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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争吵 “但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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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去英语小姐那里学习魔法?”
听到这一消息,凌睁圆了眼睛。
“才不要!我只是普通人,又没有魔力。而且,我是要回去的呀。回到我所处的世界,就没有魔法这种东西了。”
“凌一。”
听到数学君郑重的呼喊,凌一心不甘情不愿地抿抿唇。
“我要知道理由。”
“还记得遇见怪物那天吗?你的血强化了结界,阻止了黑雾的侵蚀。这是你血脉有魔法天赋的体现。而且,那怪物的力量异常强大,我和英语还没找出彻底消灭它的方法。万一它卷土重来,我又无法保护你。我不想再让你受伤。”
凌一别过头,说:“那也没必要去她那里吧?你不可以教我吗?”
“她的魔法比我强大。她性格开朗,和你也应该谈得来。”
“我不一定要学会最强大的魔法吧?只要能防身,不就可以了吗?像你那样,能张开结界,不是就不会被怪物所伤吗?”
“这只是逃避而已。”
终于数学君也说出来责难的话语。
凌一笑了,将双手一摊。
“我和她吵架了,所以不想去。你要为此责怪我吗?”
“凌一,不是的……”
凌一垂下视线。
“从刚才起,我就觉得奇怪。不,现在想是理所当然的吧?数学君,你这么想把我推到别人那里去吗?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是吗?”
“凌一,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其实是一直在这么想吧!想凌一这个人反复无常究竟有完没完,要是找到一个能接手的人就立刻推出去吧!好不容易等来了你的闺中密友黛尔蒙德小姐,谁知道我这么不领情呢!这个人又任性又恶劣,根本不愿理解自己以外的人。和性格开朗的英语相比,果然还是知更知底的人比较好呀!”
“凌一!”
“其实早在幻境中就觉得腻烦了,只是苦于幻境,还要假惺惺扮演着情侣游戏。好容易挨过了幻境那关,回到理想岛终于可以不用演戏了吧!”
“凌一!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数学君也叫喊起来,惊愕地看着凌一。凌一因为兴奋大声起来。这几天的疑云终于在她心中爆发了。
“一会儿消失不见,一会儿留下密码情书。温柔的话语,其实对谁都可以诉说吧?你对所有女人都是一套话术吗?‘不要怕’‘我在的’‘别哭’,等到别人真心相信你了就一脚踹开,说着‘对不起我无能为力’!玩弄别人开心吗?看到别人为你倾心就这么快乐吗?”
“凌一!”
数学君抓紧了凌一的肩膀。感受到肩上几乎把她揉碎的力道,凌一轻轻笑了,缓缓地把手搭在数学君的手上。
“这种事——外国的绅士生气时最多只能摇撼淑女的双肩。好像是这个套路呢。”
“无论你如何中伤我,我也不会动摇自己的内心……那些误会,我会和你一件件讲清楚。”说着,数学君冷静下来,放松了手中的力道,却一直没有把凌一的双肩放开。
凌一用狐疑的神色打量着他。然而那双眼睛冷静而坚定,毫不动摇地直面她的视线。凌一别过脸。
“不必了,我只问你一件事。纸条,你怎么说?”
数学君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你该不会说是不记得了吧?那张字条,写了凯撒密码的那张。”
“那个密码,你解出来了吗?”
凌一怒极反笑:“没解出来我会问你吗?”
“那和英语完全没有关系吧?”
“你还敢说!用她一眼看穿的方式加密,故意不署名的字条,写着‘We are always with you’的誓言,你怎么能说无关?”
“可这不是写给她的!奇怪,除了那张字条应该还有一张说明的,你没看到吗?”
凌一一下子哑然了。
“我当时留信说这是我的委托,希望你来解开这个密码。难道放不见了?”
找了一圈发现说明落在了桌子底下。出乎意料的发展让凌一呆然了,心中的怒火也以这种方式奇异地平息。反而涌上来的是对自己行为的羞愧与后悔。想着数学君一定会继续追问下去而感到羞耻,然而,数学君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她的黑发。
“是我不好,让你感到这样不安。”
“应该是我的问题吧?是我敏感多疑的缘故。”
“但你这时候可以怪我呀。怪我没打招呼就突然外出,怪我没把说明放好……我做错了很多地方吧?”
