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注定还不完的债》夏秋凉

43、酸甜却苦涩

　　等阿尔弗雷德赶到时海军还在和拍卖所里的人对峙，拿着麦克风威胁海贼们赶紧出来。
　　向来与海军对立的海贼当然不会听海军的，拍卖所的门口走来三个身影，没一会就和海军物理意义上打成一片。

　　阿尔弗雷德站在远处的坡上，看着远处发生的一切。
　　混乱中一群人从拍卖所的后门走了出来，阿尔弗雷德在人群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现场的混乱并不适合相遇，阿尔弗雷德没有急着走上去，而是继续在坡上看着，看着他们渐渐离他远去。
　　飞鱼带着所有人离开，拍卖所门口逐渐变得安静，阿尔弗雷德看着飞鱼消失的地方，手中的书翻开几页，书上显示着草帽一伙的踪迹。

　　阿尔弗雷德头也不回的离开，按照草帽一伙离开的方向走去。

　　再次见面该说些什么？寒暄一下过的好不好？还是先恭喜变得更强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经历过旧友重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让人觉得很敷衍。
　　前进的路上阿尔弗雷德一直在思考一会该怎么开口，毕竟在场的大部分都不熟悉，给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阿尔弗雷德不想把一切都搞砸了。

　　非法地带里游手好闲的人不少，特别是在发生了天龙人被袭击事件，大将很快就会来到香波地群岛，想活命的已经开始找地方躲起来。
　　阿尔弗雷德无视数个打量他的人，面若镇定的向前走，最后来到一家酒馆门前。

　　来到门前，屋内说话的声音渐渐减小，阿尔弗雷德知道他的到来已经被屋内的人发现了，也许全都望向门口，只等他开门。
　　阿尔弗雷德抬起手，握住门把手，深深呼出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大门。

　　阿尔弗雷德在众人的瞩目中推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就往屋内看去，快速找到坐在沙发上的人。
　　坐在沙发上的索隆快速起身，惊讶的走了过来。

　　时隔半年再次见面，原先想好要说的话在阿尔弗雷德看到索隆身上的绷带后全都咽了回去，满眼的心疼，轻轻抬手触碰衬衫处裸露出的绷带。
　　“你受伤了。”
　　心跳透过血肉，透过骨骼，实打实的传到手上，阿尔弗雷德感受到了索隆的心跳。
　　两人离的很近，绷带上混杂着血液的铁锈味和药味。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从刚见面时的喜悦到难过，眼中的心疼浓到溢出。
　　索隆一把抱住阿尔弗雷德，怀里的人不知是气到发抖还是因为心疼，阿尔弗雷德也伸出手回报索隆。

　　门口那边两人互相拥抱，屋内的其他人一脸茫然。

　　“现在是什么情况？”乔巴小小声的问，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有些超纲了。
　　“我也不知道。”乌索普同样小声回复，他觉得现在太大声说话有点破坏气氛，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乔巴现在的情况。
　　屋内的大人大概都意识到了什么，全都开始各自找点事干。
　　路飞一边吃冰箱里的东西，一边看着门口那边正在发生的事，嘴角不断咀嚼着食物，说话有些含糊，“这就是索隆要找的人吗？”
　　“原来你知道啊！”
　　加入比索隆晚的众人以为路飞也和他们一样什么不知道，没想到只是因为嘴里有东西说不出话才一直不说。

　　身后的吵闹索隆没有管，而是轻声在阿尔弗雷德耳边说话，“我没事。”
　　阿尔弗雷德松开手，两人分开些许距离。

　　分开的半年时间里，索隆脸上多了很多沧桑，阿尔弗雷德双手捧着索隆的脸，眼里全是索隆，“没事就好。”
　　索隆把阿尔弗雷德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没有松开，而是紧紧握着。

　　刚见面得知索隆身受重伤，脑子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眼下已经冷静许多，阿尔弗雷德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是拥抱又是捧脸什么的。
　　阿尔弗雷德不好意思的躲在索隆身后，想让他帮忙挡一下。
　　索隆不但没有把人挡住，转手就把人往屋里带。

