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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番外 太子殿下3 ...

  •   柳商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半晌,祁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起来。”
      柳商依言起身,眉眼低垂,模样恭敬,仿佛方才那个被强吻的人不是他。

      这般泾渭分明的态度,让祁隋心头火起。
      他猛地回头:“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柳商:“殿下吩咐的事,臣都记着。今日之事,臣会烂在肚子里,绝不外传。”
      “烂在肚子里?”祁隋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声音拔高,“你当孤方才是……是酒后失德,胡闹一场?”

      柳商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殿下饮了酒。”
      一句话,轻飘飘的,堵得祁隋哑口无言。
      他确实饮了酒。

      这般一来,方才的吻,方才的失态,都能归咎于酒意,归咎于一时冲动。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冲动。
      是压抑了太久的心思,借着酒意,破了堤。

      祁隋看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头的烦躁更甚。
      半晌,才挤出一句:“滚。”
      柳商闻言,微微躬身:“臣告退。”

      脚步声渐远,舱内只剩祁隋一人。
      他猛地抓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忽然想起柳商方才的眼神,平静、坦荡、毫无波澜。

      那人……到底在想什么?
      是真的毫不在意,还是……藏得太深,连他都看不穿?

      两日后,启程回京。
      祁隋与柳商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太子,柳商也依旧是那个恭顺有度、滴水不漏的御史。

      朝堂之上的君臣分寸,被两人拿捏得恰到好处,挑不出半分错处。
      只是没人知道,在江南的那艘画舫里,曾有过一个失控的吻。

      回京半月,祁隋颁下谕令,擢升柳商为东宫詹事,总领东宫内外大小诸事。
      诏令一出,满朝哗然。

      东宫詹事品阶不低,更手握实权,上可参议太子政务,下可辖制东宫属官,绝非区区监察御史可比。
      柳商不过一介庶子,凭一道漕运、一折弹劾便一步登天,如何不叫人侧目?

      有人说他是凭真本事博得太子青眼,也有人讽他是走了旁门左道,才换得这般破格擢升。
      只有祁隋自己知道,他只是想……把人留在身边,留在看得见的地方。

      金銮殿上,有老臣出列劝谏,言柳商资历尚浅、出身寒微,难当此任。
      祁隋淡淡道:“柳御史督办漕运,肃清积弊;弹劾奸佞,铁骨铮铮。论才具,论风骨,何人能及?孤看他,正合适。”

      满朝文武哑口无言,只能看向皇帝。
      皇帝扫了眼祁隋,朗声一笑:“太子所言极是,柳卿既有这般才干,便当任此职。”

      话音落,满殿寂静。
      柳商出列,俯身叩首:“臣,谢陛下隆恩,谢太子殿下提携。”

      退朝之后,祁隋没回东宫,反倒拐去了御书房。
      皇帝正对着一幅墨宝出神,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隋儿,你对这个柳商,倒是看重得很。”

      祁隋语气平淡:“柳商有大才,堪当此任。”
      皇帝哼笑一声:“大才?朕看你是……动了别的心思。”

      祁隋面不改色:“父皇何出此言?儿臣只是惜才。”
      “惜才?”皇帝低笑,“当年夏炎的才干,比这柳商更甚,你倒是半点情面没留,直接断他生路。”
      “怎么到了柳商这里,你的心肠,就软了?”

      祁隋垂眸:“夏炎桀骜难驯,无从掌控,留着是祸根。柳商不同,他懂分寸,知进退,更明白何为君臣纲纪。”
      皇帝无奈摇头:“你啊你,打小就有自己的主意,朕是管不了你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柳商此人,心思深,你别到头来,反被他算计了去。”

      祁隋唇角微勾:“儿臣心里有数。”

      自柳商就任东宫詹事,行事愈发沉稳,东宫庶务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寻不出半分错处。
      他每日寅时便起,先是梳理各处递来的文书,再去祁隋的寝殿外候着。
      待祁隋起身,便将当日的要务一一禀明,条理清晰,分毫不乱。

      祁隋依旧是那副矜贵淡漠的模样,听柳商禀报时,偶尔颔首,偶尔提点两句。
      只是每当目光掠过那低垂的眉眼、浓密的睫毛上时,心头那点蛰伏的躁意,又隐隐冒了上来。

      江南画舫上的那个吻,像根刺,扎在心头,拔不掉,磨不去。
      他总想起那句话——“殿下想要,臣自然从”。
      那般坦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事,没有半分羞赧,也没有半分抗拒。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却比从前有趣了些。
      柳商捧着文书立在殿中,语调温润,可祁隋偏要寻些由头,叫他近前回话。

