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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宋祁安又替嫁? 宋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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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的烛火亮到子时,宋祁安目光灼灼地看向顾砚深:“这次,我还替祁年嫁。”她指尖划过案上的婚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太子想拿宋家女做筹码,我便让他看清,他锁得住的是嫁衣,锁不住的是人心。等入了洞房,我自有让他点头和离的法子。”
顾砚深攥住她的手腕,喉间发紧:“东宫守卫森严,你若有闪失……”话未说完,便见宋祁安从袖中取出一卷密档,指尖点向其中一行:“去年黄河水患,太子私自挪用赈灾银修缮东宫偏殿,这笔账,我查了好久才找到实证。他若不肯和离,我便将这密档呈给陛下,看他这东宫之位,还坐不坐得稳。”
婚期当日,宋祁安再次换上大红嫁衣。凤冠压得她脖颈微酸,却压不住眼底的锋芒。送亲的队伍行至东宫门前,她隔着红盖头,听见顾清辞带着笑意的声音:“宋家有女如此,真是本宫的福气。”宋祁安指尖攥紧袖中的密档,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福气,她倒要看看他顾清辞消不消受得起。
拜堂的流程终于走完。
洞房的烛火摇曳,顾清辞伸手去揭红盖头,却被宋祁安抬手挡住。她猛地掀开盖头,露出那张本面容,太子惊得后退半步,却又被她刚拔下的发簪抵住了喉咙,颤声:“宋祁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替嫁玩上瘾了是吗?!”
“殿下不是要娶宋家女么?”宋祁安站起身,用另一只手将密档“啪”地拍在桌上,烛火映着纸上的字迹,“去年三月,您挪用十万两赈灾银修暖香坞,账簿上的签字,可是您亲手写的。”她步步紧逼,目光如刀,“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即刻写和离书,对外只说‘夫妻性情不合,你没碰过祁年’,此事便到此为止;二是我将这密档呈给陛下,你猜,陛下会如何处置一个死不悔改,中饱私囊的储君?”
顾清辞的脸色从惊愕转为铁青,他死死盯着宋祁安,指尖掐进掌心:“你竟敢算计本宫!”
“殿下先算计宋家在前,我不过是礼尚往来。”宋祁安拿起笔,递到他面前,“和离书,殿下是自己写,还是要我代笔?”
烛火噼啪作响,太子盯着密档上的字迹,又看向宋祁安眼底的决绝,终是颓然坐下。他接过笔,墨汁在纸上晕开,每一个字都写得咬牙切齿。宋祁安看着他写完和离书,小心地折好放进袖中,转身便要走。
“你就不怕本宫事后报复?”太子的声音带着不甘。
宋祁安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底满是嘲讽:“殿下若敢动宋家或二皇子分毫,这密档,会立刻出现在御书房。”
“我好奇,你们宋家一共就两个姐妹,我父皇也一共就两个皇子,你怎么就对顾砚深这么死心塌地呢?而且宋祁年嫁进来便是太子妃,怎么委屈她了?你宋府两个女儿全部嫁给皇子,是何等风光?”
宋祁安未回答他第一个问题:“你自己应该很清楚,祁年这太子妃能当多久,日后,你也只会拿她来威胁我,搞不好到最后还要让这位太子妃顶罪呢。”
“你和顾砚深这篡位的心思是藏都不藏了?!”
“那又怎样?”
说完,她大步走出洞房,红色的嫁衣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像一把劈开困局的刀。
院外的顾砚深早已候在暗处,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前。宋祁安将和离书递给他,卸下凤冠的动作轻快了许多:“搞定了。”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映着他们眼底的默契——这场以替嫁为局的较量,终究是他们赢了。