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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稍微]废稿011 七殿下他好 ...

  •   矜尾七在韶挽棠怀里呜呜叫着,进门后叫声戛然而止。韶挽棠早有预料,兜着矜尾七的屁股和大腿把人顺到前面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肩上,带着他在屋里兜圈:

      “嘘——”

      一根手指压在矜尾七唇上,矜尾七下意识噤声,

      “瞧瞧,喜欢这些么?”

      除他们来时的那道小门外,没有任何通路。

      只是那墙上,密密匝匝镶嵌着各色宝石,围绕墙边成块成块的金砖堆放,在往屋里瞅,大把大把不知名的宝物文玩堆在中间,不是陈列,是堆积,像座小山一样高高的堆积起来,好像那些并不是什么稀罕物,而是些不值钱的杂物。

      矜尾七抻着脖子四处张望,只恨自己只有一双眼睛,满目缭乱却来不及分辨,蜻蜓点水不小心全略过去了。韶挽棠见他这样不由失笑,一个巧劲将人掼倒在那堆财宝中间,自己提着衣摆俯身压上去。

      矜尾七触及身下一片柔软,才发现这财宝堆里挖了一个坑,里面真丝绸缎高摞,叠成相当奢靡的一张小床。他又回头看韶挽棠,韶挽棠压在他身上,手指拨开他脸上的碎发,目光缱绻地注视他。

      “喜欢这些么,这些财宝加起来,够你去见张天师一辈子了。”

      矜尾七拼命眨眼,韶挽棠解了他的穴道,他迫不及待开口道:“所以你开连城台……”

      难道为了收集这些金银财宝么。

      搞什么,为了谁?……为了,我?

      这感觉让矜尾七熟悉又陌生。韶挽棠没有让他想太多,指腹暧昧地揉按着矜尾七的唇面,趁着那柔软白皙的颈抬起的空隙,将手掌插到下面托住。

      而后问出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

      “皇帝的毒,是你下的吧?”

      矜尾七别开眼,有点别扭。

      韶挽棠近一步道:

      “还是张天师交代给你的?”

      矜尾七不搭理他,只问自己想问的。他扭头环望四周一圈,提问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你费这力气做什么,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追求。”

      韶挽棠没再露出那种半挑半假的笑,他神色淡淡,倒因此而有几分认真:

      “你知道。”

      “我不想知——”

      “你知道,我喜欢你。”

      “每次见面我都坑你,骗你,害你,你怎么还在想这个……你还不讨厌我么?”

      “不啊,”那人就这样让人讨厌地说,悄悄握上矜尾七的手,“七七,我喜欢你,我想娶你,我想要你,想你喜欢我,爱我,跟我在一起——”

      条件反射般,矜尾七出手捂住了韶挽棠的嘴巴。于是那人一双吊人的狐狸眼又浮出夜色,羽翼轻扇,水光潋滟。

      胸口炸了一般的疼,矜尾七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不知自己这次又是怎么了。这疼意钻通四肢百骸,几乎让他无法思考。

      他不知这疼痛从何而来,但他下意识使用老旧的解决办法,伸长手臂勾上韶挽棠的肩颈,将自己微微挂起,和对方无限靠近。

      “……可我每次靠近你,胸口都好疼啊,每次都要喝汤药才能好。”矜尾七轻轻道,叫韶挽棠在民间时的称呼,“韶公子,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喜欢张天师,难道靠近他时,你胸口不会疼么?”韶挽棠低声耳语,手指顺着发丝插入鬓冠,将矜尾七的发带捋了,“他对你百般利用,这次任由你被抓捕入狱,就是存心灭口……你,为何还要为他卖命?”

      青丝披散,矜尾七眼里短暂现出一丝迷惘,机械答:“天师于我有恩,所以我发誓,今生定要全力报答天师,以他所求为我所求,以他所念为我所念……我,好像,不知道……为什么……”

      韶挽棠追问:“那我呢?”

      矜尾七回神。

      韶挽棠道: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能想我吗?”

      矜尾七颤动闭眼:“我好久没敢想起你了。”

      韶挽棠问:“那现在能想我么?”

      矜尾七犹豫。

      “不想别人,只想我们之间的事。以后的事,现在的事,还有从前的事。能想么?”

      “我……”矜尾七终于肯抬起眼睛,回视韶挽棠的注视,“殿下,何必同我纠缠。这世上喜欢你的人有很多,我不会变的,即使张天师这次负我,可下次再见,我还是会听从于他。殿下,你——”

      “没关系。”韶挽棠打断他,“你可以继续跟随那个人,我不在意。时间越长我越喜欢你,我可以一直等你,直到你再不靠近那个人,胸口不疼,愿意来喜欢我为止。”

      韶挽棠这番话说的极为真诚,神采动人,令人见之不忘。矜尾七仰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推着他翻身坐起来骑上对方,不顾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扯开衣带,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了扔到地上。

      他动手去扒韶挽棠的衣袍,揪着对方散开的领子俯身和对方接吻,语音模糊:“你刚才问我的事,我答应你。”

      “哪件事?”