      有时故意压着文书不批,看他立在一旁,眉峰微蹙,却依旧恭谨,连半句催促都不敢有。
      有时指着奏折上的某句话,让他反复念,听他的温润嗓音在殿内流转,挠得人心头发痒。
      连御书房里父皇的念叨,都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音。

      祁隋偶尔抬眸,撞见柳商那双清明的眼,便故意沉了脸,斥一句“拖沓”,看那人垂首应“是”,心头竟漫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可越是这样,越是不满足。

      捉弄的快意像指尖的流沙,攥得越紧,散得越快,只余下满心空荡荡的痒。
      他想要的,不是隔着君臣的分寸,不是守着东宫的规矩,不是柳商永远低着头,将所有情绪藏得严严实实。

      他想要看这人失态,看这人慌神,看这人卸下恭顺的皮囊。
      哪怕是怒,是怨,是恼,也好过这般无波无澜的顺从。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奏折的沙沙声响。
      “对了,”祁隋突然搁下笔,“近日边境递来的折子,你瞧了么?”

      柳商恭声回禀:“边境军情文书,皆是由兵部先呈陛下,再转至东宫,臣尚未得见。”

      祁隋慢悠悠道:“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军情。”
      他语气轻挑:“只是听闻,边境新得一位猛将,打得蛮族节节败退。”
      柳商:“殿下英明,边境有此良将,实乃大幸。”

      祁隋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哦?你还不知道吧?那位猛将,不是旁人,正是你的那位‘兄嫂’。”
      柳商缓缓躬身:“臣,竟不知此事。”

      祁隋起身,踱到他面前,掐住他的下颌:“孤倒是好奇,他一个‘鬼妻’,一个山中猎户,怎的摇身一变,就成了边境猛将?”
      柳商喉结滚动,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臣不知。”

      “不知?”祁隋指尖微微用力,“柳詹事这话,未免也太敷衍了些。”
      他凑近柳商,声音压低:“你说,他这一身领兵打仗的本事,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柳商没有挣扎,只垂眸:“山野之地,藏龙卧虎,许是遇到过什么隐世高人。”

      “隐世高人?”祁隋嗤笑,松开他的下颌,却顺势滑到他的脖颈处,轻轻摩挲。
      “柳詹事这话,哄三岁孩童尚可,哄孤,未免太儿戏了。”

      “殿下明鉴,”柳商声音哑了几分,“臣兄长的这位故人,素来行踪不定,臣与他交情不深,实在不知他的底细。”
      “是吗?”祁隋挑眉,忽然抬手,拂过他鬓边的一缕碎发,“可孤总觉得,你和他之间,藏着不少秘密。”

      柳商语气平稳:“殿下多虑了。臣与他,不过是故人之亲的情分,并无什么秘密可言。”

      祁隋收回手,后退半步:“罢了,孤懒得与你计较。”
      他转身拿起一本奏折,却没翻页,只沉声道:“传孤的令,召边境那位‘猛将’回京述职。”

      柳商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祁隋唇角微勾:“怎么?柳詹事觉得,孤不该召他回来?”

      “臣不敢,”柳商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情绪,“只是边境初定,骤然召回猛将,恐生变数。”
      祁隋似笑非笑:“变数?孤倒想看看,能有什么变数。”

      柳商膝头一软,猛地跪下,俯身叩首:“殿下三思!”
      祁隋眸色一沉:“柳詹事这是,要替一个边境武夫,忤逆孤的意思?”

      “臣不敢忤逆殿下,”柳商闭了闭眼,“只是边境狼烟方熄,蛮族虽退,却仍窥伺我朝疆土。”
      “那位将军,于军中威望正盛,此时贸然召回,怕是会动摇军心,给蛮族可乘之机。”

      “动摇军心?”祁隋冷笑,“孤看,是柳詹事自己的心,先动摇了吧?”
      柳商语气肃然:“臣一心为国,从无私念。”

      “一心为国?”祁隋面色阴沉,“孤看你,是被那山野村夫迷了心窍!”
      柳商缓缓抬眸,目光平静:“殿下此言,恕臣不敢苟同。”

      祁隋心头火起,猛地俯身,将他拽起:“不敢苟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孤面前说这四个字?”
      柳商抿紧薄唇,脊背挺得笔直:“殿下可以治臣的罪,可以夺臣的官,却不能污臣的名。”

