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注定还不完的债》夏秋凉

45、重伤痊愈

　　身上的疼痛没有远去，而是越发剧烈。
　　阿尔弗雷德躺在床上，头上冒着冷汗，神情恐慌的摇头，这让给他处理伤口的夏奇增加了不少难度。

　　“怎么办，他挣扎的好厉害。”前来帮忙的凯米根本按不住阿尔弗雷德，她甚至被阿尔弗雷德不断挣扎的手带动，差点坐不住掉下去。
　　夏奇勉强擦干净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血，随后放下手中的纱布，后退几步，长长的松了口气，“先这样吧，让他好好休息。”
　　这段时间店里都要收留这两个伤员，暂时不会开店。
　　小八同样躺在床下下不来，他的伤算是稳定下来，只需要好好把伤养好就行，伤到脑袋的阿尔弗雷德就没有那么简单。

　　距离他被雷利带回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别说处理伤口，连靠近他都很难。现在能处理伤口还是因为过去了一个小时，阿尔弗雷德逐渐安静下来才能悄悄靠近，只是触碰到伤口时，阿尔弗雷德表现的极其抗拒。
　　实在拿他没办法，夏奇只能让阿尔弗雷德在冷静一下。

　　店里的两个伤患一个比一个重，夏奇没有点烟，而是把烟叼在嘴里。

　　“不是说出去看看吗？怎么伤的这么重回来。”小八转头就能看到躺在他旁边的阿尔弗雷德，白色的头发能看到明显的血迹，头发里还缠着几颗碎石。
　　阿尔弗雷德刚被雷利带回来的时候比现在恐怖多了，上半身全是血，虎口处全是撕裂，肋骨断了几根，脸色白色快要升天，这让皮肤本就白皙的人更加苍白。
　　“也不知道草帽一伙怎么样了。”出去看看的人都变成这样，逃命的能不能活着都是会是，帕帕古担忧的靠在沙发上，被墨镜挡住的双眼留下担心的眼泪。
　　夏奇没有说话，嘴里叼着的烟被她咬的上下摆动。

　　雷利回来的时候都告诉她了，阿尔弗雷德和黄猿交手，然后被打成重伤的，至于草帽一伙，全都被熊拍飞，下落不明。
　　众人都不知道熊为什么这么做，也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人都去了哪，现在是否安全，这些没人知道。

　　凯米和帕帕古一边担心着，一边照顾两个伤员。

　　夏奇习惯性的伸出两指夹住嘴里的眼，嘴里像往常那样呼出烟，只是这次的烟没有点燃，她呼出的是空气。
　　“会没事的。”夏奇开口安慰凯米和帕帕古，虽然她也有些担心，但不经历风浪，后面的路只怕会更难走。
　　新世界不是什么过家家游戏，它和伟大航路完全不同，不学会变得强大，迈入的第一步就会被后面的漩涡吞没，再也无法挣脱。

　　店里逐渐归于平静，阿尔弗雷德的呼吸沉稳，夏奇尝试帮他处理伤口，当她检查阿尔弗雷德身上还有什么伤口时，他身上的伤好了不少。
　　好的太快了。
　　年轻时四处闯荡，夏奇也见过不少能人异士，但恢复速度这么快的还是头一次见，距离雷利带阿尔弗雷德回来才过去了五个小时，他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断掉了肋骨全部接上，虎口处的撕裂全部愈合，就连脸色都恢复了不少。

　　夏奇拿着纱布和药，象征性的给阿尔弗雷德额头上的伤处理一下。在伤口上盖上纱布，夏奇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一个小时候额头上的伤可能完全愈合直至消失不见。

　　梦里很多东西都在闪回，阿尔弗雷德一边痛苦，一边怀念。
　　他真的过了一个他梦寐以求的，无忧无虑的童年。身边有同龄人陪着，有一个心中认可的家。
　　他如上一世所愿的参与了索隆的整个童年，成为了无话不谈的人，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任性下去，缺少大脑的身体迟早有一天会因为无法继续运转而中途停机，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病症，算是他从家用机器人变成探索机器人的证明。

　　上一世他们的相遇很魔幻，没接触过人的阿尔弗雷德被卖了还在帮忙数钱，索隆不忍心看他继续帮忙数钱，出手救了他，但什么都不懂的阿尔弗雷德重新获得自由后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他就一直跟着索隆，这一跟就是半年之久。
　　中间发生了很多，阿尔弗雷德也逐渐从白纸沾染上浓墨，变得学会为人处世。
　　懵懂的心第一次为了他人跳动，阿尔弗雷德不懂，也没有说出来，就这样放纵下去，直到做了错事，再也无法挽回时才察觉到不对。

