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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召见 “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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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赵璋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眉心。高乐见状,连忙上前奉茶:“陛下,可是累了?要不要歇息片刻?”
陛下接过茶盏,目光却落在窗外:“高乐,她...近日可好?”
高乐会意,低声道:“回陛下,玉美人一切安好。只是...”他顿了顿,“近日似乎有些郁郁寡欢。”这还是平安的汇报。
赵璋眉头微皱:“可是有人为难她?”
“那倒没有。”高乐笑道,“只是美人久未得召,难免心中不安。”
陛下沉默片刻,轻叹一声:“朕何尝不想见她。只是...若第一个召见她,岂不是将她置于风口浪尖?”
高乐点头:“陛下思虑周全。如今各宫娘娘都已见过陛下,想来也不会太过针对玉美人了。”
陛下放下茶盏,目光深邃:“传玉美人。”
与此同时,林清歌正坐在桌前用晚膳。芷兰盛了一碗莲子羹:“娘娘。”
林清歌点点头:“好。”接过碗勺,小口品尝,虽然不是应季的新鲜莲子,倒也软糯可口。
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参见玉美人!”
林清歌心头一跳,被惊的差点呛到,连忙放下碗起身整理衣冠。只见高乐带着几个小太监走进来,“玉美人,陛下召您呢!”
林清歌有些许惊慌,但很快镇静下来,“现在?”
高乐回到:“是,还请美人辛苦跟奴才走一趟吧,陛下这会要见您。”
该来的总会来,林清歌换了身衣裳,便跟着高乐去了。
太极殿内,“臣妾参见陛下。”林清歌福身行礼,俯首低眉。
一时间没有响动,安静。
赵璋坐在案牍前写着什么,清朗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起来。”
林清歌:“谢陛下。”缓缓起身。
再次见他,这人已是陛下,林清歌预演了很多次与赵璋再见时的场景,但此刻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给朕磨墨。”
林清歌脚步轻踏,挪到了案牍边上,添加了两滴水后,拿起墨条研磨,素白的指尖在墨条的映衬下显得更白嫩。
二人之间的空气静的可怕,身边的人龙袍在身,不怒自威。林清歌的余光瞟向他的侧脸,他的轮廓如刀削般锋利,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林清歌心跳加速。她从未如此细细地打量过他——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不得不承认,真是一副好皮囊。不尽音容上佳,更拥有无上的权利,这样的人,太容易勾的少女心动。
就在她游神之际,一只大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惊得她扔下了墨条,溅起的墨水滴在二人手上。
赵璋问:“在想什么?”
林清歌:“没什么。对不起,陛下。”随即她掏出手绢,擦拭着赵璋手上的墨点,黑色的墨点擦不干净,还好一旁的高乐及时送来湿毛巾。
赵璋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过她,在她为他擦手的时候,赵璋的目光便一直注视着林清歌,她能感觉到,但只能装作什么也看不见。
赵璋拉起她走向饭桌,“陪朕用膳。”
“拘着做什么?坐下”
林清歌落座,宫女们连忙添置碗筷。高乐十分有眼色的带着众人退至门外,屋内只剩他二人。
赵璋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赞道:“味道不错。”
林清歌扯嘴一笑:“陛下喜欢就好。”心道菜式都是一个御膳房出来的,有何不一样。
“你吃完了?”
“回陛下,刚用上,高公公便来了。”
二人就这样一问一答地用完膳。
赵璋忽然问道:“清歌,你可怪朕?”
终于来了!
林清歌一愣:“陛下何出此言?”
“当日朕答应放你自由,却又下旨追封你入宫。”陛下目光深邃,“你可怪朕不守承诺?”
林清歌放下筷子,正色道:“臣妾没有怪陛下。当日...当日臣妾不知陛下身份,是臣妾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臣妾有罪。”
当着皇帝的面,说自己不想入宫,不管之前二人有何纠葛,难免不成为皇帝心中的疙瘩,林清歌非常清楚,她不能让自己置于险地。
还未等赵璋开口,林清歌直直的跪下:“臣妾有三罪。其一,入宫之前不识陛下身份,鉴于男女有别,对陛下多有冒犯,弃陛下于茶楼,此一罪也;其二,陛下怜爱关心臣妾,随医探访,臣妾不知好歹,置陛下于千里之外,此二罪也;其三,因与父亲置气,赌气不想进宫,在陛下面前失态让陛下烦恼,此三罪也。以上种种,臣妾每每思之,羞愧难当,臣妾不敢奢求陛下原谅,只盼陛下能身体康健,千岁万岁,臣妾便知足了。”
说完,林清歌郑重的磕了三次。
赵璋闻言凑近捏着林清歌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朕问你,你可怪朕?”