      “污你的名?”祁隋咬牙切齿,“你与那山野村夫纠缠不清,为了他,连孤的旨意都敢违逆,孤难道还污蔑你了?”
      “臣,不曾与他有过半分纠缠,”柳商喉结滚动,沉默片刻,终是抬眸,一字一句缓缓道,“臣,真正心悦之人,是殿下。”

      祁隋的手猛地一松,怔怔地看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带了几分不敢置信。

      柳商一字一句:“臣说,臣心悦殿下。”
      祁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悦孤?柳詹事倒是把这份心思,藏得够深。”
      柳商垂眸:“殿下是储君,臣是臣子。这心思,不敢宣之于口。”

      祁隋的声音沉了下来:“这话是真心实意,还是为替那人求情,随口编来哄孤的谎话?”
      柳商字字恳切:“臣所言,句句出自肺腑,绝无半分虚言。”

      祁隋喉间滚过一声低笑,攥着他的手腕,将人扯进暖阁。
      门“砰”的一声被踹上,他转身便攫住那两片薄唇,吻得又急又狠,带着压抑许久的狠戾。

      柳商的背抵在门板上,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只是垂着睫。

      祁隋吻得愈发烦躁,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他太用力,咬破了对方的唇瓣。
      他猛地撤开身,粗重地喘息,眼底翻涌着怒意:“你就这般任人摆布?连一点反应都不肯给孤?”

      柳商的唇瓣破了,渗出血珠,晕开一点艳色:“殿下想要臣如何反应?”
      祁隋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孤要你像个活人!”

      像夏炎那样,爱恨嗔痴都摆在明面上,有血有肉,有怒有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裹在恭顺的壳子里,叫人触不到半分真心。

      暖阁里静得可怕,只剩两人错落的喘息声。
      柳商迟疑着开口:“殿下。”
      祁隋冷声道:“说。”

      柳商淡淡道:“臣斗胆问一句,殿下与臣之间,如今算是什么关系?殿下是否也心悦于臣?”
      祁隋愣了愣,旋即偏过脸,语气硬邦邦的:“明知故问。”

      柳商轻声道:“臣不知。臣只知,若在殿下心中,唯有君臣,那方才便是逾了矩,乱了纲常。是臣僭越,该死。”
      “可若在殿下心中,不止君臣。臣便想讨一句准话,免得往后日夜悬心。”

      “准话?”祁隋耳尖悄悄泛红,“孤方才那般孟浪,那般步步紧逼,在你眼里,竟还不够明白?”
      柳商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却被截住了话头。
      “孤心悦你。”

      话落,柳商怔了怔:“那你我之间,不止君臣?”
      祁隋深吸一口气:“不止君臣。”

      柳商沉默片刻,缓缓抬眸,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往日那副温润恭顺的模样,竟瞬间褪去了大半。
      祁隋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多年浸淫权谋的直觉在叫嚣——眼前这人,很危险。

      “不止君臣……”柳商低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殿下这句话,可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祁隋定了定神,倨傲抬眸:“孤何时说过空话?”

      柳商上前一步,缓步逼近:“那殿下想要臣,臣能不能,也要殿下?”
      祁隋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伸手按住了后腰:“放肆。君为臣纲,你也敢……”

      “臣不敢僭越,”柳商打断,“可殿下说了,你我之间,不止君臣。”
      祁隋呼吸都乱了,斥道:“放手。”

      柳商非但没放,反而指尖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殿下既说了心悦臣,臣便想讨个实在的。”
      “实在的?”祁隋蹙眉,“孤给你的还不够……”

      话没说完,就被柳商打断了。
      “臣不要权柄,不要荣华,”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臣只要殿下。”

      祁隋的心跳漏了一拍:“放肆!”
      柳商:“殿下方才还说,你我之间不止君臣。怎的一转眼,又拿君臣的规矩压臣了?”

      “你……!”祁隋一噎,心头那点被压抑的躁意,瞬间炸开,烧得他理智尽失。
      他猛地抬手,扣住柳商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柳商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指尖收紧,将人死死箍在怀里。
      唇齿相触的瞬间,没有半分温情,全是带着火气的较劲。

      祁隋的吻狠戾又霸道,牙关撞得柳商唇瓣发麻,舌尖蛮横地撬开对方的防线,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柳商却没半分退让,微微侧身,舌尖顺势勾住他的,力道寸寸相逼,竟隐隐有了反制的势头。

      两人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祁隋猛地偏头,想喘一口气,下巴却被捏住,稍一用力,便将他的脸转了回来。

      柳商的吻再次落下来,比刚才更沉,更密,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
      祁隋被亲得浑身发软,踉跄着连连后退,冷不防撞上榻沿,重心一失,整个人便跌坐下去。

      不等他起身,眼前黑影一沉,柳商已经俯身压来。
      滚烫的呼吸扑在耳畔,带着低沉的喑哑:“殿下,跑什么?”