　　在梦里亲身经历一次相遇，阿尔弗雷德心中又甜又苦。
　　不知道睡了多少天，阿尔弗雷德是在一个房间里醒来的，旁边还有一张床，阿尔弗雷德依稀记得那张床上之前躺的是小八。
　　从床上起来，阿尔弗雷德环顾四周，确认这里还是夏奇的酒馆后，转动门把手。
　　门刚打开阿尔弗雷德就看到夏奇又在“招呼”客人。

　　“阿拉，你醒啦。”夏奇嘴里叼着烟，松开手里拽着的客人的衣领。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人失去意识倒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你已经睡了好几天了，身体感觉怎么样？”夏奇收拾一下店里的人，全部赶出去后回到吧台，给阿尔弗雷德倒了杯水。
　　接过夏奇递来的水杯，一口气把水喝完，然后把杯子还给夏奇，“好多了。”
　　阿尔弗雷德来到吧台前坐下，他昏迷的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很多，这一点毋庸置疑，但现在他最想打听索隆的消息。

　　“他们有消息吗？”阿尔弗雷德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感觉痒痒的，把纱布取下来后看到敷在上面的黄色药剂，摸了摸额头，确认没有留下疤痕才放心。
　　“他们目前分开了，约定两年后回到香波地群岛。”夏奇看了看阿尔弗雷德的额头，那上面连点痕迹都没有，完全不像一个深受重伤的人。

　　还有两年的时间，还能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都说出来。

　　“小八呢？伤已经好了吗？”阿尔弗雷德没有在店里看到小八的身影，自己身体恢复快，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
　　“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应该已经回到鱼人岛了吧。”夏奇留不住小八，更何况继续待在这里凯米会有危险，伤口好的差不多后小八就坚持要回去。
　　经营酒吧的一直都是夏奇，雷利也是个不着家的人，上次失踪了半年才回来，夏奇一点都不担心，甚至没有出去找过，可以说是非常放心雷利在外面鬼混。
　　阿尔弗雷德没有问雷利去了哪，他觉得夏奇应该也不知道。

　　身上的伤已经全都好了，阿尔弗雷德不打算继续待着，也免得麻烦夏奇。
　　“别勉强自己。”
　　“绝对没问题。”

　　阿尔弗雷德离开了酒吧，随便找了个通往外海的地方把船放出来，然后离开陆地回到船上。
　　头发上全是血块，阿尔弗雷德稍微摸摸头就能摸到，随着头发的摆动，血块挣脱头发的束缚，一块块的掉在地上。
　　自己身上的卫生问题先不急，阿尔弗雷德把书拿出来，开始定位索隆现在所在的位置。

　　确认好位置后阿尔弗雷德前往船长室确认航向，随后在前往浴室洗漱一番。

　　热水淋到身上，一直紧绷的精神总算是放松下来。
　　洗完身上残留的血迹，阿尔弗雷德往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走，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里放松下来，好好享受生活了。
　　雾气在浴室里慢慢升腾，阿尔弗雷德靠在浴缸边，抬头看着浴室的天花板。
　　这半年的时间里阿尔弗雷德像个没有刹车的火车，一路遇到什么都碾过去，没有为任何人停留。

　　在浴缸里待了半个小时，泡的阿尔弗雷德昏昏沉沉的，在即将睡着前，阿尔弗雷德从浴缸里起身，裹上浴巾离开。
　　先前穿的衣服已经不能要了，那上面不是破洞就是血迹，得亏13号岛屿人少，让阿尔弗雷德穿着这一身破烂风的衣服出去，说不定第二天就能看到阿尔弗雷德因为太丢脸而选择淹死在水里。
　　阿尔弗雷德找到新的衣服穿上，穿上之后有一种怪异感，他低头看了眼裤脚，明显有些短了。

　　意识到自己这是长高了，阿尔弗雷德立刻把手举到头顶，仔细测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
　　“居然真的长高了，而且一下长高了三厘米。”看着测量数据上显示的173厘米，阿尔弗雷德开心的能把整艘船都打扫一遍。
　　有了长高的例子，阿尔弗雷德相信他以后一定还会长。

　　“真好啊。”阿尔弗雷德一下蹦到床上，张开手脚，让自己重重的摔在柔软的被子上。
　　身下是柔软的床，身上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释放，阿尔弗雷德舒服的裹着被子抱着枕头，开心的睡着了。

　　梦中是他们曾经的过往，这一次这些事全都没有发生，他们出发不到一周阿尔弗雷德就和索隆分开了，如果他们当初没有分开，这次是不是也会再经历一次。
　　阿尔弗雷德已经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事情的走向也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