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注定还不完的债》夏秋凉

44、第一次战斗

　　阿尔弗雷德留在了夏奇的酒馆里，一起等待时间的流逝。
　　小八身上的伤口还在疼，说话的时候会扯到伤口，即便如此他还是一边吸气一边说：“没想到你要找的人是索隆。”
　　“不可思议对吧。”阿尔弗雷德面对着吧台，背对着小八，他没有回过头，手里拿着酒杯，轻轻晃动装在酒杯里的液体。
　　“是有点，没想到你和他认识。”小八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关键是他看不到阿尔弗雷德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而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杯中的果汁他没有继续喝，无论味道如何，他的心中都会感到苦涩，他害怕重蹈覆辙，不敢插手索隆的人生。

　　“年轻真好啊，还有热情追求自己喜欢的。”夏奇吸了口烟，在吧台后面感叹。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看向这家酒馆真正的老板，“何以见得？”
　　夏奇笑了笑，手中的烟在烟灰缸上抖了抖烟灰，随后又来了一口，下一次开口呼出白色的烟。
　　烟雾让阿尔弗雷德看不清夏奇的表情，待烟雾消失后夏奇的脸重新出现，那是一副怀念的表情。
　　“你们一见面就抱在一起，留我们在这看着你们。”

　　原本快要忘记这件事，没想到夏奇又提起，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放在桌子上的十指全都搅在一起，“这不是太久没见了吗？怪想他的。”
　　“是啊，隔了这么久感情还这么好。”夏奇笑着打趣，笑声让阿尔弗雷德更加不敢抬头。

　　阿尔弗雷德不想继续讨论这件事，转头就提起刚才发生的事。
　　“岛上的动静可大了，大批海军出现在街道上，可把我吓坏了。”
　　香波地群岛离海军总部马林梵多很近，尤其是发生了天龙人袭击事件，出动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偏偏最近比较出名的几个海贼团都在这个时候来到香波地群岛，海军的警惕是以往最高的。

　　“抱歉，因为我而牵连了大家。”凯米因为自己被抓导致事情发生成这样很自责，是她任性，一定要去游乐园才会变成这样。
　　“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小八拍了拍凯米的手，安慰她，让她别太自责。
　　进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注意到了守在小八旁边的凯米，人鱼似乎上了年纪鱼尾就会变成双腿，虽然他没有见过，但鱼人他也没见到过几个。
　　“没关系，别太在意，天龙人就是那样的人，吃点教训自然会长记性的，就是代价大了点。”阿尔弗雷德转过身，手肘撑在吧台上。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规矩，阿尔弗雷德不在乎这些，世人的规矩无权束缚他，就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反抗要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长期的压迫下自然就会出现反抗，每个时代都逃不过这一点。

　　夏奇依旧抽着烟，她什么都没说，似乎是在回忆，过去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挂在墙上的钟表挪动了几步，夏奇计算了一下时间，“算算时间，大将应该快到了。”
　　阿尔弗雷德也跟着看了眼时间，发现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小八不用转头都能看到阿尔弗雷德移动的轨迹，他顺着阿尔弗雷德走动的方向转头，最后看到他走向大门。
　　“出去看看。”阿尔弗雷德手放在门把手上，距离他出去只差转动门把手。
　　“你确定吗？外面很危险。”
　　“我知道，正因为危险，所以我才要出去。”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太多，转手打开门离开。
　　从开门到关门不到一秒，阿尔弗雷德走的很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就像他一开始就准备好离开似的。

　　走下酒吧的楼梯，阿尔弗雷德在外面的空地打开书，确认位置后，一阵大风刮来，阿尔弗雷德消失在原地，随着风一同离开。

　　如果说香波地群岛每天都有硝烟，那么今天一定是接着剩余的火星又点了个炸弹，把整个香波地群岛轰个稀巴烂。
　　香波地群岛第27号岛屿的主树干整根断裂，树干上的号码消失不见，房屋出现不同程度的损毁。
　　光是这样的破坏还不足以吸引阿尔弗雷德前去，位于13号岛屿附近的12号岛屿爆发了战斗，位置近到几乎是离开没多久。

　　大将黄猿找到了准备躲起来的草帽一伙，实力的悬殊让草帽一伙陷入苦战。
　　索隆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面对强敌，勉强自己强行迎战，最后因为状态不好，成了突破点。
　　黄猿的下一次攻击即将碰到索隆，一阵狂风吹过，阿尔弗雷德出现在索隆前面，手中的法杖挡住了黄猿的攻击。

　　“一会没注意，事情发生的也太快了。”手臂被震得发麻，阿尔弗雷德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手一直在抖。
　　在即将理解前，阿尔弗雷德用剩余的力气将黄猿击退，随后带着索隆快速后撤。