“我可不能这样做呀!”
凌一苦笑起来,计划着明天要向英语小姐赔礼道歉。应该带什么礼物去?书吗?还是什么?
“听说她喜欢向日葵吧。”
***
“好漂亮的向日葵喔!”
才一打开门,一束向日葵就猝不及防地递到英语小姐的眼前。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把脸埋进硕大的花盘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鼻尖还蹭着了一片花瓣。
幸好听取了数学君的建议。凌一想着,把手上的书也一起递给英语小姐。
“这本书,也希望英语小姐你一并收下。我们那些天读了很多诗,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凌一忽然止住了话语。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英语小姐。只见英语小姐紧紧地把书抱在胸口,红指甲几乎要嵌进书皮里。原先收到向日葵的喜悦荡然无存,取代而之的是深深的惊愕、嫌恶与……憧憬。
憧憬,凌一被自己好不容易寻来的词语吓了一跳。这个词没由来地蹦进她的大脑里。为什么会觉得英语小姐那明白地写着厌恶的神情中,会有着同样强烈的向往?
凌一还没理清自己的思绪,而英语小姐猫眼石般的眼睛露出的强烈敌意却转瞬即逝。她又恢复了那张温和亲切的面孔。
“是哦!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书,凌一谢谢你呀!”
“英语小姐,你没必要照顾我的心情的。我此番是来赔礼道歉,但似乎惹了你不快。”凌一抿紧了嘴唇。
“大名鼎鼎的《叶芝诗选》会有人不喜欢吗?我一点也不讨厌这本书,不然我们之前怎么会在一起读呢!只是……”
“只是”,凌一没有错过这个一瞬而过的词。她敏感地察觉到这牵扯着英语小姐的心结,为了避免对英语小姐的二次伤害,凌一转移了话题。
“英语小姐讨厌我到不打算让我进去吗?上次的事,我还要向你道歉呢。”
英语小姐微微一怔,随即快速调整呼吸,一面笑着拍手,一面引凌一进屋:“别这么说嘛!上次的事我早就不生气了,肯定有什么误会!罗——曼——蒂——克——的那种!”她故意把每个音节拖得很长,又贴着凌一的耳朵问:“说吧,那是谁的情书?”
“怎么能这么说!”
“肯定的啦!弯弯绕绕写个字条,肯定是为了表白嘛!我可是恋爱方面的行家,收过的情书数都数不清!”
两个人笑着一同歪倒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堆满了层层叠叠的甜点。点缀着红草莓的奶油蛋糕,顶着奶霜的柠檬挞,还有鹅黄色与嫩绿色的马卡龙。
“英语小姐喜欢甜食?”
“甜食和淑女是标配哦!”
英语小姐起身把凌一带来的向日葵插入花瓶。回来时手上还抱着一本书。定睛一看,是本未拆封的《月亮与六便士》。
“我要回礼呀,”英语小姐这样说着,“这本书你喜欢吗?”
凌一垂下视线,伸出手摩挲着书封。
“我要说不喜欢的话,英语小姐打算告诉我你不喜欢《叶芝诗选》的原因吗?”
“……!我……没有……”
“我有求于英语小姐,所以不想惹你生气。我还是不继续这个话题好了。”
这样说道,却忽然被人拉住了手。凌一诧异地望向英语小姐,她绿色的眼睛涌现出些微意志。
“英语小姐,这是……”
“一本书而已。你告诉我你不喜欢的原因,我也说说我的如何?或者——”英语小姐眯起了眼睛,露出了高傲的眼神,“你还有别的想求我或是想知道的事吧?我对你也有兴趣。我们就用答案来交换吧。必须说真话哦!”
“这是你的委托吗?”
“不,只是为了让我验证你有没有收到我委托的资格。让莫名其妙的外来者接取委托,轻轻松松完成然后得到许可。哼,我可不是数学语文他们,不会放水,一般人休想随随便便地得到我的认可!”
英语小姐以傲岸的眼神睨视凌一,美丽而高傲的不屈的视线。她一甩长发,夺目的金发一时间看起来竟像火焰般燃烧。凌一抿了抿唇。觉得在这一时刻,原本心里的异样感淡去,英语的真面目缓缓浮现。
凌一点头同意了提议。委托的先行测试——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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