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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9】濯枝雨(12)硌 他确信,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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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吻玫调整完后去休息,翻出来一本话本子看了没几页就没兴趣了。
想到后面还要天天对着沐回纯那副欠揍的模样修炼,他找了本正经书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话本子里看。
“这里有问题。”一道冷清的声音落下。
薛吻玫一个激灵,书都没拿稳。
“你什么时候来的?”
沐回纯淡然将话本子里的书取过来,提笔修改了几个地方。
薛吻玫一句话都不想说,第一次这么偷偷用功,就被逮个正着!
沐回纯改完从头到尾飞快翻阅过去,才把书递给薛吻玫。
薛吻玫没好气接过,小声嘀咕了句:“装货。”
“……”沐回纯抬起薛吻玫手腕,将兰因稍作调整,一边说:“晚上我有事,子时之前回来。”
说完,沐回纯安静等了会儿,等着薛吻玫问他去做什么。
薛吻玫好奇地碰着被升级的手环,上面多出来几个机关,他感到很新鲜。
沐回纯垂下长睫,无声看着,薛吻玫像宠物拿到了新玩具,围着转圈圈,忘了他这个饲主。
少年轻勾起唇,笑里带着纵容。
他原谅了薛吻玫对他的忽视与不关心。
*
空旷的寺庙里,烟雾弥漫。
盛开颜身着一身轻简便服,刚上完香,看向一旁模样拘谨的沐照程,轻笑一声:“照程君不需上香吗?”
沐照程眼底有丝排斥,面上带着一贯的严谨,故作欲言又止:“微臣有些话……不便在庙里说。”
盛开颜毫不介意,洒脱挥袖:“无碍,这里是人界,不怕鬼神。”
沐照程也不矫情,直言不讳:“臣不信鬼神,也不敬神佛。”
盛开颜朗声笑起,状似无意:“此鬼神非彼鬼神,此神佛亦非彼神佛。”
沐照程心头一揪,垂首行礼:“陛下,微臣只是不愿信害人的谣言。”
盛开颜似有所感,微叹一声:“谣言害人不浅,想当年,苍灵古族便是如此灭族,没错吧?沐兰苍霁。”
沐照程猛然抬首,瞳孔微缩,嗓子眼紧绷,像被利爪掐住了喉咙。
似乎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盛开颜笑中带着怜悯:“你姐姐应该会很欣慰吧?当年那个冲动冒失的妹妹,如今这般沉稳内敛,也不知一路上吃了多少苦。”
沐照程缓缓平复气息,强忍着镇定:“不苦,没有他们苦。”
“呵。”盛开颜挥去烟雾,偌大的神像身上缠着藤枝,“这是苍神像。”
沐照程眼中泛起涟漪,诡异地冷静下来:“不过是故弄玄虚。”
盛开颜仿佛听了笑话:“心怀虔诚,或是心怀鄙夷,都是无所谓,毕竟鬼神也干涉不了你的想法,不是吗?”
“臣不太懂陛下的意思。”
“他来了。”
沐照程心有不好的预感,谨慎转身,只见少年裹着斗篷踏入门槛,虽面蒙口罩,但那海藻般的长发无需辨认。
她登时想砍人的心都有了。
沐回纯甚至没瞥她一眼,当然也没把盛开颜放眼里,非常无礼。
盛开颜向来随意又大度,不在乎虚礼,见此场景,只觉有趣。
“嵬,照程君似乎很意外。”
“……”沐回纯并不作回答。
沐照程看了眼沐回纯,又看向盛开颜,不可置信间,忽然回忆起很多问题,原来这两人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合作了?!
“薛吻玫去月城那天,你无缘无故待在天河岸,就是在等他?你们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
沐回纯微蹙了下眉:“不是。”
沐照程完全听不进去,她现在根本不信沐回纯这个畜生说的每一个字,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她与盛开颜虚与委蛇、明争暗斗了两辈子不止,日日如履薄冰,没想到沐回纯的背叛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她恨不得现在就与他俩同归于尽!
盛开颜看热闹不嫌事大:“照程君稍微冷静一点吧,你还是温柔的样子好看。”
“……”沐照程眼中难减凌厉之色,她真的看不透这个人皇盛帝的心思,每当计划有丝进展,她就会以一种非常离谱的方式让人大开眼界。
盛开颜宽慰道:“我早就说过了,你的仇人不是我,我们从来不是敌人。”
沐照程冷笑:“难道不是你暗中推波助澜?不是你把他们耍得团团转,骗他们自相残杀,害得苍灵古族人人喊打?!”