      祁隋心头一恼,抬手推他:“反了你了……”
      柳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凑近:“臣就是反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褪去了方才的莽撞较劲,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祁隋的手腕被攥住,死死按在榻面上,动弹不得。
      他从未这般狼狈过,向来都是他运筹帷幄、掌控全局,何时沦落到被人压制的境地?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居然是下位?!
      他拼尽全力想反制,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任他如何挣扎,都挣不脱分毫。

      柳商的吻渐渐往下,掠过他泛红的下颌,落在细腻的颈侧,轻轻厮磨着。
      指尖松了他的手腕,转而抚上他腰间的玉带,指腹摩挲着玉扣的纹路,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祁隋浑身一颤,声音发紧:“柳商,你敢……”
      柳商轻轻挑开玉带,动作慢条斯理:“臣有何不敢?殿下亲口说,你我之间不止君臣。既是如此,臣便想,讨点君臣之外的东西。”

      玉带散开,衣襟松垮地滑开,露出内里的月白中衣。
      “放肆!”祁隋咬牙斥道,“孤……孤要治你的罪。”

      “治罪?”柳商勾住他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殿下想治臣什么罪?是治臣以下犯上,还是治臣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祁隋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两者皆是。”

      柳商:“那殿下想如何罚?是贬臣去苦寒之地,还是……赐臣一杯毒酒?”
      祁隋:“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柳商微微勾唇,指尖顺着领口轻轻滑入,触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祁隋轻喘一声,反手攥住他的衣襟,仰着下颌,脖颈绷出一道清隽的弧度:“就算要逾矩,也该是孤在上。”
      话音未落,他借着拉扯的力道,腰身一拧,竟硬生生将两人的位置翻转过来。
      他撑着柳商的肩,呼吸虽乱,眼底的傲气却半分未减:“柳爱卿,摆正你的位置。”

      柳商闷哼一声,背脊撞在榻上,却没半分狼狈,反而仰头看着他:“殿下说的是。臣的位置,自然是……”
      话音顿住,他忽然抬手,指尖勾住祁隋的衣袂,轻轻一扯。

      衣袍本就散开,这一下更是彻底滑落,露出祁隋线条流畅的肩颈。
      柳商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了滚,慢悠悠续道:“……在殿下的身下。”

      祁隋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得发烫。
      这混账东西!
      分明是俯首称臣的话,偏生被他说得这般暧昧,带着几分撩拨,勾得人浑身都热了起来。

      祁隋恼羞成怒,用力扯他的腰带,却半天解不开。
      柳商也不伸手帮忙,只仰头看着他:“殿下,别急,慢慢来。”

      祁隋闻言,更是气闷,手上力道一重,直接扯断了腰带上的流苏。
      他眼底漫着一层水汽,是羞的,也是气的:“闭嘴!”
      解不开腰带,便干脆去扒衣襟。

      领口的盘扣被胡乱扯开,露出颈间一片光洁的皮肤。
      祁隋趴下去,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在那处重重咬了一口。

      柳商低嘶一声,侧过脸,眸色带了几分玩味:“殿下……这是做什么?”
      “教训你,”祁隋抬眸,眼底还燃着怒意,“教训你以下犯上,不知尊卑。”

      柳商抬手,抚上他的后颈:“臣知错了。只是殿下这般……”
      他突然扣住祁隋的手腕,腰身猛地一旋。

      不过转瞬之间,两人的位置便再次颠倒。
      “……未免太费力了些。”

      祁隋跌在榻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腕就被按在了头顶,动弹不得。

      柳商俯身看着他:“殿下,还是臣来……”
      他俯身,唇瓣擦过祁隋的唇角,声音喑哑:“……伺候你吧。”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轻轻的,细细的,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祁隋的睫毛颤得厉害,心头那点怒意,竟被这轻柔的吻,搅得七零八落。
      他偏着头,不肯回应,却也没再斥骂。

      柳商的吻渐渐往下,掠过下颌、脖颈、锁骨……
      指尖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抚上他的腰,轻轻摩挲。

      祁隋的身子绷得笔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他不再挣扎,反手攥住柳商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衣袍散乱一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啪嗒啪嗒”地敲着窗棂,将暖阁里的暧昧,衬得愈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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