　　向后退了几步，阿尔弗雷德实在没力气带着索隆走远，只能原地放下，草帽一伙其他人也紧接着赶了过来。
　　“你们先走，我来拖时间。”阿尔弗雷德的手还在发麻，但他仍选择站出来，做一件他绝不会后悔的事。
　　“你打不过他的，不要勉强。”山治注意到阿尔弗雷德一直在大喘气，手也一直在抖，和他们这些长期风吹日晒的家伙相比，肤色白哲的阿尔弗雷德根本就不是战斗人员。
　　阿尔弗雷德深呼吸，挡在众人面前，直面不远处的黄猿，“他的目标是你们，危险的是你们，快走。”

　　黄猿丝毫不给他们选择的时间，直接从远处发起攻击。
　　阿尔弗雷德举起手中的法杖，在空中一辉，数个光点出现在空中，随着法杖重重的点地，光点互相连接，挡住了黄猿的攻击。
　　攻击发出的冲击掀起狂风，吹动众人的衣角，阿尔弗雷德始终屹立不倒，也许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做的事。
　　“快走。”阿尔弗雷德再一次回头，催促草帽一伙离开。

　　路飞拳头拽得很紧，尽管他很不情愿，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必须抓紧时间离开。
　　“我们走。”

　　身后的人已经离开，现在只剩下阿尔弗雷德一人和黄猿对峙。
　　“从来没有情报汇报过草帽一伙还有这样的人。”攻击接二连三被挡下，黄猿一点也不急，站在原地感叹阿尔弗雷德居然能接下他的攻击。
　　“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有兴趣的话不妨亲自去看看。”除去刚到就看到索隆被打倒在地有点生气外，阿尔弗雷德对黄猿的观感还算不错，至少不会是趁人不备偷袭的人。

　　“从你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还挺稀奇的。”
　　“是有点，不过我可不是海贼。”

　　阿尔弗雷德以为黄猿把他当成了海贼，便开口解释，想着分散黄猿的注意，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可惜，实力不够。”黄猿看穿了阿尔弗雷德的心思，手中凝聚八咫镜，镜子中射出光，身影随着光一同消失。
　　发现自己的话术不起作用，阿尔弗雷德立刻转身，寻找黄猿发射出的光线。

　　光线正在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快速靠近草帽一伙，阿尔弗雷德瞄准黄猿前进的路线，用尽全力，把手中的法杖投掷出去，阻挡黄猿继续前进。
　　察觉到危险的黄猿立刻停下，法杖从他面前飞过，法杖在落下的地方留下大坑，周围的土全都被震飞。

　　“还很是可怕呢。”黄猿不敢信如果刚才那一下没有察觉到，他可能和那些土一样，飞的到处都是。
　　全身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阿尔弗雷德强撑着没有倒下，飞出去的法杖很快回到他身边，阿尔弗雷德杵着法杖走了过去。
　　“想去找他们，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草帽一伙已经渐渐走远，黄猿被阿尔弗雷德缠着一时走不开，战桃丸带着和平主义者赶到，在出口的位置拦住了草帽一伙的路。
　　黄猿注意到不远处的情况，停下前进的脚步，想和阿尔弗雷德来上一场战斗，只可惜阿尔弗雷德的状况肉眼可见的差，已经不堪重负，需要靠法杖支撑才能站起来。

　　不断透支着身体，阿尔弗雷德不知道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说不定真的会死。
　　他真的会死吗？
　　不知道，没人告诉他这个答案，他也没有问过其他人他会不会死这个问题。

　　接下来感觉过去的每一秒、每一个呼吸都是折磨，身体上的疲惫压得阿尔弗雷德喘不过气。
　　正在执行任务的黄猿可不会好心放过挡在他前面的阿尔弗雷德，他只会给予对方作为他的敌人应有的尊重，使出全力。

　　黄猿伸出一只手指发射光束，阿尔弗雷德被爆炸击飞，黄猿趁机上前，一脚把阿尔弗雷德踢飞，重重的砸在废墟上。
　　不堪重负的废墟被阿尔弗雷德砸烂，失去支撑的断墙摇摇晃晃。
　　原本还算清醒的阿尔弗雷德被断墙掉下来的碎石砸中，头部瞬间血流不止。

　　索隆一直放心不下，始终在注意这边的情况。
　　看到阿尔弗雷德掉入废墟中再也没有出来，这一刻他真的慌了，他很想冲进废墟里找人。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在废墟里待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时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待在随时都会发生坍塌的废墟里。
　　废墟的断墙有个小口，不知是否该庆幸他还能透过这个小口看外面的情况。
　　模糊的视线刚恢复一些，阿尔弗雷德清楚的看到索隆从他眼前消失不见，伴随着路飞的痛哭，阿尔弗雷德逐渐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草帽一伙全员消失，随着哭声的消失，路飞也不见了。

　　情急之下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动了一下，紧接着废墟中出现白光。
　　白色的锁链从书中出现，死死捆着阿尔弗雷德的脖子，不让他出去。

　　昏死过去前阿尔弗雷德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为什么不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