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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魏氏陵阳君 我看你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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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此人的气势再怎么渗人,也压制不住她由内到外的困惑了。
“噗…哈哈哈……”白楚看着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变作震惊,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
魏斯言又道:“听不明白?”
目莲回过神来,连着点了好几次头。
魏斯言转身要走。
顾琏急忙问道:“君上,那我们要怎么离开?”
魏斯言停下脚步,侧过头来:“难道要我送你们回去?”
“我可不跟……”
目莲扯扯顾琏的袖子,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说了,继而俯首行礼:“深夜叨扰实在抱歉,不会再有下回了,多谢陵阳君海涵,我与顾小公子便先告辞了。”
顾琏这才反应过来她的用意,遂不再吭声,一齐行礼。
魏斯言不曾正眼看过来,“最好如此。”说完,缓缓远走。
“真没劲,我还没看够。”白楚颇为遗憾地摊开手,“行了,两位小兄弟,怎么来的怎么走吧?”
“谢过白公子。”
顾琏自知今日太过唐突,没有多话,与目莲一道翻墙出了陵阳君府。
白楚看着目莲离去的身影,未敛笑意,看向身后的魏斯言,“那个孩子是……镜族?鲁国战场上决定胜负的那个。”
“嗯。”魏斯言略一摆手,身后的侍从们纷纷散去,“血脉纯正的镜人。”
“有意思。”白楚意味深长地说着,又回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角落,“看来这上庸城,马上要热闹起来了。”
墙的另一头,目莲正打算按来时的法子溜走,却被顾琏拽住手腕,他有些吞吐地说着:“刚才……谢谢你。”
顾琏自知脾气太冲,若不是目莲及时制止他,纵容他刚才争辩下去,再想拜魏斯言为师便难了。
刚才吵架的气还没消,目莲赌气着说道:“我是为了公子烨的嘱托,才不是想帮你。”
“是是是,算我自作多情。”顾琏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阴暗的小巷,“从这里走快些。”
目莲便跟着他一同过去:“顾少爷,怎么去哪儿都能遇上你呢?”
顾琏闭眼抬高了头,轻嗤一声,“我还想问你呢,小爷知道你目力极好,难不成你一直在质子府窥视于我,看我出了府便趁机尾随?”
没人回应,顾琏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
顾琏努努嘴,速度还挺快,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考虑到顾贾对镜族似乎有所了解,目莲于是道:“我可没那闲工夫。公子烨说顾大人送的珠子是好东西,托我改日见你的时候问问是在何处寻得的。”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我爹珍藏这珠子多年了,我有记忆的时候便一直放在家里。”顾琏一手托着下巴,想到了刚才的事,霎时乐起来,“以后你陪我练武,我再拜陵阳君为师,假以时日,我顾琏,就是——大梁第一上将军!”
说完,他朝天空自豪地大张手臂,闭上眼睛无比陶醉。
“陵阳君究竟是什么人?”目莲问。
流邪为了他专门出席宴席,顾琏为了拜师不惜深夜闯府,此人的确气势非凡,可看模样年岁应该不大,拜师一说,顾琏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才是。
最关键的是,他竟与青衫公子如此相像,可又并非十分相似。
“你居然不知道?”顾琏向前跃出两步,转过身来把脸面向目莲,侧着身子随她一起走着,“陵阳君乃魏先王幼弟,十年前大梁攻打魏国,他遂投诚大梁,暂保弱魏。这些年来献计良多,助大梁开辟大片疆土,又带兵攻灭周边的许多小诸侯国,如今才及冠的年纪,已经封爵左更,成为陵阳的封君了,不过不知为何,他在朝中并无官职,却也不曾迁往封地,一直住在上庸。”
魏先王的幼弟……那么便不是大梁人了,更不会是萧弥之子,可他和青衫公子那么像,偏偏又住在上庸,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不等目莲作答,顾琏又兴冲冲地扯到旁处去:“真看不出来,公子烨居然好男风!但陵阳君似乎不喜欢男子,这辈子多半是有缘无分了,真可惜……他们两位倘若站在一起,必定十分养眼。”
目莲干咳几声,忙道:“公子烨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兴许是陵阳君误会了,你可不要和旁人乱说,免得污了二人清白。”
“放一百个心吧,此等密闻,我们悄悄论一论便罢了。”顾琏咧嘴笑着,突然又绕了回来,“更厉害的是什么,陵阳君带兵打了这么多仗,只论兵法,或是带一两个主将,从未亲自上阵,是实打实的谋圣。他既有文臣的谋划,又有武将的果断,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入得了我的眼!”
顾琏这小子,自吹自擂起来真是半点不心虚,目莲笑着摇摇头,“看方才陵阳君的反应,你的拜师之路还很长。”
“一回不行就两回,两回不行便三回,他一定会被我的诚意和执着打动的。”
顾琏说得神采奕奕,全然没发觉两人已经走进了东恬巷,接着突然长叹一声,“可陵阳君这样厉害,不知王上为何不让他入朝,只赐他封地,人分明在上庸,却得不到重用。我刚才想了许多安慰他的话,可太紧张了说不出来……”
目莲停下脚步,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怎么了?”顾琏不明所以。
“没什么。”目莲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难得见一向猖狂的顾琏也有此等扭捏的时候,“只是觉得比起公子烨,顾少爷似乎更好男风一些。”
顾琏霎时红透了脸,“我这是对仰慕之人的关心,你——”
不等他解释完,目莲已经翻身上了质子府的墙沿,朝他做了个鬼脸。
“走走走。”顾琏气急败坏地跑进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