　　屋里的人已经沉默许久，就等有人能打破僵局。

　　“没想到大家都认识呢？”布鲁克比较看得懂气氛，率先开口打破尴尬。
　　路飞和乔巴点了点头，明明前不久才见过，那个时候大家还是第一次见面，匆匆说了几句就分开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
　　罗宾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这个嘛，正是因为知道你们是谁，所以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样的人。”阿尔弗雷德尴尬的转过头，早知道这种情况，他一开始就开口问了，省得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小八身上的伤刚包扎好，伤口出还隐隐传来阵痛，稍微动一下都觉得疼。
　　“你也受伤了，谁干的？”
　　索隆的伤被包扎的很好，阿尔弗雷德并不是很担心，但他前不久才和小八见过面，如今新增加的伤是因为什么而造成的，有些耐人寻味。
　　“不用担心，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小八虚弱的解释着，可惜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那家伙已经被我一拳打晕了。”路飞完全没有想过打了天龙人会发生什么，只当他给朋友出气。
　　“这样吗，那群家伙确实需要吃点教训。”事实确实如阿尔弗雷德猜想的那样，他很欣赏路飞这种为了朋友，无论是谁都会打回去的义气。

　　这个家伙也很危险啊！
　　娜美和乌索普在角落里欲哭无泪，有一个路飞就够了，没想到现在还多了一个。

　　“说起来你到底是谁？”迷雾中的匆匆一面，根本没有时间说其他的，布鲁克到现在都只知道“R”这个表面身份。
　　从推门到进来畅聊，阿尔弗雷德始终没有说自己是谁，就连索隆都没有打算介绍的意思。
　　“我是个商人，在外用名为‘R’的代号，全名赫尔墨斯·阿尔弗雷德，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

　　阿尔弗雷德的身份让在场的人都震惊，其中最惊讶的是索隆，他完全不知道阿尔弗雷德会用其他身份。
　　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山治此时终于开口，“你就是给绿藻头写信的人？”

　　绿......绿藻头？
　　阿尔弗雷德还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索隆，突然觉得挺贴切的。

　　“想打一架吗，色河童。”
　　“那就来啊，绿藻头。”

　　阿尔弗雷德还以为草帽海贼团都是和平相处，没想到会吵架，急的他连忙上前劝架。

　　看着也只是思想危险。
　　娜美和乌索普再一次打成共识，也许刚才的只是错觉。

　　“原来小八之前说的朋友就是你。”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雷利这个时候总算想起来小八之前说的朋友。
　　“应该说的是我吧。”阿尔弗雷德笑了笑，从进门时他就一直被雷利盯着，压迫力不是一丁点的小，说明自己的身份后身上的压迫总算是小了不少。

　　阿尔弗雷德或多或少都和在场的人有接触，比如去果娜美的老家可可亚西村，帮过罗宾的前老板克洛克达尔。
　　“你们现在还被海军通缉着，最好找个地方避一下风头。”夏奇把手上的烟扔进烟灰缸中，看了眼时间，提醒在场的人注意一下现在的情况。
　　刚才的欢乐很快消失，转而变得凝重。

　　雷利是镀膜匠，他可以帮草帽一伙的船镀膜，不过镀膜需要时间。
　　小八身上有伤不方便行动，要留在夏奇的酒吧养伤，雷利则去给船镀膜，草帽一伙决定先离开，路上再决定去哪。

　　阿尔弗雷德没有跟着去，而是目送他们离开，他感觉雷利有话对他说。

　　“人已经走远了。”阿尔弗雷德率先开口，他没有碰夏奇给他到的酒，他不是很敢喝，怕喝多了把夏奇的酒吧砸了。
　　雷利身上背着镀膜的工具，他观察了很久，阿尔弗雷德始终表现出不认识他的模样，“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尔弗雷德盯着琥珀色的酒水，清澈的酒水能看到杯底，酒面倒影着阿尔弗雷德的脸。
　　“这不重要，记不记得对现在来说意义不大。”

　　阿尔弗雷德确实失去了不少记忆，但他都找回来了，即便眼前的人过去数十年，已经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仍然记得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人。

　　当年只不过是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认识。

　　见阿尔弗雷德不愿意提过去的事，雷利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带上工具离开。

　　“虽然我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不过我的酒品不太好，还是算了。”阿尔弗雷德把酒还给了夏奇，转而要了一杯果汁。
　　“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夏奇拿出一个新的杯子，给阿尔弗雷德倒了杯果汁，她看得出来阿尔弗雷德舍不得，却不知为何不愿意追上去。
　　阿尔弗雷德拿起杯子喝了口果汁，杯中的果汁明明是酸甜口的，阿尔弗雷德偏偏感觉到一阵苦涩，“那是属于他们的冒险，我又何尝要阻止他离开，又有什么理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