时刻喊马尔蒂尼的名字。但是他会在第二天给自己的前夫发送一些意义不明的短信：

　　8===D

　　8===D

　　8===D

　　8===D~~~

　　马尔蒂尼在收到第五次后，才明白这是年轻人对他的“打分”——那个“东西”的数量越多、长度越长，评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