盛开颜大笑几声:“我有必要费尽心思害你们?苍灵古族自诩为神族,怎会轻易栽于一个人界皇帝之手?照程君,你两辈子都一叶障目,让我很失望啊。”
沐照程语气冷厉:“我会继续查下去的,最好与你毫无干系。”
“放心,我不会阻拦你的,只是结果恐怕会不尽人意。”盛开颜将话头转给沐回纯,“嵬,你以为呢?”
沐回纯耐心已然耗尽:“废话完了?”
盛开颜轻叹了声,收回散漫笑意:“本来没想在这个时候让你们碰面,但事出突然。你们应当知晓,先前的国师来自乌疆那地,是十二阴巫之首,她极为擅长炼药、制毒,曾推行人类进化实验,结果非常惨烈。本以为她失踪后一切尘埃落定,不想竟埋了几个坑,原来的实验区在销毁之时被偷了药剂去研究,琴川已经有无辜百姓遭殃了,所以很需要你们的帮忙,必要时刻,可能还需要去趟乌疆。此事我只在暗中帮衬,不明面参与。”
沐回纯道:“是贺兰悠,他的目的与阴巫之首大概不谋而合。”
盛开颜并不意外:“猜到是他,他杳无音讯几年,背靠下界妖魔,必然有备而来,此番大肆宣扬无方功法,恐怕是在铺垫。”
沐回纯冷声道:“你应该去查奉天城。”
盛开颜不甚在意,意味深长道:“不急,那时候,我也应该给你答应好的报酬了,我想,你应该会非常喜欢他,他早与我约定好了。”
沐回纯脸色骤冷。
沐照程心里也是诧异。
离开寺庙不久,沐照程已维持不住冷静,厉声质问:“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的?”
沐回纯:“无可奉告。”
沐照程气不打一处来:“原以为你只是白眼狼,没想到你这般畜生不如。”
沐回纯毫不搭理。
沐照程冷嗤:“你不怕我告诉薛吻玫?”
“唰——”一声,伞面卷着潮热的风浪,猛然并拢在颈侧,流水琴弦化作的伞骨如万千银针撑起伞面。
少年眼底透着轻蔑,语气冷漠至极,甚至不屑于看对方被迫露出的悲哀神态。
“我已经告诉你很多遍,苍灵古族是自取灭亡,你若真念着族人,就吸取教训,别步入后尘,可惜……你只是不愿接受事实,并非真的重情重义,这才真的苍灵古族,冷血无情的人形怪物,否则就是低级动物,而你已经成为了低级的凡人。”
沐照程怔然无声,颈侧一片寒凉。
再回神,眼前只剩风卷残叶。
*
薛吻玫赶到容让之那边时,他正在和钟离昕吵架。
两人年纪一大一小,吵起架来竟是一般幼稚,旁边的师长都劝不住。
温时逸见他如见救星:“薛公子,让之睡觉中途醒来到钟离公子房里,似乎要动手,在下虽及时制止,但……”
薛吻玫明白了,径直钻到两人中间,伸出两臂,一边一个推开。
“唉——停停停,都闭嘴。”
钟离昕扒开薛吻玫手臂,骂道:“死小鬼!你魔怔了!故意公报私仇!平常没少做亏心事吧!”
容让之毫不相让:“你才是作恶多端!我怎么不找别人就找你?”
薛吻玫:“啧。”
温时逸温和中带着严厉,训斥道:“让之,不可随意污蔑他人。这次是你有错,给人道歉。”
容让之有气在身,口不择言:“他要是心里没鬼,反应干嘛那么激烈!”
这话完全带着私人恩怨,钟离昕犹如拿捏把柄:“听到没,这小子怎么说的?我可是啥也没做,凭什么自证清白?”
薛吻玫把容让之揽了过来:“让之你先冷静点,这事儿不可能跟他有关系,你知道背后那人为啥控制你去招惹他吗?”
容让之憋着口气:“为何?”
钟离昕挑了挑眉,凑过耳朵听着。
薛吻玫道:“因为就他会跟你吵啊?”
钟离昕一听,眉毛竖起:“薛吻玫你大爷!”
薛吻玫笑了两声,拍了拍容让之肩头,不失严厉:“给人道歉,有点月城风度。”
“哼,对不起!”
“呵!不接受!”
“你爱接受不接受!”
“你等着,爷跟你没完!”
薛吻玫幸灾乐祸笑起来。
钟离昕无差别攻击:“笑个毛啊!你是不是专门过来看笑话的!”
薛吻玫无辜摆了摆手:“来之前没想到这么好笑,哈哈哈……”
笑完了,薛吻玫从容让之身上摘下一道符咒,捻取一道灵丝。
容让之:“这是什么?”
“爬灵丝。”薛吻玫催动法力,符纸化作一只细长瘦小的灵虫,钻入容让之皮肉中,“好了,你今晚安心睡,明天我带你抓幕后黑手。”
容让之用神识观察着钻入体内的小虫子,惊奇道:“这样就行了?”