      “此时此刻忘掉他,只想你这件事。”

      ……

      矜尾七想起来,韶挽棠从前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也是在床上,韶挽棠对他爱不释手的时候。

      他当然不怀疑韶挽棠对他的爱,像韶挽棠这种处处讲究,不为现实所迫的人,是不会委屈自己随随便便和谁在一起的。

      何况他拥抱自己时抱得那般用力,含着自己双唇时又吻得那样认真,连撩开他碎发的手指都小心翼翼,没法让人感受不到的。

      尽管如此,矜尾七并不知道韶挽棠究竟看上他哪里,竟肯这般降尊纡贵,直追着他讨要这份飘渺至极的欢喜。

      明明,他们也没见过几次。

      “哪舍得对你做什么。”

      近日你心绪不佳,饭不要再吃冷的,当心病着。

      “这还差不多。”

      黑衣人道,撤走顶着矜尾七的手指,随手从衣襟中摸出一块白脂玉牌,绕着青丝绳吊到矜尾七眼前,道:

      “喏,身份腰牌。本殿乃太子胞弟,宗室排行第七,姓韶,名曰挽棠——但你不敢叫吧。”

      矜尾七确实不敢叫。

      他不仅不敢叫这个名字,他连这个人递出来的玉牌都不敢接,不敢验。

      矜尾七手脚一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哐哐磕头求七殿下赎罪。韶挽棠吓一跳,腰牌一收问:

      “好端端的,你跪什么?”

      矜尾七吓得要死,胆颤道:

      “小人先前不知道殿下身份,说话行事多有冒犯。殿下救小人性命,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还请殿下赎罪,莫要责怪小的,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实在吃罪不起啊,殿下!!!”

      韶挽棠怀疑听觉,冲矜尾七歪歪耳朵:

      “你知道我是韶挽棠,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还请殿下宽恕小的,小的为殿下当牛做马——”

      “我去你的当牛做马,给我滚去边上站着!!!”

      矜尾七低头老实去了。

      韶挽棠在他背后呵斥:“给我站住,身上不是泥就是水,淌得哪里都是,脏死了。转过来,衣服脱在这,给我洗澡去。”

      相处时间不长,矜尾七已经摸清点韶挽棠的脾性了。这位爷是个顶难伺候的主,脸上一会儿风一会儿雨,比冷宫里的妃子都癫。

      跟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吃苦头。

      忘记是多少次了,韶挽棠总是很有力气,矜尾七很喜欢他这一点,认为这是成为一个优秀厨郎的先天基础。

      “这还差不多。”

      黑衣人道,撤走顶着矜尾七的手指,随手从衣襟中摸出一块白脂玉牌,绕着青丝绳吊到矜尾七眼前,道:

      “喏,身份腰牌。本殿乃太子胞弟,宗室排行第七,姓韶,名曰挽棠——但你不敢叫吧。”

      矜尾七确实不敢叫。

      他不仅不敢叫这个名字,他连这个人递出来的玉牌都不敢接,不敢验。

      矜尾七手脚一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哐哐磕头求七殿下赎罪。韶挽棠吓一跳,腰牌一收问:

      “好端端的,你跪什么?”

      矜尾七吓得要死,胆颤道:

      “小人先前不知道殿下身份,说话行事多有冒犯。殿下救小人性命,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还请殿下赎罪,莫要责怪小的,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实在吃罪不起啊,殿下!!!”

      韶挽棠怀疑听觉,冲矜尾七歪歪耳朵:

      “你知道我是韶挽棠,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还请殿下宽恕小的,小的为殿下当牛做马——”

      “我去你的当牛做马,给我滚去边上站着!!!”

      矜尾七低头老实去了。

      韶挽棠在他背后呵斥:“给我站住,身上不是泥就是水,淌得哪里都是,脏死了。转过来,衣服脱在这,给我洗澡去。”

      相处时间不长,矜尾七已经摸清点韶挽棠的脾性了。这位爷是个顶难伺候的主,脸上一会儿风一会儿雨,比冷宫里的妃子都癫。

      跟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吃苦头。

      他想疯,但他不敢疯,因为他怕他一旦疯了母亲无人照料,更怕他一旦疯了其他人会将他们娘俩沿途抛下,到时冻死野外,饿狼刨尸,死状不知会如何惨烈。

      如果我跟你走,那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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