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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那我追你 换我走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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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林倾瓷抬手按下了门铃。
等待开门的时间里,她的心在狂跳,不知是因为一路跑过来的运动量太大,还是因为她内心的忐忑不安。
她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动了。
门的另一边再次出现那张熟悉的脸,楚斯泽满脸的错愕。
“你怎么回来了?”
林倾瓷没有回答。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忽然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人往自己面前一拉,踮起脚,吻了上去。
楚斯泽猝不及防,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概是因为整整四年,她都没有接过吻,动作都变得有些不熟练,甚至因为太过着急,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林倾瓷想要退开,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楚斯泽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却没有真的让她退开。
“林倾瓷,这次是你先主动惹我的。”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楚斯泽没有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他的手掌停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他弯下腰,将那个生涩又仓促的吻接了过去。
她的唇瓣还带着刚才仓促的余温,正微微发颤。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楚斯泽的唇很热,带着一点克制过后的急切。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碾过,加深。
唇缝被舌尖轻轻敲开,林倾瓷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已坠入九霄云外。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楚斯泽紧紧拥住,整个人完全嵌入了他的怀里。
呼吸交缠。
燥热的,急促的,难舍难分。
林倾瓷的耳根慢慢烧了起来,心撞得厉害。
四年时长的空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这个吻很长,长到林倾瓷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甚至都有些站不稳脚跟了。
直到最后,楚斯泽才稍微松开了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依旧交缠在一起。
他的声音沙哑地厉害,“姐姐……”
“四年了,你的吻技真是一点都没有长进,还是不会换气。”
林倾瓷捶他的胸口,脸颊烫得厉害。
“你还好意思说?我的吻技怎么了?”
楚斯泽低低笑了一声,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的手放回自己肩上。
“我说错了?”
“你闭嘴。”
“好好好,不说了。”
他答应得很快,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林倾瓷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搞得像你的吻技就很好一样。”
楚斯泽凑近她的耳畔,“偷偷说我什么坏话呢?”
他盯着她的嘴唇,眼睛丝毫没有离开。
林倾瓷被他看得不自在,想从他怀里退出来,腰间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她抬眼瞪他。
楚斯泽这才放松了力道,却仍旧牵着她的手。
“还准备走吗?”
林倾瓷没回答。
她刚才开车离开的时候,明明已经想好了,现在回来只是想告诉他,她不想再因为害怕而躲着他。
可真的站在他面前,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楚斯泽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催她。
“没关系。”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你慢慢想。”
林倾瓷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现在,我不是因为你退圈,才回来的。”
“我知道。”
“我也不是想让你觉得,只要你做出什么牺牲,我就会答应你。”
“我知道。”
他每次都回答得很快,反倒让林倾瓷有些说不下去。
她抿了抿唇,终于抬起头。
“楚斯泽……”
“嗯,我在。”
“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你了。”
楚斯泽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看着她,像是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林倾瓷被他看得有些窘迫,移开视线,又补了一句:“但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那就重新学。”
楚斯泽宽大的手握紧她的,是温暖的。
“不着急,慢慢来。”
林倾瓷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挺有信心。”
“没有,你知道的,但因为是你。”
林倾瓷盯着他,似乎不太相信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
楚斯泽却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不过,有件事我得先说清楚。”
她心里一紧,他突然这么严肃。
“什么?”
“我现在可没答应和你复合。”
林倾瓷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他会顺着刚才的话说下去,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把话题拐到这里。
“我也没说要你现在答应。”
“那就好。”
楚斯泽点点头,神情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一点笑。
“毕竟追了你那么久,总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把人追回去。”
林倾瓷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他,忍不住问:“所以呢?”
“所以什么?”
“你想怎么样?”
楚斯泽低头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攥皱的衣领,慢悠悠地说:“没想怎么样。”
“楚斯泽。”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终于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
“这次换你主动一点,不好吗?”
林倾瓷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
大学那会儿,是他一次次出现在她身边,耐心地等她回应。后来她退开,他也真的照她说的做了。
他总是向她的方向走着。
如今,他只是想让她也试着向前走一步。
林倾瓷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会的。”
楚斯泽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反倒怔了一下,他只是想开一个玩笑。
林倾瓷看着他,脸上的热意还没退,语气却认真了些。
“那我追你。”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楚斯泽偏过头,像是想掩饰什么,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的脑回路果然神奇。
他是想让她主动,但没想让她追他啊。
“也行。”
他故意停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我要求挺高的。”
林倾瓷被他逗笑了。
“你还挺难追。”
“咳咳,那当然。”
“哦~知道了,楚老师。”
听见这个称呼,楚斯泽眉梢微微一动。
“怎么又叫楚老师?”
林倾瓷看着他,故意没有改口。
“不是还没追到吗?”
她故意一字一顿喊着“楚老师”。
这回轮到楚斯泽说不出话了,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低声笑了出来。
“林倾瓷,你现在倒是挺会气人。”
“跟你学的。”
她说完,终于觉得自在了一些。
楚斯泽侧身让开,示意她进屋。
“先进来吧。”
林倾瓷没有动,她看了一眼屋内,又转过头看他,摇摇头。
“今天不了,我该回去了。”
楚斯泽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现在?”
“嗯,时间不早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装腔作势终究是害惨了自己。
早早复合的话,她哪里会跑。
林倾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
“我们现在又不是男女朋友,名不正言不顺的。”
“刚才是谁说要追我的?”
“是我。”
“追到一半就走?”
“追人也得讲道理吧。”林倾瓷说得理直气壮,“我可是正人君子,总不能大晚上的占你便宜吧。
楚斯泽看着她,他倒是想被她占便宜,但没招,被她这套说辞气笑了。
“行,讲道理,你是正人君子。”
他往旁边让了让,却没忍住又问:“那什么时候继续追?”
林倾瓷被问得一顿,“看我心情。”
“这么随意?”
“不是你说要求挺高吗?我总得考虑考虑,总不能随随便便的。”
楚斯泽低头笑了一声,终于没再逗她。
“好,那我等着。”
他拿起玄关的外套,陪她一起走出去。
到了电梯口,林倾瓷按下楼层键,转头看他。
“你回去吧。”
“送你下去。”
“不用。”
“林老师,”他垂眼看她,“追人第一天,总不能连送到车边都不让吧?你这追的不够努力啊。”
林倾瓷一时没接上话。
她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没再拒绝。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提刚才那个吻,直到走到车旁,楚斯泽才停下脚步。
“到了。”
“嗯。”
林倾瓷拿出车钥匙,却没有马上上车。
楚斯泽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
她想了想,轻声道:“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很多。”
“还有呢?”
林倾瓷嘟着嘴,“你还要什么?”
楚斯泽微微耸肩,只替她拉开车门。
“路上小心。”
林倾瓷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前,她又降下车窗。
“楚斯泽。”
“嗯?”
“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
“我知道。”
“对了,你过来?”
“什么?”
楚斯泽俯下身,刚侧过脸,林倾瓷便隔着车窗凑过去,小鸡啄米般,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像是怕被他抓住机会反击,她亲完便立刻退开。
“晚安。”
楚斯泽显然没有料到她还有这一出,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升起了车窗。
他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缓缓驶离,半晌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面颊。
这次倒是不用他追着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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