“不曾半点怪过陛下。”
“因为我是陛下?”说来说去,赵璋在意的是林清歌到底在乎的是化名“李玉”,还是这九五之尊的身份?
林清歌脸颊被捏的微红:“陛下微服出游,臣妾感激陛下相救。只是当时臣妾已是秀女待选之身,不敢也不能生出任何额外的心思。好几次,臣妾心中期盼,您要是陛下就好了。直到殿选那日,看到陛下于高位之上,臣妾心中欢喜,却也难过,陛下怕是心里讨厌我,不会选我了。”林清歌声音微微哽咽“却不料峰回路转,臣妾...臣妾很庆幸是陛下。”
这一番话既维护了赵璋的帝王尊严,又刚好说到赵璋的心坎上。
赵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拉起林清歌,摸了摸她的脸:“真是娇气,朕轻轻碰了下,就红了。”
他揽过林清歌:“朕是真心舍不得你,思来想去,不得不让你入宫,以后你就陪着朕好不好?”
林清歌在赵璋怀里点点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赵璋:“陛下,也当真不怪罪臣妾吗?”
赵璋低笑,难得在人前服软:“是朕不好,瞒了你许久,怪不得你。今日起,你我二人’尽释前嫌’可好?”
说罢赵璋从袖中拿出一只玉簪,通体清澈,晶莹剔透,款式简单,不需要雕工去掩饰本身的不足。
“这只玉簪作为朕的赔礼,原谅朕好吗?”
林清歌微微垂首,让赵璋将玉簪插入她的发间。她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玉簪,轻声道:“谢陛下赏赐。”
“今晚,你便在这里歇息吧。”赵璋哄着。
雾气氤氲的浴房中,林清歌将身子缓缓沉入撒满花瓣的浴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舒服却让她不安。
水声轻响,她闭目靠在浴池边缘,乌黑的长发被玉簪盘起。烛光透过雾气,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投下斑驳光影。
突然,响起脚步声,林清歌睁眼,只见赵璋高大的身影立在屏风一侧,玄色锦袍衬得他愈发威严。他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直直地看着浴桶中的她,一动不动。
“陛下...您怎么进来了?”林清歌慌忙抓起一旁的衣衫挡在胸前,衣衫浸入水中,瞬间被浸透,黏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反而更勾勒出曼妙曲线。
赵璋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他的目光从她惊慌的脸庞滑到水中若隐若现的身体,喉结微微滚动。
“水凉了。”他忽然伸手探入水中,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膀,“起来。”
林清歌浑身一颤,羞涩不已:“请陛下先出去,臣妾更衣后再...”
赵璋未动,依然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林清歌知道自己又几分好颜色,纵使未经人事,也能看出赵璋眼中的一摸欲色。
“陛...陛下.....”林清歌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烧得通红,她在请求他离开,给她一点空间。
赵璋却只是微微挑眉,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僵持片刻,林清歌咬了咬下唇,终是抵不过他的目光。她站起身,用湿透的衣衫勉强遮掩身体,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刚迈出浴池,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她。
赵璋将她打横抱起,完全不顾自己华贵的衣袍被浸湿。林清歌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湿发上的水珠甩在他脸上。
“放我下来!”她挣扎着,却被他抱得更紧。
赵璋低头看她,眼中燃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林清歌还未反应过来,后背已抵上床榻,赵璋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急迫滚烫。林清歌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扣住按在头顶,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湿漉漉的腰肢,掌心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肌肤。
“唔......”她的抗议被他吞入唇齿之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
赵璋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颈侧,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嫣红印记。林清歌浑身发软,湿透的衣衫早已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她的抗拒渐渐化作无力的颤抖,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知所措。
林清歌本来不欲拒绝,迟早的事不是吗?
可是身体在他的撩拨下,透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来事儿了!
“陛下,陛下——”她用力推开赵璋,用手指抵住他的唇,在他耳边低语。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他褪去自己早已湿透的外袍,精壮的身躯在烛光下如雕塑般完美。
赵璋听后面色一僵,有几分不可置信,好事被打断,任谁也会不爽。
林清歌跳下床榻,急急忙忙的跑到耳房,唤来宫女伺候。
直到一刻钟之后,她换了身干净衣裙出来,面色潮红,不忍直视赵璋的颜色:“陛下赎罪......”
声音柔柔的,像是在向他撒娇,陛下不怪我吧!
“陛下,这几日臣妾不便侍寝,臣妾就先回去了。”林清歌想起自己的月事,不由得红了脸。
赵璋尴尬地轻咳一声,他也不知道为何碰到她,他刚刚就跟失了理智一般:“嗯,回去吧。”
折腾了一晚上,林清歌终于躺在自己的床上,合上双眼,发烫的脸颊不能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