薛吻玫神秘一笑:“我已经抓取了对方的术法印记,设定了十二个时辰的禁制,就算他费尽心思隐藏,也不得不在规定时间内行动,不然你和你的婴宫位就会断开联系。”
钟离昕小声轻嗤:“装神弄鬼。”
薛吻玫看向钟离昕,忽然面露惊恐,指着他头顶:“钟离昕——”
钟离昕见他这副表情,跟着紧张起来,头皮发麻:“别叫你爹!”
薛吻玫煞有介事:“你头发炸了!”
钟离昕嘴角一抽,他就知道薛吻玫没安好心忽悠人,“滚吧你!”
薛吻玫忽然表情严肃,揽着钟离昕到角落,仿佛要说机密:“能不能借我用下你的钟家专用通讯器?”
难得见薛吻玫有求,钟离昕扬起眉头:“凭什么借你?”
薛吻玫高深莫测道:“我要准备一件人生大事,到时候请你坐主桌。”
钟离昕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态度忽悠住了,忘了先嘲讽他几句,想着要高薛吻玫一头:“我坐你爹的位置。”
薛吻玫无所谓道:“我爹死了,随你便。”
钟离昕暗咬牙:“大孝子!”
薛吻玫已经把他的通讯器找出来了,他趴在矮桌上捣鼓了一会儿,还不让人看,没过多久便还给了钟离昕,掐着嗓音说:“多谢你啦小昕昕~”
钟离昕被恶心得想吐,只想一巴掌拍死这只骚蛾子。
薛吻玫哼着小曲回去,一路清净,凉风习习,唯有只影掠过。
他联系暗卫:“最近还有刺客跟踪我?”
暗卫回:“少部分刺客已被解决,还有部分是长公子派来保护少爷的。”
薛吻玫叹了声:“回头我让他们回去。”
薛吻玫感觉自己是皇帝,皇帝都没这么多人在暗中盯着。
暗卫又悄声说:“少爷……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汇报。”
薛吻玫就喜欢听这种不该的:“咋地了,少爷我是听不得?”
暗卫说:“之前在月城附近有一批扮作百姓的刺客,他们现在行踪不明,行事诡异,据观察,似乎是被沐公子控制了。”
薛吻玫微眯了下眸,勾起唇:“哦,行,不用管,你们歇去吧。”
回到房间,屋里一片敞亮,清新的兰香弥漫,带着水浸过般的凉意。
靠窗的桌前,少年披着单薄的浅色外衫,颈间系着绫带,领口微微敞开,肤色苍白泛青,带着冷瘦的骨感。
他戴着单边镜,冰蓝的长发束在后面,桌上的资料堆如山,看上去很忙。
见他开门,沐回纯起身,薛吻玫连忙制止:“停!不许动!”
沐回纯正准备摘下手套:“为何?”
薛吻玫一边走一边说:“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还要你伺候我?”
沐回纯沉默。
他不喜欢这样的失控感,薛吻玫的一切生活起居都应该被他掌控。
看着薛吻玫旁若无人的姿态,沐回纯心底生出一丝焦虑和不安,好似雀鸟飞向天空,而他被遗弃在了角落。
盛帝暗示的那个人一定是薛吻玫,而薛吻玫是何时与盛开颜有合作的?又是如何完全消除掉这些记忆的?
倘若恢复了,他还要去求娶叶冰玫吗?
什么天定良缘,什么转世续缘,都是痴人说梦,如果真有这般缘分,他又怎会跟薛吻玫在一起?
所幸这些都无比虚假,他才有这样的机会,他断不会让他们续缘。
“为何……不需要我?”
少年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可怜的哀求。
薛吻玫没听清:“你说话了?”
沐回纯没有再出声,薛吻玫只当自己幻听了,自顾自去洗漱完回来,找了下镜子,环顾四周,莫名感觉有什么地方变了,但又说不出哪里古怪。
他烘干头发躺上床,侧首便见沐回纯的身影,那股奇怪感又涌了上来。
房间里的东西好像换位置了?
但这间房住了也没多久,薛吻玫压根儿没印象,可能混淆了吧。
薛吻玫躺了会儿睡不着,转身就能看见沐回纯,更睡不着了。
想到他今天比剑时的那副装样,他登时起了要报复回来的坏心思,悄然掀开被子起身,来至沐回纯身后。
“何事?”沐回纯没抬头。
薛吻玫余光瞟了眼桌上的资料,全是专业术语一个字也看不懂,看来确实很忙。
他只犹豫了一下,便坐到他手边,一脚踩在人腿上,挤得沐回纯手上执的笔猛地一划,凸出的一笔破坏了整页的秩序感。
薛吻玫微张了张口,有点心虚,又有点忍不住想笑,他没想到会这样,沐回纯不会把这页给撕了吧?
少年一动未动,雾蓝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眼底一片阴翳,在柔和的光里也显得鬼气森森,似幽林间的精怪,苍白的皮肤包着冷硬的骨。
薛吻玫想起沐回纯之前的“约法三章”,在他忙的时候禁止打扰他。
他心底生出想要落荒而逃的心思。
但他人都坐他手边了,这时候离开岂不是很丢人?不管了。
薛吻玫用脚踝蹭了蹭少年膝头,故作苦恼道:“大夫,我的腿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帮人家看看?”
沐回纯的目光落在那只搭在他膝头的脚上,一点也不安分地轻晃着,衣摆随之荡开,顺着笔直的长腿往上看去,宽松的浴袍之下寸缕未着。
再往上,便是男人风流带笑的眉眼,上翘的眼似带了钩子,直勾勾盯着人看。
如果人有尾巴,此刻他一定在用那毛茸茸的尾尖肆无忌惮挠着人。
薛吻玫等着沐回纯说他的腿没问题,岂料沐回纯摘下了手套,冰凉的长指捏着他脚腕抬起,不带情绪地问:“这里?”
薛吻玫动了动脚踝,往前伸了伸:“大夫,要再往上一点。”
“……”沐回纯握住他小腿,“这里?”
薛吻玫冷不防颤了下,沐回纯今天泡冰水了?手这么冷?跟冰块似的,冻死他了!
他又有点犹豫了,但都到这里了,不可以半途而废。
薛吻玫心一横,撩起衣袍,摆出自以为最妩媚的神情,硬着头皮调侃道:“大夫,你摸摸人家这里。”
沐回纯抬眼静望了他一会儿,随后只是给他按摩了一下腿。
只是这样就把薛吻玫冻得腿麻了。
“你寒冰圣手啊?”薛吻玫想把腿收回来,但被对方牢牢握在掌中。
“我这几日没浸温泉。”沐回纯如实相告。
薛吻玫微愣住,也就是说他以前会经常泡温泉吗?
他拉起沐回纯的手捂了捂,又硬又冷,有点冰得烫手,“呼……你这什么体质?寒气真重,不会没有知觉吗?不过现在这个天气,在你身边可凉快。”
“……”沐回纯垂首不言。
薛吻玫掐了掐他的手:“你干嘛不理我?装高冷!呵呵。”
沐回纯欲言又止,在薛吻玫没好气的目光下坦言:“我的体质与常人不同,你这样揉搓,里面的组织会碎裂。”
“啊?”薛吻玫立马把他手扔开,“你不早说,疼不疼?还能恢复吗?”
沐回纯微勾起唇:“可以,不疼。”
他习惯了疼痛,这点实在不值一提。而在薛吻玫温热的掌中,他被摧残得很舒服。
这么一搞,薛吻玫调情的心思也没了,别一会儿把沐回纯整得手不能写字了,想想也是搞笑。
薛吻玫坐到少年怀中,准备来个晚安吻作为结束,却是被更为冷硬的硌到,他讶然对上少年沉郁的眼,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他会直接坐上来,有丝慌乱地错开视线,原本就泛着浅青的脸上更是雾青弥漫,看起来像只幽魂。
薛吻玫笑了下:“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今晚有点忙。”少年矜持淡漠地说。
“好吧。”
薛吻玫欣赏着少年的装模作样,勾起坏笑,搂着他脖子狠狠亲上去,也不惧对方冰冷了,一心将人搅热,深吻过后,确认他下面比方才更甚,才得逞地轻拍了拍人脸蛋,潇洒离开。
薛吻玫躺下也不睡,就盯着沐回纯看,没多久,见他离开,乐得在床上打滚。
这也太好玩了,他下次还玩。
死装货,让他装。
薛吻玫本想等沐回纯回来再挑逗他一下,结果等了半晌没回来,困得睡着了。
梦里寒气侵肤,薛吻玫伸手想抓被子,却抓到冰凉丝滑的绸缎,朦胧之中掀开眼,看见埋首胸口的少年。
薛吻玫懵了会儿,随后欣慰地笑了笑,居然不用他亲手喂了,他鼓励一般摸了摸少年脑袋,便继续安心睡了。
晨光洒落窗边,薛吻玫一觉又是睡到自然醒,不见沐回纯,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去参加学术交流会了,衣服和早饭都准备好了。
真是个大忙人。
薛吻玫坐起身,感觉四肢一阵怪异的酸麻,他低首看去,陷入沉思,良久,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腿根处的痕迹。
他确信,沐回纯有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